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冷戰未消!眾夫砸金蓋宅子求和!


  許小滿正悠哉啜茶,門外忽然傳來宋玉大大咧咧的喊聲:「許小滿!許小滿!」

  小蘿蔔乖乖趴在桌上,小眉頭皺起,心裡納悶:宋玉都惹宿主生氣了,居然還敢直呼大名,就不怕宿主一生氣把他吊起來打嗎?

  它偷偷瞥了眼許小滿,見她依舊慢悠悠喝茶,半點不惱,倒像是等著看宋玉要耍什麼花樣。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許小滿背對著門口,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來熱臉貼冷屁股的。

  宋玉頓了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底氣,瞬間不慌也不內疚了,大步走到許小滿面前。

  「喲,許小滿,挺有閒心啊,不讓我們補房頂,自己在這兒喝茶!」

  他嬉皮笑臉地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仰頭就灌了一口。

  許小滿看著他閒得發慌的模樣,冷冷嗤笑一聲:「不說我還忘了,趕緊去補房頂,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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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卻笑了笑,一臉神秘:「馬上就入冬了,這破房頂補了也白補,走,我給你個驚喜。」

  話音剛落,不等許小滿反應,她還一臉懵著,就被宋玉一把拽起來,拉著往廚房跑。

  許小滿站在廚房門口,一眼就看見另外三個大男人擠在裡面,全都笑眯眯地望著她,顯然是早有預謀。

  她挑了挑眉,疑惑問道:「你們四個傢伙在搞什麼鬼?蹲在柴火堆里做什麼?」

  蘇聽蟬像只狡黠的狐狸,眯眼輕笑,語氣優雅:「閒來無事,想邀娘子一同消遣吟詩作賦,不知可否賞臉?」

  許小滿只覺得這四人裝模作樣,又傻又可愛,本想一口回絕。

  「哎!」柳庭風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將人拉進了廚房。

  許小滿像塊搶手的香餑餑,被四人牢牢圍在中間,個個都想往她身邊湊。

  狹小的廚房本就侷促,擠著四個故作風雅、吟哦打趣的公子們,腳下還是堆得老高的柴火,場面又滑稽又擁擠。

  許小滿又好氣又好笑,不耐煩地開口:「你們四個把我拉進來幹什麼?擠死了。」

  蘇聽蟬見狀,不動聲色地給宋玉遞了個眼色——是時候了。

  許小滿還在喋喋不休:「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趕緊去補房頂……」

  「驚喜!」

  話音未落,宋玉突然上前一步,手裡捧著的東西驟然亮起一片銀光,晃得許小滿下意識抬手遮眼。

  是銀子。

  滿滿一大袋沉甸甸的銀子,少說也有一百兩,在昏暗的廚房裡閃得耀眼。

  許小滿反應過來心裡暗笑:這四個傢伙,果然長進了,都知道直接爆金幣哄人開心了。

  許小滿放下擋眼的手,看著那袋晃眼的銀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你們什麼時候弄了這麼多銀子?宋玉。」

  被點名的宋玉瞬間心虛,摸了摸後腦勺,結結巴巴地坦白:

  「其、其實是上次你帶我去賭坊贏的……不只是五十兩,我要是只贏那麼點,還怎麼在賭圈混?其實、其實是贏了一百五十兩。」

  好傢夥!敢情這小子偷偷貪了一大半。

  許小滿掂起一塊沉甸甸的銀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宋玉,你可真行。」

  宋玉不服氣地嘟起嘴,反倒把錯往她身上推:

  「還不是因為你!整天操心別人家的事,一點都不知道愛護自己。我不偷偷存點錢當備用嗎?以後萬一……萬一我們有了孩子,怎麼辦?」

  「孩、孩子?」

  許小滿握著銀子的手猛地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宋玉,只覺得這人的腦洞大得離譜,完全摸不透。

  柳庭風趁機玩笑,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輕聲道:「對呀!娘子可是許家獨女,我們定會拼盡全力,給娘子傳宗接代。」

  這話一出,許小滿臉頰瞬間泛紅,先前的冷戰與不快瞬間煙消雲散,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拍了他一下,又羞又惱地解釋:

  「一個個小腦瓜里都在胡想些什麼!沒個正形。」

  柳庭風的玩笑剛落,話題便一發不可收拾。

  蘇聽蟬也在一旁優雅地打趣,眼底含笑:「天雖漸冷,但蓋房的時間還是有的。

  我們就用這些銀子,蓋一座堪比京城氣派的大宅院,也好方便日後娘子兒孫滿堂。」

  「又胡說!」許小滿捧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臉頰燙得厲害,又羞又嗔地反問。

  四人將銀子悉數拿回主臥,攤在大桌上。

  許小滿細細一數,不多不少整整一百兩,看來宋玉那小子雖貪嘴,倒也還算實在。

  幾人趁熱打鐵,吃完午飯便把蓋房的計劃敲定了。

  按村里規矩,蓋房前得先備份薄禮去村長家拜會,麻煩村長幫忙打通人脈、召集人手。

  許小滿走在最前,身後四個夫郎提著老母雞和幾壇好酒,浩浩蕩蕩往村長家去。

  剛到門口,就見村長的孫女二妞正領著一群小孩蹲在地上玩螞蚱。

  許小滿笑著上前:「二妞,你爺爺呢?」

  二妞本被打擾得不耐煩,一抬頭看見眼前漂亮得晃眼的許小滿,還有身後一排養眼的大哥哥,瞬間看直了眼,抹了把鼻涕脆生生答道:

