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鷹的象徵(6k)


  第73章 鷹的象徵(6k)

  「鷹,鷹之團?」

  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希維爾也是稍稍一愣,似乎是有些沒能反應過來塔林這跳躍的思維。

  但緊在這之後,希維爾也便迅速的說道:「這當然取決於您的想法————但是我有些好奇,我的身上到底有什麼是值得您在意的呢?真的就僅僅只是因為天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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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些緊張,但是希維爾明顯具備了許多成功人士應該有的特質一冷靜與沉著。

  這不,雖然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疑惑,但是現在,在確定了塔林沒有惡意,希維爾也便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對此,塔林則是不急不慢的說道:「你的血脈。」

  「血脈?」聞言,希維爾的眼底也是閃過一抹茫然,完全沒有料到塔林會就自己的出身說事。

  如果說希維爾真的出身名門望族也就算了,但問題在於————希維爾記得自己的家族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稱奇的地方。

  甚至說,還不如常人。因為在希維爾很小的時候,她的父母親人就全部死在了恕瑞瑪土特產之沙盜的手中。

  硬要說有什麼印象的話————也就是在爺爺還活著的時候,說過什麼祖上曾是古恕瑞瑪的大官之類的。

  但也就僅限於此。

  這麼想著,希維爾倒也沒有直接否定,就只是靜默的點頭說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

  「嗯。」

  塔林頷首道:「那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好的。」

  見到塔林就這麼放自己離開,希維爾也是鬆了口氣,隨後轉身回到了原本的駐紮地。

  而在見到了希維爾的歸來後,身著盔甲的翟哈洛也是挑了挑眉頭,隨後望向希維爾說道:「這就回來了?他們是跟你說了什麼嗎?」

  聽到了首領的話語,原本還在思索的希維爾也是稍稍一愣,隨後也是如實說道:「他們好像對我的武器有點興趣,還說了一些我聽不太懂的話。」

  聞言,翟哈洛也是狐疑的盯著希維爾看了一會兒。

  在最開始,翟哈洛允許希維爾再加入到血砂傭兵團的時候,翟哈洛還只是將希維爾當做耗材來使用。

  結果誰成想,雖然看起來不善戰鬥,一副恕瑞瑪風格的國泰民安臉,但希維爾沒費多少功夫便學會了如何在沙漠之中生存與戰鬥。

  伴隨著一次又一次任務中的活躍表現。

  到了現在,希維爾都已經擁有了不下於翟哈洛的聲望,硬生生的從傭兵團侍從,僕役,一步步的用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所有傭兵的認可。

  到現在更是成為了自己的副手,成為了傭兵團中數一數二的角色。

  翟哈洛一手創建了血砂傭兵團,帶領著血砂傭兵團從無名小卒成為了恕瑞瑪沙海之中數一數二的傳奇傭兵團。

  對於希維爾的崛起,最開始的時候翟哈洛還有心培養,但伴隨著希維爾得到的認可越來越多,在傭兵團當中的威望越來越大,翟哈洛也開始感到了一些危機感。

  這麼想著,翟哈洛臉上倒是沒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事就好。」

  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卻已然開始思考起了希維爾再這樣繼續發展下去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對軍團的掌控。

  而希維爾並沒有注意到翟哈洛面色的變化,只是思考著想辦法確定一下自己的血脈身份————

  希維爾是個習慣於謀而後動的人,在接受這次任務之前,希維爾也是專門的了解了一下以緒塔爾。

  一個早在古恕瑞瑪帝國時代就與恕瑞瑪帝國平起平坐—就文明時間而言,甚至還要比恕瑞瑪帝國更加古老的元素王國————

  對方既然這麼說,那自己就有好好研究一下的必要。

  而之所以這麼做,也不是為了依靠著血脈身份坐地起價,就只是為了確定自己的價值。

  希維爾相當清楚,在恕瑞瑪的沙海中,血脈的強大都是虛的,自己的強大才是真的強大。

  而那些僅僅是因為血脈就開始拎不清自己分量的人,往往死得很慘————

  而另一邊,目送著希維爾離去,奇亞娜也是挑了挑眉頭將目光望向了塔林說道:「你似乎很在意那個姑娘?」

  「嗯。」塔林點頭說道:「等到皮爾特沃夫的事情結束了,我就準備前往恕瑞瑪,到時候在這個姑娘是必不可少的。」

  「哦?」聽到了塔克林的話語,奇亞娜不僅沒有感到生氣,反而頗為好奇的詢問道:「這麼在乎?難道你在未來見過她?」

  「嗯。」

  塔林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奇亞娜和法琳等人說道:「她應該是如今這個時代最後一個具有黃金血脈的人。」

