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我在,知知別怕


  年輕男人打了個酒嗝,「裝,裝什麼……」

  伸手抓林知時的手,往自己身上送去,「把小爺伺候好了,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林知時知道這是遇到酒瘋子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起身使勁推了男人一把,「滾開!」

  男人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腦袋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林時知趕緊抓起衣服裹在身上。

  剛要跑,惱羞成怒的男人就撲了過來。

  「賤人,你裝什麼裝?」

  林知時跑不過,被男人一下撲在地上。

  酒臭味鋪天蓋地卷了上來,熏得林知時差點嘔出來。

  她拼命掙扎,「你認錯人了,滾開!」

  男人卻越來越興奮,抓住她的頭髮就去咬她的脖子。

  「小爺管你是誰!」

  「這雲城就是小爺的天下,沒有事是小爺擺不平的!」

  「你好好跟了小爺,有你拿不完的好處!」

  說著,奮力的去扯林知時的衣服。

  林知時掙不脫,心下大駭。

  掙扎間,抓住隨手撈起來的東西,就朝男人腦袋砸去。

  男人悶哼一聲,動作停了下來。

  林知時奮力推開他,站起來就想跑。

  腳腕卻被男人抓住往後一扯。

  整個人瞬間摔在地上。

  眼看男人又要上來,她再也顧不得什麼,慌亂間,一眼看到旁邊的水果刀。

  胡亂抓起,就朝男人扎了過去。

  男人身子募地僵住,不敢自信的看著她。

  「你,你……」

  林知時也愣住了。

  眼睛直愣愣看著著男人腹上的刀子。

  她,她殺人了?

  男人身了晃了晃,慢慢倒在地上。

  林知時大腦一片混亂,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剛走了兩步,門就開了。

  送東西過來的服務生一聲「林小姐」還沒叫出來,就看到了裡面的景像。

  只見裡面的果盤和瓶子倒了一地。

  一片狼藉中,躺著一個正在流血的男人,下腹部還扎著一把刀子。

  服務生嚇得尖叫大叫,「來人哪,來人!」

  「殺人了!」

  ……

  林知時看著那男人身下的一大灘血,腳下一軟,靠在牆邊,閉上了眼睛。

  她跑不動了。

  也跑不了了。

  她這是自衛殺人?

  還是故意殺人?

  那個人要是死了,她要怎麼辦?

  ……

  一千個問題湧出來,她腦子裡亂成一片。

  直到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知知!」

  林知時腳下一軟,整個人滑坐在地上。

  她抬起臉,眼裡幾乎沒有什麼焦距,喃喃道:「樓懷晏,我殺人了……」

  「他想侵犯我……

  「我用刀子捅了他……"

  她語不成句,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他內心一片荒蕪,恨不得殺了自己。

  為什麼她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

  先是被人下毒,現在又被人這樣傷害。

  這一切,都是他的無能!

  他抱著她,不停輕吻她的頭髮,「別怕,那樣的人,殺了就殺了,死一個人而已,知知別怕……」

  她喃喃道:「他是不是死了?」

  「我的錢可以請最好的律師,是他先動手,是他的錯!」

  「你幫我請律師……」

  她語無倫次,顯然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樓懷晏看著她失神的眼睛和臉上被地面刮出來的血絲,無邊的暴戾情緒控制了他的神經。

  他克制的手都在抖。

  一邊輕拍她的背,一邊脫下衣服,把她腦袋蓋住,一隻手從外面圈住她的腦袋,把她耳朵捂住。

  然後,抬手:「槍給我!」

  周陽大驚:「不,不能,這裡不是東南亞!」

  樓懷晏暴喝:「給我!」

  旁邊的保鏢動了動,正想要拿出武器。

  李政林就過來了。

  看到樓懷晏血紅的眼睛,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按住樓懷晏的手,低聲道:「聽老哥一句勸,別犯傻事,為了這麼一個人,不值得!」

  樓懷晏一點面子也沒有給他留,「李先生,在你管轄的範圍內,出這樣的事,你的能力真是叫人失望。」

  李政林一臉難看:「是,是我能力有限,但是不管怎麼樣,你要冷靜!」

  他低聲道:「這裡不是京北,更不是東南亞,聽老哥的,不要亂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無論如何今晚我不會讓你犯錯!」

  「來人,給我摁著他,不准讓他做傻事!」

  幾個保鏢趕緊上前擋在樓懷晏身前,「先生,得罪了!」

  直到那個男人被弄走,周陽才敢抹了一把額上的汗。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李政林在這裡,那個男人肯定會被一槍崩了。

  這種事,可大可小。

  但在國內,如果真鬧大了,對方一直咬著不放的話,只怕很難糾纏。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男的,是活不了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飯局自然是沒了。

  回家的路上,樓懷晏把人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她臉上和手肘上的那些擦傷。

  林知時難得的溫馴,靠在他懷裡幾乎沒有動。

  一切都安靜得過份。

  周陽在前面開車,卻不停的抹汗。

  他知道,這雲城的天,只怕要變了。

  林知時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的。

  她只記得樓懷晏把她抱進了院子。

  給她擦拭身體,然後抱著她進了房間,哄著她睡覺。

  她睡不著,心神還沒有從出事的地方扯回來了。

  她看著他,問他:「那個人死了嗎?」

  他抓著她的手在放在唇邊,「現在沒死,但是以後活不了。」

  林知時輕聲道:「他要侵犯我,我捅了他一刀,我們扯平了,你不用為了我再做別的。」

  樓懷晏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沒有回答。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

  他眸中的冷意如十二月的風霜。

  林知時有些失常,說了許多沒有意識的話。

  他只是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問她要不要喝水。

  她說的累了,就那麼枕著他的手睡著了。

  屋子裡沒有燈,借著月光,他輕輕的用唇去碰她臉上的傷口。

  把唇壓在上面,很久很久都沒有動。

  下半夜的時候,他出了房間。

  大廳里,周陽等在那裡。「

  「先生,送喬清雲去醫院的車半路衝進了河裡,打撈上來的時候,喬清雲已經斷氣了,司機不知去向。」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們,喬家報了警……」

  他頓了一下:「警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