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完美的【二次破限】,係數提升!
第113章 完美的【二次破限】,係數提升!
中央大校場的頒獎典禮,在震耳欲聾的軍歌聲中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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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各聯隊、各衛隊長官的命令下達,近千名新兵開始有條不紊地散去。
第三小隊眾人此刻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胸前佩戴著閃閃發光的集體二級功勳,終端帳戶里躺著一筆讓所有人都眼紅髮狂的巨額積分,更別提那張足以讓機甲脫胎換骨的免費升級了。
「走走走!先去裝備部把升級的名額占上,晚了那些好材料就被別人搶光了!」
童猛已經迫不及待地搓著手,巨大的身軀在人群中擠出一條路。
「你急什麼,軍團既然承諾了無上限升級,還能少了你的材料?」
陸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隊長說得對,我們先回訓練場,把這幾天在模擬戰里的氣血消耗徹底補回來,然後再好好規劃一下積分的用途。」
吳浩也附和道,他現在看誰都覺得是在打自己那五千積分的主意。
江岳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暴食】詞條依然在緩慢而堅定地運轉著,消化著他今早吃下的高能營養餐。
他腦子裡正在盤算著,該如何利用那次免費升級的機會,把【赤金撕裂者】打造成一台真正能承受自己爆發的殺戮機器。
就在第三小隊剛剛走出大校場,準備穿過一條林蔭大道返回第七衛隊駐地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前進的道路中央。
那人穿著一套極其修身、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黑色訓練,身形挺拔如松。
他沒有釋放任何強大的氣血波動,甚至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孤峰,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
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第三小隊眾人,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童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侯明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就連一向冷酷的魏寒,眼神也變得無比凝重。
來人,正是本屆新兵大比絕對的第一名、第一衛隊的無冕之王楚霖。
「楚霖?他怎麼跑到我們第七衛隊這邊來了?」張山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道。
楚霖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他那雙深邃得如同古井般沒有波瀾的眼眸,徑直穿過人群,鎖定了走在最後的江岳。
「江岳。」
楚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高高在上的傲慢,也沒有熟絡的熱情,就像是在呼喚一個普通的名字。
「有時間嗎?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此言一出。
第三小隊的所有人,包括陸明在內,都愣住了。
在整個G7軍團萬名新兵中,楚霖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
他不僅實力呈現出斷層式的碾壓,性格也極其孤僻冷傲。
除了他的幾名核心隊員和聯隊高層,幾乎沒有人見過他主動去找誰攀談,更別說是這種當眾的單獨邀約了。
童猛和侯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擔憂和好奇。
大比個人賽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作,楚霖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上門來,絕不可能是為了寒暄。
難道是來下戰書的?還是來探底的?
江岳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迎著楚霖的目光,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敵意或挑釁。
「可以。」
江岳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陸明,「隊長,你們先回去吧。
陸明沉吟了片刻。
他雖然不清楚楚霖的來意,但在軍團的營地里,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第一人,對江岳到底抱著什麼樣的態度。
「好,我們在訓練場等你。」陸明拍了拍江岳的肩膀,帶著其餘九人繼續向前走去,只給江岳留下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待第三小隊走遠後。
江岳從隊列中走出,來到了楚霖的面前。
兩人沒有多說廢話,並肩順著林蔭大道,走向了一處相對僻靜、被幾棵巨大的變異榕樹遮掩的小廣場。
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在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找我什麼事?」
江岳停下腳步,開門見山地問道。他不想浪費時間去猜測對方的心思,距離個人賽只剩下三天,他的每一分鐘都極其寶貴。
楚霖轉過身,那雙一直猶如死水般平靜的眼睛,此刻卻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亮光。
「我看了你昨天在【鋼鐵叢林】核心廣場的戰鬥錄像。」
楚霖沒有繞彎子,直接切入了正題。
「你————不僅用出了【二次破限】,而且,是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續使用了兩次?」
聽到這句話,江岳的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但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
這確實不是什麼秘密。
在全覆蓋的模擬監控下,只要軍方高層或者那些有心人想看,他那氣血爆發和超出常理的數據異常,是絕對瞞不住的。
第七衛隊的眾人知道,戰鋒和修也知道,楚霖能拿到錄像並看出端倪,再正常不過了。
「是。」江岳坦然地點了點頭。
「很好。」
得到江岳肯定的答覆後,楚霖那張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抹極淡、卻極其真誠的微笑。
他看著江岳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古井無波,而是多了一種仿佛看到了「同類」般的奇異光芒。
「我們這批上萬名新兵里。」
楚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對其他人的不屑。
「應當只有你我二人,能夠真正將【二次破限】,作為常規戰力來使用了。」
此言一出。
江岳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我二人?」
雖然江岳早就猜到,像楚霖這種斷層領先的變態,絕對掌握了極其恐怖的底牌。
但當親耳聽到對方承認,他也掌握了那足以讓人經脈寸斷的【二次破限】,並且能將其作為常規戰力時,江岳的心中還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江岳自己能做到這一點,是依靠著詞條帶來的快速恢復能力,故而敢全力嘗試爆發且能承受住。
那楚霖呢?他是靠著什麼極其恐怖的肉身底蘊,或者是某種逆天的武技,才能承受住那種毀滅性的反噬的?!
