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去南方?【大結局】
院子裡。
鄭清月的父親鬆開女兒,擦掉眼淚。
「清月,這幾年你們受苦了。」鄭父說。
「爸,我們挺好的。」鄭清月說。
李婉琪的母親拉著女兒的手。
「婉琪,你怎麼住在這裡?這是誰家?」李母問。
鄭清月拉住盛強的手臂。
「爸,媽。這是盛強。我已經嫁給他了。」鄭清月說。
鄭父看著盛強。
「嫁給他了?」鄭父問。
「是。這幾年如果不是盛強照顧我們,我們早就餓死了。」鄭清月說。
李母看向李婉琪。
「婉琪,你也住在這裡?」李母問。
「嗯。盛強也一直照顧我。」李婉琪說。
李母嘆了口氣。
「先進屋說吧。」鄭父說。
幾個人走進堂屋。
盛強拉過幾把椅子。
「坐。」盛強說。
鄭父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屋裡的擺設。
「清月,你把這幾年的事情仔細說一遍。」鄭父說。
第67章
鄭清月坐在鄭父旁邊。
「剛下鄉的時候,我們連飯都吃不飽。村裡的幹部剋扣口糧。」鄭清月說。
鄭父皺起眉頭。
「後來呢?」鄭父問。
「後來盛強幫了我們。他教我們怎麼幹農活,還經常給我們送吃的。前段時間,村裡的趙為民想欺負我們,盛強把他送進了監獄。」鄭清月說。
「趙為民是誰?」鄭父問。
「靠山村的村支書。他在村里一手遮天。」鄭清月說。
「盛強怎麼把他送進去的?」鄭父問。
「盛強找到了他貪污救濟糧的帳本,直接交給了縣公安局。」鄭清月說。
鄭父看著盛強。
「有膽識。扳倒地頭蛇,需要手段。」鄭父說。
李婉琪接話。
「盛強現在是化工廠的採購主任。他幫廠里解決了很多問題。廠長很看重他。」李婉琪說。
「化工廠的馬主任倒賣物資,也是盛強查出來的。他當著全廠職工的面,把證據擺在桌子上。」李婉琪說。
鄭父靠在椅背上。
「連拔兩顆釘子。」鄭父說。
這個年輕人做事狠辣,不留餘地。扳倒村支書,扳倒廠主任,步步為營。他懂得利用信息差,懂得借力打力。這樣的人,留在農村太屈才。如果帶到南方,稍加培養,絕對是一把好手。
鄭父看向盛強。
「化工廠採購主任?你一個村里人,怎麼當上這個職位的?」鄭父問。
「幫廠里辦事,廠長提拔的。」盛強說。
「什麼事?」鄭父問。
「用廠里的殘次品去山裡換肉,改善職工伙食。」盛強說。
鄭父靠在椅背上。
「這叫物物交換,利用信息差套利。你懂經濟?」鄭父問。
「懂一點。」盛強說。
李父坐在旁邊,點了點頭。
「能在這種環境下找到這種路子,你很不簡單。」李父說。
鄭母拉著鄭清月的手。
「清月,你真的決定留在這裡?」鄭母問。
「我已經是盛強的妻子了。」鄭清月說。
鄭父站起身,走到盛強面前。
「盛強,謝謝你照顧清月和婉琪。我欠你一個人情。」鄭父說。
「應該的。」盛強說。
鄭父走回椅子坐下。
「我們這次來,是要帶清月和婉琪回城的。」鄭父說。
鄭清月站起身。
「我不走。」鄭清月說。
「清月,政策變了。我們恢復了工作。你留在村里沒有前途。」鄭父說。
「盛強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鄭清月說。
李母拉著李婉琪。
「婉琪,你跟我們回去吧。」李母說。
李婉琪看著盛強。
「我也不走。」李婉琪說。
鄭父看著盛強。
「盛強,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去南方?」鄭父問。
「南方?」盛強問。
「對。南方現在正在搞建設,發展潛力很大。以你的頭腦,到了南方肯定能大展拳腳。留在這種小地方,埋沒人才。」鄭父說。
盛強看著鄭父。
如果去南方,我只是他們羽翼下的附屬品。他們看重我,是因為我照顧了他們的女兒。這種恩情遲早會消耗殆盡。我需要的是平等的對話權。靠山村的物資線只是第一步,化工廠的渠道是第二步。我要在這裡建立屬於自己的資金盤,然後再以投資人的身份南下。而不是作為一個投靠者。
「我暫時不打算離開。」盛強說。
鄭父有些意外。
「為什麼?」鄭父問。
「這裡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盛強說。
「你甘心一輩子待在這個村子裡?」鄭父問。
「不會是一輩子。時機到了,我會去。」盛強說。
鄭父看著盛強,點了點頭。
「有主見。我尊重你的決定。」鄭父說。
李父站起身。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走,我們也不強求。以後有什麼困難,隨時聯繫我們。」李父說。
鄭母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
「這是一點心意,你們留著用。」鄭母說。
盛強拿起信封,遞迴給鄭母。
「不用。我能養活她們。」盛強說。
鄭母看著盛強堅定的態度,收回了信封。
裡屋的門打開。蘇秀雪走出來,手裡端著幾杯熱水。
「喝點水吧。」蘇秀雪說。
鄭母接過水杯。
「這位是?」鄭母問。
「蘇秀雪。也是知青。」鄭清月說。
蘇秀雪放下水杯,退回裡屋。
李母看著蘇秀雪的背影。
「她也住在這裡?」李母問。
「嗯。」鄭清月說。
鄭父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縣城招待所。」鄭父說。
幾個人走出堂屋。
吉普車還停在打穀場上。村民們還在圍觀。
鄭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盛強。
「南方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想通了,就來找我。」鄭父說。
「好。」盛強說。
四個人坐上吉普車。
車燈亮起,吉普車掉頭駛出靠山村。
村民們議論紛紛。
「盛強這小子,真是攀上高枝了。」一個村民說。
「人家有本事,連城裡的大領導都親自來看他。」另一個村民說。
盛強轉身走回院子。
鄭清月和李婉琪跟在後面。
蘇秀雪站在堂屋門口。
「他們走了?」蘇秀雪問。
「走了。」盛強說。
盛強關上院門,插上門閂。
夜風吹過院子裡的棗樹,樹葉沙沙作響。
盛強看著堂屋桌上的煤油燈。
故事就先到這裡了。
雖然雖然小說結束了,但盛強的故事還會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