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震之呼吸法
飯後。
莫利亞回到水潭邊，一邊練習水之呼吸法的十個型，一邊想像自己是水在呼吸。
他也是沒辦法了，一連幾天都沒能學會水之呼吸法，只能硬著練了。
一天！
兩天！
……！
轉眼間，莫利亞來到狹霧山已經一個月。
他還是沒學會水之呼吸法。
我是水！
我是水！
我特麼怎麼可能是水？
水的律動！
水的律動！
水特麼怎麼可能有律動？
這就是莫利亞每天在水潭邊的日常，他就好像無法催眠自己一樣，怎麼都領悟不了水之呼吸法的關鍵點。
莫利亞不討厭追逐力量的過程，但是討厭沒有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不知道方向對不對的追逐過程。
他真的有點煩了。
彭！
數不清楚是第幾次從水潭裡冒出頭，莫利亞一口水吐出後，又是一陣咳嗽。
如果不是身體倍兒棒，就沖這每天的咳嗽量，他連話都別想說出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莫利亞光著膀子上岸，拿起衣服穿好，來到一旁圓石坐下，望著天邊快要落下的夕陽，凝眉思索。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雖然有點煩就是了。
樹林裡。
錆兔雙手各拿一把木刀，沿著真菰走出的小路，向水潭邊走去。
「老師，我想和正一一起去參加最終選拔！」
耳邊迴蕩著真菰溫和而又認真的話語，錆兔覺得他有必要去認真確認一下正一的實力，能不能在最終選拔中擋住那隻鬼。
在莫利亞沒來之前，鱗瀧左近次這裡的五個小孩中，錆兔和真菰的實力最強。
如果按照其他地方的育師標準，他兩已經可以去參加最終選拔了。
只是在鱗瀧左近次這裡還差一點而已。
撥開雲草，踩在水潭邊密集的圓滑小卵石上，錆兔停下來，沒在繼續走向莫利亞。
看著莫利亞坐在圓石上凝眉沉思的樣子，錆兔猜測莫利亞應該是在想事情，所以沒出聲打擾。
這段時間莫利亞這個讓鱗瀧左近次讚嘆不已的天才，在學習水之呼吸法上面陷入僵局的事，他們也知道。
現在看情況，正是人家思索問題所在的時候，不去打擾是最好的。
確認實力，可以等會兒！錆兔心想著。
莫利亞沒讓錆兔等太久，他的見聞色霸氣早就感知到錆兔的接近。
現在太陽還沒落山，飯點也沒到，顯然不是來叫他下山吃飯的，再說一直以來叫他吃飯的都是真菰。
如此看來，錆兔是專門來找他的。
「有事？」莫利亞沒轉頭，直接出聲問道。
錆兔一怔，有些尷尬的走到莫利亞身側，他還以為是自己打擾了莫利亞的思緒，先是道了聲歉，然後再說道：「我想和正一君切磋一下，看看我和正一君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呵呵！」
莫利亞輕笑，撇了錆兔一眼，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說的還是很謙虛的，不過…我為什麼跟你切磋，要知道實力差距，自己找鱗瀧先生去，我可沒時間陪你玩。」
莫利亞起身走向水潭，他現在正煩不知道怎麼學會水之呼吸法呢，哪有心情和小屁孩切磋。
況且這都不叫切磋，只是單方面碾壓而已，對莫利亞一點好處沒有。
「抱歉！正一君！」
錆兔快步來到莫利亞面前攔住，抬頭看著莫利亞的眼睛，他認真道：
「真菰她想和你一起去參加最終選拔，我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保護真菰的實力而已。」