  「黃金血脈?」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和法琳先是稍稍一愣,隨後迅速的反應了過來,目光中隨之流露出一抹驚愕的神采說道:「等一下,黃金血脈?!不會是我猜想當中的那個黃金血脈吧?」

  「沒錯,就是你猜想當中的那個。」

  塔林點頭,望著希維爾離去的方向說道:「古恕瑞瑪帝國的王室血脈,在法理上擁有統御所有飛升者之權柄,源自於飛升武后瑟塔卡的黃金血脈。」

  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也是情不自禁地將自光望向了身旁的小姑,結果卻發現法琳也下意識的將驚愕的自光望向了自己。

  姑侄二女相互對視,目光中充斥著相似的濃濃驚愕。

  「黃金血脈————居然真的還存在————」

  法琳不禁喃喃自語。

  要知道,當初飛升者之所以集體墮落,並不是因為虛空的侵蝕。

  或者說,如果虛空的侵蝕真的那麼嚴重,那麼在虛空戰爭結束之後,恕瑞瑪帝國便會陷入嚴重的內亂,根本等不到五百年後的阿茲爾帶領恕瑞瑪帝國中興。

  事實上,飛升者之所以被稱之為暗裔,就是因為伴隨著飛升儀式的崩潰,從世界各地回到祖地的黃金血脈被一鍋端了。

  包括背景故事中也直接寫明,失去了黃金血脈的引導,飛升者們這才日漸墮落,並逐漸形成一個又一個的霸主,相互征伐。

  甚至就連這些暗裔在被封印之後,他們曾經的屬下也都變成了一個個軍閥,繼續在符文之地不斷肆虐養蠱,直到養出個莫德凱撒。

  這麼想著,片刻後,一旁的奇亞娜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說你為什麼突然提及要建立鷹之團呢——看樣子你的確是早有準備。」

  「————啊?」聞言,塔林也是稍稍一愣,隨後也是好奇地將目光望向了奇亞娜。

  我玩梗,你也玩梗不成?

  而感受到了塔林的目光,奇亞娜只當做塔林是在考驗自己,隨後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鷹在古恕瑞瑪帝國的文化中象徵著榮耀,遠見,王權,以及不朽。

  甚至就連具有鳥類特徵的飛升者在恕瑞瑪都會收穫比其他形態飛升者更多的崇拜。」

  「而且據我所知,在恕瑞瑪帝國大崩潰剛發生的那段時間,獵鷹神廟的祭司還曾說過鷹會浴火重生,阿茲爾將回歸來的預言————

  雖然現在還記著這個預言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

  聽到了奇亞娜居然將鷹之團與恕瑞瑪的獸形崇拜展開聯想,塔林也是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隨後說道:「倒沒錯。」