「或許————」
楚霖沒有理會江岳的震驚,他背著雙手,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
「像戰鋒、修,或者是其他聯隊的那幾個排名靠前的傢伙。」
「在被逼入必死的絕境時,靠著透支生命潛能的爆發,偶然間也能用出一次【二次破限】。」
「但是。」
楚霖的語氣陡然轉冷,「那只是臨時爆種。是無法控制、用完就會徹底失去戰鬥力的野蠻行徑。算不得真正的掌握,更算不得常規戰力。」
「而你不同。」
楚霖重新將目光投向江岳,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你在被戰鋒和修兩大高手夾擊的極度劣勢下,能夠精準地判斷時機。
第一次用它來硬撼戰鋒的三十噸斬擊,第二次用它來強行破局、秒殺第二小隊的後排。」
「在那種高強度的混戰中,你能將氣血的壓縮和爆發控制得如此精妙,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續使用兩次。」
「這說明,你已經摸到了這門技巧真正的門檻,完全稱得上是「熟練掌握」了。」
聽著楚霖這番極度專業的剖析和誇讚,江岳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
楚霖特意跑來找自己,難道就為了吹捧自己兩句?
或者只是為了確認一下,在這屆新兵里,終於有一個人能跟他在同一個頻道上對話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江岳的眉頭微微皺起。
「所以————」
在江岳不解的注視下。
楚霖突然上前一步。
原本他那溫和、深邃的眼底,在一瞬間,突然燃起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那種狂熱,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獨行了無數個日夜的旅人,終於看到了一汪清泉時才會爆發出的極其純粹的渴望!
「我想傳授你————」
楚霖死死地盯著江岳,一字一頓地說道:「關於【二次破限】,更深層次的訣竅!」
「什麼?!」
哪怕是經歷過生死、心理素質極其強悍的江岳,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也忍不住當場愣住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傳授我訣竅?
在這個弱肉強食、為了幾百點積分就能在廢墟里打生打死的軍團里?
在距離決定最終命運的【個人挑戰賽】只剩下短短三天的這個節骨眼上?
作為目前積分榜第一、全軍團公認的最強王者,楚霖竟然要主動把軍方這種被列為絕密的、甚至連很多老兵都無法接觸到的高級技巧訣竅,白白地教給一個可能是他最大競爭對手的人?!
這不是瘋了,就是有詐!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岳的身體微微緊繃,下意識地進入了戒備狀態。他看著楚霖那張狂熱的臉,一時間竟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的腦迴路。
「陷阱?還是某種心理戰術?」
面對江岳的防備和質問。
楚霖臉上的狂熱並沒有褪去,反而化作了一聲充滿著深深孤寂和無奈的長嘆。
他轉過身,看著那棵巨大的變異榕樹,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霸道、卻又高處不勝寒的落寞。
「這一批新兵里,能用來淬鍊我武道的人,已經不多了。」
楚霖的話語,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江岳的心上。
「淬鍊?」
「沒錯。」
楚霖沒有回頭,聲音在空曠的小廣場上迴蕩。
「戰鋒,林軒。在新兵入伍剛開始的那一個月里,他們尚能與我過過招,讓我提起幾分興趣。」
「那時候,戰鋒的蠻力,林軒的速度,確實給我帶來過一些壓力。」
「但是現在————」
楚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絕望的陳述感。
「他們,已經落後我太多了。」
「無論是肉體力量的絕對值,還是對【破限】這種精微技巧的掌握程度,他們都已經被我遠遠地————甩開了。」
聽聞此話。
江岳眉頭緊皺,一時間有些詫異。
他的心底,掀起了一陣無法遏制的驚濤駭浪!
