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南初雪的秘密敗露
這件事後,兩人的關係好像緩和了不少。
時間一晃到了周末。
早上,林知時還沒起床,樓懷晏把她晃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望著他:「做什麼?今天周末,我要睡覺,不想參加你的什麼聚會。」
樓懷晏道:「南明將你母親打傷了,她聯繫不上你,一直打周陽的電話。」
他眸色微沉:「她是你的生母,這事你自己處理,你如果要救她,我就派最好的醫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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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會饒了葉秋月的,哪怕她現在心軟要救她,他也有的是辦法讓葉秋月嘗盡人間悽苦。
但這事,明面上他會讓林知時自己處理。
林知時愣了一下,「她被南明打傷了?」
樓懷晏平靜的道:「兩人為了錢發生了爭執,南明將她推下了樓,她肋骨和腿骨都骨折了,南明沒送她去醫院,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知時突然笑了,「那我得好好去看看她了。」
她起身穿衣服,「我今天要回雲城,明天回來。」
樓懷晏看著她有些急切的背影:「我陪你一起去。」
幾個小時後,兩人已經出現在葉秋月的出租房門外。
裡面傳來隱約的叫罵聲:「南明,你這個畜生,竟然給我下毒!」
「那毒是我葉家,你以為我發現不了?」
「你不是人,我什麼都給了你,你卻把我推下樓梯,你這個畜生!」
「葉秋月,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是白眼狼,你就不是嗎?你以前那個男人對你那麼好,你不僅要了她的命,還那結對待他留下的孩子,你可比我狠多了,和你比,我這可不算什麼。」
葉秋月尖叫起來:「南明,當年的事你也有份,你現在全推到我一個人身上?我那是為了誰,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女兒!」
「呸,為了我們的女兒?你要是真疼她,當年就不會為了高嫁拋棄我們!」
「別以為我不知道,林文楠給了你家三百萬,你為了瞞天過海,對外宣稱自己從未談過戀愛,還去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林文楠也挺聰明,你裝腔作勢的說看他表現,幾年後他不變心你才領證,現在好了,後面人家根本就不和你領證,你一無所有,這都是你該得的!」
葉秋月大哭,「這個畜生,我還不是為了你,我不想成為他的妻子,和他在一起,還不是為了錢!」
「我把屬於知知的一切都給了初雪,初雪可是你的女兒,你竟然這樣說我!」
……
裡面的罵聲越來越大,林知時站在門口,內心一片荒蕪。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
她也知道她做的事是錯的。
她只是不愛她,以母親的身份,長期霸凌自己的孩子。
說不難受是假的。
葉秋月給她的傷害,一輩子也抹不去。
幸好,哥哥沈明修不在這裡。
不然,她也會以母親的名號,毀掉哥哥的一生。
她握緊了拳頭。
哥,這次,我來保護你,這些事聽了會污了你的耳朵,你永遠都別知道1
她轉頭對樓懷晏道:「你別進去,裡面太髒了。」
她面色蒼白,樓懷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沉怕道:「我在外面等你。」
屋子裡亂得像個狗窩。
葉秋月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蓬頭垢面,身上的裙子上還有血污。
看到林知時進來,她愣了一下,隨即狂喜:「知知,還是你想著媽媽,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媽媽一定會改,一定會把這些年虧欠你的,全部都補償給你。」
林知時慢慢走到她面前,輕笑了一聲:「不,葉秋月女士,我不是來救你的。」
她臉上帶著笑,聲音卻冷得像惡魔:「我是來看你笑話的,看你過得這麼慘,被喜歡的人辱罵毆打背叛,我就放心了。」
葉秋月愣了:「知知,你不能這樣對媽媽,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林知時搖搖頭,聲音冷酷無情:「你不是,你的所作所為,侮辱了母親這個稱號,如果可以,我寧願沒有被你這種人生下來。」
「我只是不明白,你不愛父親,大可以離開!」
「就算你背叛他,以他仁厚的性格,也會給你一筆過好下半生的錢,可你,為什麼要給他下毒?為什麼要害死他?」
葉秋月僵住了,「我,我沒有害死他……」
林知時冷笑:「狡辯有什麼用,我剛才在門外全部聽到了,而且,你的初戀南明,前幾天親自告訴我,是你給父親下的藥!」
葉秋月身子發抖,眼裡透出驚恐的神色,「我,我沒有……」
林知時死死盯著她,眼裡是萬年不化的寒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坐牢的,你不配在那樣好的環境裡呆著。」
她一字一字的,聲音如同惡魔,「你覺得,神經病醫院怎麼樣?」
「裡面全部是暴力狂的那種神經病醫院最適合你了,你不是喜歡演戲嗎,那就在裡面好好演吧。」
葉秋月驚恐大叫,「你,你想做什麼,我可是你親媽!」
林知時不再理會她,轉過身快速走了出去。
隨著門合上,裡面的叫罵聲還在繼續。
林知時站在狹小的樓道口,低低的道:「我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把她送進去吧。」
她身子顫抖不已,淚流滿面。
樓懷晏把她抱在懷裡,低低的道:「如你所願!」
說完,他抱起她,出了這破舊的小區。
車子離開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奔馳駛進了小區。
下來的女人一身白裙,身邊帶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樓懷晏眸子一沉:「周陽!」
周陽回頭看了一眼,臉色大變,「她怎麼和陳野的人在一起?」
他馬上拿出手機,厲聲道:「後面的人聽著,把南初雪和陳野的人拿下!」
後面跟著的人兩輛車突然掉頭,猛的衝進了小區。
南初雪看清那輛車時,面色大變。
可為時已晚。
幾分鐘後,南初雪和那個男人被帶到了一個空曠的會議室。
一進去,南初雪就哭了起來,「懷晏,你這是做什麼?就算你要讓我離開小辰,也不用這樣對我趕盡殺絕。」
樓懷晏坐在主位上,死死盯著她,身上的戾氣濃得可怕。
南初雪話還沒說完,就有人衝上去,狠狠給她兩記耳光。
南初雪摔在地上,一臉都是血。
她驚恐的睜大眼睛:「懷晏……」
樓懷晏站起來,動了動左手食指上的銀色指環。
周陽一看,馬上變了臉色。
他跟了樓懷晏多年,這個動作,代表他動了殺意。
樓懷晏抬起頭,眸子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南初雪,上次,林知時被陳野的人帶走,和你有沒有關係?」
南初雪驚恐的睜大眼睛,脊背一陣陣發涼。
樓懷晏臉色一沉,身上的戾氣濃得像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