「我為什麼要保護？」莫利亞聽完搖搖頭笑了。
「既然做出了決定要去參加最終選拔，就要有成功的實力和失敗的覺悟。」
「如果兩種都沒有，那就是看不清自己，這種人，你能保護一輩子。」
「強者保護弱者不是應該的嗎？」錆兔回道。
「誰跟你說真菰是弱者？」莫利亞反問。
「……」錆兔一時頓住，真菰的實力自然不差。
但是…
沒等錆兔再說啥。
莫利亞撥開錆兔的身子，一邊走向水潭，一邊搖頭笑道：「最煩你這種把所有人都當作弱者的人，總覺得都需要你拯救。」
原著漫畫裡，錆兔一人拯救了所有參加最終選拔的人，讓除他以外的人全部躺進鬼殺隊。
這聽起來很讓人敬佩！
但是…
鬼殺隊是幹嘛的！
是殺鬼的啊！
之所以有個最終選拔存在，就是為了篩選出能殺鬼的鬼殺隊員。
那為什麼要這樣篩選呢？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一個參加最終選拔都要靠別人救的人，你靠他去殺鬼拯救他人，這不是去給鬼送菜還連累他人嗎！
打個比方。
有鬼正準備殺人，這時候鬼殺隊的人來了，結果來的人是躺著進鬼殺隊的，實力沒有多少，不僅殺不了鬼，還導致原本來個有實力的鬼殺隊員就能救下的人也沒救下，最後都死了。
這不就是間接殺人嗎！
最終選拔存在的目的就是儘可能的杜絕這種間接殺人發生。
如果都不看有沒有殺鬼的勇氣和實力，那就根本沒必要進行最終選拔，直接在育師那裡畢業就自動加入鬼殺隊好了。
當然了，莫利亞想到這些，並不是在人的生命上做等號的。
生命是沒法做等號的。
對於那些在最終選拔中被錆兔救下來的人，錆兔的選擇就是最好的，畢竟自己是被救的那個。
只是…這是錆兔的為人，不是莫利亞的，他也不想被人要求這樣，所以錆兔的切磋，他沒興趣。
「等等！」
錆兔不死心，再次攔在莫利亞面前，認真道：「那就當作是給我一個挑戰的機會吧，正一君。」
「拜託了！」錆兔對莫利亞彎腰請求。
莫利亞微眯著眼，看著眼前一頭粉色長髮的錆兔，心裡雖然厭煩，但也找不到話說他。
你可以說他聖母，但他的確是在一心一意的關心著他人。
「那就來吧！」
莫利亞往回走，看在真菰一直叫他吃飯的面子上，他給錆兔這個機會，讓他知道聖母也是要有絕對的實力的。
兩人在鵝卵石鋪面的岸邊相隔五米而立。
「你的刀！」錆兔把一把木刀扔給莫利亞。
莫利亞接過後，往一旁扔去，說道：「我不用！」
「我希望正一君用盡全力，我…很強的！」錆兔到底還有點少年的熱血，感覺到莫利亞的輕視後出聲提醒道。
莫利亞搖搖頭道：「對付一隻螞蟻，你覺得穿鞋和不穿鞋有多大區別，反正都是一腳踩下的事。」
「你……好！」錆兔怒了，任誰被比作螞蟻都不會平靜。
「來吧，少浪費時間了！」莫利亞不耐煩道。
「呼…！」
錆兔深呼一口氣，平復憤怒的心情，看向莫利亞道：「我來了！」
話音剛落，錆兔動如脫兔，迅速而又敏捷，幾步來到莫利亞面前，跳起半空中，雙手握木刀豎劈而下。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河車！」
氣勢倒是不錯！
可惜你不是鱗瀧左近次！
莫利亞微微側身讓過砍下的木刀，抬起右手一巴掌就拍在此時受不住力也無法躲避的錆兔胸口上。
砰！
巨力爆發，錆兔身體如破袋被莫利亞拍飛撞在一旁樹幹上，然後落下坐在地上。
一擊解決戰鬥，現在的莫利亞，對錆兔就是如此碾壓。
速度！
力量！
這些基礎的東西一旦差距過大，是沒法用技巧彌補的。
莫利亞沒看錆兔一眼，轉身走向水潭繼續感悟水的律動，修煉水之呼吸法。
他就不相信了，他還學不會一個呼吸法了。
「我輸了！」
錆兔站起來，複雜的看著水潭中的莫利亞，心裡有些失落。