戰鋒的實力有多恐怖,江岳在昨天的【鋼鐵叢林】里是親身體會過的。
那可是肉體常態力量達到了驚人的1900公斤的變態啊!
配合上機甲和【完全破限】,那是能斬出三十噸衝擊力的真正人形暴龍!
可是現在。
楚霖竟然用一種極其平淡、仿佛在陳述真理般的語氣說,戰鋒在力量和技巧上,都已經被他「甩開許多」?!
如果戰鋒已經被甩開了————
那楚霖現在的肉身力量,到底達到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地步?!
「難不成————」
江岳的瞳孔劇烈收縮,一個極其可怕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他的常態力量,已經突破了那道被視為新兵天塹的壁壘————達到了2000公斤以上?
一」」
好恐怖的提升速度!
江岳感覺自己的後背滲出了一絲冷汗。
他回想起楚霖從入伍以來的履歷。
第一個突破一級武者,歷次無論大小的考核,始終以一種讓人絕望的分差位列第一。
他就像是一座永遠籠罩在迷霧中、永遠無法逾越的萬丈高山,死死地壓在萬名新兵的頭頂。
江岳原本以為,經過這兩個月依靠【暴食】和【安神】的瘋狂特訓,自己已經摸到了這座山的半山腰,甚至有資格去挑戰一下山頂的風景。
但現在看來。
這座山的真實高度,比所有人和他自己想像的,還要可怕得多!
「我站得太高,太無聊了。」
楚霖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重新鎖定了江岳,眼底的狂熱仿佛要將江岳徹底點燃。
「那些所謂的挑戰者,連讓我拔刀的資格都沒有。」
「我需要一個對手。」
「一個真正能夠理解【破限】的真諦,一個能夠在極限狀態下與我進行生死搏殺,一個能夠逼出我全部潛能的————真正的對手!」
楚霖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江岳。你是目前唯一一個,讓我看到了這種可能性的人。」
「所以,我不僅要教你【二次破限】的訣竅。我還要你,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用盡一切辦法,把你的實力推向你所能達到的最巔峰!」
「你的進步速度十分驚人。」
楚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純粹、極其好戰的笑容。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
「成為我的對手!」
陽光透過變異榕樹巨大的樹冠,在僻靜的小廣場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江岳靜靜地站在這光影交錯之間,看著眼前這個被譽為G7軍團新兵第一人的楚霖。
楚霖的眼神依然狂熱,但那種狂熱中,卻不帶有一絲一毫的算計和陰險,有的,只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的、對於武道巔峰的渴望。
「他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試探。」
江岳那顆因為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而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的心,在這一刻,終於緩緩地放了下來。
他明白,眼前這個人,是一個真正的求道者。
對於楚霖來說,大比的排名、軍團的獎勵,甚至是他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名望,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真正追求的,是一場能夠讓他燃燒全部氣血、逼出他所有潛能的酣暢淋漓的戰鬥!
