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洞房花燭,蘇秀雪的醋意
女主人?
鄭清月直接愣住了。
她沒想到這個詞竟然會從一個農村男人的口中說出來。
農村的女人地位低下,有的地方連上桌吃飯都困難。(並非地域黑哈,我就是哈幾東的,沒見過這樣的,純玩梗哈。)
她感覺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不過,至於先動筷子?
她還是不敢,看了一眼盛強,怯生生地說道:
「你先動筷子,我再動。」
鄭清月低頭盯著那碗肉。
五花肉燉得透爛,皮連著肉,肉連著油,顏色紅亮。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粉絲吸飽了湯汁,壓在碗底,香氣往鼻子裡直鑽。
她咽了口唾沫,手握著筷子,還是沒動。
蘇秀雪從廚房走出來,在旁邊坐下,看了一眼鄭清月,又看了一眼盛強。
「他們家就這樣,沒那個規矩。」
「聽他的就行了。」
鄭清月偏頭看了蘇秀雪一眼,低著頭自顧自往自己碗裡夾菜。
鄭清月低下頭,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肉是軟的,咬下去,油脂在舌尖化開,咸香往喉嚨里走。
她一年多沒碰過葷了,太香了。
牛棚里是清湯寡水,能有幾粒鹽下飯就算好的。
她又夾了一塊。
然後大口扒飯。
一邊吃,眼淚掉下來了。
她沒停筷子,用袖子把眼淚擦掉,繼續吃。
吃完了,鄭清月打了個飽嗝,捂了一下嘴,臉又紅起來。
她低下頭,把桌上的碗筷往一起歸攏,站起來往廚房走。
「我來洗。」
蘇秀雪從後面跟上來,一把把碗從她手裡抄走。
「你放著。」
鄭清月愣住了,他怎麼能讓家裡的嫂子幹活呢?
可還沒等她多想。
蘇秀雪把碗疊好,提著往廚房走,腳步沒停。
蘇秀雪補充道:「今天是你們的大喜日子,不用幹活。」
鄭清月站在那裡,動作凝固了一下,忽然想到今晚要發生的事情,臉蛋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盛強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清月,你臉怎麼這麼紅?」
鄭清月沒說話,輕輕推了一下盛強,心裡害羞得不行。
半夜,蘇秀雪離開了。
新郎新娘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鄭清月坐在床沿上,手指交疊放在腿上,背對著門,頭沒有抬。
聽到腳步聲,她的背脊繃了一下。
盛強在椅子上坐下來,脫了外衣扔在椅背上。
「清月,睡覺可不能穿衣服哦。」
鄭清月臉蛋再次通紅,她抬起頭,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能……能先關燈嗎?」
她的聲音不大,字咬得很清楚,但最後一個字還是往下沉了一截。
她年紀不大,身子還沒有被別人看過,關上燈,起碼還能讓她好受點。
盛強看了她一眼,果斷拒絕:
「不行。」
鄭清月的手攥緊了。
「要先親一口。」
鄭清月聽明白了這句話,臉上的熱度一下子竄到耳根。
她坐在那裡沒動。
盛強往床邊靠,把臉伸過來。
鄭清月盯著他的下巴,閉上眼睛,往前探了一下。
嘴唇剛碰到一個溫熱的地方,盛強的手搭在她後頸上,把她往前帶了一把。
鄭清月腦子裡嗡了一下,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想推。
推了兩下,手指鬆開了。
她整個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走,脊背軟下去,靠在了他身上。
身上氣息鑽進鼻腔,她貪婪地吸了口氣,整個人往他身上沉。
一夜無話,只有猛烈的生活。
隔壁,蘇秀雪躺在床上,沒合眼。
灶台餘熱把土牆烤得還帶著一點暖氣,沒多久就散了。
木板床硬,她翻了個身,面朝牆。
隔壁有聲音透過來。
不大,但這屋的牆太薄了…
她攥著被角,眼睛睜得很大,盯著牆面上的土灰。
心口有什麼東西往上頂,她把被子拽高,蒙住半張臉。
她嫁進盛家的時候,盛強還是個半大小子。
當了這麼多年嫂子,從來沒想過別的。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替盛哥照看這個家。
現在盛哥走了,這個家有了新的女主人。
是應該的!
她不能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而且也不合適。
不過心裡就是忍不住的醋意大起。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閉上眼睛。
她努力不去想…不去想,慢慢地,睡過去了。
天光從窗縫裡透進來……
盛強靠在床頭,低下頭看了一眼。
鄭清月還睡著,側著身子,劉海貼在額角,呼吸平穩。
透過半掩著的被子,看到鄭清月那精緻臉蛋和潔白無瑕如玉的皮膚。
誰能拒絕一大早就能看到一個養眼的美女,還光著身子在你懷裡?
這一天的心情都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單上,停了一下。
紅色的印跡,清晰,不大,在白布上格外顯眼。
想到昨日的春光萌動,他身上竟然再次燃起了一絲慾火。
不過一想到昨晚,鄭清月已經很累了,就讓她再休息一下吧。
留著慾火,晚上繼續折磨。
他把被角壓了壓,鄭清月動了一下,沒醒。
盛強伸手,手指在她額角的劉海上碰了一下,沒有撥開,收回來了。
他低下頭,往鄭清月耳邊靠近了一些。
咚咚咚。
院門外傳來敲門聲,急促,連續。
盛強直起身子。
鄭清月猛地睜開了眼,坐起來,被子跟著滑下去,她慌忙抓住,臉立時紅透了,眼神還沒完全聚焦。
盛強已經拿起外衣披上,下了床。
「別動。」
他壓低聲音,出了門。
院子裡晨霧還沒散,地面潮濕。
敲門聲又響了一遍,這次更急。
盛強走到院門前,把門栓抽開,拉開門。
「盛強!開門!給老子趕緊開門!」
聲音粗糙,但盛強立馬就聽出來是王二賴的聲音。
「再不開門!老子可是要踹門了!」
王二賴趾高氣揚,似乎是忘記了昨天被挨打的記憶。
門剛打開。
「盛強!你怎麼這麼慢..........」
王二賴的聲音還沒落下,便看到一個一個鞋底抽在了自己的臉上。
「啊啊啊!疼死了!!」
王二賴臉上多出一個鞋底大的紅印,腫脹得起來,嘴裡泛著血,牙都快抽到了。
「昨天打的不是你是吧?!」
「什麼急事?」盛強穿回鞋子,怒罵道:「有屁快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