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碾壓
「你又不愛我，這是對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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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因為吃醋，一句話封殺了丁程鑫所有活動。
丁程鑫聽完只說了四個字：「那分手吧。」
馬嘉祺慌了，撤掉封殺每天上門道歉，但丁程鑫再也沒有開門。
1.
丁程鑫正在廚房煮麵，鍋里的水剛燒開，麵條還沒下，馬嘉祺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轉著手機說了一句：「程鑫，我想公開。」
丁程鑫拿麵條的手頓了一下，「怎麼突然想公開了？」
「不是突然，想了很久了。」馬嘉祺走過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我不想每次跟你出門都要分開走，不想在採訪里說我們是朋友，不想看別人往你身邊湊。」
丁程鑫把麵條放進鍋里拿筷子攪了攪，沉默了幾秒。
「現在公開對我們都不好。你剛拿下那個代言，我這邊也有幾部戲在談。公開了會影響工作，輿論壓力也會很大。」
馬嘉祺的胳膊收緊了一些，「我不在乎那些。」
「我在乎。」丁程鑫轉過身面對著他，「嘉祺，我們不是只有彼此。你還有團隊、有粉絲、有那麼多人在你身上押了心血。我們不能只憑自己的意願做決定。」
馬嘉祺看著他沒有說話。
鍋里的麵湯開始沸騰，熱氣氤氳上來，模糊了兩個人之間的視線。
丁程鑫拍了拍他的手臂：「先吃飯吧，這事以後再說。」
馬嘉祺鬆開了手。
他退到餐桌邊坐下，看著丁程鑫把煮好的面端上來，放了蔥花和荷包蛋推到他面前。
他低頭吃了一口，沒有再說公開的事。
2.
但那天晚上他睡著之前，側頭看著丁程鑫的背影，心裡有一個念頭慢慢沉了下去。
他不願意公開，是不是因為沒那麼在乎他。
第二天有個品牌活動，丁程鑫和同公司的師弟林越一起出席。
兩個人站在台上配合主持人互動，林越比他小几歲，性格開朗，說話的時候會湊過來靠他近一些，拍照的時候也會自然地攬他的肩膀。
底下的粉絲在尖叫，有人在喊「好配」，有人在拍他們的合照。
丁程鑫一直笑著，沒有躲開。
馬嘉祺坐在後台的休息室里，面前的屏幕實時轉播著前台的畫面。
他看著林越湊到丁程鑫耳邊說話，看著丁程鑫偏過頭去聽，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快要貼上。
他手裡的手機被捏得有些發燙。
活動結束後丁程鑫回到休息室，推門看見馬嘉祺坐在那裡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
「我不能來？」馬嘉祺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跟林越倒是挺親密。」
丁程鑫摘掉耳返放在桌上，「工作需要而已。他年紀小，比較活潑。」
「你需要有人在你耳邊說話的時候離那麼近？」
「馬嘉祺，你今天怎麼了？」
馬嘉祺看著他，胸口那股悶氣越漲越滿，撐得他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你不願意公開，是因為他吧？」
丁程鑫的動作停住了。
3.
他轉過頭看著馬嘉祺，表情從困惑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你什麼意思？」
「你拒絕公開，轉頭就跟別人在台上摟摟抱抱。你不覺得你該解釋一下嗎？」
「我跟林越什麼都沒有，你今天到底…」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公開？」馬嘉祺往前一步，「你怕公開了影響你跟他接觸？」
丁程鑫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馬嘉祺，你別這樣。」
馬嘉祺覺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情緒都被反彈回來砸在自己身上。
「行。」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那你繼續跟他在台上摟摟抱抱吧。我不攔你。」
門關上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很明確的斷裂感。
第二天丁程鑫發現自己所有的活動都被撤了。
品牌方的通知、劇組的消息、綜藝的邀請全部暫停。
他給經紀人打了電話，經紀人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是馬嘉祺那邊打了招呼。他放了話，說讓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丁程鑫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又鬆開。
他掛了電話翻出馬嘉祺的號碼撥了過去。
馬嘉祺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打來。
「你什麼意思？」丁程鑫問。
「什麼什麼意思？」
4.
「我的活動全部被撤了，是你做的？」
「嗯。」
「為什麼？」
「你不是不想公開嗎？」馬嘉祺說，「那你就別出現在公眾面前了。反正你也不在乎。」
丁程鑫握著手機，忽然覺得這個人離他很遠。
「你憑什麼封殺我？」
「憑我不高興。你又不愛我，這是對你的懲罰。」
電話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丁程鑫說：「行，那就分手。」
聲音很輕，但馬嘉祺聽見了。
他愣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指僵住了，「你剛才說什麼？」
【彩蛋】
「我說分手。你封殺我，用懲罰來威脅我，覺得我不愛你。既然你這麼想，那就分手吧。」
「程鑫，我那是氣話…」
「氣話也是話。」丁程鑫說，「你說了，我信了。」
電話掛了。
馬嘉祺再撥過去，那邊已經是忙音。
他握著手機站在客廳里，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正在塌陷。他撥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那邊始終是忙音。
他開車去了丁程鑫的住處，門鎖著，物業說人已經走了。他問了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知道丁程鑫去了哪裡。
5.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掛斷電話之後，丁程鑫在家裡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他坐在床沿上看著那扇門，想著馬嘉祺說過的那句「這是對你的懲罰」，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碾過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他住了兩年的地方。
牆上有他們一起貼的海報，冰箱上有他留的便利貼，鞋櫃裡有一雙沒來得及洗的馬嘉祺的襪子。
他收回目光，拉上門走了。
馬嘉祺花了三天才找到他。
三天裡他撤回了所有封殺的口頭約定，給所有品牌方和劇組打了電話說「之前是誤會」。
他每天去丁程鑫可能出現的地方等：公司樓下、公寓門口、常去的那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