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打十個!
「鏘鏘鏘……」
百丈刀光落下,劈砍在那火龍身上,就如同砍在實體上一般,發出金鐵鏗鏘之聲。
那刀光更甚,而那火光也更加耀眼。
轉瞬間,在劍氣、刀光與無盡冰錐圍攻下,火龍本身蘊含的造化威能迅速消耗,已然瀕臨崩潰。
而此時,那高空中的山嶽大印也終於落下。
「轟……」的一聲,火光耀眼,火龍炸開,整個高空都在劇烈震動。
恐怖的氣浪擴散開去,似有萬度高溫炸開,足以焚毀一切。
包括秦陽在內,還有那雲海宗的造化境強者,以及後面出現的那幾個人,無不被震退了好數百米。
又是無盡火球落下。
此時,下方峽谷中,早已烈焰滔天。那些修行者還好,騰轉挪移已經逃了出去,但那些百姓,卻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眼看數千人就要死在場中,就在這時,那枚大印再次出現,朝著下方山地鎮去。
「封神敕令,護佑山河!」
威嚴的聲音傳出,剎那間,地動山搖,玄妙的力量自那地面衝出,有些類似地煞之力,但又十分純正,沒有絲毫煞氣可言。
在這股力量湧現的瞬間,無盡火海湮滅,整個峽谷內外,直接恢復平靜。
若非到處都是火海灼燒過的痕跡,當真讓人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諸位道友,此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殺了他!」
看著下方火海熄滅,沒有殃及無辜,秦陽剛鬆了一口氣,卻忽聽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轉頭看去,就見那剛逃出生天的雲海宗造化境修士,正一臉殺意的盯著他。
剎那間,這高空之上的氛圍變得十分凝重。
秦陽目光掃視四方,只見此時,他已被人無形中包圍。
正前方是那被他殺得狼狽逃竄的中年造化強者,左邊是一個提刀的猛漢,右邊是一個女子,只見一條水龍在她指尖纏繞,時而化作冰錐,時而化作柔水。
而在秦陽身後,則是一個持劍中年人。
毫無疑問,這四人都是真正的造化境強者。
而比這四人更強的,此時卻不在這高空之上,而是在地面上。
那是一個赤裸著上身,滿臉胡茬的漢子,他左手端著一個盒子,右手握著一份明黃捲軸,正緩步走到峽谷口,朝著峽谷深處,凶地入口方向走去。
似察覺到有人在注視他,他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高空。
「可有人替他說情作保?」
這胡茬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以大印震碎火龍,以大印熄滅山火的造化境強者。
很顯然,他才是這幾人里最強的那個。
即便那雲海宗的長老很想立刻殺了秦陽,但他不開口,依舊沒人動手。
只要他在這裡,他就是在場唯一能做主的那個人!
「不明來路者,殺了也就殺了!」
冰冷的聲音傳出,秦陽身後,持劍中年人冷酷無情道。
「我雖看不上鄭少鋒這暗箭傷人的東西,但他說得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眼下戰亂頻發,兵連禍結,此子不可留!」
秦陽左邊,那持刀憑空而立的漢子,手中大刀往肩上一扛,冷冷道。
隨著兩人話音落下,秦陽能清楚感受到這些人的排外情緒。
顯然,對於他這麼個不知來歷的人,在場根本不可能有人保他。這些人要的,是他的命!
「瑪德,老子還沒出新手村呢,才開始上手修煉就蹦出這麼多大高手?」
「老子這體驗卡用的,真是一點高手體驗感都沒了!」
秦陽眉頭緊鎖,忍不住心中暗罵,目光警惕地看向峽谷口那胡茬漢子。
不可否認,被諸多強者圍攻,他的處境的確很兇險。
但眼下最讓秦陽忌憚的,還是下方那赤裸著上身的胡茬漢子。
此人剛才所用大印,無論是雲海宗造化強者的箭矢,還是另外三人的刀劍與冰錐,威力都遠不能與其相提並論。
秦陽能清楚察覺到,那漢子的修為,比動用初級造化體驗卡的自己高了百倍不止。但就連他都無法催動那大印真正的威力,就和自己無法發揮火龍聖槍的威力一樣。
足以見得,那大印即便不如火龍聖槍,也是更高層次的至寶!
這種情況下,同樣是無法發揮至寶威力,但秦陽很清楚,自己絕非此人對手。
更何況,一旁還有四個造化境虎視眈眈?
想到這裡,秦陽不自覺地運轉起體內造化之力,隨時準備動用火龍聖槍。
同一時間,他是將火源液、紫金炎獅和冰晶獸的精血準備好,稍有不慎,立刻拼盡所有資源催動玄煞絕殺陣盤!
和火龍聖槍一樣,秦陽即便開啟了造化體驗卡,他的力量也不足以催動玄煞絕殺陣盤的真正威力。但他就不信了,所有資源砸下去,還能發揮不出堪比聖人的一擊。
那時,區區五個造化鏡又能如何?秦陽感覺自己都可以大喊一聲,我要打十個!
當然,這種豪情,此時的秦陽完全沒有,他更多的還是心疼!
「他大爺的,好不容易從系統那裡坑來一些家底,真要全用在這裡,未免也太可惜了!」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積攢的家底,不到迫不得已,秦陽是真不想裝這個逼,代價太大了!
「呵呵呵……小兄弟,敢問你是何方人士?」
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響起,秦陽右邊的女子把玩著手中冰錐,笑呵呵的望著他。
秦陽一怔,不由看向這女子,他察覺到,這女子的殺意並沒有其他人那般強烈。或者說,她根本沒有任何殺意,反而對自己充滿了好奇。
「在下永州人,從小在這永州地界長大!」
察覺到女子的不同,秦陽平靜開口。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通過這女子避免損失。
「是嗎,可有人能夠證明?」
女子分明是個修行者,但此時,卻仿佛化身查戶口的官府一樣,對秦陽的身世追問起來。
「呵呵……在下一個乞兒,誰人樂意多看一眼?又怎會有人證明?」
「我聽得出來,你等現在有強敵,怕我是潛入天雍王朝的細作!」
「今日,為了免除誤會,該說的我也說了。你等若是不信,非要生死一戰,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
秦陽搖頭一笑,雖然不想用全部家底裝這個逼,但不代表他要卑躬屈膝的自證清白!
「哼,一個乞兒,造化境的修為!」
「這永州城還真是人傑地靈,乞兒都能成就造化,我天雍王朝合該天下無敵才對!」
聽到秦陽這話,那雲海宗的中年人,鄭少鋒笑了,嘲諷道。
「乞兒還能殺你,你服不服?」
「你……」
然而秦陽的一句反諷,卻懟得鄭少鋒面紅耳赤。他暴怒地指向秦陽,恨不得直接把秦陽生吞活剝了。
他是誰?
雲海宗二長老,何時被人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過?
如今敗在一個自稱乞兒的傢伙手中,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關鍵今日,他的損失也太大了。可謂面子裡子,一樣不勝!
「既然無法證明,那就殺吧!」
就在這時,下面的胡茬漢子開口了。
剎那間,整個高空,刀氣凌空,劍氣凌雲,肅殺之氣瀰漫。
「慢著,不要傷害我家少主!」
「我替少主擔保,我用我的命替少主擔保。少主不是壞人,絕不會損害我天雍王朝利益,還請不要傷害我家少主!」
就在這時,峽谷中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就見炎霜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天空,眼中滿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