他有想過兩人的實力有差距，但絕對沒想過差距會如此大。
剛剛一掌，他不僅沒躲過，甚至不是正一收力，他可能要吐血，在床上躺好幾天。
可見剛剛的實力還不是正一的全部。
「不過…真菰跟著正一，安全上應該是沒問題了。」
想著想著，錆兔忽然笑了，相對於自己的失落，他更為真菰感到高興，有了正一的保護，他相信真菰一定能通過最終選拔的。
錆兔帶著完成任務的笑容下山了！
中途還遇到了上山來叫莫利亞吃飯的真菰。
「正一，吃飯！」
聽著耳邊傳來的熟悉聲音，莫利亞心道：就沖你這麼勤勞，你的安全我保了。
簡單收拾一下衣服，莫利亞和真菰下山。
「你達到去參加最終選拔的實力了？」下山路上，莫利亞詢問道。
真菰看了莫利亞一眼，輕快道：「是的，我已經斬斷岩石，可以去參加最終選拔了。」
「錆兔也達到了，而且他斬斷的岩石比我的還大呢！」
聽的出，真菰對錆兔的實力還是很欽佩的。
莫利亞好奇道：「那你們怎麼不去參加最終選拔呢？」
真菰回道：「一是還沒到時間，二是我們想等義勇他們實力上來了在一起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不過這次我要等正一你一起，放心吧，我不會拖你後腿的，我也是很強的呢！」
總覺得這姑娘越來越開朗了，說話都會帶氣聲了。
是因為我嗎？
莫利亞心想，他總感覺真菰少女好像把他帶入某個角色了。
也不知道是爸爸還是哥哥，亦或是弟弟。
反正不會是愛情，這一點莫利亞能感受的出來。
莫利亞一笑，道：「行，等我學會了水之呼吸法，就帶你一起去。」
「嗯！」真菰開心的重重點了點頭。
走了一會，看著身旁心事重重的莫利亞，真菰沒忍住，問道：「正一，你在糾結水之呼吸法的事情嗎？」
「算是吧」莫利亞苦笑，忽然好奇問道：「你當初用了多少天學會的水之呼吸法？」
「嗯…一個月…還是三個月來著，我不記得了，就突然某一天就會了。」
真菰還真沒記這個事，什麼學會的她也不知道，就某一天鱗瀧老師突然對她說學會了，她才知道的。
「一個月！」
「那看來是我心急了！」
莫利亞心裡鬆一口氣，他還以為真菰他們都是幾天就學會了水之呼吸法，感情不是他太廢，而是他要求太高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莫利亞回到山下。
吃完晚飯後，鱗瀧左近次把莫利亞叫出房子，來到一旁的空地上。
「我還是嚴重低估你的天賦了！」鱗瀧左近次嘆氣道。
「？？？」莫利亞一臉懵。
大哥！
我到現在對水之呼吸還是一臉茫然，這個時候你說嚴重低估我的天賦，啥意思？莫利亞沒搞懂。
鱗瀧左近次解釋道：「你的天賦太強，對肉身的掌控太強，一開始我以為這是你的優勢，說明你能適合任何一種呼吸法。」
「但是我忘了一點，每種呼吸法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和不擅長的地方，比如雷之呼吸法強化雙腿獲得高速移動能力，但是力量方面比岩之呼吸法弱。」
鱗瀧左近次看向莫利亞，不知道高興還是傷心，說道：「而你，因為肉身太過全面，不管是強化哪一方面，都達不到你的肉身要求，所以你才一直學不會水之呼吸法。」
「你的肉身在可能的排斥水之呼吸法！」
這是鱗瀧左近次這段時間觀察莫利亞得出的結論。
「……」莫利亞苦笑。
感情搞半天是我的肉身看不上水之呼吸法，所以一直阻止他學會水之呼吸法，鱗瀧左近次的話是這意思吧。
「也就是說我以後都學不會任何一種呼吸法了？」
莫利亞心有不甘，主要是這學不會的理由太讓人草蛋了。
「現在的呼吸法是很難了！不過你可以自己領悟出屬於你自己的呼吸法。」
