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太惹眼
秦家人還是想攔著沈清安。
秦老爺子卻只是頹然的揮揮手,「讓她走,她走了一切都安寧了……」
他不會為了地上那個還沒過門的女人,得罪長風集團。
更不會因為沈清安和長風集團作對。
雖然不知道樓懷晏為什麼突然要為沈清安出頭,但這個女人走了的話的的確確是好事。
最好能徹底消失。
林知時扶著沈清安,出了四合院。
一進屋,沈清安突然就跪在地上。
「林小姐,謝謝你把我從那個魔窟里救出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幫我,但我還有一件事,請你幫忙。」
林知時趕緊拉起她,「先起來再說。」
原來,秦斯年昨天帶她的女兒回秦家參加家宴,卻沒想到被小三的兒子推下樓梯,撞得頭破血流,現在還在醫院。
秦斯年過來解釋,兩人吵了起來,盛怒之下,秦斯年拿刀讓她殺了他,這樣就算解了恨。
沒想到,沈清安真的動手了。
林知時不由得對她心生佩服。
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憐憫。
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被折磨成這樣,那個男人真該死!
三天之後,林知時去了一趟機場。
沈清安抱著女兒站在登機口。
對林知時深深的鞠躬,「我在南方還有家人和朋友,此去可能不再回來,你的大恩,我無以為報。」
她把一個盒子給林知時:「這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林小姐不要嫌棄。」
林知時接過去,打開看了看,裡面是一隻鐲子,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她知道,不收下不行,於是把手鐲留下了。
「秦家人已經想辦法騙秦斯年簽了離婚證,證書到手後,有人會直接寄給你,到時候,你就徹底解脫了。」
沈清安道:「我也沒想到我會親手殺他,還把小三也弄成了瞎子,現在好了,一切都扯平了。」
「這麼多年的惡夢,沒想到在幾天之內就解決了……」
這時,後面響起了飛機即將起飛的聲音。
她朝林知時揮揮手,「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
林知時笑了笑,「快上飛機吧,以後可能我們都不會再見面了。」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她隨心的一次相助,換來的是別人肝腦塗地的報答和絕處逢生的那一絲希望。
轉眼空氣里有了絲絲寒意。
十月中那幾天,樓懷晏突然就忙了起來。
有時候半夜才回來看她幾眼,陪著她睡兩小時,天不亮又走了。
又是一個不見樓懷晏的早上。
林知時正在用餐,看到李意接了個電話,就進了書房。
沒一會兒,手裡拿了一個文件袋出來了。
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林知時叫住她:「要去送文件嗎?」
李意一邊換鞋一邊道:「是的,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先生不放心,要我親自送過去。」
有兩三天沒到他了,林知時有點想他,便站起來,「我知你一起去。」
李意遲疑了一下,「先生最近工作特殊,其實去了也見不到他,我也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看一眼。」
林知時道:「那也去。」
很快,她就換了衣服上了車。
在車上,李意簡單的說了一下樓懷晏現在的工作。
「這次先生作為華國商界最高代表,和外長先生一起接待國外的投資者,還有一些國家.元.首帶了投資團過來,也指名了要先生接待。」
林知時有些吃驚:「他這麼受歡迎?」
李意微微一笑,「先生在海外的投資,比在國內大得多,特別是在東南亞地區,投資的體量很大。」
「這麼說吧,某些小國的元首,想要見先生,也要看先生有沒有心情。」
林知時有些不信,只當李意在故意抬高樓懷晏的身份。
這時,車子緩緩停靠在一邊。
原來,是前面在實行交通管制。
只見十幾輛紅旗緩緩駛過來,最中間的兩輛,是兩輛方頭紅旗,尊貴典雅,大氣不凡,頗有一種大國風範的氣勢。
所有車都在為它們讓道。
一看就是大人物出行。
李意輕聲道:「先生也在上面,中間第二輛,就是先生的車。」
林知時有些吃驚:「可是,這是……」
那是最上面那些大人物的車。
李意點點頭,不再言語。
沒多久,交通管制就結束了。
車子往機場的方向駛去。
到地點後,能遠遠的看到機場也實行了管制。
大片的警衛將大半邊機場都包了起來。
不時有車輛進進出出,上面全插著小紅旗。
李意一到,就有兩個裝備著真傢伙的警衛員跑了過來。
李意把文件交了他們。
退出那片場區之後,李意帶著林知時上了三樓觀景台。
她選了個最近的位置,指著對面,「你看,那是先生。」
果然,在一眾人群,還是能一眼看到樓懷晏。
他很高,長得又極惹眼,即便和一眾大人物站在一起,氣勢上也一點沒輸。
林知時看著他的背影,心微微的縮了縮。
他太亮眼了,太優秀了。
為什麼會選擇和她結婚?
正想著,外面就傳來隱隱的音樂,儀仗隊也出來了。
飛機緩緩降落,電視裡才有的情節在眼前展現。
樓懷晏和一眾邦交使臣站在一起,或說或少,風度翩翩,儀態極好。
一時之間,林知時看呆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意扯了扯她的衣服,「走吧,先生的車離開了。」
林知時這才回過神。
這個場景帶給她的衝擊,比任何時候都要強。
她知道長風集團很大,也知道樓懷晏背景強,可沒想到,他能站在那在高度。
可他明明,也只有三十出頭,只比她大了五六歲。
她還只是小醫生,他卻已經站在了權勢和財力的頂尖。
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嗎?
她有些迷茫,也有些恐慌。
一直到上了車,她才開口,「你和我說說樓懷晏的過去吧。」
她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
樓家強大,長風集團更強,她覺得貴公子的過去,無非就是享受和一路繁花。
要現在看來,估計也不是那麼回事。
這京北一直藏龍臥虎,不乏權貴和世家,可有幾個人,走到了他的高度。
李意道:「先生的過去很苦,他的母親在他十來歲的時候就離開了,然後他就去了東南亞,接手了紀家。」
「他和別的世家子弟不一樣,他身上有的,一直是重擔和沉珂的責任。」
她看著林知時,認真的道:「林小姐,你很善良,對無關的人都能伸出援手,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