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龍脈的由來


  約莫一炷香後。

  林間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

  秦時安帶著人回來了。

  然後,王府一群人,都沉默的看著。

  國師靠在虎上,隨手指揮自家王爺。

  還給他們畫了幾塊地方。

  「對,就在那兒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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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皇家獵場建有房子,卻非要讓他們露天扎帳篷。

  而自家王爺,還滿口應了。

  場面之詭異,讓小六實在是忍不住了。

  小六湊近秦時安。

  「王爺,國師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

  怎麼感覺,國師是在故意折騰自家王爺。

  小六還記得,王爺上次重傷昏倒的原因。

  是半路回京的時候,替國師去取了一樣東西。

  結果現在看國師這樣子。

  人非但不感激,還把王爺當下人在使喚。

  但秦時安卻不以為然。

  「母后曾說過,與人相交,不要看人說過什麼,而要看人做過些什麼。」

  齊天流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有利於他人。

  甚至,有些時候。

  還是純粹的,損己利人。

  秦時安唯一懷疑的點,是沈清鳶曾說。

  【大師兄是小輩中,趨吉避凶第一人。】

  可秦時安總覺得。

  齊天流在做的事,對他而言,其實是趨凶避吉來著。

  *

  等漫天夜幕,都染上星辰的時候。

  石洞內的沈清鳶,才緩緩睜開眼。

  累、痛、餓。

  身體中巨大的反饋,瞬間襲來。

  沈清鳶現在,急需補充。

  食物、靈氣、法力,什麼都需要!

  沈清鳶想起身,還差點摔了。

  紫雷撕裂過後的經脈,還在隱隱作痛。

  沈清鳶只能先掏出葫蘆,喝一口酒。

  等眼前的金星,慢慢褪去以後。

  沈清鳶這才內視己身。

  發現體內經脈,竟因這場雷劫,生生拓寬了一倍有餘。

  果然是百年大妖的雷罰,賺了。

  雷擊木髮簪,靜靜懸浮在她掌心。

  現在,沈清鳶已經不用注入靈力。

  銀白色的雷紋,也會在烏黑的簪身上流轉。

  還隱隱,透出一股強大的妖力。

  那是白虎的氣息。

  「死了沒?」

  沈清鳶以靈識傳音。

  髮簪微微一顫,白虎低沉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

  「.......哼。」

  高傲的白虎,還沒有完全適應自己的身份。

  但聲音聽起來,依舊十分虛弱。

  沈清鳶也不跟白虎計較,將髮簪重新插回發間。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但兩柱香的時間,應該早就過去了。

  以大師兄的能力,知道自己無事不來,情有可原。

  可是,秦時安也怎麼不下來看看?

  明明自己上次昏倒醒來,秦時安都守在旁邊。

  是不是重傷未愈,也暈過去了?

  沈清鳶起身,用清風符趕緊出洞。

  因為天罰的緣故,附近的黑氣跟邪氣,已經都消失了。

  但因為天色已黑,山谷里還是看不清。

  沈清鳶開著天眼,往能看見氣運的地方飛奔。

  *

  皇家獵場,平坦空地上。

  已經紮下了好幾個帳篷。

  裡面燈火通明。

  營地中間在烤肉。

  坐在篝火旁邊的是秦時安。

  沈清鳶幾步飛掠過去。

  「好啊,只顧著自己吃好吃的,也不擔心我。」

  秦時安看到沈清鳶,眼睛明顯一亮。

  將手中烤好的肉遞過去。

  「清鳶,你回來了。」

  還沒等沈清鳶去接,側面一隻手就先接了過去。

  「小崽子,這明明是孝敬你前輩的。」

  沈清鳶側頭看去。

  大師兄靠著老虎在吃烤肉。

  而王府的侍衛,都離得遠遠的。

  「大師兄,清鳶幸不辱命。」

  沈清鳶將完全體的法簪遞出。

  齊天流看了一眼。

  將手裡,還沒動的烤肉遞給她。

  「吃吧,下山以後,總算沒給師傅丟臉。」

  沈清鳶也是真餓了,席地而坐,埋頭苦吃。

  齊天流笑笑,從隨身的葫蘆里,倒出一杯酒給她。

  「小師妹,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沈清鳶擺擺手,拒絕了那一杯。

  直接從乾坤囊里,掏出葫蘆開灌。

  開玩笑,全身都被掏空了,一杯藥酒哪夠啊?

  熟悉的葫蘆出現。

  齊天流本來半眯的眼睛,瞬間睜大。

  「小師妹,你把師傅的葫蘆,整個掏過來了。」

  沈清邊吃邊含糊回應。

  「大師兄,我可是花了五萬兩呢。」

  當時身上全部的銀票了!

  齊天流沉默了。

  你這個破財屬性,其實是破師傅的財吧。

  等沈清鳶吃飽喝足。

  衝著已經徹底,淪為烤肉工的秦時安招手。

  秦時安走過來。

  沈清鳶一把拉著他坐下。

  自己則倒在他懷裡,吸收紫氣。

  舒服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齊天流終於說話了。

  「小師妹,男女有別。」

  沈清鳶捂住耳朵。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秦時安笑笑,用手捏了捏沈清鳶的臉。

  眼神很是寵溺。

  也就是齊天流在。

  不然沈清鳶出現的第一時間,秦時安早就抱上去了。

  齊天流瞬間從老虎身上,坐直了身子。

  「臭小子,你別碰我小師妹。」

  沈清鳶聞言,一把抓住秦時安的手。

  貼在自己臉上。

  「略略略,他是我道侶,就碰,就碰。」

  齊天流神色複雜。

  「你同意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

  秦時安卻聽懂了,點頭。

  「我都聽清鳶的。」

  「簽三界婚書了嗎?」

  沈清鳶如實回答。

  「還沒有,還沒帶他見過師父。」

  齊天流面色緩和了。

  「嗯。」

  知道小師妹會從師傅那邊,走一圈以後。

  齊天流就不打算管了。

  轉而說起正事。

  「我看了這虎的記憶,黑霧想用它爺爺去污染龍脈。」

  因為這虎沒有靈智,所以黑霧抓了它以後。

  說話間,並沒有特意避開它。

  還沒等沈清鳶說話。

  髮簪里的白虎,先開口了。

  「那群狗賊,居然還敢打這種主意!」

  白虎的怒吼在識海中炸開,沈清鳶揉了揉眉心。

  「大師兄,可知他們後面的計劃?」

  齊天流點點頭。

  「小師妹,在這之前,我先同你談談龍脈吧。」

  齊天流看了一眼秦時安。

  後者專心梳理著懷中人的頭髮,半點沒有打算離開的樣子。

  齊天流嘆了口氣。

  又看了看,離得遠遠的侍衛。

  還是選擇了開口。

  「你知道,這世界上,龍脈是如何出現的嗎?」

  「是天道護佑。」

  「若是天道護佑,為何只有大雍獨有呢?」

  「因為天道偏愛大雍。」

  「不,是因為,龍脈並不由天道創造,而是人為。」

  「人為?」

  「也不算人為吧,是成神的上仙隕落時,自願化為龍脈,守護了這方水土。」

  「這麼簡單?」

  按這個標準,那全世界,都應該布滿自家的守護神啊。

  「簡單?」

  「對啊,不就是自動隕落的神仙嘛,祖師爺他們,不也都成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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