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何時同我拜見師父
秦時安撩袍,坐到她身邊。
「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在外面,也不怕我搶。」
沈清鳶手上不停,頭也不抬。
「你打不過我。」
秦時安啞然。
好吧,她說的對。
秦時安細細打量,那滿桌的戰利品。
有些驚訝。
桌上除了錢財。
還有不少珍貴藥材,玉石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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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都不是自己給她的。
看來,他家的小貓,在外面也挺混得開的。
等等......
除了鎮北侯的令牌,怎麼還有承安侯府的玉佩?
秦時安精準的,拿起小侯爺的玉佩和扳指。
「這些,是從哪裡來的?」
沈清鳶終於艱難的,從她的『小金庫』里抬起頭。
分了個眼神,給他手中的物件。
「哦,今天遇上個登徒子,被我解決了,這些是他的賠償。」
沈清鳶臉不紅,氣不喘。
花了她三張瞬符,怎麼就不是賠償了?
她的瞬符,可是很貴的好吧。
沈清鳶並不知道,今天那人是誰。
但,拿了就是拿了。
她是不可能,還回去的。
秦時安皺眉。
承恩侯府的那個小侯爺。
是京中,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老侯爺老來得子。
捨不得打,捨不得罵。
便送到國子監拘起來了。
聽沈清鳶喚他登徒子。
秦時安便知道。
那傢伙,今日見過他的清鳶了。
清鳶長得美。
現在,怕是已經,被那傢伙惦記上了。
就是不知道,那傢伙有沒有碰到清鳶。
秦時安斂下眼中的殺意。
溫柔的摸了摸,沈清鳶的發頂。
「好清鳶,這個便給我吧。」
沈清鳶下意識伸手想搶。
「不行。」
她廢了三張高階符呢!
秦時安將東西舉高,沈清鳶撲空,落到秦時安身上。
距離剛好,秦時安輕輕吻上她。
「好清鳶,我的都是你的。」
親吻而來的紫氣,再加上告白的話語。
沈清鳶覺得,自己的心跳也漏了幾拍。
「你要實在喜歡,就給你吧。」
沈清鳶趕緊回身坐好,用手冷冷微熱的面頰。
至於心亂了。
一定是因為,突然得到潑天的財富,自己太激動了才會這樣。
沈清鳶如是安撫自己。
秦時安則拿著那兩樣東西,走出馬車。
「小九,從黑市過道手,讓它出現在秦樓楚館的小倌身上。」
秦時安就不信了。
老侯爺對這個獨子,真就無下限的寵愛。
「是。」
「再查查,今天發生的事。」
「是。」
小九也不問,這東西是什麼。
他本來,就是專門負責情報的暗衛。
王爺交代的事情,他當然可以處理好。
小九離去,秦時安轉回馬車。
這次去西南,時間緊。
他想抓緊時間,跟沈清鳶多待一會。
要不是因為,顧忌著沈清鳶的名聲。
秦時安恨不得,從一開始。
就跟沈清鳶同乘一輛馬車。
再進去,沈清鳶已經將東西,都收起來了。
秦時安啞然失笑。
「清鳶,你還真怕我搶你寶貝啊。」
不就拿了她兩個,不值錢的玩意兒。
收的這麼快。
沈清鳶見被戳穿,眼珠子轉轉。
「怎麼可能,你的人品我當然相信啦。」
相信你一定會吃干抹淨。
為了防止秦時安提出,要再看看寶貝。
沈清鳶趕緊轉移話題。
「你不是讓我找帳本嗎?我全拿來了。」
沈清鳶從乾坤囊一揮手。
一疊數十本的帳簿,出現在桌上。
「你慢慢看啊,這些我不擅長。」
看到這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數字的集體合。
沈清鳶就覺得頭暈。
秦時安點點頭,隨手拿過最上面的帳本,翻開第一頁。
「你不去自己馬車上嗎?」
「帳簿是很重要的東西,更何況這還是你娘家的帳本,我就在這裡看。」
秦時安一副全心全意,為沈清鳶著想的模樣。
沈清鳶也想不出拒絕的話,只能任他待著。
就是,待著待著。
秦時安這傢伙,就開始不老實。
「清鳶,我口有些渴。」
「清鳶,我頭有些暈。」
「清鳶,這馬車太晃了。」
沈清鳶抬頭,看了看明明鋪滿了,減震軟墊的馬車內部。
下意識便想拒絕。
秦時安就賣慘。
「清鳶,我這副破爛身體還沒好全,受不得顛簸,你莫不是嫌棄我了?」
沈清鳶的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怎麼以前,就沒發現。
秦時安這人,還有當無賴的潛質呢?
最後,沈清鳶看在錢和氣運的份上。
容忍秦時安,將頭枕在她的腿上,翻帳簿了。
陽光透過車簾縫隙,時不時散落在兩人身上。
沈清鳶低頭看去。
秦時安在專注的,看著帳簿。
長長的睫毛陰影,隨著陽光在瞳仁里時隱時現。
沈清鳶突然發現,這人長得還挺好看的。
不過自己選了道侶,也該帶回去給師父看看。
「秦時安,你何時同我一起,去拜見師父?」
秦時安的長睫微微一抖。
繼續不動聲色的翻帳簿。
「我都聽你的,你安排就好。」
沈清鳶想了想。
「那從西南回來便去吧。」
「好,你師父喜歡什麼?我好備一點見面禮。」
沈清鳶自小被師父養大,對師父的喜好如數家珍。
「師父喜愛好茶好酒,大師兄平日裡送的那種就行。然後你剛剛踏入修行,還沒有師門。」
秦時安心念一動。
將書垂下,放在胸口。
抬眼望著沈清鳶。
「我可拜入你師傅門下?」
沈清鳶搖了搖頭。
「雖然你長得,還算符合師父的審美,可師父年事已高,已不願再收徒。」
是的,玄良觀主是個老顏控。
就是因為接受不了,自己的道侶會變老變醜。
所以這一生,都未娶妻生子。
但玄良觀主收的弟子,倒是個個模樣俊俏。
本來道家,都是從小收徒。
畢竟修行之路,實在是,寂寞又兇險。
而小孩子的心性和抗壓能力,可以培養。
但成人經歷太多,多半已經定型。
哪怕突然覺醒,也很難被改變三觀。
多是急於求成,妄想一步登天之人。
可成仙,多麼遙遠。
心魔,卻是唾手可得。
這樣的人,師門為其付出的成本太大。
收效卻可能,還不如幼童來的明顯。
所以許多道觀,都不收成年之人。
最多,只接受他們做為居士。
在觀中自行修行。
山腰的小清風觀,便是如此。
可四師兄卻是年近三十,才覺醒的血脈。
明明,早就過了收徒的年紀。
但就是因為,四師兄長得實在俊美。
就被師父破例,收入了門下。
按師父的原話來說。
【修行之人,本就壽命綿長。
這一路上,還不可避免的,要與各種醜陋的魑魅魍魎打交道。
這還要是,再收些醜陋的弟子。
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面對醜惡。
那這一生,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以師父的喜好。
秦時安若是,再早上幾年變異。
或許,還真有可能,拜入師父的門下。
「但你也別擔心,玄門中分支龐雜,道家師傅也有很多。
反而是,能覺醒的修行之人甚少。
以你的身份,再憑你的財富。
定能找到一個,還不錯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