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狂揍南初雪


  隨手打開了樓懷晏的抽屜。

  裡面隨意放著兩盒鋼筆,筆下面,還壓著一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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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時把畫抽了出來。

  畫得很粗糙,一看就是出自小孩之手。

  彩筆勾勒出幸福的一家三口。

  男人穿著西裝,女人穿著白裙,一起拉著中間的小男孩。

  每個人的頭頂都歪歪扭扭的寫著稱呼。

  爸爸,媽媽,小辰。

  很普通的一幅畫,林知時卻覺得心就像被扯了一下,突然就痛了起來。

  這小孩,叫小辰。

  那這女人肯定就是南初雪了,是她的姐姐。

  她自從失憶後,沒有再見過那對母子。

  只記得,她搶走了她的一切。

  剪壞她的公主裙,摔壞爸爸給她做的玩具,還拔了她的鋼琴鍵。

  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拿走。

  她反抗一下,就會被母親責打,關小黑屋。

  那些日子,現在想起,也是噩夢。

  突然想起這些,她竟然淚流滿面。

  樓懷晏為什麼會有小辰的畫?

  她對那個小孩還停留在兩歲多的樣子,現在已經有五歲了吧?

  這畫裡的爸爸,是誰?

  為什麼它會在樓懷晏的抽屜里?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她突然就痛得難受,抱著腦袋滑到了地上。

  有什麼畫面在腦中閃過,像是要馬上就想起什麼,可又什麼也想不起來。

  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叫,「不要原諒他,不要原諒他!」

  誰啊,不要原諒誰?

  一時之間,她有些分不清這是在做夢還是現實,只覺得腦袋像要炸開了一樣。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就被打開。

  小孩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敢攔我,這公司以後都是我的,你敢攔我?」

  「等我以後繼承了它,我第一個開除你!」

  「小少爺,總裁真的不在,他開會去了!」

  「我不管,你們去叫他,他好久沒來看我了,就說我想他了!」

  ……

  那聲音讓林知時頭越來越痛,她蜷起身子,冷汗直流。

  很快,那聲音就過來了。

  囂張又跋扈。

  「我要吃樓下的蛋糕,你去買,排隊那家!」

  「還有,我要給我媽咪買東西,你去對面把商場清場!」

  ……

  林知時摸著椅子,慢慢站了起來。

  小孩嚇了一跳,看清是林知時後,指著她罵道:「你怎麼在這裡?為什麼會在我爸爸的辦公室里?」

  林知時沒有認出他,忍著痛在椅子上坐下。

  小孩衝過去扯下她手中的畫,大罵:「這是我畫的,上個月放在抽屜里的,你竟然敢把它偷出來!」

  「你這個血包,只配給我輸血,要不是看你能生小孩,我爸爸根本不會看你一眼!」

  「你敢偷我東西,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說著,抱著林知時的手就咬。

  林知時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但她感覺這小孩惡毒的樣子實在欠管教,甩手就給他兩記耳光。

  小孩被打懵了,捂住臉哭起來,「你還敢打我,上次打破我的頭,讓小叔收拾了,你這次還敢打我!」

  這時,外面衝過來一個人護在小孩面前。

  「小辰只是個孩子,你為什麼又要打他?」

  「上次把他打到住院好久,這次他沒惹你,你為什麼又要打他?」

  林知時痛得難受,但還是認出了南初雪。

  她穿著一身新款的名牌套裙,妝容優雅。

  和穿著休閒裝,素麵朝天仍舊清美靈動的林知時比,顯得過於富貴了些。

  更像老闆娘。

  看到林知時那張漂亮的臉,她突然壓低了聲音,「聽說你失憶了,記不得以前的事了,要不要我幫你想起來?」

  「你以為他救你是為了什麼?還不是怕你死了,無法生孩子給小辰治病!」

  「你以為你發明了新藥物又有什麼用?媽媽還是把它給了我,現在那藥物的發明人是我!」

  林知時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眼前的南初雪她其實有些陌生,那小孩就是他兒子小辰?

  果然遺傳了她的惡毒和兩面三刀。

  她現在頭痛得厲害,可想打人的願望升到了最高點。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蘇櫻,從隔壁過來!"

