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她狠狠咬他的唇
晚餐準備得很豐盛。
菜買的挺多,林知時秀了一把廚藝。
沈明修本來也打算留下來給她打下手的,可剛到門口,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夫妻倆還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林知時也喝了兩杯。
這酒有些醉人,沒一會兒林知時就感覺有些不勝酒力。
朦朧間,竟然看到樓懷晏從外面走了進來。
黑色的大衣襯得他格外挺拔,肩頭的雪花給屋子裡帶來一絲冷意。
他站在門口,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那張臉,還是惹眼的要命。
即便在放在五官深邃立體的歐美人群中,也依舊能第一眼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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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那種久經沙場,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強勢霸道,又有東方世家子弟的清貴和寡言,這兩種氣質完美的糅合在一起,真正的有時候叫人慾罷不能。
她知道自己出現了幻覺,隔著空氣摸了摸他的臉。
不料卻摸到了溫熱的觸感。
樓懷晏那張放大的俊臉就在咫尺。
她有些懵了。
同時更加確定自己醉得不清。
她記得紅酒好像也沒有這麼醉人吧。
為什麼會產生這麼強烈的幻覺?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面前的臉,嘟囔道:「好真實,來到這邊,做夢都這麼真實了嗎?」
說著,又忍不住捏了一下。
「手感不錯……」
旁邊的兩夫妻看著她拿那個活閻王一樣的男人當玩具,大氣也不敢出。
男人抱起她,徑直上了樓。
林知時以為這是在夢裡,圈住他的脖子,小聲道:「夢裡應該可以吧?」
可又覺得不妥。
他們是不可能再和好的了,他們就是一輩子的仇人。
極為複雜的情感逼得她哭起來,張口就咬在他脖子上。
他面不改色的繼續往上面走。
林知時咬著不鬆口,嗚咽道:「我恨死你了……」
「你用鞭子打我……」
「比我媽還狠……」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樓懷晏身子僵了僵,把她抱起來房間。
她醉眼迷離,用沒有焦距的眼神看他。
指責他曾經的惡行。
他把她的衣服剝下來,抱去了衛生間。
做完清潔,她軟綿綿的趴在床上,享受著他給她吹頭髮。
她覺得這夢也太真實了。
忍不住抬手又捏他的臉,還使勁拍了兩下,嘟囔道:「早就想打你了,這臉真欠扁!」
她動作不輕,拍的他的臉啪啪響。
他手一頓,正在吹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
冷冷的看著她。
她輕笑一聲,揪著他的臉皮往外扯了扯:「你還敢生氣?在我夢裡,我還能讓你欺負了?」
說著,雙手撐起腦袋,想要坐起來。
可掙扎了半天也沒坐好,歪著腦袋在他唇上使勁咬了一口。
血珠子頓時就冒了出來。
他盯著她,眼中警告的意味很明顯。
她歪著腦袋,笑得眼淚都下來了,「凶,凶,還凶!」
「我告訴你,就你這樣,也就南初雪要你,我可不要你!」
樓懷晏抹了抹唇角的血跡,按著她亂揮的手,低低的道:「你不要我,是因為還想著周雲城嗎?」
林知時自以為在夢裡,哪裡還想得起什麼周雲城。
眼裡只有男人的這張臉。
她只記得他們之間的恩怨,還有他對她做的那些永遠無法原諒的事。
在夢裡,她也要噁心他一把。
她拍了拍他的臉,「都在夢裡,我就和你說實話吧。」
「你這臉吧,的確好看,但我就是不喜歡。」
「你還想和周雲城比,他雖然死了,但他永遠在我心裡,你啥也不是!」
轉瞬就看到男人冷得像冰的眼神。
兇狠的盯著她。
好像只要她再說一個字,就要把她捏死。
她覺得一陣解氣,推了他一把,「我要睡了,你別在這裡礙事,真是夢裡也不得安寧……」
她嘟囔著,奪過他手裡的吹風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就抱著被子閉上眼睛。
那單薄的背影,全是抗拒。
他又好氣又無奈,繼續給她吹頭髮。
收拾好,她已經睡得全身都軟軟的了。
香噴噴的,帶著她特有的乾淨和清新。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好了。
一閉上眼睛就是她頭也不回離開的樣子,要麼就是那孩子一動不動毫無生氣的模樣。
只有抱著她,他才能勉強睡個安穩覺。
剛把人撈進懷裡,她突然就動了動,身子顫抖不已。
低頭就看到她一臉都是淚。
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夢到那裡些了。
心底的痛慢慢就瀰漫上來,他輕輕的吻著她的頭髮,低低的道:「知知,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只有孩子才能治癒好這段傷害。」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裡相依的身影,漸漸越纏越緊。
第二天,林知時起得很晚。
起來發現頭痛得厲害。
這才想起昨天晚上沒忍住多喝了一杯,竟然醉了。
而且,還產生幻覺,看到樓懷晏進來了。
她在夢裡好像對他上下其手,把他臉皮都揪破了。
她感覺到一陣荒謬。
甩了甩頭,發現自己換上了新的睡衣。
她驚了一下。
她喝醉了自己上來的,還能自己換睡衣?
而且到現在,手腳也是軟的。
這時,一股熟悉的,極淡的木質清香飄了過來,在她的鼻尖停了一瞬。
她臉色瞬間,忙又吸了幾口氣。
沒想到那味道卻越來越濃。
她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樓懷晏……
他找過來了嗎?
昨天晚上的事,不是做夢?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林小姐,時間到了,我要出發了,你今天要上課嗎?」
林知時處于震驚中,半天才沒反應過來。
外面的敲門聲一下急了起來,「林小姐,已經九點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林知時這才回過神,上前打開了門。
門外是女人有些擔心的臉,「林小姐,你沒事吧?」
這時,林知時聞到了更濃郁的木質氣息。
她頓了一下,「你噴香水了?」
女人道:「是我丈夫噴了,我身上可能沾了一些。」
林知時這才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確定,「昨天晚上,有沒有別的人來這裡?」
女人疑惑的搖頭,「沒有啊,你看到誰了嗎?」
林知時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你先出發吧,我可能還要再等一下。」
女人道:「不急,我等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