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成就第一序列!


  帝星外圍,太微星門的觀星台之上,原本因為古陀、李滄淵、代號零三人先後被強行排斥而出,已經陷入了一種極其微妙且緊繃的死寂之中。

  這三位剛剛突破六級星域級的絕世天驕,此刻正盤膝坐在由聯邦最高科學院與軍方共同布置的特級休養陣法之內。他們身上的法則光暈忽明忽暗,正在極其艱難地穩固著體內那剛剛經歷過劇烈膨脹與蛻變的內宇宙。

  就在帝星高層們屏息凝神,等待著最後一位,也是這萬龍奪嫡中最為瘋狂的變數降臨之時。

  轟隆隆!

  太微星門正上方的宇宙深空,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超越了超新星爆炸的恐怖轟鳴。

  原本平靜的空間曲率,就像是一塊被人用蠻力狠狠撕裂的幕布,一道深紅色的龐大時空漩渦,帶著大破滅時代那種古老、蒼涼且不容置疑的宇宙天罰氣息,轟然洞開!

  漩渦的深處,無數條粗壯如山脈的暗紅色宇宙雷霆鎖鏈,正死死地纏繞著一道身穿殘破黑色作戰服的身影。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空間磨擦聲,那道深紅色的漩渦猶如一頭遠古巨獸在嘔吐,極其粗暴、極其蠻橫地將那道黑衣身影從高維斷層的星空古路中強行「吐」了出來,重重地拋入了現實大宇宙的虛空之中。

  那道黑衣身影在半空中猶如一片落葉般飄落,但就在他雙足即將接觸到觀星台那由高維白玉鋪就的地面的那一千分之一個剎那。

  

  嗡——!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的、浩大到了極致的恐怖威壓,從那道黑衣身影的體內猶如創世大爆炸般轟然擴散!

  江岳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他沒有像之前出來的李滄淵等人那樣因為壓制不住法則而顯得氣息紊亂。相反,他穩穩地站在那裡,連一絲一毫的踉蹌都沒有。

  他體內那座剛剛鑄就的六級內宇宙,在這一刻,向著整個現實大宇宙,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了它那令人絕望的完美與霸道。

  不同於普通新晉神明那種內宇宙法則還需要去緩慢適應、去貼合外界大宇宙的生澀感。

  江岳在那座古老祭壇上,憑藉著紫階不壞身的恐怖囚籠與冥心詞條的絕對微操,極其瘋狂地獨吞了足足九成的大破滅本源母氣!

  這讓他鑄就的神明基石,純粹、厚重到了一個全宇宙古往今來都未曾有過的完美境地。

  當江岳的內宇宙法則與這太微星門的現實宇宙物理常數接觸的瞬間,沒有發生任何激烈的法則碰撞與排斥。

  相反,周圍數萬公里內的現實物理常數,在感受到江岳體內那股最原始、最純正的大破滅母氣氣息後,竟然發出了一種猶如臣服般的輕微嗡鳴。

  光線在他周身自發地扭曲,引力在他腳下變得溫馴如綿羊,就連時間的流速,都彷佛在等待著這位完美神明的意志去重新定義。

  混元無漏,萬法不侵!

  「這……這股氣息……」

  觀星台上,那些原本安坐在高維座椅上的聯邦高層巨頭們,在這一刻,竟然齊刷刷地、猶如觸電般猛地站起了身來!

  神宗明手中的白玉摺扇「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他那雙閱盡了宇宙滄桑的眼眸中,充斥著無法掩飾的極度震駭。

  海倫娜博士那顆閃爍著藍光的機械義眼,因為運算量超載,竟然開始向外噴吐出細微的電火花。

  而站在最前方的軍方副總長、聯邦老牌七級界主雷千刃,更是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冷氣。

  雷千刃作為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七級巔峰巨頭,他見過無數天才的隕落與崛起,也見過不少驚才絕艷的六級神明誕生。

  但在他的感知里,那些新晉的六級星域級,就像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孩童,內宇宙的法則壁壘充滿了千瘡百孔的漏洞。

  可是眼前的江岳不同!這個剛剛才被古路排斥出來的年輕人,他身上的法則完整度,他那股無漏無缺的恐怖底蘊,簡直就像是一尊在六級星域級浸淫了數萬年的古老遠古神明!

  那種深不見底的厚重感,甚至讓雷千刃這位老牌七級界主,都隱隱感到了一絲源自生命層次的心悸!

