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還痛嗎?


  林知時這才發現,男人的白襯衣胸口上,有滲出點點血跡。

  她吃了一驚:「你怎麼流血了?」

  其實,他也不過才好沒多少天,傷口並沒有完全癒合。

  林知時再輕也有九十多斤,他這一用力,傷口有些裂開。

  畢竟是被研究了好幾天的傷口,開得有點大,切的也有點深。

  樓懷晏淡淡的道:「沒事,小問題,我去處理一下就好。」

  這時,周陽在旁邊道:「林小姐,先生救你的時候,被燒紅的鐵釘刺進了內臟里,差點都煮熟了呢。」

  「他其實也沒好多少天,抱你的時候,可能拉到了傷口。」

  「你話很多嗎?」樓懷晏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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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陽繼續道:「昏了三四天才醒,手術就做了好多台,差點沒死在手術台上,先生對你的心,深著呢。」

  樓懷晏這次不吭聲了,看向周陽的目光中,透著淡淡的表揚之意。

  林知時感覺頭又被扯著痛了一下,心也狠狠顫了一下,「是發生了火災嗎?」

  三天做了無數次手術?

  這得有多危險?

  她自己就是醫生,一般像這種情況,必死無疑了。

  他還活著,真是天大的幸運!

  周陽道:「是火災,很嚴重的火災,要不是先生及時趕到,林小姐你……」

  他沒再說下去。

  林知時下床,走到樓懷晏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襯衣扣子。

  「我看看傷口。」

  樓懷晏握著她的手,「有血,不乾淨。」

  「其實兩面都做了手術,現在傷口已經復原的很好了,只不過剛才……」

  林知時堅持,「給我看看,我也是醫生!」

  說著,她強行解開了他的扣子。

  裡面的紗布裹了好幾層,有絲絲血跡浸出來。

  她心緊了緊,伸手想去解紗布,他阻止了,「不看了,沒有很嚴重,只是有點出血。」

  林知時心顫了一下,「是為我受傷的,我想看。」

  樓懷晏便不說話了,任她小心的解開一層層紗布。

  足足有拳頭那樣大的傷口露在出來。

  還沒有長好,能看到新長出來的嫩肉。

  縫合好的地方,有一點滲血。

  林知時心狠狠一震。

  這是做了多大的手術,才有這麼大的傷口。

  他一定很痛吧!

  他對她真好!

  為了她,把自己傷成這樣,算是九死一生了!

  她眼圈微微有些發紅,哽咽道:「還痛嗎?」

  樓懷晏輕聲道:「不痛。」

  他抓住她的手,眸色溫柔,「為了知知,不痛!」

  周陽在旁邊道:「傷口是從背後刺進去的,兩邊都有傷口,而且角度刁鑽,才這樣嚴重的。」

  「醫生說差點沒把內臟煮熟。」

  林知時的心又狠狠顫了一下,想要繞到他身後去查看。

  他卻阻止了她,「別看了,很快就會好的。」

  林知時還是看著那傷口,眼圈微紅,「一定很疼。」

  他這樣護著她,他們感情一定很好。

  爸爸死後,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堅定的保護過她了。

  她不知道這幾年發生了什麼,但被人護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踮起腳,在他傷口處輕輕吹氣,「吹一下就不疼了。」

  樓懷晏眸子閃了閃,突然抱住她,「知知,你這樣我很開心。」

  林知時很怕壓到他傷口,趕緊用手抵在兩人之間,「別抱,要壓著傷口了。」

  男人卻不鬆手,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知知,以後都在我身邊,好好的,乖一點,好不好?」

  林知時擔心壓著他傷口,沒仔細辨別他話里的意思。

  只道:「快點去看醫生吧,這傷口必須馬上處理,不然怕感染。」

  樓懷晏抱了她好一會兒才鬆開,離開時揉揉她頭髮,「你先休息一會兒,想一下想吃什麼,我讓人做了送過來。」

  林知時乖乖點頭,「要是很痛,你也可以不忍著,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男人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我的知知是全世界最乖的小孩。」

  他生的好,眸子又黑又沉,這樣專注看著她的時候,竟然給人一種深情的錯覺。

  林知時突然心慌了一下,趕緊後退,「你去吧。」

  樓懷晏這才離開。

  林知時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感覺迷茫極了。

  她真的這幾年的一切都忘記了。

  她是怎麼和他認識的?

  又是怎麼結婚的?

  他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該不會真的是什麼富豪吧?

  想了想,她走到了電腦前。

  桌上放著大疊的文件,每一份的封面上,都印著長風集團的標誌。

  長風集團?

  好像這個公司很出名。

  她隨意翻開了一個文件。

  簽字的地方落下的是「樓懷晏」三個字。

  這個名字也莫名的很熟悉。

  像是在哪裡聽過。

  她搖了搖頭,他是她的丈夫,名字很熟悉不是很正常嗎?

  點開電腦。

  輸入了樓懷晏的名字。

  百度百科上只有一句短短的註解:長風集團現任總裁。

  其他的資料一點信息也沒有。

  給人一種很肅穆隱藏的很深的感覺。

  她不由得想起了姐姐的小孩,小辰,據說生父也是姓樓。

  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該不是同一個樓吧?

  不,不可能。

  她肯定不會嫁給和姐姐有關的人。

  她們姐妹,這輩子都註定站在對立面。

  另外一邊。

  樓懷晏很快處理好了傷口。

  他坐在臨時成立的辦公室里,看著樓下喧鬧的大門。

  冷冷道:「他還是不死心。」

  周陽道:「這個張允安每天都來,像是瘋了一樣,每天都要帶著人過來和我們打一架,我們也傷了不少兄弟。」

  樓懷晏眸子裡閃過一抹戾氣,「知知現在醒了,我絕不允許他們見面。」

  「去做空他家的股市,給他找點事做,讓他回北美,要是他不回,就挑動那邊的政客,給他母家施壓。」

  「想和我搶人,他還沒那個資格!『

  周陽:「是!」

  樓懷晏收回目光,冷寂的眸子裡是深不見底的黑。

  「知知現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這是好事。」

  他一字一字,聲音低緩:「找人去做那種藥,我希望她永遠失去這三年的記憶。」

  永遠永遠都不要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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