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還有新的黑料(3800月票加更)
第128章 還有新的黑料(3800月票加更)
剛剛才回去沒幾天的黃啟道和魏建國,因為新的黑料,又跑到劇組來了。
這麼大的事,必須要當面共商大計。
「馬德,才幾天的功夫,又發生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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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奇真有些後悔在博客發《青花瓷》了,事情簡直就是抽象。
似乎是沒看到沈奇反擊,在造謠「舒唱和沈奇睡了」之後,宋詛德又炮製了一篇「沈奇是個變性人」的驚天大新聞。
沈奇看這篇博客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宋詛德和一個叫「劉信韃」的人,以對話的方式,爆料沈奇其實是個女人。
沈奇從學校辭職,就是去變性了。
很多學生都知道他是女的。
他做完變性手術之後,才進的娛樂圈。
在變性之前,沈奇嫁過人甚至生過孩子,這些爆料有一部分就來自於沈奇前夫提供的證據。
孩子現在都快三歲了。
天天盼望媽媽回家————
評論區吸引了很多人唾罵,也有人對這件事的真實性進行了駁斥。
網友在評論區問,沈奇得有一米八多,怎麼可能是女的。
宋詛德回復網友說,沈奇是體育大學畢業的,以前打女籃。
打女籃?
沈奇回想了一下,那些女籃的妹子確實都挺高的。
#,這不是重點。
我特麼要真是女的,你上次說我睡舒唱,那不是自相矛盾嗎?
事實上,評論區也有網友提出質疑。
宋詛德回覆說,現在變性技術非常強了,縫個假的在那地方,跟真的一樣,想挺起來就能挺起來。
「這人瘋了吧!」
沈奇像是在聽天方夜譚,那玩意也能裝?
「你再看看他的下一篇。」
黃啟道嘆了口氣。
「他都把我變性了,還有什麼可黑的,難不成把我黑成外星人?」
事實上,沈奇覺得荒唐更大於憤怒。
宋詛德這個逼人,沈奇已經見識過這廝的無底線,就算說出什麼瘋話都不足為奇。
就是看到評論區竟然有網友認同,才覺得很悲哀。
這種反智的言論,在網際網路上居然有市場。
腦子被驢踢了嗎?
他點開下一篇,差點驚呼出聲——
「劉藝菲是男的?!」
「咳咳,注意措辭,別人看到剛才那篇新聞,可能反應和你一樣。」
黃啟道提醒沈奇。
人家會像你一樣驚呼—沈奇是女的!!!
霧草!
「這人有病,」沈奇覺得頭疼,「這算不算連累了劉藝菲?」
「不,應該說是她連累了你,」黃啟道解釋說道,「黑她的這篇博文,其實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發出來了,只是那時候宋詛德的名氣不大,根本沒什麼人關注。」
「這麼腦殘的謠言,虧姓宋的想的出來。」
沈奇簡直無力吐槽。
「確實沒人感興趣,於是他們就刪掉了。後來因為黑你,他的名氣漲起來了,於是就把那篇稿子重新洗洗髮了出來,順便又炮製了一篇你也變性的稿子。」
黃啟道在一個貼吧里看到過記錄。
「這一篇比我那個還離譜,劉藝菲居然和我是同一個醫生做的手術,我倆關係好,是因為我們經常互相交流變性心得,她不穿裙子是因為有腿毛,我不穿裙子是因為沒腿毛,我特麼————」
沈奇的反應逗笑了黃啟道和魏建國。
雖然事情很嚴肅,但就是忍不住想笑。
「原來你是女變男,當初為什麼不讓哥幾個爽一把!」
魏建國笑得直抽抽。
「現在也來得及。」
黃啟道也忍得很辛苦,奈何沈奇是他老闆,惹惱了可能會被扣工資。
就那麼點錢,洗腳都不夠。
「你們兩個二逼,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沈奇沒好氣地問道。
他怎麼讓弟兄們爽,掏出來比弟兄們的還要大。
「本來,這種事也只是有點熱度而已,畢竟太反智了,可問題就在於有不少媒體跟風報導,都是一些小報和小網站,今年網際網路博客和社區發展迅猛,湧現了不少這樣胡亂追捧熱度的網站和社區。」
黃啟道重新嚴肅起來。
「大官人,全網都在讓你回家帶孩子。」
魏建國嚴肅不起來。
他把臉轉向車窗之外,肩膀還在抖動。
「建國,你特麼是不是在笑?」
沈奇忍這廝很久了,從一開始他就在笑。
「咳咳,你們繼續,我沒笑,我怎麼可能嘲笑兄弟呢!」
魏建國把頭伸出窗外。
遠處的海平面上,一群海鳥在展翅飛翔,不時俯衝向海面。
今天主要是拍海邊的戲,沈奇戲份不多,但是也得等著。
等拍完了,哥仨一起去市區吃飯。
「你特麼都沒停過,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沈奇也沒少在兄弟落難的時候發出嘲笑,但是今天這麼嚴重的事,泥煤的你居然也笑得出來。
簡直欺人太甚!
