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查帳抓內鬼!小糰子霸氣護娘!


  霍城大掌覆在她腰窩上,掌心熱力透入肌理。

  林裊裊身子發軟。

  這一個月的精細藥膳沒白吃,原主瘦弱的身子抽了條,變得豐盈嬌軟。

  恰逢初潮,胸前新長出的軟肉脹痛得發木。

  林裊裊咬著下唇,指尖探出,拽住霍城被汗水浸透的襯衫下擺。

  「當家的……這裡,脹得慌。」

  她握住男人寬大的手腕,引著那隻長滿厚繭的大手往上覆。

  觸手綿軟,滾燙。

  霍城單膝跪在濕漉漉的地上,汗水順著下頜線砸落。

  他不敢收攏五指,生怕手勁沒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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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裊裊卻不肯放過他,水潤的桃花眼泛著霧氣,眼尾薄紅。

  身子微微前傾,主動往他寬厚的大掌里送。

  「脹……」

  她聲音放得極輕。

  「當家的,幫幫我。」

  霍城喉結滾了滾。

  浴室里水汽重,男人的襯衫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胸肌上。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片白膩上挪開,粗糙的指腹打著圈。

  厚厚的繭子刮擦過嬌嫩的肌膚。

  林裊裊受不住這粗糲的摩擦,細碎的嗚咽從唇邊溢出。

  她雙腿發軟,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抵在了霍城滾燙的肩膀上。

  「當家的……你輕點。」

  霍城眼底泛紅,另一隻手迅速攬住她的後腰,將人穩穩托住。

  「嬌嬌……」

  他聲音發緊,帶著濃濃的克制。

  「別亂動,我手粗,怕弄疼你。」

  「不疼……」

  林裊裊眉眼間的痛楚散去。

  霍城在褲腿上蹭掉掌心的汗。

  抓起烘烤得極度柔軟的純棉月事帶,笨手笨腳地替她穿戴整齊。

  棉布剛貼合妥當,林裊裊順勢靠進他寬闊硬挺的胸膛。

  藥香夾雜著甜香竄入鼻腔。

  霍城捏住她下巴,偏頭壓了下去。

  舌尖撬開齒關,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水聲激盪,霍城的呼吸越來越重。

  大掌不受控地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後腰那處剛結痂的新肉。

  掌心下傳來微弱的輕顫。

  霍城動作一僵。

  他猛然直起身,掐住自己的大腿,滾燙的臉埋進她的頸窩,粗重地喘氣。

  ……

  次日清晨。

  霍城天不亮就驅車去處理北山爆破後的收尾軍務。

  林裊裊昨夜喝了濃濃的紅糖羊肉湯,氣血恢復了大半。

  腰上的傷口長出新肉,不再掣肘。

  她披著件外套,坐在霍城新搬來的那台蝴蝶牌縫紉機前。

  腳下踏板踩得飛快。

  她翻出正紅棉布和秦老送的高檔絲絨料子。

  指間剪刀翻飛,布料裁切極快。

  不出半個上午,兩套帶著收腰設計、領口打著蝴蝶結的紅絲絨連衣裙便在縫紉機下成了型。

  「小葉子,念念,過來。」

  林裊裊招手。

  她拿木梳沾了點溫水,手指靈巧穿插。

  沒多會兒,就給兩個小丫頭編出了俏皮的小辮。

  又扯了紅布頭,在發梢挽了俏皮的櫻桃發花。

  換上紅絲絨新衣的兩個小姑娘手牽著手,邁出病房門。

  念念不再像剛被送來時那樣瑟縮,她緊緊牽著小葉子的手。

  小葉子摸著身上的紅絲絨,笑得見牙不見眼。

  「姐姐,好看。」

  小葉子奶聲奶氣地說。

  走廊里,馬春花正端著洋瓷臉盆路過。

  前幾天剛被保衛科嚇破了膽,她現在看到霍家人都繞道走。

  可看著平日裡枯瘦的霍小葉,如今臉頰飽滿透紅,身上那件紅絲絨洋裝剪裁妥帖。

  旁邊那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更是嬌貴得像個瓷娃娃。

  馬春花嫉妒得牙根發癢。

  她不敢大聲嚷嚷,只敢躲在幾步開外,翻著白眼小聲嘀咕。

  「穿得這麼騷氣,跟她那狐媚子娘一個德行。」

  聲音不大,卻偏偏落進了兩個小姑娘耳朵里。

  小葉子下意識上前一步,擋在念念身前。

  而三年來患有嚴重閉口症、一受驚就抽搐的念念,這次非但沒有躲。

  她反手握緊了小葉子的手。

  她揚起那張精緻的小臉,發音還有些生澀,卻極其清晰地懟了回去。

  「我娘做的裙子,最好看!你壞!你丑!你走開!」

  小葉子挺起胸膛附和。

  「念念姐姐說的對!我娘天下第一好!」

  兩個小糰子同仇敵愾。

  馬春花被兩個小屁孩當面罵丑,氣得臉紅脖子粗,卻忌憚守在門外的秦老警衛,端著盆灰溜溜跑了。

  樓梯口,剛在樓下跟劉大夫敲定完後續方案的秦穆陽,腳步頓住。

  老首長的視線,越過馬春花,落在那兩件紅絲絨裙子上。

  胸口微褶的收腰,領口不對稱的蝴蝶結。

  他當年丟失的女兒,小時候最愛穿的,便是亡妻親手縫製的紅絲絨裙!

