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是不是孩子有問題了?
李意只說了紀家有事,很重要的事,大約要七八天才能回來。
她給他打了幾次電話,但全部是周陽接的。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忙,但她覺得,他再忙,其實也是有時間給她打個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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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難受,也有些焦慮。
因為她感覺自己不對勁。
她這次暈倒,周醫生過來了好幾次兩次。
雖然他說一切是正常的,解釋昏倒只是她身體太弱,懷孕吃力,有些營養不.良導致的。
可她明明記得,暈倒之前,她吐血了。
還是黑色的血,把那些小衣服都染黑了。
可當她醒來,去求證的時候,發現那些衣服上並沒有血跡。
她也曾向李意求證,李意只是眼神怪怪的看著她,說她沒有吐過血,是不是記錯了。
林知時只得作罷。
可她知道,那不是幻覺,她是真的生病了,所有人都在瞞著她。
樓懷晏又突然不在,她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
就這麼數著時間過日子。
加上天氣不好,她的心情也愈發難受。
胃口也越來越不好,吃東西總覺得有一股子血腥氣。
轉眼又到了吃藥的時候,李意把熬好的中藥端到她面前,「吃藥的時候到了,先生走的時候交代,一定要看著你喝完。」
林知時仍舊看著外面,「放下吧,這會兒不想喝。」
李意又道:「你這幾天胃口不好,我今天晚上讓廚房裡做了幾道清淡一些的,全是你老家的菜,一會兒就能上桌了。」
林知時一手抱著熱水袋,一手搭在肚子上,有意無意的道:「我這幾天吃東西,總感覺有一股子血腥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吐了血的原因。」
李意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你沒有吐過血,有血腥味是因為換藥引子了,藥引子裡有血製品,所以有那個味。」
「不信你可以聞聞藥里是不是也有那味道。」
林知時沒再回話,只是看著外面,手搭在肚子是慢慢移動著。
她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她不是傻了,基本的判斷她還是有的。『
這屋子裡所有人,包括周醫生都在撒謊。
只有樓懷晏能告訴他真相了。
她等得太久了,他要是再不回來,她可能就真的要生氣了。
窗外的風卷著細雨,吹落了一地的銀杏葉。
莫名的,讓人覺得有一股悲涼的味道。
天漸漸的有些黑了。
大門外的第一盞路燈亮起的時候,傳來了車軲轆摩擦地面的聲音。
再接著,厚重的紅木大門緩緩打開。
黑色的邁巴赫駛進院裡,碾過青石子路,停在了花園邊。
車門打開,樓懷晏走了下來。
極有質感的黑色風衣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精悍有力的大長腿。
安靜的院落因為他的歸來,又染上了強烈的生氣。
短短的一段路,他沒有撐傘,到門外的時候,肩上還是落了一層細密的雨珠。
早就看到他的人跑了過來,一下鑽進他懷裡。
聲音帶著哽咽和委屈,「為什麼走了七天?」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男人一手抱住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她低聲呼痛,拍打他,「鬆開,幾天不回家還咬人,你真的很討厭!」
樓懷晏低聲道:「想我沒?」
林知時一句「不想」沒說出口,聲音就被男人吞吃入腹。
這個無關情.欲,只想訴說思念的吻沒有持續太久,樓懷晏就鬆開了她。
李意接過他遞上來的風衣,「飯準備好了。」
樓懷晏彎腰將林知進抱起來,就往餐廳走。
哪料沒走兩步,就聽到她小聲的在哭泣。
低頭一看,看到她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下來。
樓懷晏心頭一緊,忙道:「怎麼哭了?"
林知時哭得越發傷心,「我知道我要死了。」
樓懷晏身子一頓,目光凌厲的掃過李意。
李意也不明所以,看著林知時。
林知時繼續哭道:「我那天吐血了,暈倒之前吐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們卻都瞞著我,肯定是我要死了!」
樓懷晏目光緩了下來,把她放在沙發上,耐心的解釋,「不是吐的血,是鼻血,你忘記你那幾天有喝參湯了嗎,醫生說你和那個不對付,上火。」
林知時抬頭看著他,「你發誓,你說的是真的!」
樓懷晏親了親她發紅的鼻頭,「好,我發誓,我要是撒謊,就罰我明天受傷!」
林知時眼淚流得更凶了,「你幹嘛發這麼毒的誓,我又不想你受傷。」
樓懷晏揉揉她的頭髮,「你又不信我的,我只好發點厲害的誓。」
林知時一邊抹眼淚一邊道:「你收回去,不准再發那種誓。」
樓懷晏心疼的親了親她,「好了,別哭了,我收回去,認叫你不信我說的?」
林知時望著他,仍舊眼淚汪汪的,「你告訴我,是不是孩子不好,所以你叫他們都瞞著我?」
樓懷晏心裡咯噔一下,故意皺眉:「胡說什麼?孩子好好的,周醫生不是隔天就要過來聽脈嗎?」
林知時吸了吸鼻子,「你要是騙我,我明天就走路摔一跤!」
樓懷晏一下變了臉色,厲聲道:「胡說什麼?」
林知時嚇了一跳,「你幹嘛這麼大聲?」
樓懷晏冷著臉,「你再胡說我就生氣了。」
林知時眼圈更紅了,委屈的要死,「你還敢生氣,你七天不回家,電話不接,你還敢生氣!」
樓懷晏那點怒意一下就消失了,嘆了口氣,把她抱過來,放在膝蓋下,一點一點的親她的臉,「好了,別生氣了,我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
「我其實有給你打電話,可是你每次都在睡覺,你也知道,你自己睡覺的時間很長。」
「你看,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林知時哽咽道:「我這幾天好擔心,總怕自己是不是有問題,是不是寶寶不好了,擔心的整天做噩夢,其實一點也沒有睡好。」
那聲音,是真的特別委屈,也特別傷心。
樓懷晏心疼的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好了,別哭了,吃點東西我陪你睡,睡三天不出門,把覺都補回來。」
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細嫩的臉,有些粗糙的指腹讓她感覺有些癢。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剛要說話,突然看到他手背上的傷。
很深的傷,雖然處理過,但看得出剛結疤,並沒有完全好。
而且不是刀傷,也不像擦傷和摔傷。
長長的,一大塊面積,從中指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手腕處。
她變了臉色,「這傷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