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姬玄之死,見小十七!
第968章 姬玄之死,見小十七!
攬月閣。
燈火通明的房間中,纖細的人影立於窗前,月光灑落在其身上。
這道人影,正是姬明月。
一身素白長裙,裙擺及地,滿頭青絲也是簡單灑落,垂至腰間,不做任何髮型。
更多內容請訪問ʂƭơ55.ƈơɱ
此刻,聽到身後的動靜,她緩緩轉身。
江寧就看到她平靜的雙眸。
下一刻,雙眸被情緒占領,眸光明亮,眉眼彎彎,笑如花。
房間內,原本沉悶的氣氛,隨著這一笑,驟然變得明朗。
「江寧哥哥,你來啦!」姬明月眸光明亮道。
「好久不見!」江寧心中微微一動,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久不見呀!」姬明月走了過來,背著雙手,腳尖微微踮起,「我好像還是沒有長高。」
聽到這句話,江寧笑了笑,抬頭揉了揉她的腦袋。
「今天找我幹嘛?」
「沒幹嘛!就是想你了!」姬明月眸光明亮。
「是受了什麼委屈嗎?」江寧揉了揉她的腦袋。
聽到這句話,姬明月眼眶頓時微微一紅,眼中泛起水霧。
「是和你哥有關嗎?」江寧又問道。
「沒有!」姬明月搖搖頭:「不是!」
隨後,她眼中的水霧迅速消散,眼瞳歸於清明。
「我只是想你了,想讓你陪我喝點酒!」姬明月道。
「好!」江寧點點頭,沒有再多言。
下一刻。
姬明月拍了拍手。
門外,頓時有動靜傳來。
只見一位位宮女走進來,手中端著托盤,托盤上,則是酒水,碗筷,和一份份合蓋上的佳肴。
隨著酒水和佳肴擺放整齊在圓桌上,合蓋翻開,香味隨之彌散在屋內。
片刻後。
「多謝江寧哥哥能應約前來。」姬明月舉起手中的小酒杯。
「我還遲到了呢!」江寧開口道。
姬明月一口飲盡手中的小酒杯,臉上頓時一抹紅霞浮起:「能來就是極好的了!我也知道江寧哥哥如今幾近沒有閒暇。」
看著此刻的姬明月,江寧心中頓時有些慚愧。
下一刻。
他也端著手中的小酒杯,毫不在意的一口飲盡。
霎時間,口中酒水,在喉嚨中化作烈焰,烈焰席捲小腹,意識也不再清明。
啾啾啾鳥聲在窗外展開歌喉。
江寧緩緩睜開雙目,映入眼帘的是烏黑的青絲。
目光再下移,是未著寸縷的相擁二人。
腦海中,頓時一一浮現出昨夜的一幕幕。
他隨即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他已是明白過來了,自己昨晚中招了。
中了姬明月的招。
雖然不知道姬明月用的是何物,但無疑是十分的厲害。
畢竟那是能讓他都失去自主,被欲望操縱的東西。
如今向來,他都感到有些後怕。
這種強大的效果,換個方向,那是可以讓他徹底翻船,栽了的強大物品。
就在這時。
他被壓著的左手自然地伸展了一下,活動活動不存在的發麻情況。
但隨著他這一動,趴在他懷中的姬明月也隨之眼睫微顫。
旋即,四目相對。
「何必如此!」江寧看著姬明月,目光中有些無奈,左手自然地把玩著嫩滑的肌膚。
「怕你拒絕我!」姬明月耳根微紅的低頭。
江寧笑了笑:「你我之間,我又怎會拒絕你!」
「那我不信,你跟林姑娘都那樣了,都一直不曾來看我!」姬明月仰頭,看著江寧。
「不信是吧?」江寧猛的翻身。
隨後便是響起一陣驚呼。
午時。
「真好看!」姬明月給江寧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後退半步,上下打量著江寧一身白袍,眼中儘是滿意。
「記得,有事跟我說,有事找我,一切有我!」江寧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開口道。
「知道啦!」姬明月朝著江寧笑,眸光中充斥著明亮的色彩。
見此,江寧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我走了!」
「嗯!」姬明月點頭,「我送你出宮!」
「你就別了!」江寧搖搖頭,「你現在可不適合走路!」
「那......行吧!」姬明月停頓了一下,旋即點頭。
「走了!」江寧再次道別,隨後轉身走出房間。
「王爺,請隨奴婢來,奴婢送你出宮。」昨日那位宮女看到江寧後,當即引了上來。
「不必,我自己出宮即可!」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那位宮女面前。
片刻後。
那宮女走入房間。
而此刻,姬明月坐在銅鏡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怔怔出神。
「公主!」宮女走到姬明月面前。
「他走了嗎?」姬明月出聲。
「王爺走了!」宮女道。
「那你也出去吧!」姬明月再次開口,聲音中沒有絲毫波瀾。
「是,公主!」那宮女應聲。
隨後彎腰低頭,緩緩退出房間。
吱嘎一隨著房門的軸承轉動,房門合在一起。
而此刻,姬明月右手撫摸自己的小腹。
「能成嗎?」她口中喃喃,眼中有些哀思,「如果能成,能靠這個小生命,讓兄長徹底放棄那個念頭,讓他倆重歸於好嗎?
