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緣由
「陳天明,你這回怎麼跟一隻軟腳蝦一樣?」
「這可不是你昨天的作風啊。」
江艷嘴角掛著挑逗的笑容,身子壓在陳天明身上,像昨天陳天明那般頂著她一樣,頂著陳天明,
她捏著陳天明那還有些胡茬的下巴,感到有些扎手,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像是蘭花的清香,又像是菊花帶來的幽香,時不時縈繞在陳天明鼻尖。
「你昨天美死了吧?又是將我壁咚,又是吃我豆腐,又是扇我巴掌讓我道歉?」
陳天明很確定,現在的江艷是在報復昨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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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挑逗自己,然後再讓自己從MC滾蛋!
這個女人,好狠!
但陳天明寧死不屈,絲毫不為昨天給江艷一巴掌感到後悔:
「江總,昨天是我衝動了,不該頂撞你,但我陳天明認栽!要炒我的話便炒!」
「哼!」
看到陳天明這副表面上雖然不怕被開除的模樣,其實心裡怕得要死,江艷對自己的小小的惡作劇很是滿意,甚至有種報復過後的快感。
她放開了陳天明,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誰說我喊你到我辦公室來,是要開除你的?」
「啊?難道不是麼?」陳天明狐疑道。
「我回去也深刻地反思了一下,昨天畢竟是我有錯在先,不該那樣說那種話,讓你衝動也是情有可原。」
「不不不,是我的錯。」陳天明謙虛道,
江艷抬眉瞥了他一眼:「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軟弱的男人,但你昨天的行為屬實讓我嚇了一跳。」
「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好,感謝江總手下留情。」陳天明鬆了口氣。
這冰坨子女人還算是挺講理的嘛,沒有那種暴君的思維。
本來自己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結果她反而還原諒了自己。
江艷回到辦公桌旁,從柜子中抽出幾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
「將這些數據以報表的方式給我整理出來,我下午需要。」
「好好好!」陳天明劫後餘生的走上去,將資料整理好,便準備走。
「那我先走了江總,不打擾你了。」
「哎等等。」江艷叫住了他。
「江總您說。」陳天明轉過身,恭敬地將文件放在桌子上。
「你昨天不是說能用中醫方面的知識幫我麼?」
江艷兩條腿架在桌上,玩著手指。
她曲線十分妖嬈,尤其是胸前那兩團下一秒就有可能從襯衫里跳出來的寶藏,還有高跟鞋的紅底面和鞋尖,都讓陳天明一覽無餘,口乾舌燥。
「我昨天是說過這話,可江總你不是不信麼?」
江艷放下腳,語氣認真道:「陳天明,你知道我為什麼不信中醫嗎?其實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江總您儘管說,我洗耳恭聽。」陳天明安靜道。
江艷回想起那段不堪往事的記憶,心裡頓時苦澀起來:
「我16歲那年,母親被確診為晚期卵巢癌,許多專家都稱束手無策!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備受尊敬,門庭若市的國醫大師找到我父親。」
「他表示西醫治標,毒副作用大,病人太受罪。用他的方子,扶正祛邪,三個月可見奇效,至少帶瘤生存五年。他可以救我母親!」
江艷流露出難過的神色:「國醫大師給我們開了好多藥方,其中的方子裡有百年野生靈芝粉,天然牛黃,高原的冬蟲夏草…每一副藥價格近數萬元,我和我父親只能一試,」
「結果我母親服用中藥的第三個月後,因藥物性肝損傷與癌症加劇被送回了醫院,我和父親去對峙那位國醫大師,結果那位國醫大師卻說,這是排毒反應,好事!說要再回去開一位藥方,只要吃了,我的母親便會痊癒。」
「我和父親聽信了他的鬼話,結果在三天再次去找他拿藥方,他卻早就逃之夭夭了,我的母親也…」
說到這兒,向來強勢的江艷眼眶有些濕潤,淚下潸然。
陳天明義憤填膺,這他媽所謂的國醫大師,分明就是利用人們對老祖宗的情懷,用來騙財的社會渣滓!
中醫的風評整體就是被這種江湖招搖撞騙的騙子給拉低的!
難怪江艷對中醫這麼不信任,也算是個可憐人了。
陳天明從口袋拿出紙巾,遞給了江艷:「擦擦吧江總,我很抱歉讓你回想起了這麼不好的回憶。」
「沒事,這些都過去了。」江艷接過紙巾擦拭道。
陳天明自信道:「請江總信任我,我一定可以治療你的病根的。」
江艷眼角紅紅的,點了點頭:「中醫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讓人很是暈頭轉向,但我願意相信你一次。」
「好!那下班後,我為您把把脈,仔細診斷診斷!」
陳天明帶著資料,離開了辦公室。
下班後,陳天明單獨來到江艷的辦公室,看到江艷正在辦公位上睡覺,想必是太累了點,陳天明便湊了上去。
江艷的睡顏十分具有觀賞性,嘴角還流著口水。
往更深處看的話,可以看到深壑的事業線,還有若隱若現的,被汗水打濕的襯衫下的黑色文胸罩,陳天明立馬臉上一熱,心中默念非禮勿視。
但是陳天明又感到有些奇怪,這辦公室空調的溫度控制得很是宜人,江艷怎麼會出汗呢?
陳天明悄悄地摸了一下熟睡的江艷,感受著汗的溫度。
很冷,這是冷汗。
陳天明立馬判斷:
夏月貪涼,空調寒氣束閉體表毛孔,內里陽氣被郁阻不得宣散,郁而化熱,逼津外出,所以外雖冷而內反汗。
也就是俗稱的「寒包火」!
「這估計與江總的病情脫不了干係。」
陳天明心裡暗道:
「江總現在還在睡覺,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診斷也不遲。」
思量一番,陳天明關掉空調,又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為江艷披上後,便悄悄地離開了。
待到陳天明的腳步聲消失後,江艷靈動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緩緩睜開眼睛,又摘下了披在身上的外套,嘴裡回想起剛才陳天明靠近她臉龐,然後又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分的場景。
「他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