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高冷的表姐夫
李天真一頭扎進林囂懷裡,毫不避嫌。
林囂無奈安慰道:「沒事了。」
李天真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可是人家還是很害怕,要不表姐夫你護送我回學校吧!」
「我可不是你的保鏢,告辭。」
林囂說著要走,李天真連忙拉住他道:「不護送也行,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剛才那個蒼狼會的人這麼怕你?」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
李天真很好奇。
胡慧等人同樣如此,紛紛湊了上來。
林囂故弄玄虛道:「當然是因為他被我的王霸之氣給嚇住了。」
「騙人!」
「不信拉倒。」
林囂話不多說,大步離開。
胡慧一臉花痴道:「天真,你這表姐夫好有個性啊!」
「我也這麼覺得……胡慧我警告你,別想打我表姐夫的主意!」
「哼,還挺護食!」
兩個女孩拌了會嘴。
李天真看著林囂瀟灑離去的背影,神采奕奕,暗道:「這麼高冷的表姐夫,我得好好磨一磨他。」
林囂不知道自己被李天真貼了一個『高冷』的標籤。
回到家。
把情況如實告訴給了唐韻。
唐韻聽完一陣後怕。
還好當時林囂跟著李天真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接下來一段時間倒也平靜。
本草堂重新裝修了一番。
沒有了之前那種華而不實的感覺,多了一些質樸,古醫氣息也更加濃厚了。
李雪妮的眼光果然比李正陽好太多。
這一改造,整體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很快本草堂重新開業。
很順利。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李天真竟然頻頻往本草堂里跑。
她學校離這裡近,加上大學時間充裕,所以一有空就過來幫忙。
開業這天還主動幫忙拉人。
她自己的理由是,表姐夫拯救了她,她要來報恩。
可唐韻總感覺哪裡不對。
尤其是李天真看林囂的眼神,竟讓她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這小丫頭不會是喜歡上林囂了吧?」
唐韻這個念頭剛剛冒出,很快就甩了甩腦袋,自我安慰道:「應該不可能,看她的樣子,只是單純的崇拜而已。」
崇拜不等於喜歡。
當然,如果這個時候林囂有那方面想法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
崇拜者最容易淪陷了。
因此這段時間唐韻格外留意林囂對李天真的態度。
林囂的表現滴水不漏。
真的只是把李天真當成小妹妹。
況且她也不是鳳凰血脈。
……
雪韻本草堂的順利開業,讓李氏兄弟如鯁在喉。
本來是想把李雪妮整垮,讓老爺子知道她能力不足,結果失算了。
李雪妮不僅把本草堂開起來了,還請來了雲州古醫界的半壁江山,風光無兩。
憑這些醫生的名氣,本草堂根本不缺客源。
「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李正陽急的團團轉。
李正義同樣臉色難看道:「真沒想到李雪妮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連吳永康那樣的國醫大師都能請來坐診,以吳永康的影響力,把雲州古醫界的半壁江山叫來也不稀奇。」
李正陽道:「這我知道,都是因為李雪妮的那個女婿林囂,好像吳永康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去雪韻本草堂的。」
李正義皺了皺眉道:「看來我們都低估了三妹的這個女婿啊,他什麼來路?」
「我查過,資料上說是雲城林家的一個紈絝,坐了三年牢,出來後就跟林家斷絕了關係,後面一直跟唐家住一起。」
「紈絝?」
李正義眉頭皺的更深了,道:「一個紈絝可沒這麼大的能力,只怕那林囂沒有我們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
「大哥,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正陽面露遲疑之色。
李正義瞥了他一眼道:「我們兩兄弟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看天真侄女最近老是往雪韻本草堂跑,還跟那個林囂走得很近。」
「有這事?」
李正義臉色微微一沉道:「等她今天回來,我非得好好問問不可!」
「天真妹妹肯定是被林囂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
李正陽的大女兒李娜突然開口說道。
她本來長得也不錯,只是喜歡濃妝艷抹,反而顯得俗氣了許多。
「聽你們剛才說,都是因為林囂才壞了事,不如我找個機會去試探一下他,最好是能找到理由把他趕出李家。」
「娜娜,你有什麼好辦法?」李正陽問道。
李娜冷笑道:「包在我身上。」
……
本草堂開業即迎來了大批患者,大多是衝著吳永康國醫大師的名頭來的。
正是忙碌的時候。
林囂也在本草堂幫忙。
不過他並未施展什麼奇門針法,只是簡單的幫病人扎針。
饒是如此,依舊給了魏京等人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林囂的施針手法又快又穩,仿佛達到了人針合一的境界。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吳永康的這些學生,有很多是名醫,需要經常摸針,只看一眼就知道林囂的針灸水平比他們高出不少。
他們終於理解,為什麼老師要對林囂這麼恭敬了。
魏京調侃說道:「老師,林神醫的針法這麼厲害,我都想拜他為師了,您不會怪我背叛師門吧?」
吳永康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挺會做美夢,連老夫都沒資格拜林神醫為師,就憑你?」
這一盆冷水下來,別說魏京了,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一驚。
聽老師這話的意思,他還真想過要拜林囂為師,但是被林囂給拒絕了?
這消息可太震撼了。
吳永康瞪了魏京一眼道:「不是我說你,你一個衛生局局長,天天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魏京回過神來,笑道:「當然是來跟老師學習啊,這叫不忘初心。」
「我看你是個馬屁精!」
吳永康開玩笑的罵了一句。
雪韻本草堂的眾人雖然忙碌,但是氣氛卻不沉悶,不似醫院那般冷冰冰的。
「請問林醫生在嗎?」
一個青年走了進來問道。
林囂記得他。
上午帶他母親來這看病,正好是林囂幫忙針灸的。
青年說道:「林醫生,我媽的腿突然又不行了,您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