而楚霖之所以要傳授自己【二次破限】的訣竅,僅僅只是因為,他覺得現在的自己,還不夠強。
還不足以成為那個能將他從王座上拉下來、讓他體驗到威脅的對手。
但對方又足夠認可自己的進步速度,故而願意傳授。
這是一種何等霸道,又何等純粹的自信啊。
「我明白了。」
江岳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那一絲防備徹底平息。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開口道:「洗耳恭聽。」
得到江岳肯定的答覆後,楚霖那張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笑意更濃了。
他沒有再廢話,直接切入了正題。
「你現在所使用的【二次破限】,或者說,你在絕境中摸索出來的那套強行壓縮氣血的方法————」
楚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抬起右手。
一股肉眼可見的、呈現出極度凝練狀態的白色氣浪,瞬間在他的掌心匯聚。
這股氣浪並沒有像戰鋒那樣狂暴地向外輻射,而是極其溫順地在楚霖的指尖流轉、壓縮,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
「太過於粗暴了。」
楚霖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江岳的癥結所在。
「你是依靠著極其龐大的氣血儲備,以及某種能夠強行屏蔽痛苦和雜念的特殊精神狀態,硬生生地將兩股原本會互相排斥的氣血,強行擠壓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偏向於暴力破解的方式。」
楚霖散去手中的氣浪,目光如炬地看著江岳。
「這種方式雖然能在瞬間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力量,但對經脈的負荷是毀滅性的。
而且,氣血在強行擠壓的過程中,會有大量的能量因為內部衝突而逸散,導致爆發係數無法達到理論上的最大值。」
江岳聽著楚霖的分析,心中不由得一震。
楚霖說得全中!
他在【鋼鐵叢林】里打出那記【二次破限】後,如果不是【暴食】和【安神】在瘋狂地為他修補受損的經脈,他那條手臂絕對當場就廢了。
「在來這裡之前,陸明隊長曾經指導過我關於【瞬時破限】的技巧。」
江岳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隊長教我的方法,是將軍方標準的氣血運行路線進行精簡,將力量集中在一點瞬間爆發。」
「陸隊長是個好教官。」
楚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客觀的評價,「軍方的標準教材,注重的是安全、穩定、以及普適性。
那是為了讓絕大多數資質平庸的士兵,能夠在不廢掉自己的前提下,儘可能地提高生存率。」
「但是————」楚霖的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突然爆射出兩團攝人心魄的精光。
「我們,不是平庸的士兵。」
「我們是天才。」
「用那些教條的框架來束縛怪物,只會限制天才的成長。」
楚霖走近了一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卻帶著一種直指本源的穿透力。
「我現在要教你的,是我在突破一級武者時,在生死邊緣摸索出來的、屬於我楚霖個人的野路子。」
「它很危險,極其危險。」
「但如果你能掌握它,你的【破限】————」
楚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弧度。
「將迎來真正的質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
楚霖沒有任何保留,他將自己關於氣血如何在經脈中進行極其微觀的共振,如何利用精神力去引導那些狂暴能量進行質變融合,以及如何在爆發的短時間內尋找身體承載極限的訣竅,傾囊相授。
與陸明那種系統性、框架性的教學完全不同。
楚霖的講解,充滿了極其強烈的個人感悟。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比喻,都帶著剛從修羅場裡爬出來的鮮活熱度。極其銳利,直指武道的絕對核心!
而江岳,聽得如痴如醉。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將楚霖所說的每一個字,與自己此前挨打的經驗、在【鋼鐵叢林】中生死一線的感悟,瘋狂地印證、融合。
「原來如此————」
「原來氣血的壓縮,不是強行擠壓,而是要讓它們在一個極其微小的節點上產生共振————」
「原來精神力的作用,不僅僅是用來屏蔽痛苦,更是要在爆發的瞬間,作為引線,將那股質變後的能量精準地導入目標的體內————」
江岳的眼底,時而閃過一絲迷茫,時而爆發出明悟的光芒。
漸漸地。
就像是有一把鋒利的鑰匙,瞬間插進了江岳腦海中那扇一直緊閉著的大門裡,然後,狠狠地一扭!
豁然開朗!
茅塞頓開!
江岳只覺得整個人仿佛經歷了一場由內而外的洗禮,對於【破限】這門軍方禁術的本質理解,在這一刻,被徹底推翻、然後重構!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爍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
「如果按照這種方式去調整氣血的運行軌跡————」江岳在心中默默地推演著。
他目前的常規【破限】,可以爆發出1.3倍的肉身力量。
而【二次破限】,增幅達到了1.4倍,這已經是目前他的極限,也是他能硬撼戰鋒的底氣。
這0.1倍的提升,聽起來似乎微不足道。
但是,在基數龐大的肉身力量下,在機甲動能的數十倍放大下,在那些決定生死的毫秒級搏殺中。
這0.1的差距,就是生與死、天與地的天塹!