另一邊。
江寧走出皇宮後,看著外面天空那明媚的天空,神清氣爽。
「看來還得是勞逸結合啊!」感受到如今身體無比鬆弛的狀態,他心中又發出感慨。
下一刻。
他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並肩王府。
大門前。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但大門處的左右門吏此刻卻渾然不察,依舊是打著哈欠,懶懶散散的站著。
「便是這裡了!」江寧抬頭,口中喃喃。
此刻,他已經感受到並肩王府中,尚有姬玄的氣息。
而在昨日朝會上,他就感受到,朝會之上,對他惡意最大的,則是並肩王姬玄。
在朝會上,他也早已做出決定。
隱患不能留。
姬玄對他惡意十足,本就有怨隙在身,如今實力不如他,但反倒對他來說,威脅更大了。
因為人心難測,他很難保證姬玄不會對他身邊的親人動手。
接下來,時局未定,他需要潛心修行,儘快提升實力,沒有足夠的時間將注意力放在上面。
心思念動間,他已經邁過了並肩王府的大門。
整座王府,都被他的神念所籠罩。
這一刻,他眸中浮現出殺機,無比堅定的殺機。
此行在道義上,他站不住腳,但他並不在意。
他所行,只願遵從自己的心。
與此同時。
王府後院。
一道身影盤坐於蒲團之上,頭頂是日華如金絲般匯入其內。
若是有強者在此,必然可以看出,這道身影在上古仙道一途,走的極遠。
而這道身影,正是並肩王姬玄。
突然間,他猛地睜開雙目。
「不對!」他眸光微凝,心中莫名的悸動,同時伴隨著心慌。
「有什麼事要發生!!」姬玄口中喃喃。
下一刻。
一股無形的寒意便從脊椎骨升起,直衝靈台。
此刻,他已經注意到。
院中周遭,寂靜無聲,浮塵凝固,就連落葉都懸浮於半空,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墜落。
湖面上躍起的一條紅鯉,亦是眼神驚恐的懸於湖水之上,水花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霎時間,姬玄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忽而出現一道身影。
白袍,黑髮,身影修長。
「並肩王,別來無恙!」江寧開口。
「是你!」姬玄猛地開口,寒意直衝天靈蓋。
「是我!」江寧點頭。
「你要取我性命?」姬玄道。
「不止是你!」江寧開口。
「為何?」姬玄道。
「防患於未然。」江寧道。
「你對我動手,就不怕讓姬明浩與你徹底離心離德?」姬玄道。
「相較於此,我更怕其他。」江寧開口,繼續道,「我能感知到你心中殺我而後快的念頭。」
「即如此,那就沒得商量了!」姬玄猛地起身,瞬如驚雷。
「是—的!」江寧身影落下。
身形猛地一動。
相較於姬玄,此刻江寧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這一動,虛空中浮現江河虛影,浮現金色砂礫。
時空倒轉,虛空塌陷。
轟隆—!!!
