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怎麼哪都有老同學？

  看客們的目光也伴隨著十四的移動來到了大偉肉攤。

  老家人本就好熱鬧，一時間裡里外外圍了不少人，都在期待著十四的反應。

  說真的，本就累了一天的他根本不想搭理這個胖子。

  菜場又沒多少人認識自己，幹嘛要逞這口舌之快呢？

  他覺醒的又不是打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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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關心我催收簡訊的事，怎麼，你喜歡我啊？」

  「我不搞男同，你要真壓抑了晚上用你賣的豬肉湊合湊合吧，差不到哪去。」

  周圍的看客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大媽，哪裡受得了這種話。

  「不嫌害臊！」

  她們大都帶著孩子出的門，聽到這種不正經的話，全都拉著孩子嚷嚷著各自散去。

  見圍著看的人一時少了許多，他往大偉身前湊了湊，輕聲提醒道：

  「你這肉注水挺嚴重哈，有些我看還都是病豬。」

  大偉聞言，眼神一下警惕了起來。

  他的豬肉是什麼品質，他自己太清楚了。

  病豬和好豬的利潤可不是一個量級，為了遮掩，他還專門在肉攤上打上了紅色的燈光。

  就是想遮掩住豬肉的輕微發紫。

  「別人測不出來不代表我測不出來，你要再吼來吼去，招來人多了小心我當面砸你招牌。」

  十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衛生紙，在大偉臉千晃了晃。

  但蠢人就是蠢人，即便給了台階他也不領情。

  大偉覺得十四剛乾飯館沒多久，肯定是在嚇唬他，便愈發地放肆：

  「你拿張破紙嚇唬誰呢？」

  「顯得你多乾淨啊？」

  「我這豬肉好不好，用得著你來測啊！」

  學生時期被積累的情緒瞬間爆發，更是讓他本來就沒多快的脂肪豬腦沒了判斷。

  他把案子當中的一塊肉遞給了十四，提溜著說道：

  「來，給你測，不顯得你能耐嗎？」

  好巧不巧，他遞來的這塊，剛好是一塊絕對的病豬肉。

  只是在肉攤的燈光和潑水的雙重作用下，普通人很難看出來而已。

  天要亡你啊。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十四微微替這位老同學感到惋惜，但更多是可笑。

  「行，那咱就來試驗一下。」

  他擼起了袖管，隨後接過豬肉。

  周圍的看客見情況有變，也全都湊近看了過來。

  接過豬肉拿到正常日光的一瞬間，就已經有幾位懂行的老饕唏噓了幾聲。

  無他，豬肉沒那麼紅了，反而在正常的陽光下微微泛起了一些暗紫色。

  「咦——咦——」

  圍觀的人群里傳來了一些嫌棄聲。

  而站在攤位里的大偉也才剛剛反應過來，自己遞過去的不是一塊好肉，豬腦上開始淌汗。

  但他也不敢這時候搶回豬肉，否則就坐實了罪名。

  只好故作冷靜地和十四對峙：

  「這是凌晨運來的肉，大夏天賣到這個點不新鮮也正常吧！」

  知道他在狡辯，十四故意往後退了一步，怕他搶回豬肉：

  「我知道，你先別急。」

  他從兜里掏出幾張紙巾，蘸了水後把整塊豬肉擦了又擦。

  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剛剛還有的水光瞬間就被蒸的沒了蹤影。

  「來各位，現在再看一下這塊肉。」

  果然，經過一番擦拭之後，剛剛的暗紫色變得更加明顯。

  眾人見狀也是一陣驚訝，嘖聲不斷。

  「現在這團紙上有很重的澀味，很明顯他用過了鹼水。」

  「經過鹼水泡過的豬肉會發白髮亮，可以遮掩住病豬的顏色。」

  十四舉著豬肉和紙巾給身邊的看客們介紹。

  大偉卻慌了神，從攤位里跳著伸出手來就要搶走。

  他本就膀大腰圓，隔著攤位當然夠不到豬肉，情急之下一動身，立刻壓在了木案子上。

  將近三百斤的雷霆重量，木案子哪裡支撐得住？

  只聽見垮的一聲，案子連同桌子一起被他攔腰壓斷。

  剛巧，他大碼的上衣被桌上的鐵絲掛到，一番撕扯之下，直接將他的一團肥肉彈了出來。

  脂肪如蘑菇雲般炸開。

  「這肥肉，賽爾號切一片能飛半年。」

  十四見狀，也很難得地出言嘲諷。

  「什麼情況，讓開，讓開！」

  興許是這裡的動靜大了些，驚動了常駐菜場的民警。

  剛剛他聽到轟隆的一聲動靜，還以為是有人在菜場裡面聚眾鬥毆。

  圍觀的人見警察來了，也都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他穿過厚厚的人群，擠到了前面，映入眼帘的便是提溜著一塊豬肉的十四。

  再其次便是埋在一堆豬肉里的張大偉。

  「小伙子，說明下情況。」

  他衝著十四揚了揚頭，手裡拿出了手機準備記錄。

  「這人賣病肉，然後被拆穿了，他就自己摔倒了。」

  一個人群里的小孩突然替十四喊了一嘴。

  「是這個情況嗎？」警察又看向十四。

  「沒錯。」

  他見圍觀的人沒有異議，很顯然事實便是如此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衝著人群擺了擺手：

  「都散了都散了，別湊在這了。」

  眾人見沒了熱鬧，也都自覺地走了出去。

  此間事了，他往十四方向湊了湊，握手道：

  「我叫趙光，是菜場的駐地民警，要不你跟我講一下詳細情況？」

  十四被他突然的握手詢問驚詫了一下：「我嗎？」

  「要不你換個人呢，我還沒買菜呢。」

  他抬頭看了看趙光的表情，是那種不拒絕不同意的標準微笑。

  得，又得忙活解釋一通。

  於是他又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趙光解釋了一遍。

  事關菜場食品安全，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揭發。

  張大偉最後還是被趙光帶走了。

  臨走之前趙光還專門留給了十四他的電話號碼，叫他以後發現這類問題之後直接向他舉報。

  塵埃落定之後，菜場這裡只剩下累成一灘的十四還有他買的幾十斤肉。

  這一圈整下來，廢了許多口舌不說，還耽誤了自己寶貴的一個小時。

  「我圖啥呀我？」

  正滿腹牢騷之際，系統的彈窗卻突然又冒了出來。

  【肉攤張姐好感度+30目前好感度： 30狀態：（感謝）】

  【菜攤黃姐好感度+30目前好感度： 30狀態：（感謝）】

  【乾菜店王姐好感度+30目前好感度： 30狀態：（感謝）】

  【魚攤李姐好感度+30目前好感度：30狀態：（感謝）】

  【獎勵軟妹幣：12000元！當前軟妹幣餘額：12500元】

  花開富貴也能掙軟妹幣？

  十四被系統的寬容度狠狠震驚了一下。

  「小伙子，你的肉切好咧。」

  這時肉攤的張姐遠遠地喊了一嗓子，拍了拍桌子上擺著的一個巨大黑袋子。

  足足有人的上身一般大小。

  可十四哪裡還有力氣，他蹣跚著往肉攤走去，聲音累的發虛：

  「咱們這邊管配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