而現在。
按照楚霖傳授的訣竅。
江岳清晰地感覺到,如果自己能將這些技巧與【暴食】和【安神】完美地融會貫通。
那麼,爆發時的能量逸散將被降到最低,經脈的承受力也將得到極大的解放。
這就意味著————
「爆發係數,還可以再度提高!」
江岳的心臟,不可遏制地狂跳了起來。
1.5倍的極致爆發!
如果真的能達到那種程度,配合上他那不斷增長的基礎肉身力量,他的戰力將再度迎來猛烈增長!
「呼————」
江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激動。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對面的楚霖。
此刻,他看向楚霖的眼神中,沒有了最初的防備,也沒有了單純將其視為競爭對手的敵意。
取而代之的,是同樣熾熱的狂熱,以及一種深深的————敬意。
能夠將如此珍貴、足以改變戰局的武道秘訣,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可能是自己最大威脅的對手。
這份氣度,這份純粹。
無愧於他第一人的稱號。
「我記下了。」
江岳鄭重地點了點頭,將楚霖傳授的所有細節,深深地刻在了腦海的最深處。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嘗試進行練習。將你所說的一切,變成我自己的東西。」
楚霖看著江岳那雙燃起戰意的暗金色眼眸,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極其張狂的笑意。
「很好。」
楚霖轉過身,黑色的軍官制服在微風中獵獵作響。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因為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語言的承諾是最蒼白的。
他邁開腳步,向著小廣場的出口走去,留下一個孤高而不可一世的背影。
「我在擂台上,等你。」
看著楚霖逐漸遠去的背影。
江岳的雙手在身側微微握緊。
骨骼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體內的氣血,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衝破經脈的束縛,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龍吟。
「若是你希望,找到一個能讓你全力以赴的對手————」
江岳的嘴角,同樣勾起了一抹極其自信的弧度。那是屬於他江岳,從底層一路殺上來的絕對驕傲。
他看著楚霖的背影,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輕聲說道:「那麼————」
「會有那麼一天的。」
第七衛隊,特級重力訓練室。
這間位於地下百米深處、由高強度抗壓合金打造的密閉空間,此刻正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轟鳴聲。
重力指示器上的數字,已經飆升到了極其恐怖的十倍標準重力!
在這個環境下,哪怕是普通的一級武者,也會感覺像是背著一座小山,連呼吸都會變得無比艱難。
但在這間空曠的訓練室中央。
江岳赤裸著上半身,盤腿坐在那由特殊吸能材料鋪就的地板上。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猶如被煮熟般的暗紅色,一根根青筋像虬龍般在堅實的肌肉下暴起。
豆大的汗珠剛剛滲出毛孔,就被體表那恐怖的高溫瞬間蒸發,化作一縷縷白色的蒸汽。
在江岳的面前,擺放著幾個已經空空如也的軍用合金冷藏盒。
其中一個盒子裡,還殘留著一絲極其狂暴、令人心悸的血紅色霧氣。
這就是江岳在過去兩天裡,揮霍那五千點巨額個人積分的戰果之一。
那是一顆標價高達兩千積分的軍方特供天材地寶——【赤血朱果】。
這種果實生長在極其危險的高輻射變異區,內部蘊含著一種極其狂暴、未經馴化的氣血能量。
對於絕大多數新兵,甚至是那些打磨了許久的老兵來說,直接吞服【赤血朱果】都無異於自殺。
那種猶如岩漿般狂暴的能量,會在瞬間撕裂吞服者的經脈,導致走火入魔甚至爆體而亡。
通常的做法,是將這種果實交給軍方的藥劑師,經過複雜的稀釋、中和,配製成溫和的基因進化液,才能被武者安全吸收。
但是。
江岳沒有那個時間去等藥劑師慢慢調配。
距離個人挑戰賽只剩下短短三天,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筆龐大的積分財富,徹底轉化為足以碾壓一切的絕對實力!
所以,在拿到【赤血朱果】和幾支頂級高能營養劑後,江岳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像吃蘋果一樣,將那顆散發著危險紅芒的果實,整個吞進了肚子裡。
果實入腹的瞬間,江岳感覺自己像是吞下了一顆高爆燃燒彈!