  南初雪看她搖人,壓低聲音冷笑,「怎麼,還想叫人過來?」

  「這裡可是辦公室,你要是敢叫人打我,有監控看著呢!」

  林知時厭極了她那張偽裝的臉。

  指了指頭頂的監控,「你是說這個?」

  不等南初雪回答,她順手抓起手邊的水杯,砸在了南初雪臉上。

  南初雪尖叫一聲,「你這個賤人,敢打我!」

  衝上來就想扯林知時的頭髮。

  林知時往後一躲,避開了她。

  大聲道:「蘇櫻,人呢!」

  說話間,一道犀利的影子已經奔過來了。

  林知時大聲道:「給我狠狠揍她,先扇二十個耳光!」

  下一秒,重重的耳光就落在了南初雪臉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頭髮也被人揪住,那耳光扇成了殘影。

  不過幾秒鐘,任務就完成了。

  蘇櫻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二十個完成,還要打嗎?」

  林知時瞬間感覺頭痛好多了,拍了拍胸口,坐了下來,看著南初雪,「姐姐,你現在的樣子好像豬頭啊!」

  她現在可以肯定,這三年來,南初雪沒少欺負她。

  她說的什麼生小孩,藥物歸她,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一定也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我不記得這幾年的事了,但你一定沒少欺負我。」

  「今天就先報復回來百分之一吧。」

  「蘇櫻,繼續打,這次打四十耳光!」

  南初雪尖叫一聲,「不能再打了,再打我臉就爛了!」

  一邊就一邊想往外跑。

  可下一秒,頭髮再次被揪住,那凌厲的大耳刮子直接就呼了上來。

  又是啪啪一陣響,南初雪竟然被打得暈了過去。

  臉種得像豬頭,唇角不停浸血。

  小孩嚇壞了,撲上去不停的叫媽媽。

  林知時看向在門口一直沒吭聲的助理,「送去醫院啊,愣著幹什麼,要是死在這裡多晦氣啊!」

  那助理趕緊叫了人,幾個人一起把南初雪弄了出去。

  小孩也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哭,再也沒有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

  剛過了幾分鐘,樓懷晏就過來了。

  行色有些匆忙,「南初雪和小辰來過?」

  林知時這時候頭不痛了,身子也輕爽了許多,睜著清亮的眼睛,「是啊,她說話不好聽,我就讓蘇櫻輕輕拍了她幾下,她竟然暈倒了。」

  「你知道的,她畢竟是我親姐,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就讓人把她送醫院了。」

  樓懷晏盯著她:「她和你說什麼了?」

  林知時想了想,「也沒說什麼,我也聽不太懂,不重要,反正也不是什麼好話。」

  樓懷晏鬆了口氣,「她是我大哥的遺孀,小辰是我大哥在這世上的唯一血脈,我大哥不在了,有時候我難免護著他們一些,你別放在心上。」

  林知時正在暗爽中,聽了這些,也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只道:「沒關係,我很大度的。」

  蘇櫻的身手太好了,南初雪要是再來挑釁幾次就好了,她還想看她挨打!

  樓懷晏目光微閃,「你和你姐姐有些矛盾,大人之間的事,你不要和孩子計較,小辰他有血液病,要是傷到了,很麻煩。」

  這話林知時就愛聽了。

  皺眉道:「他要是不來惹我,我自然不和小孩計較,要是他和他.媽一樣,我可不管他是小孩子還是大人。」

  樓懷晏無奈,「你呀,上次病好後,跟換了個人一樣,以前可乖了。」

  林知時不滿,瞪他:「你要是這麼護著他們母子,就和他們一起過吧!」

  說完,掉過頭不再理他。

  樓懷晏只得上前,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這么小氣,我就說了一句別傷到小孩,你就這麼生氣?」

  林知時氣鼓鼓的道:「她雖然是我姐姐,但她總是搶我東西,我很討厭她,也討厭她的小孩。」

  「如果你站在她那一邊,和她一起欺負我,我就不要你了,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樓懷晏心被這話狠狠的刺了一下,眸中有痛意閃過,「真的?」

