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林知時的報復
在那次綁架案之前,爸爸身體一直很好,每天早晚都要堅持跑步,體魄很強健。
哥哥的離開,對他的打擊是巨大的。
但消沉一段時間後,他還是強打起精神帶著一家人去了京北。
剛開始爸爸一切都是正常的,只不過人消瘦了許多。
後來,就慢慢的出現了南明說的那些症狀。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短短兩年的時間,很健康的一個人,就離開了人世。
她永遠記得那些天爸爸情況很不好,她不敢去上學,一直在家守著。
有一天早上,她感覺爸爸好了一些,就對爸爸說:「爸爸,我今天去學校看看,你在家要好好的,等我回來。」
爸爸那摸了摸她的頭髮,說了句什麼,但說的太小聲,她沒有聽清。
她還笑著問他,「爸爸,你是不是想說,讓我不要擔心你?」
爸爸搖了搖頭,讓她上學去了。
那天她一直心神上寧。
下午兩點的時候,鄰居和班主任出現在了班級門口。
那一瞬間,她似乎感知到了什麼,拔腿就跑。
可是還是晚了,回家的時候爸爸已經走了。
床前還留有一灘黑色。
聽人說,爸爸吐了很多黑血,活生生的吐死了。
她一直以為爸爸說的是不要擔心他,直到爸爸走後,她才明白,爸爸說的是你要好好的。
他在早上的時候,就知道他要走了,平靜中,和她永遠道了別。
她的世界從此閉上了,不敢去回憶當時的情況。
更不敢去想爸爸當時痛苦的樣子。
現在南明說爸爸是中了毒。
一切都對得上了。
原來,竟然是中毒。
還是那種陰狠的毒。
林知時握緊了拳頭,眼中血紅一片。
葉秋月,為什麼……
原來,她不是不愛她,她只是不愛爸爸,所以,也不愛流著爸爸血脈的孩子。
可是,她不願意嫁給爸爸,恨爸爸拆散了她和南明,可她又那麼心安理得的享受爸爸帶給她的優沃的物質生活,享受著林太太的無限風光。
偶爾從他們的對話中,她知道爸爸當年給的彩禮是三百萬,給她家裡買了別墅,給她弟弟安排了非常體面的工作。
她當時是高高興興出嫁的,並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不滿意。
她還聽過她對爸爸說,下輩子還要做夫妻。
爸爸走後,她才表現出她對這段婚姻的憎恨。
葉秋月長得不錯,在雲城這種地方,年輕的時候的確是明星一般的存在,爸爸對她一見鍾情很正常。
可是,她如果拒絕,以爸爸的人品,不可能真的強奪。
分明是她既要又要。
是她自己為了優沃的生活放棄了南明和年幼的南初雪,說自己還是清白之身,嫁給了青年才俊的爸爸。
事後又覺得愧對南初雪,恨爸爸拆散了她和曾經的愛人。
這樣的人,自私到可怕的地步,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
好在父親並不是太傻,察覺到了不對勁,給了她豐厚的物質生活,卻沒有把財產權給她。
她盯著南明:「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明趕緊道:「那毒就是葉家的,我以前和她戀愛的時候,她喝醉的時候和我說過,她祖上在什麼研究室工作過,出來的時候帶了一種奇怪的毒到外面。」
「她家以前有個鄰居,得罪過她,那鄰居後來也是那樣死了,和你爸爸死之前的症狀一模一樣。」
林知時冷冷看著他:「你是怎麼知道我爸爸死之前的症狀的?」
南明眼裡閃過慌亂,強裝鎮定道:「是葉秋月說的。」
林知時卻捕捉到了他的慌亂,「是你和她一起給我父親下的毒,是不是?」
南明嚇了一跳,「沒有,我只是喜歡賭錢,才不會殺人。」
林知時死死盯著他:「我和我哥那一次被綁架,是不是你參與過?」
南明一怔,眼中的慌亂越發明顯。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和你哥哥被綁架的事。」
林知時步步逼近:「事實上,早些年,葉秋月雖然嫁給了我爸爸,但你和她一直還在糾纏不清。」
「是你和葉秋月一起綁架了我和我哥哥,想要敲詐我爸爸一筆錢,但沒想到我哥哥因此喪命,你嚇壞了,就逃到了外地,一直沒敢露面。」
「後來我們去了京北,你又聯繫上了葉秋月,和她一起給我爸爸下了毒,是不是?」
南明慌亂的退了幾步,「不,不是的,我沒有……」
林知時盯著他,心中的恨到了頂峰。
到這個時候,南明有沒有參與當年的事,都不重要了。
最可恨的是葉秋月!
她要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他們不是自詡對方是真愛嗎,她要看看,他們有多愛。
她突然鬆了口氣,放輕了聲音,「你不用緊張,我知道你不可能參與這些事,你不是想要錢嗎?」
「我給你一千萬,但你要幫我辦事。」
南明一聽到一千萬,眼睛亮得像燈泡,一下放鬆了警惕,「什麼事?」
林知時道:「我爸爸是怎麼死的,我也想要下毒的人嘗嘗那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去的滋味,明白嗎?」
南明馬上道:「這個得加錢,代價可大了,要是被發現,我就完了。」
林知時道:「錢好說,我不缺錢。」
她取下手腕上的鐲子,「這是定金,你拿去賣了,至少能賣一百萬。」
南明喜滋滋的接過,「林小姐真是大方。」
林知時冷聲道:「我明天就要回京北,一個月內,我要聽到惡人生病的消息,不然,我會讓你和你女兒,都下地獄!」
說完,不再看南明,轉身走了。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回到家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房間的。
從一進屋,眼淚就沒有停過。
她曾經以為葉秋月只是偏心,只是不愛她。
可如今,她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樣惡毒自私的人,為什麼會是她的母親?
同時,她陷入深深的自責。
如果當時早點發現父親的異狀,他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她一直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意識,一動也不動。
下半夜的時候,房門慢慢的打開了。
矜貴冷寂的男人慢慢的走到床邊,在她身邊躺下。
她動了動,啞聲道:「樓懷晏,你回來了。」
樓懷晏抱緊她,親吻著她的頭髮,「找了律師,費了很大勁,能出來五個小時,八點前要回去。」
林知時突然掙開他,翻身坐在他腰上。
手直接探入他的襯衣里。
她的手指冰涼,帶著不正常的顫抖在他腰上遊走。
樓懷晏感覺到了不對勸,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想我了?」
說著,摸了摸她的臉,卻摸了一手的眼淚。
他馬上冷下臉:「誰欺負你了?是不是樓英華對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