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功放機
「你就是閆爺?」
林然沒忍住問出了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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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傳說中的閻王爺那可是凶神惡煞,在道上混,給別人看場子,放高利貸的狠人物。
可面前這人,光看臉就跟一個書生一樣,再加上中山裝,腰間、手上,腰子上掛著的佛珠,活脫脫一個大善人模樣!
「怎麼?不像嗎?」
閆文斌笑道:「外面對我的傳言有失偏頗,不用當真。」
頓了一下,閆文斌嘆息道:「人們總是對幹壞事的人有偏見,殊不知,容貌好,也是能幹壞事的。」
人家能自謙自己做的是壞事,林然可不能,只是默默低頭不語。
「坐吧,你想喝什麼?汽水還是茶?」
閆文斌笑道:「看你年齡跟我女兒差不多,應該也愛喝汽水吧?」
「……」
「客隨主便。」
林然回答道:「閆叔叔你喝什麼,我喝什麼就行了。」
「行。」
閆文斌也沒讓林然改稱呼,抬手拿起一個小杯子,用茶壺倒上茶水,直接推到了林然身旁。
「聽說,最近你跟我女兒走得很近?」
閆文斌輕笑道:「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有老婆。」
聽到這,林然不由得心中一凜,這老東西,居然探查自己的底細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擔心自己跟他女兒有關係,去打探一下消息也很正常。
況且林然對閆靜也沒別的心思,當即點頭說道:「閆叔叔誤會了,我並沒有要騙靜姐感情的意思,我們只是朋友。」
頓了一下,林然當即將自己如何跟閆靜認識,以及熟悉,替她打球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林然知道,這些事情,閆文斌肯定能查出來,但,自己說出來,總比人家查出來好,也能證明他是真的沒有其餘心思。
在得知林然甚至將自己結婚的事情都告訴過閆靜之後,閆文斌也明白了過來,笑道:「小林,你不用緊張,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那麼早就結婚。」
「你跟靜靜之間的事,那都是朋友,我自然不會多管。」
話雖如此,林然可不會當真。
又聊了幾句,林然禁不住開口問道:「不知道,今天閆叔叔你請我來這有什麼事?」
「聽靜靜說,你在修理機器方面很有天賦,還在縣工人大比武當中拿了第一名?」
閆文斌徑直問了出聲:「不知道,功放機你會不會修理?」
聽到是請自己來修理東西,林然緊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旋即開口問道:「功放機的話,是電晶體還是電子管?」
這個年代,功放機正好處在發展的風頭上,幾年就一個變化,主流也不同。
林然對其了解並不多,自然要詢問究竟是什麼機子。
聽到林然的話,閆文斌不禁點了點頭,尋常人連功放機是什麼都不知道,林然還能知道兩種不同的功放機,可見還是有實力的。
「電晶體。」
「都有什麼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閆文斌不禁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就是不對勁,壞了,你去親自看一下吧。」
「放心,給你報酬。」
「嗯,行,那等兩天吧。」
林然點頭說道:「等哪天周末,我再來一趟。」
「為什麼要等周末?」
聞言,閆文斌不由得皺起眉頭。
別看他長相文文弱弱的,像個書生,可性子卻急得很。
「最近這些天,我不是去省里幫忙,就是去縣裡,一直在廠子裡請假,幾乎沒去上過班。」
林然苦笑道:「這一直不回去上班的話,也不好說,不好看。」
更令林然慚愧的是,這些天每次出來還都是按照出差來的,都是張宗仁親自出手。
不管他去不去,工資,到下個月都會按照滿勤來發。
雖然張宗仁不說什麼,林然心中還是有點不得勁。
不然的話,就欠張宗仁太多了。
「害,我當什麼問題。」
閆文斌轉了轉手裡的佛珠,輕笑道:「你不用擔心,你們廠長那邊,我會派人去說得,嗯,咱們縣,我說話還是管點用的。」
「……」
聽到如此霸道的話語,林然倒是不好說什麼了,只得說道:「那行吧,今晚上回去,我再跟廠長說一下。」
談完了事情,閆文斌也露出笑容,喝起了茶來。
林然抿了一口,剛要起身告辭,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閆靜的聲音,亦是傳了出來:「老閆,你幹什麼呢?你怎麼把林然給喊過來了?」
身為大小姐,許多人也都聽閆靜的話,甚至於,閆文斌還親自吩咐人,將自己請林然來的消息告訴了她。
當然,並沒有讓那人說自己指使的。
閆文斌也想要看一下,閆靜對林然的態度。
「老閆?」
聽到這個稱呼,林然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也就閆靜敢這樣叫了吧,其他人敢這樣叫,沒準第二天就被人敲悶棍,第八天就全村請客吃席了。
閆文斌神色如常,甚至還帶上了笑容,畢竟是自己女兒,不管怎麼叫,他心裡都是開心的。
「你一天天的都不著家,我就算想告訴你,也找不到你人啊。」
閆文斌笑道:「你放心,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哼。」
閆靜冷哼了一聲,自己這位老爹做過什麼事,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然,我爹他沒怎麼樣你吧?」
閆靜直接問了出聲。
「沒有。」
林然笑道:「我跟閆叔叔一見如故,聊得十分開心。」
「哦?是嘛?」
聞言,閆靜不由得面露喜色。
閆文斌則是雙眼微眯。
他那種經歷過事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林然對閆靜沒有什麼想法,可閆靜對林然的態度,可就有點過於熱情,耐人尋味了。
「那你對我家有什麼感想?」
閆靜小心翼翼的問了出聲,她知道,林然那些村子裡的人,有些會很懼怕,以及討厭她這種家事。
「感想?」
林然忽的感慨道:「那就只有一句詩了,庭院深深深幾許,住在這種地方,沒幾個人,心中平常難免會想得多一些,一些事情,應該能夠更簡單。」
「!!!」
話音落下,閆文斌、閆靜兩人都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