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今晚定要好好懲罰你


  外頭已經開始動工了。

  劉師傅帶著兩個徒弟和二十幾個村民,拆牆的拆牆,和泥的和泥,搬磚的搬磚,院子裡一片熱火朝天。

  許山也顧不上多想,擼起袖子就加入了幹活的行列。

  林婉兒和葉三娘則在灶房裡忙活。

  葉三娘切菜,林婉兒燒火,兩個人配合默契,誰都沒提剛才的事。

  只是葉三娘切著切著,手裡的刀忽然慢了下來,眼神有些發直。

  

  「想什麼呢?」

  林婉兒在旁邊問了一句。

  葉三娘回過神來,刀一歪,差點切到手。

  她穩住心神,搖了搖頭,低頭繼續切著菜,耳朵又紅了。

  林婉兒看在眼裡,沒再逗她,只是嘴角彎了彎。

  人多力量大。

  到了傍晚,主屋已經翻新了大半,火炕也盤好了。

  劉興元讓人點了把火試試,熱氣順著炕洞均勻地散開,整個屋子暖烘烘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對許山說道:「許兄弟,這炕保你用二十年不壞。」

  許山遞過去今日的工錢,又留劉興元和兩個徒弟吃了頓飯。

  劉興元喝了兩碗酒,話也多了,拍著許山的肩膀說道:「許兄弟,你這人實在,後面的交給我你放心就行了。」

  送走劉師傅和村民們,天已經黑透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灶房裡還亮著燈。

  林婉兒和葉三娘收拾完碗筷,各自忙活了一陣,便到了睡覺的時候。

  許山習慣性地走到牆角的木板床跟前,卻發現鋪蓋不見了。

  他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

  「媳婦,木板呢?」

  林婉兒正站在炕邊鋪被子,頭也不回地說道:「木板我搬到柴房去了,今晚你睡炕上就行。」

  聞言,許山轉頭看了眼一旁略顯侷促的葉三娘。

  「這...不好吧?」

  林婉兒轉過身來,語氣平常地說道,「今晚我睡柴房,你跟三娘一起睡就行。」

  許山愣住了。

  林婉兒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快步往外走。

  等許山追到門口的時候,她已經出了門,反手把門給帶上了。

  「別出來了,今晚好好對三娘。」

  林婉兒對他笑了笑,轉身就走。

  許山剛要伸手去拉門,身後忽然一暖。

  一雙手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收得很緊。

  他的身體不由得一僵。

  葉三娘的臉貼在他背上,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燙。

  她沒說話,只是這樣抱著他,呼吸有些急促。

  「三娘,你...」

  許山話還沒說完,葉三娘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了過來,悶悶的。

  「從你那天在山洞裡救了我後,我就對你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了。」

  「後來你沒想再要那把壓裙刀,我心裡其實挺不是滋味的,我以為你嫌棄我。」

  許山打斷她,「我沒嫌棄你。」

  「我知道。」

  葉三娘的臉在他背上蹭了蹭,「你要是嫌棄我,早把我扔山上了。」

  「可你把我背回來,給我上藥,給我燉魚湯...許山,我這輩子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婉兒姐說得對,有些事是時候要做了。」

  「但我不知道...」

  她說不下去了,將臉埋在了許山的背上。

  察覺到後背傳來溫熱,許山轉過身來。

  葉三娘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但眼神很亮,沒有閃躲。

  「我就是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許山看著她。

  燭光映在葉三娘的臉上,眉眼間帶著英氣,此刻卻全是女兒家的忐忑。

  許山沒說話,而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隨後直奔熱炕而去。

  葉三娘被嚇得驚叫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了許山的脖子。

  熱炕暖烘烘的,她被放下時燙得縮了一下。

  許山俯下身,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說呢?」

  他的聲音低啞,眼神中卻好似有火在燃燒。

  葉三娘被這把火所點燃,伸手摟住許山的脖子,直接把他拉了下來。

  兩人揉在了一起。

  另一邊,柴房裡。

  林婉兒裹著被子躺在那張木板床上,正側耳聽著正屋那邊的動靜。

  起初什麼也聽不見,只有風聲。

  然後隱約有了些聲響,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最後,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奔放且放肆。

