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忍痛的能耐很強
「憑我不會讓您輸。」林墨將一份協議推給顧敘北,「顧總,我有把握讓您贏。當然,要是您有顧慮,我也可以向您保證:即便輸了也是騰飛能源兜底,您不會虧。」
顧敘北拿起文件,認真地翻閱起來。
那雙修長的指尖在協議上翻動,越看顧敘北的眼神凌冽。
翻完之後,顧敘北抬眼凝視著林墨,似乎要將她這個人看穿。「你和宋衛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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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戰友關係。」林墨沉穩的笑容緩緩盪開,「顧總在部隊待過幾年,應該很清楚,這樣的關係比任何一種關係都可靠。」
「你覺得我信嗎?」顧敘北顯然是不相信林墨的鬼話,這個女人應該不知用了什麼狐媚方法勾搭上了宋衛,不然宋衛會這麼冒險?
他還記得她在車上勾他,在他耳邊輕聲呢喃,問他給還是不給時,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的女人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對她有助力的男人!
想著,心裡莫名其妙地開始生氣。
如果眼神能傷害對方,林墨此時已經被顧敘北的眼神給傷了好幾道。
「顧總那是什麼眼神?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顧總要是再懷疑我,只能說明顧總才是那個好色之徒,總是把男人和女人的關係想得那樣不純粹。」
顧敘北看她的眼神太直白,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懷疑她和宋衛的關係不清白。
這也正常。
在普通人的眼裡,男人和女人之間是不可能有純潔的感情,更何況是交付家底的那種。
當然,她也不會傻到真的給顧敘北交底,告訴顧敘北騰飛能源是她的產業。她和顧敘北之間只是普通的合作者,沒有深入到可以徹底坦白。
「哼。」顧敘北冷笑,「林小姐要狡辯也沒關係。不過我奉勸林總一句,不要妄圖奢求一份不屬於自己的感情,即便宋董離婚,為了穩定股價,他也未必敢娶你。」
「不過當然也有例外,宋董願意拿出全部身家不計輸贏陪你賭這一場,可見他現在已經被你迷得找不到北,林小姐的勝算還是有的。」
林墨無可奈何,顧敘北非要這麼想她也沒辦法。「清者自清,顧總不信也沒關係,反正也不影響我們的合作。」
「只要顧總願意,我儘快安排時間,讓宋董和您把協議簽了。」
顧敘北淡淡地說,「林小姐還真是急不可待。」
林墨還要開口,顧敘北的手機響了,林墨只好閉嘴。
顧敘北看了一眼來顯,起身走到另一邊的落地窗前,「有事?」
「小叔……」一道諂媚的聲音傳來,顧敘北翻了個白眼,猜測這傢伙是不是又惹禍了。
「有事說事。」顧敘北言簡意賅。
「林墨在你這兒嗎?」薛朦也不含糊,直接問他。
「在,怎麼了?」顧敘北回頭看了一眼坐著的林墨,林墨用口型跟他說:您先忙,不用管我。還真是識趣得很。
「你看到她臉上的傷了嗎?嚴不嚴重?」
顧敘北目光落到林墨的臉上,她的左臉被捲髮遮得嚴實,看不清是否受傷。可她另一張臉分明還能還掛著笑意,一點沒有受傷的痛楚。
「不知道。」顧敘北的回答顯得有些冷漠。
薛朦嘀咕,照顧晨燁的說法,那臉估計腫得跟包子一樣了,怎麼可能不知道。薛朦以為顧敘北不樂意管林墨的事兒,求道,「小叔,我被家裡禁足了,現在出不去。能不能麻煩你帶林墨去醫院瞧瞧?」
薛朦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隨口胡謅,通話的同時還沒放下手中的遊戲機。
「她那麼大個人了,這點權衡都沒有嗎?」顧敘北冷漠的回答。
「她要是真在意自己的身體,怎麼連醫院都不去?」薛朦受了顧晨燁的囑咐,不把這事兒做好,他心裡難安。
於是又在電話里求顧敘北,「小叔,她就是太拼了,才會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先過去找你談項目。」幸虧他聰明,猜測林墨到躍華集團應該是找顧敘北,不然也想不出藉此機會讓顧敘北與林墨相處的好辦法。
「小叔,我也難得求你,你就幫幫我這次好不好?」
「誰上次讓我投資兩個億做遊戲公司?」顧敘北毫不留情地揭短。「還有誰上次在外面野,讓我幫著打掩護的?你求我的次數還少嗎?」
薛朦卻在電話里嘿嘿笑,「小叔,你連兩個億都肯給我,幫我照顧下我朋友也是小事一樁吧。再說了,林墨要跟你談合作,肯定聽你的話,你就大發慈悲,幫幫忙唄。」
薛朦羅里吧嗦一大堆,顧敘北終於受不了了,「我的時間很寶貴。」
「我給你打電話之前已經問過蘇秘書了,他說你早上只有林墨這一個客人,會議也在下午三點。你有足夠的時間帶林墨去醫院,還能帶她一起去吃個午飯……」
顧敘北聽不下去了,還真把他當保姆用,「閉嘴。」
「那你帶不帶她去醫院?」
「行了我知道了。」顧敘北有些不耐煩,想要掛電話,又聽薛朦在電話里交代他,林墨看了醫生上了藥之後還要拍個照片發給他。
最後顧敘北實在聽不下去乾脆把電話給掛了。
顧敘北走到林墨跟前,語氣淡淡的,開口道:「走,去醫院一趟。」
林墨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就以為是樓下的人把之前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她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點不在意:「就是點小傷,不用去醫院。」
「是嗎?」顧敘北挑了挑眉反問,微微彎下腰,伸手輕輕撩開她左邊的頭髮。下一秒,她那又紅又腫的臉頰就徹底露了出來。
五指印處腫得像香腸,上面還有指甲刮的血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林墨曾說她很能忍疼,他當時嘲笑她蠢,現在卻真實地感受到她忍受疼痛的能耐有多強。
他說話的語調沉了沉,問道:「誰打你了?」
林墨抬眼看向他,有點詫異:「您不知道呀?」
「我為什麼會知道?」顧敘北冷漠的臉上滿又增加了些許莫名,很明顯是真的不清楚情況。
林墨輕聲說道:「剛剛在前台被顧希楠打的,下手還挺狠。」言語間卻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