「對不起,我想起了————我的前女友。」
魏建國擦了擦眼淚。
「大官人,」黃啟道拉了拉沈奇,「別管他了,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瘋瘋癲癲的,問題不止是媒體爭相報導————」
「馬德,還有什麼?」
沈奇都有些麻木了。
「有些明星、運動員,在被媒體採訪的時候,都被問到過關於你變性的問題————這事就有些不可控制。」
「誰被採訪了?」
沈奇進圈才不到一年,應該沒得罪過什麼人。
要說擋了什麼人的路也不可能。
他就是娛樂圈撿垃圾吃的。
根本不存在競品。
「張怡寧————」
黃啟道揉了揉嘴角。
「霧草————她————她說什麼?」
沈奇覺得天都塌了。
為什麼是張怡寧,就不能把她關起來訓練,等比賽的時候再放出來嗎?
「哈哈,草特麼的,哪個煞筆這麼有才,他不是女籃的,他是我們女乒的,他桌球都打不過老子,演技比老子還差————幹什麼?」
黃啟道清清嗓子,惟妙惟肖地學著張怡寧說話。
他多少有點收斂。
含媽量比原話減少了不少。
「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沈奇鬆了口氣,張怡寧倒沒有給他惹太多麻煩。
「李隼把她話筒搶了,很嚴肅的澄清了這個謠言。」
黃啟道也挺同情李隼的。
「還有誰嗎?」
沈奇鬆了口氣,他也不是沒有牌可以打。
他馬上就要拍電影了。
既然電影得到了學校的支持,讓學校幫他澄清謠言問題不大。
「還有黃小明,」黃啟道感慨著說,「那哥們挺講義氣的,也不怕得罪宋詛德這條瘋狗,替你說了不少話。」
「挺好,沒白救他!」
有事他是真的願意出頭,沈奇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走吧,糾結這些破事幹嘛,說不定明天就解決了,去吃飯吧,我餓了!」
魏建國看到劇組要收工了,催促著兩人出發。
沈奇和黃啟道其實也討論不出什麼結論,只好一起去吃飯。
在京城那邊,剛剛結束手語學習的劉藝菲,趁著劉曉麗一個不注意,就跑去了書房上網。
「不是說不讓你看嗎,你怎麼又偷偷的看。」
劉曉麗擔心女兒承受不住,恨不得把電腦給砸了。
「媽媽,我都說我沒事了,真的,你怎麼就不信呢!」
劉藝菲也很無奈。
本來是一件很傷心的事情,但是有人陪著,就覺得還好。
「快別看了,媽媽會處理的。」
劉曉麗過來關電腦,還打算沒收了女兒的手機。
「媽媽,我發個簡訊!」
劉藝菲直接躲開,然後編輯好簡訊發送了出去。
沈奇收到簡訊的時候,正在和倆兄弟喝酒。
「不要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煩惱,也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不過,沈奇很快就認出來是劉藝菲發過來的。
原來是「變性病友」。
但其實沈奇比她想像中要堅強得多。
這點破事絲毫不影響喝酒。
反正有魏建國的保鏢在,喝醉了也不缺人開車,就是不知道上次那個保鏢去哪了,這次只帶了一個保鏢。
此時,同樣吃飯的還有宋詛德和劉信韃。
他們其實是兄弟倆。
不是雙胞胎勝似雙胞胎,一樣的不要臉沒底線。
他們的博客熱度排名進入前十,那兩篇關於沈奇和劉藝菲變性的博文更是被各大媒體轉載。
今天晚上是出來慶功的。
從公司出來,進了附近一家飯店。
兄弟倆一邊喝一邊聊。
心情好,就多喝了點,要了第二瓶白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幾個民工,有個手裡拎著蛋糕,說是要給兒子過生日。
正好宋家兄弟邊上那桌人吃完離開,民工就被安排上了。
宋詛德罵了兩句鄉巴佬,卻也無可奈何。
民工那邊似乎不太經常進這樣的飯店,一開始還有些拘謹,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後來開始喝酒,才敢大聲聊天。
今天他們進飯店是為了給那個小年輕過生日,有個民工學著城裡人把蛋糕甩到了小年輕的臉上。
小年輕氣惱地甩了回去。
這一甩,準頭沒控制好,蛋糕有一些濺到了宋詛德的西服上。
小年輕連忙抽了飯店的紙巾,一邊道歉一邊給宋詛德擦拭。
卻沒想到他袖子上也沾了蛋糕,這下子越擦越多。
宋詛德本來就不爽,他堂堂一個曾經的大老闆,竟然要和幾個髒兮兮的民工同處一室吃飯。
這會兒更是怒火中燒。
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小年輕的臉上。
小年輕彎腰擦拭,根本就站不穩,這一巴掌把他直接扇倒。
倒下的地方就是他們的飯桌。
邊緣位置是服務員剛端上來的一盤「沸騰魚」,還在冒泡的熱油,直接就澆在了小年輕的腿上。
小年輕的父親衝過來看兒子的傷勢。
而宋詛德因為角度的問題,沒有看到那盤「沸騰魚」,還打算上去踹一腳。
嘴裡更是不停地咒罵:
鄉巴佬、臭要飯的————污言穢語,罵娘罵祖宗————
本來有些貪小怕事的父親,終於忍不住推了宋詛德一把。
宋詛德抓住對方就開始撕扯。
他弟弟劉信韃也不甘示弱地衝上去。
打虎親兄弟!