  而聽到了塔林的承認,奇亞娜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驕傲的神采。

  對此,塔林並不意外,因為他之所以準備建立鷹之團,的確有著信仰以及號召力方面的打算玩梗也只是一方面。

  在古恕瑞瑪的文化中,鷹被視為最接近太陽的飛鳥,與恕瑞瑪崇拜的太陽圓盤信仰深度綁定。

  以及————阿茲爾在完成飛升後之後,也是鷹的形態。

  提前準備好這個意向並進行相應的宣傳,等到未來正式涉足恕瑞瑪的時候會方便很多。

  而一旁,聽到了塔林的話語,看著塔林等人之間的交流,鷹之團什麼的凱特琳還沒有多少在意,畢竟這應該皮爾特沃夫沒什麼關係。

  真正讓凱特琳在意的,乃是在塔林說出希維爾擁有黃金血脈」時,奇亞娜和法琳本能露出的表情。

  這不,僅僅只是回想二人當時露出的表情,現在凱特琳的眼底也是閃過一抹疑惑與不解。

  關於黃金血脈的事情凱特琳並不陌生一皮爾特沃夫並非國家,而是以獨立城邦的身份運營。

  因此,吉拉曼恩家族所掌握的司法權與執法權本質上就是皮爾特沃夫的軍隊。

  而皮城警備,也就是皮爾特沃夫的五角大樓。

  在這種情況下,凱特琳從小就學會了搜集皮爾特沃夫周邊城邦以及地區軍事力量,正確形態的本能。

  而在如今的恕瑞瑪,伴隨著恕瑞瑪大崩潰,黃金時代的遠去也讓這片沙海重新回歸到了萬年前的樣子。

  沒有一個統一的,能夠服眾的龐大帝國,但是野心家與征服者卻從來不少。

  這也導致了如今的恕瑞瑪充斥著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軍閥。

  而在這之中,光是凱特琳知道的,聲稱自己擁有黃金血脈的軍閥,宗教領袖就不下五個。

  而根據吉拉曼恩家族的調查,這些所謂的黃金血脈,基本都是假的————

  因為按照探險家工會以及恕瑞瑪本地的諸多史料,當初阿茲爾進行飛升儀式的時候,所有的黃金血脈都去觀禮。

  結果飛升儀式失控,飛升能量洗地,阿茲爾的諸多妃子與子嗣在瞬間被蒸發成塵埃,其他的近親也沒能倖免。

  如果是從其他人嘴裡說出來,那麼凱特琳還會有些質疑—

  甚至說,哪怕這句話是塔林說出來的,凱特琳也會懷疑是不是塔林想要製造法理,從而圖謀恕瑞瑪沙海。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一旁的以緒塔爾王女也會這麼驚訝?同時還在驚訝之餘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雖說凱特琳也曾設想過是不是這些人合起伙來欺騙自己————但凱特琳也只是略微一想,隨後也便否定了內心的這一猜測。

  因為沒有必要————

  沒有理會凱特琳的已經一驚一乍,塔林就只是平靜的說道:「希維爾毫無疑問就是黃金血脈在這個時代最後的殘留————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在接下來的這個時代,過往數千年乃至萬年的災難與隱患都會同時爆發。」

  「同樣的,一些古老的文明也不會錯過這個時代。」

  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也是在沉默了片刻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說道:「哼,那就來吧,我可不會輸給剛剛那個小姑娘!」

  對此,塔林只是眨眨眼沒有說話。

  很明顯,奇亞娜應該是將塔林所說的恕瑞瑪帝國重新歸來這件事情放在了希維爾的身上——

  比如說希維爾得到了某種傳承,重新開始建立新的恕瑞瑪帝國,與她在恕瑞瑪大陸進行爭鋒之類的。

  只可惜,事情的強度將會遠超奇亞娜的預料。

  不過塔林也沒有特意的提醒,畢竟這件事情後續怎麼發展還需要看後續的。

  又或者,比起一上來就全都說明白,塔林更像欣賞一下奇亞娜滿臉驚愕與不敢置信的大喊—

  「什麼叫做阿茲爾沒死?什麼叫做阿茲爾還完成了飛升儀式?!」之類的。

  古老帝國的法理繼承人還活著,跟古老帝國之主壓根就沒死那是完全的兩碼事。

  我,秦始皇,打錢。

  想著,塔林也是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用著急。」

  現在的希維爾甚至就連神器恰麗喀爾都還沒有得到,那麼距離阿茲爾歸來的劇情應該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麼想著,塔林也是將自光望向了凱特琳說道:「好了,現在就帶路吧,前往皮爾特沃夫。」

  「————嗯。」

  聞言,凱特琳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帶著決絕的朝向來時的道路走去。

  只不過相較於當初剛剛離開皮爾特沃夫時內心的擔憂與凝重,現在的凱特琳,內心則充斥決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凱特琳甚至感覺現在的狀態不錯。

  因為相較於前往以緒塔爾過程中的茫然,無措,一頭霧水。現在的凱特琳則是有著一個清晰而明確的目標。

  干爆TMD整個皮爾特沃夫!

  雖然真正能夠完成這件事情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但或許是因為塔林展現出的那些自信?所以凱特琳也莫名的多出了一些底氣。

  狂妄也好,囂張也罷。能夠如此自然的說出皮爾特沃夫不足為據的話語,出身以緒塔爾這樣古老的文明,甚至對於皮爾特沃夫有著深刻的了解————

  這種種原因,讓凱特琳能夠看到贏的希望。

  而對於凱特琳這種人而言,只要存在著贏的希望,她就不會思考投降與認輸。

  回到原來的駐地,凱特琳也是迅速的整合人馬,隨後帶領著塔林等人朝向皮爾特沃夫行進。

  而就在眾人行進路上的第二天,因為已經不用繼續開路,所以被卸掉了多餘的切割輪,機械臂,純粹當做載具使用的開拓車上。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映入蔚的眼帘,是陌生的天花————陌生的車頂棚。

  忽的,蔚突然回想起了失去意識前的事情,身體幾乎是本能的猛然坐直,但緊隨其後也便被渾身各處傳來的劇痛刺激的劇烈顫抖嘶嘶的倒吸冷氣。

  「你醒了?但是先別亂動,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一個頭上戴著護士帽的小姑娘聞訊來到了蔚的身邊說道:「快躺下,不然的話傷口又要裂開了。」