江寧出手。
天驚地動,一團血霧隨之炸開。
「了結了!」江寧平靜道,看著眼前飄散的血霧,他眸光凌厲。
下一刻。
他的注意力便落在了府中其他處。
「抱歉了!!」他口中喃喃。
霎時間。
王府各處,道道人影瞳孔猛地渙散,神魂已然歸於虛無。
「老爺!!!」
「公子!!」
「小姐!!!」
」5
」
一聲聲驚呼,在王府中各處響起。
而那些倒下的身影,已是神魂碎裂,形如酣睡,再無半分生機。
此刻,江寧即已出手,便沒有留下半分的後患。
他知道,人生沒有重來,沒有後悔的機會。
既然選擇了做這等事,便容不得他心慈手軟。
相較於親者痛,他更願仇者痛。
隨後,他的身形在王府中淡淡散開。
而整座王府,已是陷入了無比的混亂之中。
王都之外。
山巔之上。
江寧負手而立,回頭遙望著身後那座宏偉的城池,眸中平靜。
.
「隱患已除,接下來便是我全力提升實力的時候了。陽湖洞天,是如今最適合我修行太陽經文的場所。」
他心中暗道。
下一刻。
他掉頭就走。
身形一動,便剎那間就消失在天際,只餘一道黑白虹光殘影。
皇宮。
書房中。
「什麼!!!」姬明浩手中的毛筆一顫,紅色的墨汁瞬間渲染了身前的奏摺。
他猛的抬頭,目光如電,死死盯著跪在書桌前方的內衛,聲音中蘊含著難以置信的情緒:「你說什麼?!!你說王叔死了?!!」
「不止是並肩王!」那內衛身形微微顫抖,繼續道:「還有王府中大小合計六十九人,盡數斃命,所有人皆是神魂碎裂,形如酣睡,無半分外傷,亦無掙扎痕跡。」
「好手段!!」姬明浩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身前被紅色墨汁染紅的奏摺上,然後哈哈一笑。
聞言,那內衛更加顫抖了。
他此刻已準備好接受狂風暴雨的洗禮。
「擺駕,去並肩王府!」姬明浩將手中的毛筆擲於桌上,任由紅色墨汁染紅奏摺,然後起身,抬手便抓起置於一旁的人皇劍。
手握人皇劍,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瀰漫在書房之中。
「是,聖上!」
侍衛宮女齊齊應聲。
朱雀門。
「謝愛卿免禮。」姬明浩手握人皇劍,端坐於寬大的龍輦上,而謝旬則是稽首行禮。
「聖上,您這是......?」謝旬直起身板,開口問道。
「謝愛卿明知故問,你來堵我路,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此去為何?」姬明浩淡淡道。
.
謝旬心中一凜。
看著此刻的姬明浩,心中更增添了幾分鄭重。
他發現,相較於剛登基時,如今的姬明浩已是真正具備了帝王的威嚴,那儀態舉止,與他腦海中的長寧帝漸漸重合。
「臣來此,只是想讓聖上不要被心中的情緒沖昏了頭腦。」謝旬硬著頭皮說道。
「哦?」姬明浩淡淡道,「謝愛卿的意思是,我沒腦子嘍?」
謝旬神態鄭重,朝著姬明浩再次拱手行禮,然後道:「在老臣心中,聖上英明神武,果敢剛決。」
「即如此,那堵我路的意義何在?」姬明浩再次道。
此刻在倆人的交談間,那龍輦已是繼續向前駛去。
「臣只想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謝旬開口。
聽到此話,姬明浩眸光微微一凝,眼中神光閃過。
他旋即暗暗吸了一口氣,語氣平緩了幾分。
「謝愛卿,有何見解自說吧!孤能聽進去。」
「聖上聖武!」謝旬朝著姬明浩再次拱手,然後道,「依聖上看,此事何為?」
「還能是誰?」姬明浩淡淡開口,「皇叔即為天下第二,普天之下,能敗王叔的又何在?遍觀天下,如今也只有那麼一人,與皇叔既有恩怨,又有足夠的實力。」
此刻聽著這句話,謝旬心中已然明白。
姬明浩口中的那個人,便是指代洛水王江寧。
也是如今朝堂上下,最為忌憚的人。
整個天下,如今都無人不知曉洛水王的名號。
他也明白,姬明浩這番話不無道理。
曾經的天下第二。
能勝過者都屈指可數,更別說擊殺姬玄了。
如今,還是在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的情況下,便讓曾經天下第二的姬玄死於府中,同時還囊括府中數十直系血脈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