  林婉兒聽得一臉驚訝,沒想到三娘比她叫得還厲害。

  這是好事。

  說明兩人的相性好,以後能為老許家添磚加瓦。

  隨著聲音漸漸低落下去,林婉兒翻了個身,不再去聽。

  她臉上沒什麼失落的表情,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下三娘徹底是他們家的人了。

  就當林婉兒裹緊被子,準備閉眼睡覺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冷風灌進來,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只見許山站在門口,光著膀子,身上還帶著熱炕的暖意。

  林婉兒愣住了:「夫君,你...你怎麼來了,三娘她...」

  她還沒說完,許山直接走過來,一把將她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他的聲音很低,聽不出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

  林婉兒心一沉,以為許山生氣了:「夫君,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就是想...」

  「好了。」

  許山打斷她,「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把自己扔在柴房裡,那裡面多冷啊,凍壞了怎麼辦?」

  林婉兒臉色一怔,繼而眉眼彎彎。

  許山抱著她回了正屋。

  炕上,葉三娘正裹著被子躺著,露出白生生的肩膀,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紅暈,一看就是被折騰得不輕。

  她見許山把林婉兒抱回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婉兒姐快來。」

  她招了招手,「我一個人招架不住他,咱倆一起有難同當!」

  林婉兒這才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紅了。

  許山把她放到炕上,輕哼了一聲:「今晚,我要好好懲罰懲罰你。」

  林婉兒縮在被子裡,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錯了...」

  「晚了!」

  葉三娘在被窩裡笑出了聲,主動伸手將林婉兒脫了個一乾二淨。

  她媚眼如絲地看向許山。

  「還愣著幹嘛,快來啊。」

  許山看著被窩裡那兩具一絲不掛的誘人酮體,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他不由地狼性大發,直接撲了上去。

  很快,整個房間便充斥著低沉的喘息聲和根本壓抑不住的嬌喘聲。

  窗外風雪交加,屋內卻春光乍泄。

  ......

  接下來的幾天裡,小院是一天一個樣。

  蘇清瑤請來的這位劉師傅手藝確實沒得說,無論是房屋細節還是用材用料都是手拿把掐,根本不用許山操心。

  「夫君,我看再多建幾個房間吧。」

  林婉兒看著已經翻天覆地的小院,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許山指了指院牆一側的幾個地基說道:「這幾個房間用來當工具間和工坊已經夠了,不需要再建了。」

  林婉兒搖了搖頭。

  「妾身說的不是這種房間,而是給人住的房間。」

  「給人住?」

  許山一愣,「咱們三個睡主屋就行了,還建別的房間幹嘛?」

  一旁的葉三娘湊了過來,白了許山一眼。

  「婉兒姐的意思,這些房間是留給後來的姐妹們住的。」

  「什麼姐妹?」

  「就是你的小小媳婦嘍。」

  「......」

  許山哭笑不得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還要再娶了,你們兩姐妹就饒了我吧。」

  「你就裝吧!」

  葉三娘哼了一聲,摟著林婉兒的肩膀說道:「你以為我們婉兒姐不知道呢,鼎香樓的那個蘇老闆,我看她遲早也要進門,就當給她預備著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許山擺擺手,「馬上快到飯口了,你們趕緊去看看飯好沒好,別到時候讓村里人餓肚子。」

  葉三娘還想說什麼,但被林婉兒拍了拍手。

  「好了三娘,咱就別在這煩夫君了,去灶房看看飯蒸得怎麼樣了。」

  說完,拉著葉三娘朝灶房的方向走去。

  許山看著兩女的背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忽然飛奔過來。

  車還沒停穩,春杏就跌跌撞撞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許大哥,不好了!」

  「酒樓被查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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