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報仇
很快的,他就抱著人出了張家大門。
細小的雪花打在臉上,冷得透心。
林知時記掛著老太太,一路都在反抗。
可樓懷晏把她按在懷裡,牢牢束縛住她。
她絕望極了,抱住他的脖子咬了上去。
力氣極大,身子都顫抖起來。
血順著襯衣領子,染紅了一片。
他卻一動不動,任她發泄。
她一直不鬆口,直到血腥味充斥著狹小的空間。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 ⓹ ⓹.COM
她唇上沾著他的血跡,抱著肚子蜷到座椅上,腦袋埋得很低,叫人看不到她的臉。
那樣了,像是陷入了極度的悲傷。
就好像,回家的路,是在赴一場生離死別的刑場。
看她那樣,樓懷晏心頭越發難受。
終於忍不住出聲:「就這點本事,想咬死我?」
「咬那個位置死不了人。」
他從座椅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胡亂塞到她手裡,「你不是用刀子捅我了吧,來,對著這裡捅!」
他揭開襯衣,露出上下滑動的喉結。
「你捅,我保證不動,也沒有人會找你麻煩。」
「我死了你就給你的允安哥報仇了,也可以如願和他在一起了。」
林知時抬起頭,眼睛腫得厲害。
手中的刀子卻緊了緊。
樓懷晏冷笑,「來啊,對著這裡,很快的!」
林知時恨恨的看著他,手中的刀子真的移了過來。
樓懷晏閉上了眼睛,「動手吧,我給你這次機會!」
冰冷的刀子貼在皮膚上,深陷了一下。
然後帶出一絲血跡。
下一秒,林知時就把它扔到了腳邊。
然後嚎啕大哭。
眼淚像止不住的自來水一樣,哭得撕心裂肺,就像要把這些年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哭出來。
那哭聲壓抑又痛苦,持續了很久。
每一聲,都像鞭子一樣抽在樓懷晏的心頭。
終於,他忍不住了,兇狠的開口,「不准哭!」
可她沒有停,哭得更凶了,身子抖得更加厲害。
他伸手,強行抬起她的腦袋,「叫你不准哭,你聽不到嗎?」
她眼睛腫得像桃子一樣,臉上全是淚。
他難受壞了,語氣更凶了,「你跟人跑了,還拿刀子捅我,你還敢哭?」
林知時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只是那手一點力氣也沒有,像是在給他撓痒痒。
他抓住她的手,眼神一下變得冷戾,「還敢打我?」
林知時抽噎不已,仍舊恨恨的看著他。
他心抽痛了一下,捏住她的下巴就親了下去。
她拼命反抗,又咬得他一嘴的血。
可無論她怎麼反抗,他就是不鬆口,硬要親。
這實在不是一個美好的吻。
眼淚混著血腥味,充盈著兩人的口腔。
最後她累得沒力氣再打他,抱著肚子癱坐在一邊。
她頭髮亂成一團,臉上全是淚,眼睛腫得不像話,鼻子也紅紅的,唇更是吸得皮都破了。
實在是狼狽。
樓懷晏看著,又氣又好笑又恨得咬牙切齒。
不等他說話,她竟然抓過他的衣袖,狠狠的擦鼻涕。
完了還把他的大衣抱住,在臉上一陣亂揉。
昂貴的大衣和西裝被她弄得一塌糊塗。
他冷臉看著,直到她把那大衣扔到腳邊還踩了一腳。
他冷冷的道:「林知時,我真是太縱著你了,才讓你有這個膽子三番五次的跟人跑,還敢用刀子對著我。」
「我在你眼裡,是不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林知時眼睛腫成了一條縫,斜斜的看他,那樣子,像是非常的輕蔑。
樓懷晏眼中戾氣更重,「回去後,我會讓你知道,我是怎麼樣一個人!」
「你做好心理準備。」
林知時冷笑:「有本事砍了我的腿,不然我還跑。」
樓懷晏氣得握緊拳頭,「這是你自己說的,別怪我無情!」
林知時毫不示弱,「再把我肚子裡的孩子也弄掉,才叫有本事,不然你就是個廢物,我看不起你!」
說完這話,她自己也愣住了,下意識的就抱住了肚子,手輕輕的滑過肚皮,看向一邊。
樓懷晏的眼中卻瞬間染上戾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用了最大的耐力才沒有讓自己掐死她,強行扭過她的腦袋,「剛才的說,你再說一遍!」
林知時卻不看他,把唇都咬出血也沒有吱聲。
兩人對峙了好久,誰也沒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林知時開始昏昏欲睡,氣氛才稍微好一些。
六七個小時的車程,抵京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下車之前,周陽發來了信息。
「總裁,張家的傭人說,這些天,少夫人的確和張允安住在一個房間裡的。」
「每天同吃同住,張允安對她極好,一直都陪在她身邊。」
……
樓懷晏只覺得眼前升起一片血霧,胸口劇烈起伏。
他現在很後悔昨晚沒有弄死張允安。
睡在旁邊的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直到她被抱進了四合院裡最靠里的那個房間。
那是個健身房,平時放著一些健身器材。
此時那些健身器材卻不見了,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林知時警覺的扒著門不鬆手,「你又想把我關起來!」
樓懷晏冷笑:「不然呢,我還要把你供起來?給你買個房,讓你和你的青梅竹馬天天睡在一起!」
林知時又懼又怕,小時候被關小黑屋的經歷給她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她忍不住哭起來:「樓懷晏,你不是人,我懷著孩子,你還這樣對我!」
樓懷晏冷笑:「你不是說孩子不是我的嗎?」
林知時大哭,「對,就不是你的,反正不是你的!」
樓懷晏捏著她的臉,眼中一片血紅,「林知時,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現在我最後問你一次,孩子是不是我的?」
林知時一口咬在他虎口上,惡狠狠盯著他,「不是你的!」
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
她在樓懷晏眼裡看到了無盡的戾氣和黑色的暴風雨。
讓她忍不住背心一寒。
鬆手就想想跑。
他伸手就把她撈了回來,提起來放到了地板上。
林知時一步步的後退:「你想做什麼?」
樓懷晏冷笑:「當然是教訓老是跟著人到處亂跑的人!」
他脫下外套,扔在地上。
背上的襯衣已經全是血跡,斑斑點點的,有些乾涸了,有些正在滲出新鮮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