  「好!好!好!」

  在短暫的死寂過後,雷千刃猛地爆發出了震動整個觀星台的狂放大笑。他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因為極度的激動而漲得通紅,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站在雷千刃身旁的王青玄,看著那個披著殘破黑衣、脊樑卻猶如刺破蒼穹的利劍般挺拔的青年,眼中滿是無法抑制的欣慰與驕傲。

  他知道,從星火戰區帶出來的這把刀,在經歷了這場宇宙最高規格的淬火之後,已經真正蛻變成了一柄足以斬落九天神明、鎮壓無盡星河的絕世巨劍。

  此時此刻,在觀星台那由高維能量構建的特級休養陣法中,古陀、李滄淵、代號零三人,正盤膝而坐,藉助著帝星那龐大的資源在極力穩固著剛剛突破的境界。

  雖然這三人的突破多少帶著一絲被迫飛升的倉促,底蘊不如江岳那般圓滿無瑕,但六級星域級,終究是六級星域級!那股蛻變後的神明威壓,是做不得假的。

  神宗明看著陣法中雖然衣衫染血、神色有些狼狽,但卻實打實散發著六級劍道法則的李滄淵,激動得連雙手都在微微發抖。世家傾盡無數資源,終於還是砸出了一條真龍!

  哪怕不是最完美的那一條,但也足夠保佑神宗古族在未來幾萬年內屹立不倒。

  海倫娜博士也不再去管那冒著火花的機械眼,她那萬年冰冷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對極致進化的狂熱。

  代號零雖然核心邏輯有些過載,但它確確實實透過掠奪,拼湊出了一條獨屬於矽基與機械的高維神道。這對於聯邦的科研方向來說,是一次劃時代的史詩級勝利!

  而對於雷千刃和王青玄這兩位軍方巨頭來說,看著眼前這壓軸出場、底蘊恐怖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江岳,以及陣法中的另外三人,他們的心中,湧起的是一種為了整個人類文明而戰慄的狂喜。

  一爐四龍!史無前例的超級大豐收!

  在殘酷的宏觀宇宙黑暗森林中,人類聯邦與那些蟄伏在深淵最底層的異族始祖們,之所以能夠維持著一種極其脆弱的戰略平衡,靠的就是金字塔頂端那些擁有著降維打擊能力的核威懾力量。

  對於整個人類族群而言,每多誕生一尊六級星域級大能,就意味著人類的防線能夠多向外推進上百個星系;就意味著在未來可能爆發的滅族之戰中,人類能夠多出幾百億平民活下去的機會!

  雖然江岳、李滄淵、古陀和代號零這四個人,在星空古路里為了爭奪造化打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他們甚至代表著平民、世家、避世宗門和科學院這四股截然不同的利益派系。

  但是,在此時此刻,在這個事關人類文明存亡的浩瀚尺度面前,所有的內部傾軋、所有的派系芥蒂,統統都被帝星的高層們毫不猶豫地拋在了腦後。

  只要他們是人類的基因,只要他們願意為人族而戰,那麼,一口氣增加四名戰略級的六級戰力,這將徹徹底底地改變人類聯邦在宏觀宇宙中的戰略天平!

  這是整個人族千百年來,最大的一次無上大捷!

  江岳靜靜地站立在原地,任由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六級法則與現實宇宙進行著極其微妙的交融。

  他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太微星門上空。

  隨著他作為最後一個突破六級的生命體被強行排斥而出,那道橫亘在虛空中、散發著大破滅時代混沌氣息的巨大裂隙,正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閉合。

  那些暗金色的迷霧被強行吸回了高維斷層之中,最終,空間猶如癒合的傷口,徹底恢復了平靜,將那片埋葬了無數天驕的殘酷養蠱場,與外界的大宇宙徹徹底底地隔絕了開來。

  江岳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轉過身,看向大步迎上來的雷千刃和王青玄。

  「戰帥,雷總長。」江岳微微點頭致意,聲音低沉而平靜,「那道門關了。那剩下的一萬名……不,剩下那幾千名活著的人類天驕呢?」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因為狂喜而氣氛熱烈的觀星台,瞬間陷入了一種極其沉重、極其壓抑的死寂。

  就連剛剛還面露狂熱的神宗明等人,臉上的肌肉也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深切的痛惜。那一萬人里,可全都是各大世家、各大戰區耗費了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寶貝疙瘩啊。

  雷千刃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那顆紅色的機械眼中透出一種看透了生死與殘酷的鐵血之色。他走到江岳面前,語氣凝重地解釋道:

  「那扇大門一旦關閉,就意味著這一次的星空古路試煉,徹底結束了。」

  「你不用覺得愧疚,江岳。那些沒能搶到足夠法則碎片、未能突破到六級的人,並不會立刻死亡。但,他們被徹徹底底地困在了那個高維斷層裡面。外界的任何力量,甚至是九級無上存在,也無法在不毀滅古路的前提下強行開啟它去撈人。」

  雷千刃指了指那片已經恢復平靜的虛空:「他們接下來的宿命,只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他們在古路那極其惡劣、充斥著大破滅風暴與異維怪物的環境中苦苦熬著,在生死之間逼迫自己強行頓悟。只要他們有能力在裡面突破到六級星域級,古路的排斥機制就會再次啟動,把他們強行吐出來。」

  「要麼……他們就只能在那裡像野獸一樣苟活著,苦苦等待下一個一百年。

  等到一百年後,星空古路的宇宙亂流再次進入平息期,大門重新開啟時,他們才能隨著那些暗金色的迷霧,隨波逐流地飄出來。」

  神宗明在一旁嘆了一口氣,這位城府極深的世家家主,此刻的聲音也透著一絲無力與苦澀:「但江統帥,你剛從裡面殺出來,你比我們更清楚裡面的環境有多麼殘酷。星空古路,歷來都是死亡率高到讓人絕望的終極絞肉機。」

  「被困在裡面一百年?那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天才發瘋的時間。

  在過去幾次古路的開啟歷史中,能活著在裡面突破一兩個六級出來,我們便已經是燒了高香,要舉行全聯邦的慶典了。」

  「絕大多數沒能出來的人,都會在漫長的歲月中被那些狂暴的異維怪物吞噬,或者因為看不到希望而精神崩潰,最終化為一具守著殘缺法則的道枯。

  真正能熬過一百年重新走出來的人,千萬年來,連兩成都不到。」

  殘酷,極致的殘酷。

  這就是天道無情的自然篩選。一將功成萬骨枯,在登臨神明的長階之下,永遠鋪滿了那些昔日耀眼奪目的天才枯骨。

  「不過!」雷千刃話鋒陡然一轉,他的聲音再次拔高,猶如雷霆般驅散了觀星台上的陰霾,「慈不掌兵,如果害怕死人,我們人類早就被那些異族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用九千多名天才的命,去換四尊能夠庇護幾百億人族同胞的六級神明,這筆買賣,聯邦做得值!做得極其漂亮!」

  「這一次,能活著淬鍊出你們四尊真龍,這已經是聯邦有史以來最極限、最不可思議的超級大豐收了!你們,就是踩著所有人的肩膀,被整個文明托舉起來的神!」

  此時,那座特級休養陣法中,傳來了幾絲能量的波動。

  古陀、李滄淵和代號零三人,在帝星龐大資源的灌注下,終於勉強壓制住了體內那剛剛蛻變、還有些狂躁的六級法則,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李滄淵那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此刻早已破碎不堪,甚至還染著他自己和異族的鮮血。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極其複雜地看向了站在觀星台中央、底蘊深厚得猶如一片汪洋的江岳。

  如果是以前的李滄淵,這位心高氣傲的世家真龍,絕對無法接受自己在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武者面前敗下陣來,更無法接受對方搶走了那本該屬於自己的完美神基。

  但是,在經歷了星空古路那彷佛煉獄般的毒打,在見識了江岳那宛如修羅般、不顧一切、連命都不要的狂暴與堅韌後。

  李滄淵那原本高高在上、甚至有些脆弱的驕傲,反而被徹底打碎、重塑,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堅不可摧。

  他明白了,輸給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不丟人。

  李滄淵深吸了一口氣,他整理了一下殘破的衣衫,邁步走出休養陣法。

  在神宗明等一眾世家巨頭有些錯愕的目光中,這位世家皇族序列的第一人,竟然主動走到江岳面前,極其鄭重地低下了他那高昂的頭顱,微微頷首致意。

  「江統帥,這神座之爭,我李滄淵,輸得心服口服。」

  李滄淵的聲音平靜而坦蕩,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輕蔑:「你的那一拳,確實比我的劍更重。從今往後,世家與你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在對抗異族的戰場上,我的劍,隨時願意為你開路。」

  這就是頂級世家真龍的格局。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他已經看透了內部傾軋的無趣。在神明的境界裡,只有對大道的敬畏與對強者的認可。

