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亂點鴛鴦譜


  「怎麼,不是特地但我這吃早膳,怎麼都不動筷子。清梨,這小籠包是我陪嫁的廚娘拿手的,你嘗嘗!」

  裴夫人夾了一個小巧白嫩的包子到了她碗裡,她的態度只是比平時緊繃些,卻沒有太過失態。

  「謝謝母親。」

  相比裴大夫人,她卻感覺自己心裡更失衡。

  看這小籠包都沒有胃口,可到底是裴大夫人的一番心意。

  她咬了小半口,果然麵皮鬆軟,內里香味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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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氏見對面的兩人母慈女愛,又勸自己舒了口氣。裴大老爺進了宮,還沒出來,誰都知道出來事,是知出來怎麼樣。

  幾人見裴大夫人都吃了,他們也開動。

  「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老太爺回來了,讓都去前廳呢!」

  「那姨太太回來沒?」

  裴老太爺一生一妻兩妾,卻偏愛妾室沒了邊,若不是已故的祖奶奶攔著,怕是老太太早就和離了。

  「回來了,都前廳。」

  曾氏一喜,總算有人給他們做主了。

  這大姨太太生育了二房、三房、前幾年就故去了,現在這位姨太太是四房的。

  眾人挪步去了前廳,沒有人欣喜,除了曾氏。

  只見那上首主座上坐了一位精神抖擻的老頭子,年逾近六十。

  而他旁邊坐著的就是裴老太太,他的身份就不用多說了。

  裴老太爺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些的女子,大約五十多。旁邊還多幾位妙齡女子,是這幾房的小姐。

  「見過老太爺!老太太。」

  「都坐吧!我是聽說老大的事情才回來的,心中甚是擔憂啊!」

  裴老太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他們可都是真真實實的瞧見了。

  「清梨,你站老太太旁邊去,若是打起來,你攔著點。」

  她微微訝異,這事她前世知道一些,裴老太太氣極了,是真會動手的。

  「倒不是怕她打到了誰,是怕傷了自己,你看顧著些。」

  裴大夫人本就坐在裴老夫人下首,她見丫頭端來茶水,連忙接手,借著上茶的空隙,站到老太太身旁。

  「這丫頭眼生,沒見過,是四房要定親的那丫頭嗎?」

  裴老太爺端著茶,剛想喝兩口,就注意到了沈清梨,想起林氏提起四房的事情。

  「什麼定親,如今清梨是我的孫女,那四房的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不成。」

  裴老太太不是沉不住氣的人,可是每每面對裴老太爺都沒有什麼好臉色和語氣,甚至態度都極其惡劣。

  「你的孫女,明明人家定親在先,你這叫胡攪蠻纏。」

  「他們那叫什麼定親,定婚書何在?」

  「沒有定婚書,現在可以定。」

  「現在定,沈家人都不在了,知道可以定婚,不過是欺人家小輩家中無人而已。」

  這糟老頭子年輕的時候就良心被狗吃了,現在估計心肝都是黑的。

  「我怎麼就欺負人家了,丫頭,你自己來說,你要不要定親。」

  那茶杯被裴老太爺重重擲出,摔在桌子上,噼啪響了一下。

  「清梨,你去親自說給這老頭子聽,他耳背,說得大聲些。」

  她本就心神不定,這會被扯進來,反而定了下來。

  「回老太爺,清梨乃是一介孤女,配不上裴孫二少爺。」

  見她微微低著頭,一副恭順的模樣。

  裴老太爺冷哼一聲,果然是個不安分的。和四房的說的一樣,攀上老大家,就想再找高枝了。

  「一介孤女怎麼不配了,不配做我的孫媳婦,就配做我的孫女了。」

  裴老太嗤笑出聲,這老頭真是好話壞話聽不出來。

  「老太婆,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有什麼錯嗎?」

  「我笑你好賴都聽不出來,人家給你三分顏面才這麼說,非要說開了大家都不好看,才是罷!」

  這老頭果然不僅心黑,肝也是黑的。

  「你,老不修的,不向家裡人,向著外人。」

  說到這,老太太就想起當年,這人如何寵妾滅妻。

  「家裡人,你指誰?當初要不是老太君臨終逼我,和我說你不死不得分家,我要帶著我兒走了。我今兒就把話放這,你那些妾生的孩子,別和我說什麼家裡人不家裡人的。」

  「母親!」

  幾房太太惶恐!這話傳出去,怎麼得了。

  此話說得讓人惶恐,本朝重孝,既是老太太這些年不待見他們幾房,可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因為老太太也沒有對他們不慈,頂多不管不愛。

  名義上,還是他們的母親,祖母。

  「好端端的,你又要提當年的事情了,是不是。」

  「我不僅提,我還要打死你呢!就是你個老不死的,差點害得我一屍兩命。」

  原來當年老太太和妾室同時發動,老太爺竟然調走了所以穩婆去救妾室,也就現在故去的大姨太太。

  差點害得老太太沒有產婆,一屍兩命,還是老太太娘家來人,才得救。

  事後老太太娘家人也上了摺子,老太爺也丟了官,自此,兩人相見也沒個好臉色。

  老太太不知哪裡拿出根雞毛撣子,沈清梨愣是沒反應來得及,老太爺就結結實實地挨了幾下,才被攔下。

  「你個潑婦,我要休妻。」

  沈清梨連忙扶住老太太,怕她打人太大勁,把自己傷到。

  「休妻,你休啊!休了我就帶著我兒剛好一家子,分個家。」

  「父親,母親,怎麼說到分家這了。」

  其他幾房可不敢說分家兩個字,他們沒分家,還能說是官家子弟,或者借著大房還能說是個二品大員府里的。

  「是啊!父親,您歇歇,怎麼和母親計較上了。」

  裴老太太兩那根雞毛撣子啪的一聲,摔到了桌子上,那是半點都不帶慫的。

  門房見這場鬧劇告了一段才敢進來報,裴俞傳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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