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在找那晚的女人
向飛道:「這次他找不過來了,您在這邊的名字不姓張,所有資料都和以前無關,他是找不到的。」
張允安道:「少輕敵,他的能力不是你能估測的,給我盯緊了!」
向飛:「是!」
京北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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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拿著電話,站在貴賓室,「總裁,整個京北的監控都排查出來了,林小姐現在有個去處,一是南邊,二是往河省方向。」
樓懷晏站在玻璃窗前,黑色的羊絨大衣襯得他冷漠尊貴,光是一個背影,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附。
可那背影,在周陽看來,卻透著一絲落寞和孤單。
外面的雪花紛紛揚揚,籠罩著整個城市,像是一種華美的盛筵,不少人在外面的廣場上跑來跑去,歡呼這場初雪的到來。
越發襯得這間獨立的貴賓室冷冷清清。
然後,卻有人打破了這份冷清。
「憑什麼我不能進專人VIP房?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趙小姐,您真的不能進,裡面有尊貴的客人,我們都得罪不起!」
「什麼尊貴的客人,我倒要看看,有多尊貴!」
門呯的一聲被推開了。
明艷的女人一身名品,像極了掛滿了奢侈品的展示架。
身邊的助理也提了大堆的名牌袋子。
兩人進來就驚在原地。
偌大的貴賓室站了好些高大的黑衣保鏢,個個在一米九以上,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
壓迫感十足,又煞氣逼人。
只有在電視裡才能看到的場景讓兩人在原地動彈不得。
跟進來的經理不停道歉,「對不起,樓先生,我們沒攔住!」
「我們馬上請她出去,對不起,實在抱歉!」
樓懷晏緩緩轉身,面無表情的往前走,「不用,我們馬上出發。」
一行人很快離開。
趙佳喜跑到門邊,盯著他們的背影,痴痴的道:「這個男人是誰,長的好好看……
又高又有氣勢,那張臉,直接秒殺她身邊的一眾男星。
而且看起來好有錢的樣子……
助理小聲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你以前見過他的。」
趙佳喜美.艷的臉呆了一下,「不可能,這樣的人,我見過不可能記不住。」
助理小聲道:「他是鍾晴的哥哥,樓先生。「
「幾年前,在海城,她的生日宴上,她給她哥下藥,結果他哥進了別的女人的房間,還怪你喝多了誤了她好事,你不記得了?」
趙佳喜愣住了,「是他,樓懷晏?長風集團的總裁……」
她的塑料閨蜜鍾晴的二哥。
從小到大,她沒少聽鍾晴說她哥。
以前也遠遠看過幾次,的確生的不錯。
但像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難怪鍾晴那個變態,會喜歡她的親哥。
就那臉,那氣場,換她她也往上撲。
只不過,這個男人很恐怖。
據鍾晴說,小時候幾次差點弄死她,真往死里弄那種,不留一點情面。
這時,助理又道:「有一次,鍾晴喝多了,和你說,他哥一直在找那晚的那個女人,一直沒找到,好像很喜歡很放不下的樣子的,她後悔得很……」
「其實,那次,我早上起來的很早,那個女的從樓先生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我瞄到過一眼……」
她看了趙佳喜一眼,「其實和喜姐你有點像,頭髮和背影,身型,都有點像,我當時還以為是你,跟了她一會兒……」
趙佳喜眼睛一亮,「你是說……」
助理點點頭,「我們現在資源一天不如一天,已經從女一淪落到女三女四了,要是能攀上長風集團的資源,不得在內娛橫著走?」
趙佳喜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一種被好運砸到身上的感覺。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又經歷了十個小時的車程。
樓懷晏出現在一個邊陲的山村里。
村子裡幾乎沒有人跡,初冬的季節,還能聽到各種蟲鳴。
有人引著他到了一座又老又舊的院子前面。
「我家主人說了,一旦答應,就不能反悔,樓先生是大富大貴人家,想必不會出爾反爾吧?」
樓懷晏道:「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反悔。」
「帶我進去吧。」
周陽拉住他的衣服,「總裁,要不我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吧,我總覺得不靠譜。」
前幾天,那位國手老先生送來一條消息。
林知時的毒能解,但是需要一種很特殊的藥引。
這藥引的主人脾氣非常古怪,曾是雲省的某寨子的寨主,養出過最完美的蠱。
但他的蠱蟲,一般人求不到,有錢也買不來,要用東西去換。
而換的東西,往往很離譜。
樓懷晏道:「老先生不可能說假話,知知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再離譜我也要試一試。」
「你就在這裡等我,幾天後我就出來了。」
周陽只得放開他。
進入屋子後,就看到一位上了年紀,樣子很古怪的老頭正在搗鼓一個石磨。
聽到人進來,頭也沒抬,只道:「你就是老李頭介紹來的後生?」
給林知時看病的老先生,就姓李。
樓懷晏走到他面前,「是我,我是來求藥引的。」
老頭哼了一聲,「給你老婆求的?」
樓懷晏道:「是!」
老頭面無表情的道:「要不是老李頭救過我老婆的命,又說你小子還算是個情種,我是絕不會把藥引給你的。」
「我的藥,只換給真誠的人,花臭錢想買我的藥,門都沒有!」
樓懷晏恭敬的道:「是,先生說的是。」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年輕力壯,還算是個好貨。」
「把你老婆的東西給我。」
樓懷晏把手中的塑料透明袋子遞給她:「這是她的頭髮。」
老頭接過去,取出幾根頭髮,扔在了一個全是小孔的盒子面前。
沒一會兒,盒子裡就鑽出幾條奇怪的蟲子,把那頭髮吃了。
老頭繼續道:「你確定是你老婆的頭髮?如果弄錯了,她吃了這藥就會馬上吐血而死。」
樓懷晏道:「是,是我親手剪下來的。」
老頭嗯了一聲,「作為交換,你要當我蠱蟲的孵化食材,這幾天,你要用你的血肉和皮膚來餵養我的幼蟲,直到它們長到第二階段。」
樓懷晏道:「沒問題,我不會食言的。」
老頭冷哼道:「我取肉和取皮膚的時候,是不會用藥的,不然培育出來的蟲子是廢物。」
樓懷晏道:「我明白。」
老頭道:「取血肉的時候,你最好不要亂叫,不然我可不保證我能切得漂亮,說不定在你身上亂切。」
樓懷晏道:「我都明白。」
老頭指著一個房間,「去那裡等著吧,一天七八次,最少也要六七天。」
六天後,樓懷晏從屋子裡出來了。
他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蒼白,整個腰腹部都纏著厚厚的紗布,上面全是血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