  聞言,蔚只是奮力的搖頭,隨後捂著腦袋望向那個護士說道:「比起這個————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啊?」聽到了蔚的詢問,小姑娘也是稍稍一愣,隨後也是結結巴巴的解釋了當下的情況。

  但是很明顯,這個姑娘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又或者只是不知道如何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精簡的說出來,搞得聽到了答案後,蔚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愈發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好在,在小姑娘那斷斷續續的話語當中,蔚還是得到了一些有效的訊息的,比如說—凱特琳以及大部隊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

  想著,蔚也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凱特琳現在在哪裡?」

  「在塔林先生的營帳里。」

  聞言,蔚也是點了點頭,只覺得塔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也沒有往心裡去,只是循著小護士手指的方向前去凱特琳所在的營帳。

  時至傍晚,現在的車隊也在休息,算算路程,差不多明天下午便能夠抵達皮爾特沃夫。

  行走在人流當中,望著行進隊伍中多出了的一些陌生人影,蔚多多少少的能夠察覺到一些不對。

  比如說,行進的方向,又比如說將多餘的切割輪全都拆了的開拓機車,以及那些多出來的,穿著蒼青色和墨綠色織物的褐色皮膚雨林居民。

  沒忍住,蔚也是找人打聽了一下現狀。

  最開始,蔚找的是皮爾特沃夫的執法官。

  但這些執法官都是凱特琳從吉拉曼恩家族帶出來的精銳,對於蔚的態度不說好,那也能算得上十分冷漠——

  蔚作為上一個祖安帶頭大哥的養女,天生就和執法官不對付。

  雖說有著凱特琳的壓制,他們不會過多的為難蔚,但那也都是在事情正常發展心情好的時候。

  現在還沒有抵達人家的主城邊緣就被直接干碎了,他們的心情可以說是十分糟糕。

  要知道,他們當初可是抱著毆打原始人的心態步入的雨林的,甚至說還有不少人心念念的想著要向以緒塔爾傳播文明與進步的光輝。

  至於之前那個好運逃出生天的開拓獵人所說的故事,他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

  什麼叫做原始人一個投矛把你坦克干爆了?孩子你是被嚇傻了,腦袋不清楚了吧?!

  抱著打假,抱著傳播進步之城的光輝,抱著一個皮爾特沃夫的絲襪就能換來土著姑娘紅唇的美夢————隨後,執法官們就遇到了塔林。

  然後親眼看到塔林一拳干爆了那來自海克斯科技革命的發起者,皮城夢的代表,傑斯議員親手製作,精益求精,尋常人佩戴超過干分鐘甚至會導致骨骼留下永久性損傷的阿特拉斯拳套。

  不,不止是阿特拉斯拳套,而是一拳在擊穿了爆能護盾後又擊中在阿特拉斯拳套上,將阿特拉斯拳套一拳打成廢鐵的同時,並讓使用者如同炮彈一樣被轟飛,砸飛無數人。

  他們是親眼目睹過為進行防禦能力試驗的————就算是來自火炮的直射,都無法破壞爆能護盾的防禦。

  結果現在————什麼叫做原始人的一拳比火炮直射還猛?

  我焯,原!

  結合這段時間的舟車勞頓,身心俱疲,執法官們也是懶得理會蔚的詢問,只是渾渾哥噩的糊弄。

  到最後,還是一個來自恕瑞瑪的粗線條傭兵回答了蔚的疑惑。

  簡而言之你被一拳打暈了,凱特琳投降了,凱特琳認主了,凱特琳開始命令部隊原地返回了,今天休息的時候凱特琳還要被叫到營帳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茫然,不解,蔚也是有些疑神疑鬼的來到了營帳前。

  因為有以緒塔爾的門衛守護,所以蔚並沒有貿然衝過去,而是有些擔心的在外面等待。

  也就是在蔚還在猶豫要不要讓人通報一聲的時候,一旁的營帳突然被掀開,隨後凱特琳也是眼妝有些被打濕,面色蒼白疲憊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邊走著,還一邊擦去嘴角的白沫。

  而事實上,凱特琳的確要累死了。

  因為這段時間塔林每次休息的時候,塔林都會詳細的詢問她關於皮爾特沃夫的各項情報,以及諸多人員方面的細節。

  有的時候,就連凱特琳自己都還沒能想起來呢,塔林就突然說出了她剛剛回想起來一部分的記憶。

  凱特琳不知道什麼是爍瑪,只感覺塔林彷佛擁有讀心的能力。結合雨林的濕熱環境,其自身又沒有用於解暑的公理術式,現在就連眼妝都被汗水打濕了————

  心理上的壓力,生理上的不適,結合頻繁問答到嘴角都泛起白沫,凱特琳也是感到一陣心累一可別再有什麼突發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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