  江岳看著李滄淵,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賞。他微微點頭回禮:「你的劍也很鋒利。如果有機會並肩作戰,我不會把後背交給別人。」

  古陀雙手合十,面帶微笑地向著江岳念了一句佛號;代號零雖然沒有表情,但也微微低頭,它的邏輯核心已經將江岳列為了不可敵對的第一序列盟友。

  看著這四位在古路中打得你死我活的新晉神明,在此刻竟然能夠放下成見,化干戈為玉帛,觀星台上的聯邦高層們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臉上紛紛露出了極其寬慰的笑容。

  「好!這才是我們人族脊樑該有的氣度!」

  雷千刃大步上前,那猶如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錘了錘江岳的肩膀,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悶響:「江岳小子!軍部一向賞罰分明!你這次立下的功勞,簡直捅破了天!

  我今天就在這裡代表最高統帥部向你承諾,軍方將給予你全聯邦最高規格、不受任何限制的資源配給!」

  「而且,星火戰區那個小地方已經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軍部已經決定,將把緊鄰異族王庭最深處、防衛壓力最大、但也最能建功立業的戰區,全權交由你來統御!

  你要人給人,要艦給艦!只要你能把異族給老子打出屎來,你就算把天捅個窟窿,老子也替你兜著!」

  神宗明也收起了摺扇,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和煦如春風的微笑:「江統帥,之前小輩們多有得罪,還望海涵。神宗古族的寶庫大門,永遠向您敞開。若是有需要,世家聯盟願意提供一千個標準艦隊的物資,作為您赴任新戰區的賀禮。」

  海倫娜博士則遞過一枚散發著藍光的資料晶片:「科學院最新研發的高維神罰機甲圖紙,希望江統帥能夠喜歡。」

  在絕對的實力與無法複製的完美神基面前,帝星的各方勢力,無論是軍方、世家還是科學院,都在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成見與高傲,極其默契地、正式地接納了江岳進入這個代表著人類聯邦最高權力的核心圈層。

  在六級星域級這個猶如諸神的圈子裡,只有實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證。

  既然大家都已經成為了支撐聯邦這片天空的擎天柱,那麼曾經的出身、派系與那些可笑的鄙視鏈,便統統不再是阻礙。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在浩瀚無垠的宇宙中,在那些虎視眈眈的異族始祖面前。

  槍口一致對外,才是神明應有的、也是必須有的共識。

  面對眾人的示好與拉攏,江岳的神色依舊平靜。

  他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嗡——

  在眾人的注視下,江岳極其完美地、不露一絲痕跡地,將體內那足以壓塌虛空的六級神明威壓,盡數收斂進了內宇宙的最深處。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雖然依舊穿著那身殘破、沾滿血跡的黑色作戰服,但整個人已經褪去了之前那種鋒芒畢露的嗜血與狂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返璞歸真、彷佛與大宇宙融為一體、言出法隨的浩瀚氣度。

  他不再是那個在邊境為了幾顆資源星而拼命的瘋子,而是一位真正屹立在宇宙雲端、俯瞰萬物生滅的執棋者。

  王青玄微笑著走到江岳的身旁。兩代從星火戰區那屍山血海中並肩走出來的神明,在帝星的觀星台上,並肩而立。

  「江岳,星空古路的磨礪已經結束了。」

  王青玄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向星空,聲音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鐵血與狂熱:「但對於我們人類文明而言,這被異族壓迫了數百年的漫長寒冬,危機才剛剛開始解凍。」

  「隨著你們四人的歸位,隨著我們人類高階戰略戰力的激增。聯邦,絕不會再滿足於那些屈辱的被動防守與和談!」

  話音落下,雷千刃在觀星台的正上方,猛地一揮手。

  唰——!

  一張比星火戰區宏大千萬倍、囊括了已知宇宙所有黑暗地帶的全宇宙異族王庭分布圖,猶如一張巨大的絞肉網,在穹頂之下轟然展開。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猩紅色光點,代表著數以萬計的異族星系與隱藏在深淵中的古老王庭。

  「新的時代,已經來臨了。」

  王青玄看著江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滿是將人類命運託付的凝重與期許:「作為擁有著古往今來最完美神基的新晉霸主,接下來這場席捲全宇宙、不死不休的反擊狂潮,該由你來接過這把最沉重的權杖了。」

  江岳抬頭看著那張浩瀚無邊的宇宙星圖。

  他沒有豪言壯語,也沒有虛偽的推辭。他只是緩緩地握緊了雙拳,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再次燃起了那足以焚毀一切的暗金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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