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當年舊事,後續
「害,我就是......想師兄們了。」
夏世青冷笑。
沈清鳶秒變狗腿。
「當然啦,師妹最想的,肯定是師姐您了,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法器啊?」
算起來,靖王這事。
其實也是沈清鳶下山的歷練之一,下山歷練是為了考驗弟子的實力與心性。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是不讓其他人幫忙的。
所以,沈清鳶沒先見師父,而是先偷偷摸摸的摸過來。
就是想趁著四師兄還不知道她下山歷練了,給自己走個捷徑。
夏世青哪裡看不出,她心裡那點小九九,抬手就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想我還是想法器呢?」
沈清鳶捂著額頭嘿嘿笑。
「都想,都想。」
「那你就空手來的呀。」
沈清鳶頭上的千年雷擊木法簪,就是出自三師姐之手。
只是材料,不是她找來的就是了。
沈清鳶想留下懷裡的玉料。
只能忍痛掏出兩萬兩銀票。
「這是孝敬師姐的。」
夏世青也不客氣,直接接過去。
然後從身上,取下一個小巧的銀囊,丟了過去。
「拿去玩吧。」
「師姐,這是什麼?」
「放東西的。」
「放東西的?這麼點大。」
沈清鳶看著手裡的這個小球。
這東西跟京城那些貴女,用來放香丸的小球差不多。
夏世青還給它雕了一點花紋。
看上去,更像個銀香囊了。
「這能放些什麼呀?」
「看不上啊,看不上還給我。」
沈清鳶趕緊將手背在身後,直接後退一大步躲開。
「別別別,看得上看得上。」
開玩笑,三師姐的法器,外面賣的可貴了好吧。
回去慢慢研究。
夏世青看著好笑。
本來就是做給她的,只是小師妹下山急,自己沒來得及給小師妹。
嘴上說要拿回來,其實也只是伸手做個樣子而已。
「哼,算你識貨。這東西叫乾坤,可大可小,最大可有一丈。
便也是裡面能容納的極限。別的不說,裝你那堆破爛夠用了。」
小師妹明明,已經學會虛空畫符了。
可身上還老帶著一些還沒畫的黃符,可不就是破爛嘛。
算了,小師妹就是山下村民。
是他們師門裡,家底最差的。
愛囤破爛嘛,倒也可以理解。
師門裡,小四是醫修,隨隨便便給那些達官貴人練個丹藥,就要賣萬兩一顆。
二師兄,也就是自家道侶,現在成天在山上,花不了多少錢不說,觀里那些外出的任務,基本都是他了。
大師兄就不更必說了,每年孝敬師傅的茶葉,都是貢品。
至於她自己,墨家後人早已絕跡。
無論是玄門還是凡人,皆會從她手上購買法器。
多數時候材料由對面出,工錢照樣給。
夏世青做的,大多是保命法器,自然價格不菲。
這個小玩意,兩萬給師妹,都是看在小師妹沒錢的份上了。
那頭,沈清鳶已經咬破指尖,滴血認主了。
隨後用靈氣輕輕一撬,『乾坤銀囊』便打開了。
沈清鳶把身上那沓黃符,直接丟了進去。
黃符瞬間消失不見。
就算是乾坤囊沒有變大,裡面的空間也依舊一丈見方。
沈清鳶又將毛筆、錢袋、玉料那些一股腦全都扔了進去。
又消失不見,顯然裡面還有很大空間。
哇哦。
這簡直就是殺人越貨,啊呸,居家劫舍的好東西呀!
身上實在摸不出什麼東西了。
沈清鳶順手,把殿裡的幾本法華經也丟了進去。
夏世青給小師妹這副憨憨的摸樣,整的頭大。
怎麼今年都及笄了,還跟三歲剛入門時一個樣。
「行了行了,別玩了,不是來找師傅的嗎,趕緊走。」
沈清鳶這會玩的正高興。
已經把要找四師兄幫忙的事,拋到腦後了。
邊說邊用靈識探查著『乾坤囊』。
「好好好,我這就走。「
話是這麼說,腳下確實生了根。
「哎,師姐,你說我要是遇到打不過的,能不能把他的法器全都收了。我要叫一聲,對面應嗎?」
夏世青簡直想把這小傻子拎起來抖兩下。
「沒事兒少聽點話本子,法器都是認主的。哪能叫一聲就給人收走的呀,再瞎琢磨,我現在就給你收回來。」
「別別別。」
沈清鳶瞬間腳下生風,一溜煙的就跑了。
一路美滋滋的到了三清殿。
沈清鳶才收斂笑容,將乾坤囊別在腰間。
規規矩矩的一拜。
「師父,清鳶有事求見。」
門口,翻著肚皮曬太陽的小白虎,撇她一眼。
打了幾個滾,讓開了路。
沈清鳶踏進三清殿。
玄良觀主正坐在老位子上翻書。
聽到腳步聲,玄良觀主頭也懶得抬,只淡淡地說了一句。
「事都了了?」
沈清鳶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恭敬行禮。
「回師父,尚未。」
「那,為何回山了?」
「弟子此次,發現了一些大事。」
沈清鳶將靖王與龍脈之事,和盤脫出。
玄良觀主放下了手裡的書,開始認真聽。
聽著聽著,玄良觀主唇角微勾。
這個關門弟子,自己沒收錯。
「此事牽扯甚大,弟子一人解決不了,還請師門出手相助。」
沈清鳶抬頭,見師父神色並不驚奇,顯然對這事早就知情。
「師父?」
玄良觀主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沈清鳶的頭頂。
「不錯不錯。」
沈清鳶:?
隨後,沈清鳶聽到了當年之事的後續。
這些後續,皇室確實沒有記載。
因為,玄門接手了。
「猜的不錯,那確實不是瘟疫,確是邪術。就連人你也沒有猜錯,確實是東倭國的邪師。
他們自認與大庸長相相似,眼饞我大雍富饒。
便想偷偷破壞我們的龍脈,讓大雍國破而亡,然後取而代之。「
沈清鳶心間瞬間提起。
「當年確實是打了一場硬仗,東倭國派出過半的邪修,偷偷潛入我境。
他們並不大肆殺人,也不做多餘的事情,多年蟄伏默默布局。
如一個普通人一般,玄門也未能察覺。
直到那年天災,無論是朝廷還是玄門,都在全力救治普通人。
等到人們,都身心俱疲的時候。
他們出手了。
先是用邪術控制了人發狂,再啟用了萬人血陣企圖破壞龍脈。
當時,玄門中人只要能脫身的,幾乎全都去了。
清鳶啊,你不是曾問過我,為什麼你沒有師叔師爺嗎?
因為我的師傅,我的師兄們。
幾乎,全都死在那一場戰役里。
就連龍虎山上的那位老天師,也廢了大半的修為,此後一直隱居在後山調養。
當然,結局是好的,龍脈未傷,東倭國邪修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