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來了
沈明修有些興奮,「是路易先生最尊貴的客人到了!」
「這是他用來接客人的專機,上次總統先生過來,也是用的這個直升機。」
看著那幾輛大型的直升機,沈明修眼睛都在發光,「這次不知道又是哪個王儲,或者是世界級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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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上次聯邦的王子過來,也只用了三輛飛機,這次居然是五輛,還有護航的飛機,可見來人身份極其尊貴。」
說話間,飛機已經從頭機飛過,盤旋著降落在幾里開外的大草坪上。
很快的,四周便又安靜下來,只能看到那邊是模糊的一片黑。
飛機帶來的強氣流吹得林知時有些冷,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沈明修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給她繫上,「外邊冷,你怎麼穿這麼少?」
林知時調皮的道:「今天的晚宴這麼好,我要是不打扮漂亮一點,作為哥哥科研所的員工,不好看會給哥哥丟臉。」
沈明修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可我總覺得和你特別親近,這大概就是血緣關係。」
林知時道:「我們是雙胞胎,有心靈感應的。」
這時,遠遠的天空,出現了絢麗的煙花。
林知時指著那邊道:「那裡有人放煙花,快看!」
只見升騰起的漫天煙花中,隱約能看到一處白色的城堡,從一望無際的森林中露出一角,隨著煙花的變幻忽明忽滅。
沈明修笑道:「是那個城堡里在放煙花,可能是他的主人過來了。」
他指著那個方向,「那個城堡的主人,買下來那邊的整片森林,你還不知道吧,全世界赫赫有名的那威的森林和峽谷,竟然是私產。」
「那片景區綿延上百公里,那城堡就在海邊,冬天還能去海釣和獵鹿,晚上開車幾十公里出去,就能看到極光。」
林知時有些好奇,「這麼好,那它的主人是誰?」
沈明修道:「這個真不知道,對方身份非常神秘,只知道是東方面孔,勢力極大,這邊的政.府和非政.府武.裝,都要看他的臉色。」
林知時突然想起了樓懷晏。
那個男人也是這樣霸道,也有著這樣的權勢。
他現在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次沒有找到她,他一定會大發雷霆吧。
不過,他好像受傷了,不知道傷口好了沒有……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走神,在想某人。
直到又一顆超大的煙花炸開,她才猛然驚醒。
趕緊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時,門又開了,一位身穿中式改良旗袍的清美女子走了出去。
聲音十分溫婉,「明修,你和同學不要在外面,晚宴馬上開始了,快進來吧。」
沈明修看向她的眼裡是滿滿的柔情,也有著絲絲難以忍受的痛苦。
他輕輕道:「好。」
女子的目光在林知時臉上停了幾秒,語氣中添了幾絲落寞,強笑道:「明修,你科研所的同學,長得真不錯,這麼漂亮的小臉,可不要凍壞了。」
她向林知時招手,「快來,我們一起進去。」
這女子,便是沈明修的養姐沈確。
明媚大方,如蘭似玉,便是形容這樣的女子。
林知時非常喜歡她,看她過來,跟著就走了。
沈明修看著沈確的背影,很久,才慢慢的低語了一聲:「姐姐……」
是不是,只能不是親姐姐,才能親姐姐?
大廳里,林知時進去沒一會兒,就感覺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剛才吃了一些涼的,她胃裡感覺一陣陣的難受,小腹也有些下墜感。
她直覺是吃壞肚子了。
在這種場合,這事其實不太雅觀。
她只得和沈確打了個招呼,打算回家。
雖然她也很想看那個尊貴的客人是誰,但其實那樣的人,未必真的會出現在大廳。
這小半個小時過去了,人家也沒有出現。
她披了大衣,慢慢的往外面走。
走到一半,就聽到對面的大門在響。
那充滿貴族氣息和年代感的歐式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明亮的燈光打進來,照亮了小半邊莊園。
只見十幾輛難得一見的古董級別勞斯萊斯緩緩駛入,護送著最中間的奔馳。
尊貴得讓人不敢逼視。
車內,一雙冷寂的眸子落在林知時身上。
從頭髮到鞋子,一絲兒也沒有放過。
那眼中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濃得叫人心驚。
林知時全然不知,車隊出去後,也快速離開。
到租住的地方後,她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又煮了一小碗麵條。
這房子是她租的,她住樓上,樓下是一對常年旅居的歐洲夫妻。
本來張允安和沈明修都要給她安排住處,尤其是張允安,在最靠近學校的地方買了樓,還配了管家和傭人。
但林知時實在不想再給他添麻煩,便拒絕得很徹底。
她花了三天時間,找到了這座洋房。
不大,但乾淨溫暖。
臥室外面還有個陽台,可以看到外面的雪山。
床正對著的,正是那個城堡方向的森林。
最重要的是,樓下那對夫妻懂中文,還在院子裡種了一些華國才有的蔬菜。
她剛來的那天,看到他們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塑料薄膜,說要給蔬菜保暖。
她當時就交了半年的租金,把房子給租下了。
那對夫妻非常好,對她很熱情,幾乎每天都在做各種華國菜,每次都要招呼林知時一起。
剛開始林知時還不好意思,後來時間久了,她乾脆交了一些生活費,每天也混頓正餐。
而且這房子二樓也有個小廚房,雖然不大,但她一個人用也足夠了。
一個月下來了,除了偶爾會夢到樓懷晏受傷時血淋淋的樣子,她其實過得還不錯。
就是還是覺得很累,總是想睡很久。
這不,今天多活動了一會兒,又去參加了宴會,這會飯都不想吃了。
碗裡的麵條才吃了一半,她就困得趴桌子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小洋樓外面來了一輛黑色的奔馳。
雪花紛紛揚揚,路燈把車裡下來的人身影拉得老長。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尊貴冷寂,強大的氣場把小洋樓本就不高的門口顯得格外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