  「爺爺在屋裡!」

  說完便撒腿往院裡跑,邊跑邊喊:「爺爺!爺爺!有好看的姐姐找你!」

  村長正蹲在炕頭抽旱菸,聞言咳了一聲,瓮聲問道:「誰啊?」

  許小滿手裡提著一隻咯咯叫的大公雞,笑著應聲:「大伯,是我,小滿。」

  村長聽見是許小滿,連忙磕了磕菸袋鍋子,從炕沿上下來,掀開門帘迎了出來。

  一見許小滿手裡提著公雞,身後四個男人還拎著酒罈,頓時愣了愣,連忙笑著把人往屋裡讓:

  「哎喲,是小滿啊!快進來快進來,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

  唉你的事兒大伯都見了,陸亭現在是縣裡面的師爺,你小心著點一個女娃娃家,別吃了虧。」

  許小滿把公雞往院裡的石桌上一放,大大方方笑道:

  「大伯其實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們家打算翻蓋新房,按規矩先來跟您打個招呼,這點東西不成敬意,就是一點心意。」

  村長捻著鬍鬚,目光在許小滿和她身後四個夫郎身上轉了一圈,心裡暗自點頭。

  他一早便聽說許家房頂塌了,本以為這丫頭要愁上一陣子,沒想到短短半天,竟直接要蓋新房。

  想起許小滿父母在世時,年年念叨翻蓋屋子,到死也沒能如願,如今女兒領著四個模樣出眾的男人,出手就是要蓋新房,不由得感慨萬千。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語氣鄭重地叮囑:「小滿啊,蓋新房可不是小事,費錢費力,你可得想清楚,別一時衝動。」

  許小滿自然明白村長的顧慮——早上陸亭當眾鬧得人盡皆知,說她家房頂塌了,轉眼就揚言蓋新房,難免讓人覺得浮誇。

  她從容一笑,語氣篤定:「大伯放心,我心裡有數,錢我們備足了,不衝動。

  就麻煩您幫著尋些手藝紮實的工匠和靠譜的勞力,這點酒是晚輩的一點心意,您嘗嘗。」

  說著,她示意宋玉將懷裡的幾壇高粱酒遞上前。

  村長本就愛這口,一聞見酒香,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顧慮一掃而空,樂得合不攏嘴:

  「好哇!好哇!真是長大了,有出息了!你爹娘要是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那破屋早該換了,這事包在我身上!」

  他拍著胸脯保證,語氣格外爽快:

  「村裡的瓦匠、木匠、壯勞力,我都熟,保證給你挑最實在、手藝最硬的,絕不糊弄!工錢方面你也別擔心,鄉里鄉親的,我幫你盯著,絕不讓人亂要價!」

  許小滿連忙拱手道謝:「那就有勞大伯多費心了。」

  「不費心不費心!」村長笑得滿臉褶皺都舒展開,抱著酒罈,恨不得立刻就去村里吆喝,「你們回去等著,我這就去張羅,保證明天一早,人手就到齊,立馬開工!」

  許小滿連忙道謝:「那就麻煩大伯了。」

  村長擺擺手,笑得合不攏嘴:「不麻煩不麻煩!你這幾個郎君,個個都一表人才,對你又上心,真是好福氣。對了,你們打算蓋多大的?想蓋成什麼樣的?」

  許小滿剛要開口,宋玉就忍不住搶著說:「村長大伯,我們要蓋跟京城一樣氣派的大院子!又大又亮,冬暖夏涼!」

  村長聽得眼睛瞪得溜圓,嘖嘖稱奇:「好傢夥!京城氣派?小滿你這是要發跡了啊!行,有志氣!大伯一定幫你把這事辦得妥妥帖帖!」

  蘇聽蟬上前一步,溫文爾雅地補充道:「村長放心,工錢我們絕不拖欠,只要人靠譜、手藝好,一切都好說。」

  村長連連點頭:「放心放心!咱們村的人,個個實在!我這就去張羅,保證明天就能開工!」

  許小滿見事情辦得順利,心裡也鬆了口氣,又跟村長寒暄了幾句,便帶著四個郎君告辭離開。

  剛走出村長家大門,二妞就從屋裡追了出來,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看著許小滿:「姐姐,你們家蓋大房子,我能去玩嗎?」

  許小滿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笑道:「當然可以,等蓋好了,姐姐請你吃好吃的。」

  二妞立刻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許小滿走在回村的小路上,腳步輕飄飄的,心裡卻沉甸甸地暖著。

  風掠過樹梢,沙沙作響,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宋玉正跟蘇硯打鬧,手裡還比劃著名新房的樣子;柳庭風安靜跟在身側,目光一刻不離她;蘇聽蟬走在最後,沉穩從容,像一道永遠不會倒的靠山。

  四個身影,四個不同的模樣,卻都圍著她轉。

  她忽然有些恍惚。

  不久前,她還是無依無靠的孤女,守著一間破屋,日子過得緊巴巴,連一頓飽飯都要精打細算。

  父母走得早,她一個人撐著,冷了自己扛,難了自己咽,從不敢想什麼「親人」,更不敢想有一天會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可現在……

  四個夫君,四個家人,把她孤零零的世界,填得滿滿當當。

  原來有家,是這樣的感覺。

  她轉身,對四人揚了揚下巴,語氣輕快又颯爽:「走,回家!等新房蓋好,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四人相視一笑,快步跟上。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再也不會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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