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沒關係,好東西,總要自己搶不是嗎
沈清鳶:?
「不是,咱倆不是單純的金.......咳,合作關係嗎?」
秦時安語氣冷了下來。
「哦?本王怎麼不知道?」
沈清鳶開始掰著手指頭,給秦時安算帳。
「皇帝的意思是,讓我給你沖喜,只要你醒了就行。而你呢,你給我銀子,讓我治好你。就算還沒結束,但咱倆的交易,至少完成一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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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安都氣笑了。
「好,那我們就是合作關係。」
沈清鳶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自己是下山歷練的。
要是拐個皇子回觀里,那算個什麼事啊,少不得要去罰跪香。
秦時安收斂神色,將兩人相牽的手舉起來。
「既然是合作關係,那談談價格吧。」
「什麼價格,不都談完了嗎?」
「是嗎?」
秦時安拉起沈清鳶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
跟上次,沈清鳶自己放的地方分毫不差。
「舒服嗎?」
每增加一處接觸面,吸收的靈氣就更多。
現在,沈清鳶兩隻手上都有靈氣。
「舒服。」
「本王重要嗎?」
「重要。」
「那我們就來談談使用價格吧。」
等等,沈清鳶瞬間清醒。
秦時安一直看著沈清鳶的眼睛,發現她眼眸突然清明。
鬆開抓著沈清鳶的手,一把將人撈進自己懷裡。
半個身子都泡在紫氣的舒爽,讓沈清鳶忍不住『哇』了一聲。
感受到沈清鳶的放鬆,秦時安這才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開口。
「本王好心,給你算便宜一點。你每用一次本王,無論時間長短,本王只收一次上品金丹的價格,如何?」
沈清鳶這會吸收的狠,有點迷迷糊糊的。
「好。」
不對,這麼爽快?
秦時安側頭,沈清鳶臉上的神情有點熟悉。
以前他養的小貓在草里吃一種薄荷,吃多了,也是這幅模樣。
自己不會是給她吸傻了吧。
小六的情報里,也沒說上品金丹有這個副作用啊。
「這樣,上品金丹的價格也不便宜,這兩次,本王就收十萬兩吧。」
秦時安拉開了一點距離,手朝沈清鳶腰間的錢袋伸出。
沈清鳶瞬間護住錢袋。
「不行,那太貴了!」
秦時安笑了,語帶惋惜。
「怎麼會貴呢,你不是從寧王那兒還坑了十萬嘛。」
沈清鳶還是不鬆手。
「上品金丹是珍貴,但一顆也就幾千兩,最好品級的才一萬兩!」
畢竟,上品金丹對玄門的人來說,是救急的藥。
再加上材料珍貴,確實溢價不少。
秦時安自然知道上品金丹的價格,但是這樣算,自己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可是我一次給你用無限量,你可以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而且你說的那個金丹,產量很低吧。
效果,應該也沒我好吧。
最後我是個王爺,時間很寶貴的,你占我的時間不用付費的嗎?」
秦時安每說一句,沈清鳶臉色就慘白一分。
因為秦時安說的,全是真的,沈清鳶沒有反駁跟壓價的餘地。
若是按他說的,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別說十萬用兩次,就是十萬兩一次,那都是賺的。
至少在修為突破的關鍵期,是純賺的。
但,沈清鳶捨不得啊。
她好不容易坑了二十萬,還是那種,不用花一半去做福利的。
要是只有十萬的話,去一趟龍脈估計就剩不下多少了。
自己該怎麼提升啊。
而且,以後怎麼辦,總不能讓娘親賺錢給自己蹭靈氣吧。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沈清鳶頭一次,露出有些窘迫的神情。
秦時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人再次撈進懷裡。
確認過了,吸不傻,但是那個狀態,最好糊弄。
感受到,沈清鳶將頭也靠在自己胸口後。
秦時安才開口。
「嫁給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不行。」
秦時安震驚的低頭,不對啊,這狀態明明還在啊。
「為什麼不行?」
「娘親說過了,男人都是嘴上說的好聽,最後還是圖你的家產。」
渣爹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娘親的嫁妝都沒拿回來,沈清鳶怎麼敢真嫁人。
秦時安自然也知道,沈家那些破事。
心裡暗罵,沈世謙,只讓你昏迷三天,本王還是對你太好了。
「我們可以簽訂契約,你應該有那種無法違背的契約吧?」
「有的,還有很多,比如主僕契、血契、天道誓、神魂大誓、同心契這些。」
「同心契聽上去不錯。」
「那是跟道侶才能簽的。」
道侶?
秦時安捕捉到她話里的關鍵,眸色微動。
「普通人之間的婚約,你們是不是不認?」
「認啊。」
秦時安剛剛想松一口。
就聽到沉浸在紫氣的沈清鳶,一股腦往外倒。
「但是你們普通人的婚姻太脆弱了,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你們有個二婚,三婚的都很正常。
而且就算是女子,死後也可以結陰婚,沒什麼太多約束的。硬要算起來,普通人的姻緣更多算是情劫吧。」
秦時安聽的心頭微涼。
「那道侶之間的同心契呢?」
「都說是道侶了,自然是天地人神,三界共證......不是,我跟你說這個做什麼啊。」
沈清鳶有點吸飽了,腦子清醒了很多。
主動從秦時安的懷裡起身。
「我有點兒趕時間,這錢我暫時不能給你,至於價格,等我回來再談好吧。」
秦時安沒聽到自己想知道的,但看沈清鳶離開自己,他知道這招已經到極限了。
沒關係,知道這些,就夠了,其餘的他可以查。
至於沈清鳶,也沒關係,他可以在邊疆隱忍十幾年。
自然,對沈清鳶也有耐心。
秦時安已經習慣了。
好東西,總要自己去搶,才能得到,不是嗎?
「好,你明日要去找龍脈,靈氣夠用嗎?不如今天就留在這吧?」
「那不行,此行兇險,我今日要先回一趟師門。」
「你師門在哪兒?」
沈清鳶白了秦時安一眼。
「不該問的,少問。」
秦時安莫名,這難道是什麼很機密的問題嗎?
但他還是依言換了個話題。
「那還有什麼,是我能幫你的。」
沈清鳶眼睛一亮,她今天在王府沒走,其實也有這一部分原因。
就等秦時安這句話了。
「有的,有的。」
沈清鳶邊說,邊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遞給秦時安。
秦時安摸著手心裡,餘溫尚存的玉佩。
再看沈清鳶腰間,掛著自己送她的白玉佩。
面上鬆動了幾分。
「這是......」
定情信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