一股足以融化鋼鐵的恐怖熱流,從胃部轟然爆發,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瘋狂地向著他四肢百骸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把燒紅的刀子在體內瘋狂切割。
如果換做其他任何人,哪怕是戰鋒那種體魄變態的怪物,在沒有防護措施的情況下吞下這顆果實,此刻也絕對已經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甚至經脈寸斷了。
但是!
江岳不是別人。
他的體內,蟄伏著一個比【赤血朱果】還要貪婪、還要霸道無數倍的怪物【詞條:暴食】!
「給我————咽下去!!!」
江岳在心中發出一聲猶如遠古凶獸般的怒吼。
【暴食】詞條全功率運轉!
江岳的胃部,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個無底的黑洞,又像是一台擁有著無限算力的超級能量粉碎機!
那足以撐爆常人經脈的狂暴能量,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恐怖效率,迅速馴服,轉化為了一股股極其精純、溫順,卻又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氣血底蘊。
而後源源不斷地融入到江岳的四肢百骸、肌肉骨骼、甚至是每一個細胞的最深處!
噼啪————噼啪————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脆響。
江岳的常態肉身力量,在這股龐大能量的灌注下,開始迎來了一波肉眼可見的、極其誇張的暴漲!
短短半天的時間!
江岳那原本在三人混戰中顯得最為薄弱的肉身底蘊,就硬生生地拔高一層!
並且,這股增長的勢頭,依然沒有停止!
除了【赤血朱果】,江岳還吞下了大量的高能營養劑。
這些用積分換來的天價資源,在【暴食】的轉化下,將江岳的肉身根基,夯實得猶如一座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資源轉化完畢後。
江岳沒有絲毫的停歇。
他立刻站起身,在五倍重力下,開始了一場堪稱自虐般的地獄特訓。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將楚霖傳授給他的、關於【二次破限】的那種極其危險的技巧,徹底融會貫通!
「按照楚霖的說法,氣血的壓縮不是強行擠壓,而是要在經脈的特定節點上,通過精神力的引導,產生同頻共振————」
江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憶著楚霖在小廣場上那猶如實質般的白色氣浪。
他開始嘗試調動體內剛剛暴漲的龐大氣血,按照一種極其陌生、甚至有些扭曲的路線運行。
第一次嘗試。
兩股狂暴的氣血在江岳的右臂經脈中相遇。
然而,由於精神力的引導出現了極其微小的偏差,這兩股氣血並沒有產生所謂的共振,而是像兩輛高速行駛的列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噗!」
江岳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遭雷擊,向後踉蹌了數步。
他的右臂瞬間腫脹了一圈,皮膚表面滲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
經脈撕裂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失敗!
而且是極其慘烈的失敗!
正如楚霖所說,這是一種在生死邊緣摸索出來的野路子,極其危險。
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個天才,在經歷了這樣一次嚴重的經脈反噬後,哪怕有軍團最好的醫療團隊救治,也絕對需要躺在休眠艙里靜養至少半個月,才能勉強恢復。
一天之內,絕對不敢再進行第二次嘗試。
否則,一旦經脈徹底崩斷,輕則武道根基盡毀,重則當場成為廢人!
但是!
這對於江岳來說,是問題嗎?
江岳擦去嘴角的鮮血,看著自己那條幾乎失去知覺、腫脹如紫蘿下般的右臂,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近平癲狂的興奮。
「失敗了————但是,方向是對的。只是我剛才精神力的介入慢了零點零一秒。」
江岳喃喃自語。
隨後。
在這個重力高達十倍的訓練室里。
江岳沒有呼叫醫療兵,也沒有拿出任何昂貴的修復藥劑。
他只是就地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
【詞條:安神,已觸發。】
幾乎是在一瞬間,江岳的呼吸變得極其悠長、平緩,心跳速度驟降到了冰點。
他瞬間進入了那種絕對深度的睡眠狀態。
而在這種狀態下。【暴食】詞條依然在瘋狂運轉,將體內儲存的海量營養物質,轉化為修復細胞和經脈的精純能量。
沉睡,修復。
短短兩個小時後。
當江岳再次睜開眼睛時。
他那條原本腫脹不堪、經脈幾乎斷裂的右臂,已經奇蹟般地恢復如初!
甚至連皮膚表面的血痂都脫落了,露出了一層更加堅韌的新生肌膚。
這就是江岳獨一無二的底氣!
