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唱的哪一出？
聶澤軒和冬悅來到辦公室。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明雅還有另外一個年輕的男生助理員也在。
「先開始吧。」聶澤軒沒有選擇等待吳大海，直接讓冬悅開始。
「好的，聶總。」冬悅打開電腦，打開自己今早發到公司郵箱的郵件。
「聶總請看。」
冬悅調出了好幾份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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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PDF是有關蘇清月的資源投入和去的收益的量化表格。
聶澤軒甚至沒等冬悅介紹，自己大致掃了一眼就知道蘇清月簡直是資源黑洞。
投入的人力物力，資源，花錢買的熱度、水軍、話題與熱搜，為其聯繫的業內專門的作詞編曲，以及搭檔的明星歌手，放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至少能火起來。
至於多火到無所謂。
然而除了每次剛投入的時候會有些效果，但凡時間一長，這些熱度就下來了。
為什麼？因為網友買帳，蘇清月的功底確實有限，幾乎也看不到她的進步。
這也就導致，蘇清月完全留不住那些投入帶來的熱度。
所以公司對她的投入完全得不到回報。
緊接著又展示了其他的一些數據。
比如網友的評價，她的具體熱度留存比，其粉絲帶來的效應值。
這些無一例外的都低於預期水平。
「這就是我們統計出來關於旗下藝人蘇清月女士的基本數據。」
冬悅知道聶澤軒對蘇清月的態度，但是她並不在乎，直直地對他展示出蘇清月的所有數據。
「對於蘇清月的投入以及效益，我們已經將所有能夠量化的數據進行了量化，其他不能量化的比如明星效應等等，也進行了對比比值估計。」
這些數據也是她的團隊花費了不少心血和精力才做出來的。
她相信，只要是個人看到了，都應該會對蘇清月這幾年的投資收益有理性清晰的認識。
差無止境。
她知道聶澤軒再怎麼騙自己，都無法躲避數據帶來的真實。
她注意到聶澤軒緊鎖的眉頭，更加清楚聶澤軒已然清楚這些數據代表的意義。
不過她心中也有些擔憂。
自己雖然也是一路跟著聶澤軒打拼上來的元老級人物，而且也是一路將璀璨娛樂從小做大的企業。
但是說到底，自己依舊是聶澤軒的下級，這麼將蘇清月的差勁擺在自己頂頭上司眼前，確實是一種不要命的行為。
畢竟聶澤軒之前維護蘇清月的表現她一直看在眼裡，他永遠不承認蘇清月的差，就算是其他人都覺得蘇清月不行，他也不過是以「璞玉蒙塵」「只有我懂得」的說辭來推脫，甚至不管這些場面話能不能堵住公司那些反對人的嘴。
此刻眉頭緊蹙的聶澤軒心中究竟是什麼想法她不清楚。
冬悅心中猜想的他無非是在沉思，甚至對於自己的行為感到有些冒犯和惱怒。
畢竟自己作為下屬，這麼直白地指出他一直維護的女人的問題，聶澤軒絕對不會開心。
至於聶澤軒接下來具體怎麼想或者要怎麼做，那就不是她在乎的事情了。
今天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掀桌。
璀璨娛樂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她不怕接下來聶澤軒對自己還有什麼別的意見，畢竟她已經做好了針對蘇清月後魚死網破的打算了。
她已經做好了打算，接下來聶澤軒無論開口說什麼，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璀璨娛樂絕對不能再在蘇清月身上花費更多的資源了。
今天璀璨娛樂的負責人和聶澤軒的心尖尖蘇清月只能留一個！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她必須考慮「鳳棲梧」會不會是璀璨娛樂此生僅有的機會。
重振璀璨娛樂榮光，她義不容辭。（標註參考文獻，showmaker在s10的聖經）
她一手帶起來的璀璨娛樂，絕不會在自己手上毀掉。
隨著她帶來的資料和匯報的PPT全數展示完畢，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死寂。
一旁的男助理和明雅都是有些心悸，假裝不經意地打量著這場中兩位同時星海公司締造者的元老。
他們知道，今天這場對話的結果絕對會異常勁爆，而他們就是第一現場的見證者。
OMG，現場吃公司最大的瓜家人們！
兩人對冬悅也是無比佩服。
畢竟蘇清月在星海的地位所有人都知曉一二，冬悅作為公司元老、聶澤軒的左膀右臂、璀璨娛樂的負責人，直接和聶澤軒貼臉開大。
這至少是其他任何人不敢做的。
至少其他高層基本都是初期勸過，然後發現沒用後都選擇明哲保身。
看似冬悅是先鋒，實則也是被逼到窮途末路了。
畢竟璀璨娛樂就算一直有著公司的扶持，但是一直賠錢，還導致星海的其他項目陸陸續續斷掉。
冬悅是真心為了星海和璀璨的未來擔憂。
「欸？你結束了？」
正被其他三人等待的聶澤軒其實是以為冬悅還有別的話要說，所以一邊在思考剛剛的數據和展示的評價，一邊在等待冬悅提出的要求。
直到剛剛他才反應過來，此刻應該該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
「是的，聶總。」冬悅心中暗覺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仿佛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她原本以為的接下來就是聶澤軒和自己要陷入不斷的對峙與爭辯之中。
或者是故意安慰自己迴避問題，但是就算這樣她也會把問題問出來。
她今天就是要一個結果和答案的。
但是聶澤軒反問的這一句「你結束了？」是什麼意思。
我應該還有什麼話說嗎？還是說你想一上來就完全聽一下我的意思和安排。
不是，我這個匯報的資料意圖還不明顯嗎？
我就差把「蘇清月很差勁」這六個字加到每一頁的title上了。
我還需要補充什麼嗎？
「聶總是對我的資料還有什麼補充或者不滿意的地方嗎？」
不過冬悅也想到了，這麼護著蘇清月的聶澤軒無非是換個方式在慌亂她的陣腳。
不過她現在已經是坐懷不亂了。
所以她也是反問。
來吧，我要迎接你的獅子之牙了。
「不，我覺得你匯報得很有道理。」聶澤軒對於剛剛冬悅匯報表現的評價是：
無懈可擊。
還有什麼比數據和簡單清晰的匯報更直觀呢？
「既然聶總也覺得……」
冬悅話到嘴邊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剛剛聶澤軒是在正向評價我？
我都想好了他反駁我然後我該如何反駁回去了。
今天聶澤軒唱的又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