  林知時認真點頭,「她搶走了我所有東西,那些東西是我爸爸留我的,被我媽媽給她了。」

  「我諮詢過律師,我爸爸要是走了,沒留下遺囑,那些東西就是我媽繼承,我只有很少一部分繼承權,不然,我肯定會拿回來。」

  樓懷晏眸光微閃,「如果有遺囑呢,遺囑上說那些東西全是你的呢?」

  林知時哼了一聲,眸中迸出一道冷光,「她不是我爸爸的女兒,對我又差,我肯定要全部拿回來,最多給我媽一個住的地方,給一些生活費,別的就別想了!」

  樓懷晏神色複雜,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道:「別想了,那些東西她喜歡就給她吧,我給你買更好的。」

  他已經和南初雪做了約定。

  南初雪想要的那些不值錢的東西,包括醫院的股份,就給她好了。

  小辰的病好後,南初雪必須要離開華國,去國外生活,永遠不再出現在華國。

  而他,也將把小辰托給值依賴的人培養,每年回來一兩次即可。

  孩子出生後,如果骨髓能配得對上,手術後,他就會帶林知時離開。

  東南亞是他的天下。

  她在那裡,永遠也接觸不到以前的爛人和爛事,他們會永遠在幸福的在一起。

  林知時並不知道他已經和南初雪談好了條件,更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悶悶的道:「可是那些是爸爸的東西……」

  樓懷晏輕拍她的背,「我都照著樣子重新買給你,買一模一樣的,好不好?」

  林知時輕聲道:「算了,那些東西幾乎都被他們賣了,就算買一樣的回來,也不是爸爸留下的東西。」

  她現在手上還有幾張爸爸留下的藥方,要是能把上面的藥物研究出來了,也算是繼承了爸爸的遺志。

  鬧了一場,又說了一會兒話,她有些困了。

  樓懷晏抱著她進了旁邊的休息間,把她放在床上,「休息好了我們再去逛。」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一過中午,她就很困。

  不睡上一兩個小時不會醒。

  即便到了這裡,也是準時犯困。

  睡之前,他把一杯牛奶遞給她,「喝一點牛奶,才睡得好。」

  林知時皺眉道:「最近不喜歡喝牛奶,總感覺有點怪味,像是藥味一樣,不想喝。

  樓懷晏耐心的輕哄:「懷孕是這樣子的,可牛奶還是要喝的,不喝寶寶缺營養。」

  「乖,喝一點!」

  林知時只得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半。

  還明點怪怪的,其實有點想吐,但想到這牛奶是專門給她定製的,她還是勉強給壓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就沉沉睡去。

  樓懷晏給她拉好蓋子,關上了燈。

  黑暗中,他親了親她的臉,低聲道:「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就離開這裡,到時候,你也就永遠也記不起以前的事了。」

  「知知,我是為了我們的以後,你別怪我。」

  他在床邊坐了很久,一直盯著她看。

  直到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樓懷晏出去的時候,兩名提著藥箱的男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他了。

  兩人是棕色皮膚,一看就不是華國人。

  看到樓懷晏出來,恭敬的彎腰,「樓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樓懷晏坐在沙發上,冷淡的開口,「口服藥效果不是很好,她有時候會頭痛,而且這藥有異味,這次送來的有沒有改進?」

  其中一個上前道:「是這樣的,樓先生,前期口服是最安全的,等她適應了這種藥量,再改用三倍的針劑,持續一年,基本上就永遠也想不起那些事了。」

  「就連現在保留的這些記憶,也會漸忘許多,只會記得服藥之後的事。」

  樓懷晏冷冷看著他:「要是有負作用,我會把你的試驗室一鍋端了,再把你們交給當地的武裝分子,讓你們永遠也不見天日!」

  兩人身子顫,慌忙道:「不用的,樓先生,這藥的藥性已經很穩定了,有幾個大人物,就是用這種藥物控制自己不聽話的寵物的,您已經不是第一個了。」

  樓懷晏鄙夷的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為了和我太太感情和睦,他們那種人渣也配和我比?」

  兩人趕緊道:「是,是,先生和太太感情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樓懷晏這才點頭,「去把口味改良一些,要做到無色無味,下一批再有異味,你們就自己當著我的面全吃了!」

  「是是,下一批保證無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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