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憤怒的女人,殺雞儆猴!
「咳咳……方才情況緊急,沒太注意,真是抱歉!」
藍彩依紅著俏臉,看著秦陽痛苦的表情,愧疚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生怪異!
「嘶……你下次輕點,我就一根,很珍貴的!」
好半晌過去,得虧命泉溫養,秦陽這才緩過來,不然他都感覺自己要徹底廢了。
「好好好……我下次輕點……」
「呸……沒有下次了……」
藍彩依也自覺理虧,連連點頭,反應過來的瞬間,臉更紅了。
自己這都說的什麼啊!
「要不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那峽谷中的存在不是我等能夠抗衡的,再留下來,恐怕會很麻煩!」
頓了頓,藍彩依轉移話題道。
「喲,你還知道害怕啊!」
「剛才你們殺人祭祀,虛偽封神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
「你要走你走,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你應該看得出來,即便先前你不作保,他們也奈何不了我。但我終歸承你這個情,如今救你一命,也算還清了!」
「從現在開始,咱們分道揚鑣,我走陽關道,你過獨木橋,咱們永不來往!」
疼痛徹底散去,秦陽一躍而起,走到炎霜幾人跟前,諷刺道。
「你……」
藍彩依臉色微變,剛想說些什麼,卻見秦陽一把抓起昏迷中的炎霜夾在腋下,提起炎世傑和徐彥卿就要離開。
卻在這時,炎霜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眸子變得漆黑,手上鋒利如匕首的指甲,照著秦陽的心口就抓了下來。
同時,她張開小嘴,一口咬在了秦陽腰間。
「我靠……」
秦陽一聲怪叫,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了,快到他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腰部的劇痛讓他意識到,炎霜徹底失控了。
「小心……」
好在關鍵時刻,藍彩依衝到近前,一把抓住炎霜的雙手,這才救了他一命,沒讓那十指插進他心口。
「放開……你這死丫頭給我放開……」
來不及多想,秦陽把昏迷中的炎世傑和徐彥卿丟在地上,使勁拉扯炎霜。
但他拉扯得越用力,炎霜就咬得越緊,差點沒直接給他啃下一大塊肉。
「別動……」
陡然間,藍彩依一掌落下,炎霜再次昏死過去,這才緩緩鬆口。
藍彩依連忙抱住炎霜,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
「她體質好像有些特殊,容易被煞氣侵染,並非本意傷人,你別與她計較!」
「給我點時間,我幫她調理體內煞氣,看能否助她恢復神智!」
藍彩依抱歉地看了秦陽一眼,隨即盤膝而坐,運轉自身造化之力,強行為炎霜疏理渾身經脈,調理體內邪煞。
秦陽一怔,本來痛苦的他,看到藍彩依那溫柔的眼神,整個人都愣住了。
幾個意思,這女人是在替炎霜做解釋嗎?
他們什麼關係啊,如此呵護,搞得自己跟個外人似的!
很難想像,此刻溫柔的藍彩依,前面還與其他四人一起,狠心鎮殺數千無辜,這前後反差太大了。
聯想到此前,藍彩依對炎世傑兄妹的態度,秦陽意識到,他們之間絕對隱藏著自己不了解的內幕。
想到這裡,周海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炎世傑和徐彥卿,悄無聲息地掐破手指,每人在他們嘴唇上抹了一點血。
很快,兩人身上生命氣息波動,傷勢迅速恢復,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
「小妹……」
炎世傑一聲驚呼,本能地找尋炎霜身影。
「前輩,我妹妹這是怎麼了?」
看到藍彩依在為炎霜調息,秦陽就在一旁,炎世傑鬆了一口氣,小心問道。
「沒什麼事,你妹妹天生地煞玄霜體,最容易受煞氣侵擾,眼下那女人正為她調理呢!」
秦陽擺了擺手,仔細留意炎世傑的神情。
卻見炎世傑一臉不解的望著藍彩依,似乎連他也弄不清楚藍彩依為何要幫助自己兄妹。
「喂,老實說,你們跟這女人什麼關係?」
「她不會是你娘吧?還是說,你這撿來的妹妹,是她的私生女,以前因為某些不得已的緣故拋棄了,如今專門回來找女兒的?」
此時,在命泉的恢復下,秦陽腰間的傷勢已經恢復,他一臉八卦的湊到炎世傑跟前,低聲道。
「我也不知道,我從小沒見過我娘!」
「難道他真是我娘,或者妹妹的母親?」
一聽這話,炎世傑也有些懷疑了。
雖然藍彩依看上去很年輕,跟他差不多。
但那可是造化境的強者啊!
修行者從修煉開始,就會極大地延緩身體衰老,突破歸真後,還能多出百年壽命,就更別提造化了。看著年輕很正常,鬼知道她真實年齡多大?
「要不你上去喊一聲娘試試?」
秦陽慫恿道。
「咳咳……前輩,炎兄,我敢保證,藍仙子絕不是任何人的母親!」
「藍仙子作為天雍王朝千年來第一天驕,是最年輕的造化,迄今為止也不到三十歲,一定生不出這麼大一雙兒女!」
秦陽和炎世傑的嘀咕,就連一旁剛醒來的徐彥卿都徹底聽不下去了。他屢次想打聽自己族人的消息,結果看著兩人仔細研究的模樣,只能開口提醒。
聽到這話,炎世傑頓時老臉一紅,才發現自己剛才被帶偏了,竟隨便看到個女人都以為是自己老娘。
一時間,他不禁無語地看了秦陽一眼。才發現,這少主也有不正經的時候。
「真的假的?這等高手,一般不都是老妖怪嗎,她真有這麼年輕?」
秦陽也是一愣,立刻轉移了聊八卦的對象,對徐彥卿問道。
「一手消息,必須保真!」
「前輩,這藍仙子可是皇帝內定的帝後,就算以後生孩子,那也是玄雍王朝的太子,你覺得能被拋棄?」
「對了前輩……」
徐彥卿連忙點頭,說話間就要轉移話題,詢問自己族人的消息,卻被秦陽打斷,道:「那玄雍皇帝好胃口,這女人抬手間,諸多無辜說殺也就殺了。他也不怕哪天還在睡夢中,這女人就給他一刀子?」
「我覺得,那皇帝大概率是生不出太子了!」
徐彥卿一愣,滿臉無語地看著秦陽。
這前輩什麼邏輯啊,要不要這麼八卦?
「前輩,其實藍仙子並非……」
徐彥卿剛想解釋什麼,就在這時,一股寒意襲來,他頓時渾身一顫。
緊接著,一隻玄冰手印落下,直接給他打飛出去了十幾米遠。
「啊……」
徐彥卿一聲慘叫,再次趴在地上,好半晌爬不起來。
「不知道在一個女人背後議論是非很沒禮貌嗎?」
「再敢以訛傳訛,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你的族人!」
藍彩依冰冷的聲音響起,走到秦陽身旁,冷冷注視著徐彥卿。
「閣下,在你眼中,我藍彩依就是這般不堪之人?」
接著,她看向秦陽。
秦陽背脊一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能感受得出來,藍彩依是在殺雞儆猴,那番話和那一巴掌,都是讓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