鱗瀧左近次再說道：「現在的呼吸法，都是從初始呼吸日之呼吸法衍生而來的，你也可以從水之呼吸法中領悟出新的呼吸法。」
好像…可以！
莫利亞聽的眼睛一亮。
他忽然想到。
原著中甘露寺蜜璃那個小蘿莉就領悟出了屬於自己的呼吸法。
沒道理他還比不過一個吃貨小蘿莉！
「明白了，明天我就專注開發屬於我自己呼吸法。」
莫利亞有信心，在知道了是肉身覺得水之呼吸法配不上自己後，他只要用心感受肉身，他相信，肉身會告訴他，他需要的呼吸法是什麼樣的。
「我相信你！」鱗瀧左近次一笑，莫利亞的天賦，他還是相信的。
……
第二天。
早早的，莫利亞來到懸崖上盤腿而坐，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肉身。
配合全集中的呼吸，莫利亞一邊呼吸，一邊感受呼吸在肉身中的傳遞。
沒一會，莫利亞陷入無意識的深層次感知中，就像意識陷入黑暗中了一樣，他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聲音、氣味、觸覺等，莫利亞都感受不到，一心只專注感知肉身的渴求。
通過肉身的渴求，應該能領悟出屬於自己的呼吸法。莫利亞堅定的想著。
砰！
砰！
砰！
……！
終於，無盡的黑暗中，如心跳的聲音響起。
是聲音嗎？
莫利亞思索…
不！
是波動！
是屬於肉身的波動！
就是你了！
屬於我的呼吸法！
莫利亞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匹配自己肉身的呼吸法是什麼了。
波動！
或者說波動源！
就是影子空間裡對應肉身的三維波動立體空間裡代表細胞的波動源。
莫利亞的呼吸法關鍵就在這裡。
這一刻，莫利亞把肉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想像成波動源，他的全集中呼吸，就是波動呼吸。
每一次呼吸，細胞都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波動。
如此多的細胞發出波動，聚合在一起就成了震動。
嗡嗡…！
懸崖上，莫利亞的身體此時看起來有些模糊。
因為他的身體在震動，模糊了他人的視線。
「不愧是強到排斥所有呼吸法的天賦，這麼快就領悟出了屬於自己的呼吸法。」
在莫利亞後方遠遠看著的鱗瀧左近次驚嘆道。
「這種感覺…震震果實？」
莫利亞睜開眼睛，伸出手，看著手的周圍，空氣因為手的震動而像煮沸的開水一般看著有些模糊，他覺得很像白鬍子的震震果實能力。
如果他手上的震動頻率夠高，波段夠大，說不得真能讓空氣也跟著一起震動。
現在的話…莫利亞仔細感受一番，然後心神一凝，通過獨屬於他的呼吸法，感受身體周圍空氣的震動。
「不出所料！」
「能感受到身體周圍空氣的震動頻率。」
「竟然如此，獨屬於我的呼吸法就叫震之呼吸法了！」
莫利亞一笑，新的呼吸法能讓他感受萬物散發出的震動，就像原著中炭治郎能通過氣味線斬斷岩石一樣，莫利亞現在也能通過感知岩石的震動，順著震動的間隙斬斷岩石，就像海賊王世界的劍豪領悟了萬物之呼吸後能斬斷鋼鐵一般。
這可不僅是光學會呼吸法，就能領悟到的絕殺之招。
只能說，自己領悟出屬於自己的呼吸法，帶來的加強太大了，怪不得原著中甘露寺蜜璃一領悟出屬於自己的戀之呼吸法，就破格提升成了戀柱。
「呼…」
深出一口氣，莫利亞站起來，有了呼吸法還不夠，得想出一些招式配合呼吸才行。
至少也要想出幾個型才行啊！莫利亞心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