這就是楚霖的方法別人學不會、也不敢學,而江岳卻能將其練成的根本原因!
【暴食】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後盾,【安神】提供近乎變態的極速修復。
這兩個詞條的組合,讓江岳化作了一台無視傷痛、不知疲倦、可以無限次進行試錯的修煉機器!
「再來!」
江岳站起身,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第二次嘗試————失敗。右腿經脈受損。
沉睡,修復。
第三次嘗試————失敗。胸口憋悶,吐血。
沉睡,修復。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十次————
在接下來的整整兩天兩夜裡。
這間被徹底鎖死的特級重力訓練室,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修羅場。
江岳就像是一個陷入了某種魔障的瘋子,不斷地在清醒中自殘,又在沉睡中重生。
他將自己當成了一塊粗糙的生鐵,用楚霖傳授的那種極其狂暴、極度危險的方法,一遍又一遍地進行著千錘百鍊的鍛打。
每一次失敗帶來的撕裂之痛,都化作了下一次嘗試的寶貴經驗。
每一次在生死邊緣的徘徊,都讓他對氣血微操和精神力引導的理解,加深了一分。
兩天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轉瞬即逝。
但對於這台不知疲倦的修煉機器來說,他所進行的練習量,所經歷的生死試錯次數。
已經超過了常人數月、甚至是數年才能完成的總和!
距離【個人挑戰賽】開幕,還剩最後四個小時。
特級重力訓練室。
重力指示器上的數字,依然停留在恐怖的十倍。
江岳赤裸著上身,靜靜地站在訓練室的中央。
他的身上,布滿了這幾天反覆撕裂又癒合留下的淡淡紅痕,整個人就像是從血池裡撈
出來的一樣,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慘烈氣息。
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可以說是————空靈。
江岳緩緩地抬起右手。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面目猙獰地去強行擠壓體內的氣血。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在他的感知世界裡,體內那如同江河般奔涌、比兩天前還要龐大凝練數倍的狂暴氣血,在此刻,就像是一群極其聽話的士兵。
江岳的精神力,化作了一根無形的指揮棒。
他引導著這兩股極其龐大的氣血,在右臂經脈的幾個極其危險、極其微小的特定節點上,開始進行一種極其玄妙的交匯。
不是碰撞。
不是擠壓。
而是————同頻共振!
這一次。
沒有刺耳的爆鳴聲,也沒有經脈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在江岳的體內,響起了一聲極其沉悶、仿佛來自於遠古深淵般的低沉嗡鳴!
緊接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連江岳自己都感到了一絲戰慄的恐怖能量,從那幾個微小的共振節點中,轟然質變、爆發!
這一次。
江岳的體表,不再像以前那樣,噴湧出大片大片因為內部衝突而無謂逸散的黑紅色狂暴氣浪。
取而代之的。
是一層極其內斂、甚至仿佛已經凝結成了實質般的暗金色流光!
這層暗金色的流光,猶如一層薄薄的液體金屬,緊緊地貼合在江岳堅實的肌肉表面。
雖然沒有那種聲勢浩大的氣焰,但那種含而不發、將所有的毀滅力量都極度壓縮在體內的恐怖壓迫感,卻比以前強大了何止十倍!
奇蹟誕生!
【二次破限】,完美形態!
成功發動!
「咔咔咔————」
哪怕是十倍的重力,在這股恐怖力量的激盪下,江岳周圍的空氣都仿佛發生了扭曲,發出了一陣陣不堪重負的細碎破裂聲。
江岳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被暗金色流光包裹的雙臂,感受著體內那股似乎只要他一揮拳,就能將這片天地都撕裂的恐怖力量。
他的心臟,不可遏制地狂跳了起來。
「這————就是質變的力量嗎?」
江岳在心中默默地換算著此刻的數據。
兩天前,他在吸收了【赤血朱果】等海量資源後,常態肉身力量已經暴漲到了接近1800公斤,足以與修鋒那個怪物比肩!
而現在。
在這完美形態的【二次破限】下。
江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力量的爆發係數,已經成功跨越了之前那依靠「暴力破解」所達到的1.4倍的天塹。
突破了所有的極限桎梏!
