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權利的應用(3.5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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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鬨笑起鬨的老兵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幾名坐在桌子旁的老兵猛地站起,眼神中瞬間充滿了危險的殺意!
他們像是一群嗅到血味的狼群,迅速向科爾曼身後聚攏。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氛圍。
就在身後的老兵們準備衝上去的一瞬,科爾曼伸出手臂攔住了眾人。
他收斂了剛才那股瘋瘋癲癲的酒氣,科爾曼臉上的狂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侵犯領地後的陰沉。
「你是在挑釁,少尉。」
他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緩緩垂下,肌肉緊繃,仿佛隨時準備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的外來者。
盧克並沒有因為這二十多雙兇狠的眼睛而退縮半步,他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護目鏡,露出了那雙深邃冷冽的黑眸。
「看來,」盧克語氣中帶著一種極度輕蔑的嘲弄,說道,「你們那位死去的麥克雷中尉,也不怎麼樣嘛。」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直接扔進彈藥庫的燃燒彈,瞬間引爆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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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you!」
「你他媽說什麼?!」
「我要弄死你個小兔崽子!」
原本被科爾曼攔在身後的幾名老兵瞬間紅了眼,爆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像是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瘋狗,揮舞著拳頭就要朝盧克撲上來。
哈里斯和身後的七名新兵臉色大變,幾乎是本能地向前半步,隨時準備應對衝突。
「別動。」
盧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這句話不是對那群撲上來的老兵說的,而是對身後的新兵說的。
他迎著那幾個雙眼充血的老兵,反而向前跨出了一大步,直接撞進了科爾曼的防禦圈。
「你,黑個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盧克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鬆開你的手,讓你身後這群狗東西過來。」
他冷冷地掃過幾個正劇烈喘息的老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公然襲擊上級軍官,這群垃圾會怎麼死在軍事法庭上!」
在幾人猶豫不前的時候,盧克突然怒吼:「你們他媽以為你們是誰?一群被打斷了脊梁骨的殘兵,裝他媽什麼鐵血忠誠硬漢!」
盧克凜冽的目光划過他們:「他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屋子裡關著的是一群失戀的娘們兒!你們對得起左肩上的那塊捲軸嗎?!」
這句話極其刺耳,卻又比喻的很生動形象。幾個剛才還叫囂著要弄死盧克的老兵,此刻竟然被罵得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
因為盧克罵得沒錯,他們這幾天的所作所為,確實像極了那些無法面對現實,只會用酒精麻醉自己的可憐蟲。
「你憑什麼侮辱麥克雷中尉!他是為了掩護我們撤退才————」一名上士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地怒吼。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盧克的咆哮聲瞬間蓋過了那個老兵的聲音。
「長官死了,你們就變成了這副德行?躲在空調房裡喝著走私的威士忌,聽著爛搖滾,抽菸、打牌、像豬一樣在垃圾堆里打滾?」
科爾曼深吸了一口氣,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試圖找回排軍士長的尊嚴。
「長官!我叫科爾曼,是排軍士長。我們這麼做只是在控制自己的殺意!」
「因為我們恨不得現在就衝進沙漠區!去把薩達姆那些狗雜種的喉嚨咬斷!為麥克雷排長報仇!」
「但是我們接不到任何命令!如果有命令,我們恨不得...」
「打住。」盧克冷冷地伸出一隻手,打斷了科爾曼的悲壯陳詞。
「我不管你們這麼做是為了控制殺意,還是為了掩飾你們內心深處想要去復仇的想法。」
盧克上前一步,用力地戳了戳科爾曼胸前的遊騎兵徽章,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只知道一件事,作為一名遊騎兵,你們首先忠於的是美利堅合眾國!其次是你的番號!最後,才是你那個死掉的上級!」
「而且說實話,我看不到一丁點你們想復仇的想法。你們沒有加強訓練,沒有進行戰術演練,甚至都沒有復盤失敗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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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排長被敵人打穿了腦袋,而你們卻在這裡像懦夫一樣舔舐傷口?」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想復仇?如果機會來了你們怎麼去復仇?靠搖滾樂還有撲克牌嗎i
「」
「我從你們身上,看不到任何遊騎兵的影子。現在的你們根本不配叫做遊騎兵!」
盧克看了一眼萬國馬克十二腕錶:「如果你們他媽的還知道自己是遊騎兵,還想去為你們的老排長報仇————」
「三分鐘內,給老子穿好衣服,帶上你們的裝備,滾到外面的烈日下集合!」
「三分鐘後,還在屋子裡的,我會直接啟動RFS,剝奪他的捲軸,撕掉他的Tab,然後打包扔到本土的某個步兵師去維修廁所!」
「在那裡你可以隨便喝威士忌,然後暢想要去報仇!哦,對了,你還可以對著新兵蛋子吹牛,說你曾經是個遊騎兵。」
「新兵問你為什麼回來這,你還可以說,那是因為我在克制殺意~~呵呵。」盧克發出了一聲嘲笑。
說完,盧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科威特的高溫熱浪中,哈里斯等八名新兵如夢初醒,趕緊端著槍跟了出去。
鋁皮倉庫內,死一般的寂靜。
這就是軍官和軍士天壤之別的地方,盧克的權利能直接威脅著這群老兵的靈魂最痛處。
RFS(因達不到標準而除名),那是遊騎兵團的極刑!它不殺人,但能剝奪掉一個軍人的所有尊嚴。
由於遊騎兵是一支全志願性質的精英特種部隊,在這裡服役從來不是公民的義務,而是一種被授予的特權。
這意味著,作為軍官擁有一種近乎神明的生殺大權他不需要經過繁雜的軍事法庭,也不需要漫長的調查。
只要他認定這名士兵不符合遊騎兵標準,只需在評估表上輕輕勾選那個紅色的選項,就能開啟這道指控。
一旦被執行RFS剝奪了穿戴那塊遊騎兵捲軸的資格,你會被像一袋被退貨的殘次品,扔回到那些平庸、散漫的常規步兵師里。
在那裡,你不再是萬里挑一的尖刀,而是一個背負著特種部隊棄卒標籤的異類。
「科爾曼老大————我們————」一名士兵咽了口唾沫,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還愣著幹什麼?!」科爾曼猛地咆哮道,「那是RFS!你們想下半輩子都去刷馬桶嗎?穿上裝備!滾出去集合!!!」
」Hoo—ah!!!」
原本死氣沉沉的倉庫,瞬間爆發出了一陣近乎瘋狂的嘶吼。
這群老兵痞子眼底那股被酒精麻醉的殺氣,被盧克用這種政治謀殺的威脅,逼成了孤注一擲的狂熱!
