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叫聲哥哥,都給你
賈子方,是賈平的老來子。
齊天流在外遊歷時認識的。
與賈平,那個鋸嘴葫蘆不一樣。
賈子方是被寵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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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三分笑,很適合入官場。
所以齊天流,才會帶著他來京城。
「大師兄,我能見見他嗎?」
「可以,他現在是虞衡司郎中,專門改良軍械跟器物。
」但有一點,他這人一碰到物件就很專注,不喜被人打擾。
「你怕是得等他下職,才能見得到他。「
沈清鳶看了看天色,已經過了午時。
「好,那我去工部門口等他。」
「那倒也不必,你回去見見顧夫人吧。我給賈子方留信,下值以後來欽天監吃飯。「
「吃飯?」
「小師妹,你要找他幫忙,不打算請他吃頓好的?
「別怪我沒提醒你,賈子方這人好酒。」
沈清鳶笑笑。
「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說,欽天監能有什麼好吃的,不如請他去春香居吧。」
正好。
沈清鳶也好久,沒去看看周福叔了。
娘親說,春香居就是用來打探消息的。
說不定周福叔,也知道些什麼。
」好。「
定下地點與時間。
沈清鳶就先回沈府了。
秦時安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眼下,安撫好娘親比較重要。
若是還有時間,就去牢里,把渣爹先撈出來簽字。
不管,找不找得到帳簿,都得先讓娘親與渣爹和離。
外祖父的舊案,有沒有翻盤餘地,尚且不清楚。
但渣爹的貪污,那可是板上釘釘。
*
沈府。
裴玉衡在陪顧明蘭喝茶。
不得不說,裴玉衡真擔得起『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名號。
從國師府到沈府。
不過短短的半刻鐘,裴玉衡就哄好了顧明蘭不說。
還陪著,顧明蘭吃了頓午膳。
顧明蘭與裴玉衡,從江南舊事聊到江西趣事。
心頭的擔憂沒了不說。
還隱隱有些期待,去江西見見舊友。
「待伯母和妹妹,處理完京城的事,隨時都可以去。
「想必母親,也很期待見到你們。」
顧明蘭對裴玉衡,真是越看越喜歡。
怎麼當年,就沒定個娃娃親呢。
要是那時候就定好了。
她家鳶兒,也不會被賜婚。
也就遇不上,這檔子麻煩事。
「好好好,等危機接觸了,我們就去玩玩。」
沈清鳶踏進正廳時,恰好聽見顧明蘭這句。
沈清鳶笑著走進。
「娘親想去哪兒玩啊?」
顧明蘭見她回來,趕緊放下手裡的茶杯。
「鳶兒,你回來了!你不知道,今天那麼突然,都嚇死娘了。」
沈清鳶任由娘親牽著手,絮絮叨叨了一堆。
這才開口安撫。
「鳶兒沒事,讓娘親擔心了。」
顧明蘭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
拉著沈清鳶,往裴玉衡那邊走。
裴玉衡從沈清鳶進門。
就一直看著,沒有出聲,也不上前。
見兩人聊完。
這才施施然站起來,行了個道禮。
「沈道友,小道上門叨擾了。」
沈清鳶準備還禮。
顧明蘭趕緊擺擺手。
「哪兒的話,你來我這叫什麼叨擾。
「還有,現在又不在觀里,叫什麼道友,聽著就生分。
「鳶兒,叫哥哥。」
沈清鳶倏的睜大眼睛。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她好像,也就睡了一覺。
怎麼醒來,就感覺,跟不上劇情了?
娘親不是上午,才跟裴玉衡認識嗎?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
沈清鳶也沒覺得,娘對什麼人,有這麼熱情呀。
裴玉衡唇角微微上揚,望向沈清鳶的眼神。
裡面的期待,明晃晃的,藏也不藏。
但嘴上說出的話,卻是幫忙解圍。
「沒事的伯母,妹妹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無所謂的。」
沈清鳶無奈的,左右看了看。
在兩人期待的眼神里。
默默咽下了『裴道友』三個字。
收回準備抱拳的手。
沈清鳶將雙手交疊,放在腹前,微微福身。
「多謝哥哥送的金丹。」
算了,不過是些世俗的稱呼。
娘親喜歡,那就哄娘親開心吧。
裴玉衡一個外人都沒意見。
她計較什麼。
裴玉衡聞言笑了,齊道長果然轉交了。
「清鳶妹妹用了嗎?」
沈清鳶將小盒子取出,雙手奉還。
「沒有,這個太貴重了,裴......哥哥拿回去吧。」
裴玉衡卻將盒子推了回去。
「害,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別跟我客氣。
「我會煉丹,你以後要是想要這個。
「或者需要別的,只要我會煉,你直管問我要就是。」
沈清鳶震驚了。
不對吧,明明從小聽到大的版本里。
裴玉衡明明自己一樣,是以符入道啊。
就是因為,他們二人相同點,實在太多了。
才會總被兩邊師傅拿出來,互相比較。
「你不是符修嗎?」
裴玉衡笑笑,沒否認。
「是,但是我跟火最契合。
「師兄們煉丹時,若我在龍虎山上,就會叫我去幫忙控火。
「看得多了,慢慢的也就會了。」
沈清鳶:」......「
不是,人言否?
看看,看看你就會了嗎?!
煉丹那可是醫修的範疇。
醫修那門,要多難有多難。
就算不用學,對病人的望聞問切。
單要知道每種藥的配法,劑量和火候,也很難的呀。
煉丹師炸爐,那可是分分鐘的事情。
自己受傷不說,前期練習的那麼多材料,也全是打水漂啊。
沈清鳶財運不濟,看到那些費錢的類目就害怕。
所以在山上,輔修了那麼多門課。
唯獨,不敢碰醫中任何一門。
見自家女兒沉默。
顧明蘭趕緊打圓場。
「玉衡啊,那你煉丹是不是也挺費材料的。
「既然鳶兒說這個藥貴,伯母便再給你補些藥錢吧。」
裴玉衡輕笑。
伸出手打開了,沈清鳶手上的盒子。
又拿出兩顆一樣的,放了進去。
沈清鳶:!
在沈清鳶低頭,看丹藥的時候。
裴玉衡笑著回答了顧明蘭。
「伯母,裴家雖然比不上顧家,但也算家大業大。
「而且,妹妹應該也知道,煉丹師有多賺錢?」
被點名的沈清鳶:「......」
累了,羨慕兩個字,她已經說累了。
見娘親望著自己。
沈清鳶只能木然的點點頭。
「對,煉丹師,很賺錢。」
賺錢,何止是賺錢,簡直就是暴利!
煉丹師煉丹,除非是自己練習。
只要有人委託,基本都是對方提供材料。
且無論成功與否,都要附上手續費。
事前還要先付定金。
若是成丹率高,多出部分也不用給。
一整個空手套白狼。
裴玉衡放好金丹,合上蓋子。
拉過沈清鳶的一隻手,放在盒子上。
輕輕拍了拍她。
「再叫我一聲哥哥,都送你了。」
沈清鳶聞言,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什麼?!
一顆一萬兩,手裡這個小盒子,現在值三萬兩了!
天啦,前十六年沈清鳶一顆都沒有。
這會半天,手裡就有了三顆。
沈清鳶激動的,手都在抖了。
雖然她現在,不是很缺靈氣。
但,天上掉錢,這誰忍得住啊!
沈清鳶看裴玉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比起剛剛被逼叫哥哥。
現在叫的,那叫一個真心實意。
沈清鳶這輩子,都沒想過。
自己有一天,也會夾著嗓子。
甜甜的喊了聲。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