第31章 柳芸弟弟柳風，陰陽神光
祭壇之上，硝煙漸散。
白寧余癱倒在地，渾身無力，連動一根手指都艱難。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完美的腳停在自己面前，心中念頭急轉——是敵？是友？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小東西，挺能折騰啊。」
白寧余微微一怔，隨即心頭一松。
那聲音，是羋霏沐。
他艱難地抬起頭，順著那雙完美的腳向上看去——雪白的小腿，修長的雙腿，盈盈一握的纖腰，飽滿的胸脯，最後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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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霏沐正俯身看著他，鳳眸中帶著幾分心疼，幾分驚喜，還有幾分促狹的笑意。
「霏沐姐姐……」白寧餘聲音沙啞，想要起身，卻渾身無力，只能無奈道，「你怎麼來了？」
羋霏沐蹲下身，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拭去他臉上的血跡，柔聲道：「你離開宗門後，我始終有些不放心，便在你身上留了一道神念印記。方才感應到你這邊有劇烈波動，便趕過來看看。」
她說著，目光落在白寧余胸口，那裡隱隱有金色的光芒流轉，美眸中閃過一抹驚訝：「這是……至尊骨？」
白寧余點了點頭，虛弱地笑了笑：「修復了。」
羋霏沐仔細感應片刻，眼中的驚訝漸漸化作驚喜：「不止是修復，比當年更強了，而且與你的陰陽道體產生了共鳴……這是衍生了新的神通？」
白寧余再次點頭：「陰陽神光，可攻可守。」
羋霏沐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小東西，真有你的。這下好了，一個月後的仙界使者選拔，你穩了。」
白寧余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位宗主姐姐，明明是一宗之主，准帝境的強者，卻為了他不遠千里趕來，這份情誼，他記在心裡。
「霏沐姐姐，」他輕聲道，「謝謝你。」
羋霏沐擺了擺手，正色道：「先別急著謝。你雖然突破了，但麻煩也來了。」
白寧余眸光一凝。
羋霏沐繼續道：「你在天虛宮殺了白劍宗十幾名弟子，今日又把柳芸打成重傷，這筆帳，白劍宗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那個柳芸，她是宗主曹芸的親傳弟子，曹芸一向護短，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頓了頓，看著白寧余，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一個月後的仙界使者選拔，正道各宗都會參加。到時候，白劍宗肯定會藉機發難。你做好準備。」
白寧余聽著，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讓他們來。」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鋒芒：「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羋霏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讚賞。這小子的心性，比她想像的還要堅韌。
「好，」她輕聲道，「有志氣。不過現在，先跟我回去養傷。」
她說著，俯身將白寧余扶起，攬入懷中。白寧余靠在她柔軟的懷抱中，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只覺無比安心。
羋霏沐抬頭望向遠方，紅芒一閃，兩人便消失在山峰之上。
只留下滿地狼藉的祭壇，和漸漸散去的硝煙。
——
與此同時，數千里之外，白劍宗。
一處精緻的院落中，林書瑤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枚丹藥送入床上之人的口中。
床上躺著的，正是柳芸。
她面色蒼白如紙，氣息虛弱，胸口處有一道深深的劍痕，雖然已經止住了血，但那道傷痕依舊觸目驚心。
林書瑤看著那道傷痕，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憤恨，有快意，也有一絲隱隱的……幸災樂禍。
「那個混蛋，」她咬牙切齒道，「居然對柳芸姐姐下這麼狠的手！」
床榻旁，還站著一人。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面容俊朗，眉眼間與柳芸有幾分相似，正是柳芸的親弟弟，白劍宗宗主的第二位親傳弟子——柳風。
他此刻面色陰沉，眼中滿是寒意，盯著柳芸胸口的傷痕，一言不發。
林書瑤收起丹藥，轉頭看向他，柔聲道：「柳風師兄，你別太擔心，柳芸姐姐已經服下了療傷聖藥，休養幾日便能痊癒。」
柳風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緩緩開口：「多謝林師妹。」
林書瑤搖了搖頭，輕聲道：「柳芸姐姐是為了幫我報仇才受傷的，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都怪那個白寧余！若不是他，柳芸姐姐也不會……」
「夠了。」柳風打斷她，淡淡道，「此事我自有計較。」
他走到床榻邊，看著昏迷中的柳芸，一字一句道：「白寧余這個孽徒，背叛師門，殘害同門，辱我白劍宗顏面，傷我親姐——此仇不報，我柳風誓不為人。」
林書瑤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但面上卻做出擔憂的模樣：「柳風師兄，那白寧余如今實力大漲，連柳芸姐姐都敗在他手下，你……」
「放心。」柳風冷笑一聲，「他再強，也不過是返虛境初期。而我——」
他頓了頓，周身氣息隱隱流轉，赫然是返虛境後期！
「早已是返虛後期。待我閉關突破返虛圓滿，便是他的死期。」
林書瑤看著他，眼中滿是仰慕與崇拜：「柳風師兄真厲害……」
柳風轉過身來，看向她。月光下，林書瑤那張嬌美的臉上帶著紅暈，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與平日裡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心中微微一動，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林書瑤察覺到他的目光，臉上更紅了，低下頭去，輕聲道：「柳風師兄，你的手臂也受傷了，讓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柳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裡確實有一道淺淺的傷痕，是在之前修煉時不小心留下的。他點了點頭：「有勞林師妹。」
林書瑤走上前來，取出一塊乾淨的白布，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她的動作很輕，很柔，指尖偶爾觸碰到他的肌膚，帶著一絲溫熱。
柳風低頭看著她，只見她微微俯身，露出白皙的脖頸，一縷青絲垂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頭不由微微一盪。
「好了。」林書瑤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臉上又是一紅，連忙退後一步，輕聲道，「柳風師兄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
柳風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
直到那道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他才收回目光，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林書瑤，倒是比傳聞中更有趣。
他轉身看向床榻上的柳芸，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白寧余，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