多哈營午後兩點的陽光如同液態的黃金,傾瀉在每一寸沙地上。
基地旗杆上,那面代表極端高溫的黑色旗幟正死氣沉死地垂著。
遠處的憲兵正躲在崗哨的陰影里,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這群全副武裝,在開闊地上列隊的遊騎兵。
盧克站在隊列最前方,沒有戴墨鏡,任由刺眼的陽光直射雙眼。在他面前,二十四名老兵和八名新兵排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方陣。
老兵們的DCU迷彩服由於剛才的匆忙顯得有些凌亂,酒精在高溫的蒸騰下從他們的毛孔里滲出來,每個人都像是在火爐里喘息。
「向左轉!」盧克下達了口令。
「目標,基地周界圍欄,輕裝五英里武裝越野,我帶頭。」
科爾曼黑人軍士長猛地抬起頭,滿臉橫肉在陽光下抽動,「長官!現在是黑旗時段!
氣溫已經超過了110華氏度,會出人命的!」
盧克微微偏過頭,「科爾曼,你剛才不是說恨不得咬斷薩達姆的喉嚨嗎?怎麼,太陽大一點,你的骨頭就酥了?」
「如果薩達姆選在黑旗時段發起進攻,你們是不是準備打個報告,請他等到傍晚涼快了再殺你們?」
盧克沒有給他們反駁的機會,猛地一揮手:「DoubleTime,MARCH!(快步走,跑!)」
這一跑,就是地獄。
由於溫差巨大,從冰冷的空調倉直接進入四十度的高溫,老兵們的氣管像是被火灼燒過一樣。
三英里後,空氣已經由於高溫而變得扭曲走形。
老兵們原本以為這只是那個新排長的三分鐘熱度,可盧克穩定的腳步聲,平穩的呼吸節奏,每一聲都重重地敲在這群老兵的尊嚴上。
最讓科爾曼和一眾老兵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八個被他們嘲笑為「童子軍」的新兵,竟然沒有一個人掉隊。
下士哈里斯的臉色已經由漲紅變成了慘白,每邁出一步他都能感覺到胃裡的酸水在翻湧,但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盧克的背影。
在他身後,剩下的七個新兵像是一群咬碎了牙關的野犬,哪怕是嘔吐、小腿抽搐,也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這群剛從遊騎兵選拔過程爬出來的年輕人,或許還沒見過血,但他們身上那股不拿到Tab誓不罷休的狠勁已經存在。
他們很清楚,如果現在倒下,他們會永遠成為這群老兵嘴裡的笑柄!
科爾曼抹了一把流進眼睛裡的辣汗,看著身邊幾個已經開始踉蹌搖晃的老兵,發出了黑狗般的咆哮:「動起來!看看你們身後!那群新兵蛋子正踩著你們的屁股呢!誰要是敢倒下,老子就把他埋在這片沙子裡!」
五英里跑完。
當這支幾乎快要煮熟的隊伍回到4號倉門前的開闊地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室息的汗腥味。
「砰!」
一名新兵在衝過終點的一瞬間,雙腿一軟跪倒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吐著。
緊接著,其他新兵也齊刷刷地癱倒在地,哈里斯的胸膛劇烈起伏,但他依然掙扎著保持著坐姿,沒有讓自己像爛泥一樣躺下。
盧克轉過身,看起來也出了不少的汗,但黑眸里竟然找不到一絲疲態。
「圍成一圈。坐下。」
盧克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讓人脫水虛脫的五英里負重跑,只是他在清晨的一次散步。
他沒有讓這群瀕臨極限的士兵回到那間擁有強效空調的鋁皮倉,而是繼續站在滾燙的黃沙中央,示意所有人就地坐下。
屁股接觸到近乎60度的沙地,燙得幾個老兵下意識地想跳起來,但盧克目光一掃,所有人只能強忍著疼痛,硬生生地坐了回去。
盧克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形草圖,那是麥克雷中尉陣亡的那場伏擊戰的復盤圖。
「現在,開始復盤。」
(PS:適當加幾句英文,能提升那個味,一個單詞才算一個字哈,別擔心水字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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