達到了一個驚世駭俗、足以讓所有新兵、甚至讓絕大多數軍團老兵都感到絕望的數字1.5倍!!!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1800公斤的常態力量,在1.5倍的恐怖係數增幅下。
江岳此刻,在不穿戴任何動力甲的情況下,其純粹的肉身極限爆發力。
已經瞬間飆升到了近乎2700公斤!!!
極致的肉身偉力!
這已經不僅僅是碾壓了,這是一種跨越了生命層次的維度打擊!
戰鋒引以為傲的兩秒【完全破限】,在機甲的加持下,能打出三十噸的衝擊力。
而現在的江岳。
如果他穿上那台即將經過軍方最高規格大改、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專屬戰甲。
在1.5倍爆發係數的動能放大下。
他的一拳,足以打出超過三干噸的毀天滅地的動能!
而且,最可怕的,還不僅僅是力量上的碾壓。
全方位提升1.5倍!
這意味著。
在江岳全力爆發的這段時間裡。
他的神經反應速度,將快到讓子彈在他的眼中變得像蝸牛一樣緩慢!
哪怕是修那種極致的刺殺速度,在開啟了1.5倍破限的江岳眼裡,也會變得清晰可循他的肌肉爆發力、他的抗擊打能力,都將迎來真正的跨階蛻變!
更重要的是。
因為採用了「共振」的技巧,能量不再像以前那樣無謂地向外逸散,經脈的負荷也被降到了最低。
這就導致,江岳這1.5倍【二次破限】的持續時間,不再是那種只能維持一瞬間、打完就廢的一錘子買賣。
雖然依然無法像常規破限那樣持久,但至少,他已經擁有了在幾秒鐘的絕殺時間內,維持這種「非人狀態」的能力!
這,才是真正的質變!
「現在的我————」
江岳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那股狂暴的暗金色流光緩緩收斂回體內。
他抬起頭,看向了重力室盡頭。
那裡,矗立著一台由軍方特種合金打造、專門用來測試重型機甲火力的測試標靶。這種標靶,號稱能夠抵禦穿甲彈的連續轟擊而不變形。
江岳沒有開啟任何武技,也沒有動用氣血。
他只是憑藉著這具剛剛經歷了蛻變、達到了1800公斤常態力量的純粹肉身。
雙腿猛地一蹬。
堅硬的合金地板被踩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江岳猶如一頭出籠的荒古凶獸,瞬間跨越了數干米的距離。
他那看似普通的右拳,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一陣極其沉悶的音爆聲。
狼狠地砸在了那台特種合金標靶的正中央!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密閉的重力室內迴蕩。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隨後。
那台號稱能抵禦穿甲彈的特種合金標靶。
在江岳這沒有動用任何氣血、純粹憑藉肉身力量的一拳之下。
就像是一塊脆弱的餅乾,從被擊中的中心點開始,瞬間崩裂出了無數道恐怖的裂縫。
緊接著,整個標靶轟然碎裂,化作了一堆散落一地的金屬廢鐵!
看著那堆廢鐵。
江岳緩緩地收回了拳頭。
他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狂妄、再也不加任何掩飾的霸王之笑。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這雙充滿力量的雙手。
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在【鋼鐵叢林】里靠著算計、靠著拼命、靠著【無心閃】的詭異才能硬撼戰鋒和修的黑馬了。
經歷了這地獄般的兩天閉關。
融合了楚霖的技巧。
壓榨了所有的資源。
現在的他,已經真正擁有了以純粹的暴力、以絕對的實力,碾碎一切所謂頂級天才的霸王之姿!
「楚霖。」
江岳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高高在上、被譽為新兵第一人的孤傲身影。
「你傳授我的訣竅,我練成了。」
「若擂台相遇...」
「希望也能看到你的極限所在。」
就在這時。
重力室的通訊頻道突然亮起,傳來了陸明那嚴肅而略帶興奮的聲音。
「江岳,閉關結束了沒有?」
陸明的聲音頓了頓。
「準備迎接————個人挑戰賽!」
江岳深吸一口氣,關閉了重力系統。
他隨手拿起掛在旁邊的軍服外套,披在滿是汗水和傷痕的身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重力室那沉重的金屬大門。
「來了。」
隨著大門緩緩開啟。
一道刺目的光芒照在了江岳的臉上,讓他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