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糙漢失控!大靠山提前送上門!
走廊里的喧鬧聲隨著老鄭夫婦的連滾帶爬,總算是消停了。
病房門被「咔噠」一聲反鎖。
霍城轉過身,高大的身子擋住了門縫裡鑽進來的冷風。
他身上還帶著北山凍土層里沒散乾淨的寒氣。
病床上,林裊裊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手指緊緊攥著被角。
霍城大步跨過去,扯下沾著寒氣的軍大衣扔在椅背上。
兩隻布滿老繭的大手用力對搓。
直到掌心搓得發燙,才單膝跪在床沿邊上,連人帶被子把她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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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
林裊裊順勢把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聲音細細碎碎地打著顫。
「嬌嬌不怕。」
霍城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低啞,透著疼惜。
「老鄭翻不起浪了。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一根頭髮絲。」
林裊裊手指悄悄揪住他的襯衫下擺。
「我就是心疼你。你在前頭拿命拼,他們還在背後下黑手。」
霍城大掌在她背上一記記順著,跟哄孩子似的。
「天塌下來我頂著,睡吧。」
這一宿,霍城守在床頭,眼都沒合。
清晨,頭一縷亮光順著加厚玻璃灑進來。
「叩叩叩——」
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動靜。
霍城眉頭一擰,剛要起身,林裊裊也揉著眼醒了。
門被推開條縫,老王提著個鋁飯盒,滿臉喜色地擠了進來。
他先警惕地瞅了瞅走廊,反手把門關死,這才壓低嗓門激動開口。
「老霍,弟妹,這回可真是出了口惡氣!」
老王把飯盒往柜上一擱,掀開蓋子。
裡頭是兩個白胖的白面饅頭,和一碗熬得起沙的紅豆稀飯。
「老鄭那個慫包,半夜回去越琢磨越怕。凌晨一點,連滾帶爬跑去政治部自首了!」
老王一拍大腿,竹筒倒豆子般說個不停。
「把周副參謀長怎麼暗示他造假、吳翠柳怎麼自個兒燙自個兒訛錢的事,全給吐了個乾淨!」
霍城端起粥,拿湯匙輕輕攪著熱氣。
「保衛科連夜就拿了人。」
「名單上那幾個跟著簽名的,全被從熱被窩裡揪出來談話。」
「今兒早操還沒出呢,通報就貼在大門口了,全是停職反省!」
「周克儉呢?」
霍城把吹溫的粥遞到林裊裊嘴邊。
老王撇撇嘴。
「那老東西滑溜得很!咬死說是老鄭自個兒會錯了意,把鍋甩得沒影了。」
「不過上面也不是吃素的,周克儉被記了大過,全院通報批評!」
老王嘿嘿直樂。
「這回他算是斷了左膀右臂。」
「今兒早我去食堂,馬春花那幫人瞅見我,夾著尾巴連個屁都不敢放!」
霍城點點頭,打發老王先回去補覺。
門一關,屋裡又靜了下來。
林裊裊乖巧地喝著粥,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開。
老鄭把底兒抖乾淨了,周克儉卻只背了個處分。
看來這老狐狸在軍區的根基,比霍城深得多。
她必須趕在下一場暗箭射過來前,給霍城找一座誰也撼不動的靠山。
林裊裊垂下睫毛,原書的劇情在腦海中飛速翻湧。
軍區……靠山……
開國少將秦穆陽!
正兒八經的京城老首長,為人最是護短,眼裡揉不得一粒沙子。
原書里提過,老首長的兒子、兒媳婦沒得早。
十歲的小孫女秦念念親眼瞧見了慘狀,患上了嚴重的「閉口症」,整整三年沒開過口。
老首長聽說軍區醫院有個孫大夫針灸厲害,特意帶著孫女大老遠趕來。
算算日子,就在這幾天!
