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到底是誰?
「讓你優越,讓你優越,讓你優越……」
李長青在武道台上,掐著余曄的脖子,拳頭暴力輸出。
「你敢打我……」
崩!
大口吐血。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
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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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斷裂。
「難道你不怕被……」
崩!
鮮血狂濺一地。
劍院弟子們見狀,手掌紛紛撫摸胸口。
「李長青完了,這次徹底沒救了。」
葉命激動地看著李長青暴揍余曄。
居然敢打一位聖子大人?
余曄傷的越重,李長青的下場就越慘!
大黎沒人能夠承受聖地的震怒!
「大膽夜壺……」林平下一句本想喊,竟敢毆打聖子?
李長青擒龍手一抓,百年根基這不可抗的力量,將林平吸飛武道台。
當即,李長青一個沉重下劈腿,砸在林平頭頂,一剎頭破血流。
「啊——!」林平倒地抱頭慘叫,鮮血塗了一臉。
「夜壺是吧?」
李長青丟下半死不活的余曄,來到林平面前,把一顆黑丸臭豆腐,摁進林平的嘴裡,手掌狠狠碾壓:「吃,給我吃……」
「放肆,敢辱我朝皇子?」
林武副院長暴喝,騰空掠向台去,空間瀰漫可怕的合體初期威壓。
「哼!」孫副院長同時掠出,修為爆發,頃刻與林武副院長對擊一掌,二人境界相當,難分伯仲。
可緊接著,觀禮台上,劍院高層的身影,一道接一道掠出,十幾個老頭子,朝著林丘武院的一個副院長,群起而攻!
林武院副長當場敗北,吐血摔在了地上。
「二十三人圍攻一個,就你們會人多欺負人少?」孫副院長暴喝。
「有本事,你一人殺穿我們劍院十四位高層。」劍院大執事一腳踩在林武副院長的臉上。
李長青給林平餵完毒丹,伸手又把趙魁隔空擒來:「讓你嘴賤,三階臭豆腐,毒你一身濃瘡?吃……」
他啪啪伸手連甩趙魁幾個巴掌,打得鼻青臉腫,把第二枚臭豆腐塞進趙魁嘴裡。
入口即化——!
「癢——癢——癢死本皇子了……」林平滿地打滾,癢入骨髓。
「癢——癢死我了……」趙魁本來中了陣法暈厥的,被打醒了不說,癢得死去活來。
李長青脫了鞋,回頭抓住余曄,鞋底子往臉上抽,啪啪啪啪啪——
「今日長青為何生那麼大的怨氣?」黎皇看得一頭霧水。
印象里,李長青飽讀聖賢書,仁義道德從不離口。
絕非今日這般粗鄙——!
他就算贏了,難道不應該對余曄和林平恭敬有加,並主動坦誠自己的錯誤。
這倒好,鞋底子抽人臉上了!
畫風怎麼跟黎皇想像中,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長青哥哥扇得好,他們活該。」黎櫻絕對支持。
這林平和余曄,論武輸了,還不承認?
蘇雲溪見李長青拿鞋將余曄抽得慘叫不絕,心底不禁惡寒!
幸虧沒跟李長青成婚,太暴力了,根本是個魔鬼!
「你還優不優越了,說話?」李長青咆哮,抓著一臉血的余曄,鞋底子都露洞了。
突然——
這時,一股可怕的氣息湧現,從天空威壓而來,頃刻間籠罩在了現場,瀰漫出合體境後期的恐怖威壓!
「這股氣息……是林皇陛下到了……」林武副院長咳血,識出林皇降臨。
「是父皇,父皇……」林平一邊抓癢,一邊嘶吼。
劍院弟子們,紛紛色變。
林皇,合體境後期,遠在林皇宮,但這皇者意志,竟一念橫跨來而來,恐怖如斯!
伴隨著這股皇意,憑空降臨。
黎皇身軀緩緩懸浮,負手踏立虛空之上,同樣綻放出一股合體後期的皇意。
雙皇對峙這一剎,劍院弟子和林丘皇朝弟子,都無比地緊張。
然而詭異的是,林皇下一刻並未出手,場面反常的平靜了下來。
此刻——
百萬里疆土外。
林丘皇朝的皇宮。
一身威嚴龍袍的林皇,雙手負立,身上合體氣勢,攀升到了極致,靈力把身影襯托偉岸高大。
可是,林皇雙腿,竟顫抖不堪,如同憋了急尿。
此時,他背後,站立著另一道身影——
這身影挺拔,穿著月白長袍,白髮束尾。
五官丰神絕塵,飄逸宛如一代謫仙!
他臉頰上一道纖細劍疤,非但不損顏值,看去更添五分銳氣。
此人正是,李長青的護道者,李族殺神,四伯李去災。
李去災很安靜,只是站在林皇的身後,不曾動手。
林皇卻汗流浹背,連轉身看一眼是何人的勇氣,都沒有!
地上還趴著一個身影,林丘皇朝第一劍修,林楓的父親。
飛狐莊主,一位煉虛境的大劍尊,如螻蟻一般匍匐在地,顫抖不已。
林皇的喉結滾動,良久,才是說道:「余曄是一位聖子,還望尊駕饒恕,逐鹿聖地,絕不是黎皇能夠招惹的。」
「黎皇既無法招惹,我一劍滅之便是。」李去災淡淡開口。
轟——!
林皇腦海狂震!!!!
……
「怎麼回事啊,為何這麼安靜?」
「林皇不是降怒嗎?皇意降臨,怎麼不跟黎皇陛下打一架?」
此刻劍院,無數人期待,都想看一場,人皇之間激戰。
可是,林皇的意志,大老遠來了,怎麼遲遲不動手啊?
「林平讓本皇坐在小孩那一桌,我一笑蔑之,不跟他計較。」
「如今,你既來了,公然打破論武規定,是欺本皇軟弱嗎?為何還不動手,不敢嗎?說話?」黎皇暴喝一聲,霸氣側漏。
可是,林皇的氣息還在,面對黎皇暴喝,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這給人的感覺,仿佛黎皇一露頭,把林皇震懾了一般!
「還優不優越?」
李長青抓著余曄,丟掉手裡變成一截的鞋底。
余曄躺在地上,嘴被抽腫了,抖動道:「你可知道……我是一名……」
「不就是一名逐鹿聖子嗎?」李長青蹲在地上,一把薅住余曄的頭頂,貼臉靠近,眼神猙獰,悄咪咪地說道:「有本事,就把你是聖子的身份喊出來吧,讓所有人看看你這熊樣兒。」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余曄猛然眼神大駭。
按道理,黎皇朝這般泥丸之地,根本不該知道逐鹿聖地的存在。
「仗著聖子身份的雜碎,別以為,你家老祖保得住你。」
李長青亢奮道:「逐鹿聖地,只不過是上清洲的一座聖地,天下九州,九州之外還有昆虛,昆虛之上,更有上界,本少主想滅你一座下級聖地,連指頭都不需要動一下。」
「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你到底是誰?」
這一句話竟使余曄的內心,翻湧彌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