  更讓他心頭大震的,是念念剛才那句護短的反擊。

  整整三年。

  從目睹父母慘死後,念念就患上了嚴重的閉口症。

  不讓任何人碰,更不肯說一個字。

  如今才在林裊裊身邊待了幾天,不僅願意主動牽別人的手,連閉口症都不治而愈了!

  秦穆陽眼角泛酸。

  拄著拐杖的右手劇烈顫抖,手背青筋直跳。

  一滴淚砸在胸口泛黃的軍功章上。

  「首長?」

  身後的副官驚疑出聲。

  秦穆陽閉了閉眼,擺手壓下副官的話。

  他看著病房裡那個正在低頭整理碎布頭的纖細背影,心口生疼。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砰!」

  207病房的門被一側肩膀撞開。

  後勤科的錢桂芳披頭散髮,腳上的棉鞋跑丟了一隻。

  她懷裡抱著半人高的牛皮紙厚帳本。

  一頭撲進屋裡,膝蓋一軟,給林裊裊跪下。

  「弟妹!弟妹救命啊!」

  錢桂芳嗓子全啞了。

  「處里今天天剛亮突然下令盤庫,說帳面上有三千多塊錢的巨額虧空!」

  「他們把老李扣在保衛科了!」

  「說這三個月是他管庫房鑰匙,要定他投機倒把的死罪,要把他拉去吃槍子啊!」

  林裊裊緩緩站起身。

  她今日換上了霍城買來的新衣。

  大紅掐腰的確良外罩,內里是貼身的真絲裡衣。

  順滑的布料嚴絲合縫地勾勒出她的細腰。

  她抬步走上前,托住錢桂芳的手臂,聲音嬌柔卻極穩。

  「嫂子,先起來。我應過你的事,就絕不會讓老李哥背黑鍋。」

  一旁正在默背古詩的大寶極有眼色。

  「唰」地一聲。

  他將病房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又反手將木門插上了插銷。

  隔絕了門外所有探究的視線。

  林裊裊在方桌前坐下,手指一挑,翻開了最上面的一本總帳。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靜謐的病房裡響起。

  她的視線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進出項上一掃而過。

  錢桂芳急得直絞衣角,不敢出聲。

  半小時過去。

  林裊裊「啪」地一聲合上最後一張損耗表。

  她往椅背上輕輕一靠。

  「周克儉這棵大樹倒了,他手底下這群吸血的帳房先生,倒是真能見風使舵。」

  林裊裊指尖點了點帳本封皮。

  「大西北運輸糧油,上面允許有千分之五的揮發與顛簸損耗。」

  「王處長每個月的帳,損耗率永遠精準卡在千分之四點九。」

  「極限吃空餉。」

  她翻開中間一頁,修長的指甲用力戳在一行字上。

  「更絕的是品級替換。」

  「帳面上入庫的是特級富強粉和一級白條豬,他利用溫差,在凍肉注水結冰增加重量,再把富強粉換成次等面。」

  「重量一分不差,盤庫根本查不出,但他把差價全吃了。」

  林裊裊抬眼看向錢桂芳。

  「老李哥就算拿命去吃,他吞得下這比小山還高的物資?」

  錢桂芳咬破了嘴唇。

  「那是誰……到底是誰在做假帳害我們家老李!」

  林裊裊從帳本的最底層,抽出幾張泛黃的提貨批條。

  指尖在最下方的簽收人名字上畫了個圈。

  「老李哥常年搬貨,握筆重,寫字的習慣是壓著紙,墨水會洇透到反面。」

  「但這幾張出庫大單的字跡,起筆懸腕、收筆虛浮。」

  「明顯是坐慣了辦公室的人,刻意模仿寫出來的。」

  林裊裊桃花眼微微一眯。

  「能避開保衛科重重巡邏,把這好幾噸物資神不知鬼不覺運出大院。」

  「後勤處有這個特權調動重卡、擁有免檢車牌號的,除了那一位,還能有誰?」

  錢桂芳盯著那字跡看了三秒,吐出個名字。

  「是後勤處王處長!」

  「嫂子,你拿這幾張批條,去找秦首長。」

  林裊裊將批條疊好,塞進錢桂芳手裡。

  就在錢桂芳攥緊批條準備衝出去喊冤時。

  走廊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軍靴聲,緊接著是厲喝。

  「站住!秦首長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207病房!」

  秦老留守在門外的便衣警衛拔高了聲音。

  「讓開!我們是軍區後勤處糾察隊的!」

  門外響起王處長氣急敗壞的吼聲。

  「錢桂芳涉嫌盜竊軍區機密帳本,包庇投機倒把分子!我奉命抓捕!你們敢阻礙軍務?」

  兩撥人在門外劇烈推搡起來,便衣警衛死守房門寸步不退。

  「沒有首長手令,誰也不准進!」

  病房內,錢桂芳嚇得直往林裊裊身後躲。

  林裊裊卻極輕地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搭在帳本封皮上,輕輕叩了兩下。

  「大寶,開門。」

  大寶一愣,但對林裊裊的話言聽計從,他轉身拔下插銷,一把拉開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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