如果沒有喝酒,宋家兄弟肯定不會這麼衝動,他們奉行的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實在沒必要和這些「低賤」的民工發生衝突。
而且,他們就倆人,人家五個,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可誰讓他們喝多了呢!
他們甚至搶過民工放在地上的扳手和撬棍,輪向了民工。
民工用胳膊擋住,但依舊被打倒在地。
他的兒子大叫一聲開始反擊。
這場「鬥毆」僅持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卻造成了三人重傷、多人輕傷的嚴重後果。
重傷的是宋家兄弟,還有那位父親。
其他人也均有不同程度的受傷,連勸架的老闆都被宋家兄弟打破了頭。
同飯店吃飯的其他顧客,也有人被誤傷到。
直到警車和救護車趕來。
受傷的送醫院,參與打架的都被控制了起來。
根據傷者、飯店、顧客三方的口供,還有飯店裡的監控,事情其實一目了然。
起因是蛋糕濺到了衣服,但是先動手的是宋家兄弟。
這是毫無疑問的。
不管是飯店老闆、服務員,還是其他顧客,都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而且,原本只是拉扯推搡。
是宋詛德撿起了民工的修車工具,引得扳手、鐵錘、撬棍都加入了戰鬥。
從肢體衝突變成了械鬥。
重傷民工腦震盪、胳膊粉碎性骨折、眉骨開裂,背部、腰部多處被撬棍擊傷。
而宋家兄弟這邊,哥哥宋詛德的髕骨粉碎性骨折和半月板受損都不算什麼,最嚴重的是眼球爆裂,頭部受到重擊,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弟弟劉信韃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第二天才醒過來,喘氣都非常困難。
雙方都喝了酒,都存在一定過錯。
不過,鑑於宋家兄弟動手在前,持械同樣在前。
民工這邊的主要「施暴」者,是重傷民工的兒子。
他在父親被撬棍擊倒,並且持續受到傷害的時候,撿起錘子進行了反擊。
再加上他才十七歲。
所以雖然宋家兄弟傷得最重,但是他們卻要承擔更重的責任。
調解員正在和他們明確責任劃分。
他們大概率要賠錢,以求得民工們的諒解。
沈奇第二天就知道這件事了。
畢竟,有不少媒體關注到,還有熱心市民提供詳細信息。
「宋詛德辱罵並暴打農民工,誰給他的底氣!」
「辱罵農民工犯法嗎?」
「農民工應當得到尊重,而不是遭到歧視。」
「讓宋詛德出來給民工道歉!」
「瞧不起農民工,宋詛德你算哪根蔥!」
由於沒有具體的傷情通報,也沒有執法通告,所以很多媒體對於當下情況了解不多。
報導的重心,大部分都集中在昨晚的毆打和辱罵。
還有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出來說話。
甚至驚動了官方。
當下正是「三農政策」的風口,把農民問題明確為「重中之重」,凡是涉及到農民問題,都不是小事。
更何況是這種辱罵、毆打的惡性事件。
有了官方定性,那各方面都必須要從重了。
新浪博客等平台,也陸續關閉了宋家兄弟的博客和社交帳號。
「聽說那幾個民工兄弟都受傷了,有個傷得還很重,咱們要不給點錢援助一下?」
沈奇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他都還沒出手呢!敵人怎麼都倒下了?
這兄弟倆也太衰了吧。
「大官人,不合適吧,被人知道了的話,還以為那幾個民工兄弟是咱們指示的呢!」
黃啟道連連搖頭。
從情感上,他願意為民工兄弟鼓掌,也願意承擔他們的醫療、務工費用,畢竟人家做了他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哪怕這件事,人家不是為他們做的,僅僅只是尊嚴和人身安全受到侵害之後的被迫反擊。
然而,別人可以做的事情,他們萬萬不能做。
宋家兄弟前腳黑你,後腳就被打進了醫院。
我就說這事和你有關係!
你怎麼說得清?
【第二輪月票抽獎名單出來了,大家看看票號有沒有中獎,第三輪從今天到月底,這次抽50個5000點幣!義父們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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