原書里,孫大夫這會兒剛好被省里借走了,首長撲了個空,帶著孫女失落地走了。
直到十年後霍城在戰場上救了秦念念,才搭上這條線。
林裊裊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慢慢捏緊。
不用等十年,這條金大腿,她現在就要截胡。
「發什麼愣?燙著了?」
霍城粗糙的指腹蹭過她的唇角,抹掉粥漬。
林裊裊順勢靠過去,眉心微蹙。
「當家的,我腰還疼。」
「聽張嫂說,中醫科有個孫大夫針灸是一絕。我想請他給扎兩針,好得快些,咱們也能早點回家,省得在這兒費錢。」
霍城餵飯的動作一頓,將空碗擱在床頭柜上。
「嬌嬌,這事兒不湊巧。」
「怎麼了?」
「昨晚我回來前,去過一趟中醫科。」
「孫大夫醫術高,昨晚七點就被省城軍區總院的大吉普接走了。」
「說是上面老首長急症,沒半個月回不來。」
林裊裊被子底下的手攥緊。
劇情線對上了!名醫不在,秦穆陽必定撲空。
霍城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失望了,正要開口寬慰。
「沒事,二哥給的藥膏也挺好。」
林裊裊仰起臉,沖霍城軟軟一笑。
「就是揉的時候太癢了……」
霍城瞅著她這副綿軟依賴的樣兒,心口又酸又脹。
「藥霸道才能除根。」
他從兜里摸出那瓶去疤生肌膏。
「趴好,我給你上藥。」
林裊裊乖乖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
她伸手去解紅肚兜的活結,指尖故意磨蹭,扯了半天才把帶子拉開。
布料順著肩頭滑下半寸,露出白皙細膩的後背。
後腰上淤青已散了大半,只留下一塊約莫銅錢大小的粉紅新疤。
霍城呼吸重了幾分,他擰開瓶蓋,挖出一坨褐色藥膏。
他今天特意用蛤蜊油把雙手仔仔細細搓了兩遍,掌心的硬繭這才軟和了些。
滾燙的大掌覆上那截纖細的軟腰。
藥膏剛抹開,辛辣刺骨的藥力直往皮肉里鑽。
「嗯……」
林裊裊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鼻音哼出聲。
「疼?」
霍城手下動作一頓。
「不疼……癢。」
林裊裊偏過頭,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眼尾泛起水汽。
「當家的,你輕點揉,骨頭縫裡有蟲子在爬……」
她腰肢不安分地扭了扭。
這一扭,肚兜又往下褪了一截,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
霍城盯著那片白,眼睛都熬紅了,大掌扣住她的胯骨,把人牢牢固定住。
「別亂動。」
他嗓音啞得厲害。
「二哥說了,這藥得拿手掌硬生生揉進死血里才管用。」
他掌心發力,推著藥膏在淤青處打轉,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她完好的肌膚。
林裊裊抬起頭,霧蒙蒙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可是真的好癢……」
她抓住了霍城的手腕,指尖在他手腕內側的脈搏上輕輕打轉。
「當家的,你手好燙。」
霍城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咬緊牙關。
「嬌嬌,鬆手,藥還沒揉開。」
林裊裊非但不松,反而借著他的力道,慢吞吞地翻轉過身子。
紅艷艷的絲綢貼著雪白的肌膚。
兩條白生生的胳膊從被窩裡伸出,直接攀上了霍城的脖頸。
身子往前一送,嬌軟的身軀貼進他滾燙的胸膛。
「當家的。」
她溫熱的唇瓣擦過他的下頜線。
「真的好癢……」
霍城喉結重重一滾。
他一把扯開礙事的被子,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的嘴。
「唔……」
林裊裊被親得喘不上氣。
霍城另一隻手順著綢緞滑了進去。
林裊裊受不住這力道,溢出一聲嬌哼,指尖搭上他寬闊的脊背。
屋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就在霍城扯開腰帶,準備徹底沉淪時。
他粗糙的指尖觸到她後腰那塊粉紅的新疤,皮肉依然脆弱,經不起任何劇烈的撞擊。
霍城動作僵住。
他強行抽回手,將滑落的紅肚兜一把拉上去,嚴嚴實實遮住。
他大口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林裊裊還迷糊著,水汽蒙蒙的眼睛裡透著不解。
霍城盯著她泛紅的眼尾。
「嬌嬌乖,等你傷好了,命都給你。」
林裊裊嬌憨地喘著氣,桃花眼還留著幾分情動的餘韻。
就在這時,走廊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伴著小護士驚慌失措的尖叫。
「快!去喊周大夫!省城軍區來人了!」
「說是有個小姑娘在車上突然抽風,快不行了!」
病房裡,林裊裊睜大眼。
省城軍區?小姑娘?抽風?
是秦念念!開國少將秦穆陽的寶貝孫女!
秦老首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