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手廢了的真實原因
林知時一直感覺哪裡不對。
可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想了想,她給樓懷晏打了電話。
可卻是助理接聽的。
那邊說先生回了京北,最近有很重要的會議,可能幾天都不會露面,空了會主動打過來給她。
這和周陽說的完美對接。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林知時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可一連三天,樓懷晏都沒有打電話過來。
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第四天早上,她去祭拜父親的時候,是周陽陪著一起去的。
順利的祭拜完,林知時讓周陽先回車裡等著,她想在這裡多陪父親一會兒。
周陽剛走,就來了兩個工作人員。
他們一邊整理墓碑附近的雜草,一邊聊天。
「咱們這裡面最貴的那塊墓地賣出去了,三百萬,竟然有大冤種要買,咱們這地方,一套最好的別墅也不值三百萬,這人都死了,弄這些有啥用,不如活著的時候好好對他。」
「這你就不知道了,買這墓地的,是我們雲城首富給他兒子買的。」
「你是說喬平?他兒子死了?」
「是的,據說是掉到河裡淹死的,還是仇殺,死之前還被捅了一刀。」
「那這還了得?喬家大公子被殺了,怎麼沒上新聞啊?」
那人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說是他惹了不該惹的人,被人捅了一刀後,半路又被人扔進了河裡,活該,誰叫他平時就不行好事欺男霸女的,這是報應。」
「喬家就這忍氣吞聲了?」
「聽說喬家現在一口咬定是對方蓄意謀殺,這事性質惡劣,對方雖然來頭大,但也關進了局子,喬家說是要魚死網破。」
「那人來頭很大,喬家又咬著不肯松,這事一時半會平息不了,看來未來一段時間,咱們雲城又有茶餘飯後的話題了。」
「你這是哪裡來的消息,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就沒有聽到一點動靜呢?」
「我姐夫在局子裡上班,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兩人越走越遠,聲音漸漸不見。
林知時呆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
那個人死了?
那進局子的人是誰?
是樓懷晏?
可明明捅人的是她,為什麼進去的人是他?
而且他要收拾那個人多的是辦法,實在沒有必要這麼明目張胆的殺人。
樓懷晏不會做這樣的蠢事。
她只感覺腦子嗡嗡亂叫,轉身就往門外跑。
周陽正在收拾車子,看她過來,便道:「林小姐,你在雲城的事已經辦完了,如果沒什麼事,可以考慮回京了。」
「總裁剛才還來過電話,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林知時看著他:「樓懷晏在哪裡?」
周陽愣了一下,「林小姐,總裁回了京北啊,前幾天就回了,不是和說你過了嗎?」
林知時盯著他,「別騙我了,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不是死了?」
周陽皺眉,「林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從哪裡來聽到的這些小道消息?」
「現在網上的新聞,一點也不靠譜,你別聽那些人亂說。」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手機,「我看一下是哪個媒體在亂說,我讓法務部給他寄律師函!」
林知時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打樓懷晏的手機。
可是,無論她打過去多少遍,都沒有人接聽。
最後她終於爆發了,對著周陽道:「我最後問你,樓懷晏在哪裡?」
周陽面不改色,「林小姐,不知道你從哪裡聽到了什麼,但總裁的確在京北總部,這幾天會議多……」
「你閉嘴!」
林知時怒道:「你是不是真當我傻?」
她拿出手機,當周陽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小林,怎麼會想到給我打電話?」
林知時開了免提,「宋教授,我想問一下樓懷晏的事,李先生那邊是什麼意思。」
她並不知道事情如何,只是用了普通話術。
但對方明顯不知情,馬上道:「我聽我家老李說了這事,你別急,會有辦法的,只不過要委屈樓總幾天了。」
到這個時候,林知時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強打起精神,匆忙和宋教授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周陽見再也瞞不過,但只能說出實情。
「喬家一口咬定是總裁讓人把喬清雲弄死了,現在那個司機還沒有找到,案情還在處理中。」
「不過你放心,總裁不會有事的,你也不會有事,只不過是進去幾天……」
他說的輕描淡寫,可林知時卻差點站不穩。
樓懷晏真的在局子裡?
他那樣驕傲的人,在局子裡……
她無法想像那是什麼情形。
天之驕子,長河集團的總裁,樓家風光無限的繼承人,現在在局子果呆著。
只要透出一點消息,對樓家,對長河集團都是致命的打擊。
哪怕只是起了一點風,長風集團的股票都會暴跌,各種流言蜚語,能把長風集團給湮滅了。
而樓家,更是京北金子塔尖上的家族,這種事,足以成為樓家的污點。
林知時腦子裡亂成一團。
心也像被狠狠刺了一下,突然痛得厲害。
她耳朵嗡嗡直叫,喃喃道:「人是我傷的,他為什麼要幫我承擔?」
周陽道:「先生怎麼可能讓你進去,他對你是什麼心思,林小姐,你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他低聲輕語,「先生,他攬下了一切,是怕你進去受到委屈。」
「林小姐,我知道你們之間有誤會,先生也做了一些錯事,可是他真的喜歡你,已經到這種程度了,你不能再對他的感情視而不見。」
「他就算犯了死罪,也應該有一個上訴的機會,而不是直接就把他槍斃了。」
他看著林知時,輕聲道:「林小姐,先生右手廢了,你知道嗎?」
「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林知時面色蒼白如紙,指尖微顫。
山間的風拂過臉頰,帶著春末初夏的暖意和植物特有的清香,明明應該是那般美好,此時卻像致命的繩索一般,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很恨他,恨不得永遠見不到他。
可如今發生了這種事,他什麼也沒說,把一切攬到他身上,為此賭上了樓家的前途和長風集團的未來。
複雜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心情。
如果他只是花了錢,送了一大堆東西給她,她不會感激。
可他用了這種方式,生生在她封冰的心上挖出一個缺口。
她站在原地,身子僵硬得厲害。
她聽到自己用微弱的聲音問道:「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