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揉揉她的獸耳
她抖真的厲害。
他不敢說廢話提要求,也不敢看她牙齒打顫的模樣。
望著前方公路,眼裡有柔情,又有輕微的嘲笑,像是一汪幽深泉水輕輕晃動,長長的睫毛隨著行駛的頻率抖動著,動作儘可能輕緩,用掌心從她後頸位置將軟絨絨帶狐毛一點點撫平。
漸漸開始熟能生巧,學著用指腹揉她皮毛下的軟肉,反覆熨帖她脊背的弧度,繾綣輕柔。
溫軟被薅的肌肉一遍遍緊繃又放鬆……
上一世,作為獸化獨行俠,她對人類的觸碰本能排斥。
現在這種肆無忌憚觸碰,陌生得讓她心慌,心慌就不敢放鬆警惕。
就是很怕在下一秒就被對方掐斷脆弱的咽喉。
可有另一個想法在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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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凌楓,會把刮刮樂當希望工程、會默默整理你衣服、會在遇到危險護住你的隊友。
給他rua一下怎麼了?這是……隊友間的信任投資?
矛盾。
渴望與恐懼在血管里廝殺。
貓咪被順毛時發出呼嚕聲,是放鬆和愉悅的信號。
而她,在這生澀卻逐漸熟稔的揉rua下軟化。
深藏在獸類基因深處對親密接觸與梳理皮毛的渴望,被悄然喚醒。
混合著對「放鬆即死亡」的恐懼,釀成讓羞恥又沉溺的戰慄。
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掙扎了幾下後,自暴自棄地垂落下去。
狐耳放棄支棱,軟塌塌地貼在腦袋兩側。
她腦子裡瞬間炸開了鍋,兩隻小狐狸跳出來辯論:
腦子裡,兩隻意念小狐狸已經吵翻了天:
警惕暴君狐:
「你清醒一點,天已經黑了!我們剛剛才發完橫財,正是最招人眼紅的時候!你怎麼能、怎麼敢在這種時候放鬆警惕?」
躺平享受狐:
唔……凌楓,我們家輔助,賊能打,領域一開方圓兩百米蚊子公母都能分清。
有他在,有人來了也是送積分~
他rua得……
嘶……有點舒服……
尾巴它自己就想搖……
就眯一小會兒,恢復下體力嘛……反正他在開車,又不用我警戒……ZZzz
警惕暴君狐:
舒服是腐蝕意志的毒藥,你忘了上輩子怎麼死的了嗎?信任任何人都是危險的!放鬆就等於把命交出去!
你現在應該豎起耳朵監聽車外動靜,用鼻子嗅探危險氣息,而不是在這裡像只被擼傻了的家貓一樣打呼嚕!不許打呼嚕!那是墮落的開始!!」
躺平狐半夢半醒:呼……就一下下……凌楓的領域比我的耳朵鼻子靈多了……有他在,我偷個懶……問題不大吧……ZZzz……而且他剛才還說要升級懸掛和逆變器……金主爸爸………呼……
現實中的溫軟努力想睜大迷離的狐狸眼,試圖聚焦,可眼皮卻越來越沉,鼻腔里發出輕輕的「嗡嗡」聲。
不行!不能打呼嚕!太丟狐了!
她一激靈把舒坦的呼嚕咽了回去,結果氣息走岔,變成了一聲被嗆到,又綿又軟的:「嚶~」。
嬌氣的她自己都想立刻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可她現在在哪?
埋哪?
埋凌楓褲襠嗎?!
這個念頭出來,更、更尷尬了!!!
「嗯,叫什麼?你的狐狸毛很軟,摸著很舒服。」
他在她背脊上揉得溫柔而貪婪,根根分明的狐絨表層絲滑如綢緞,內里絨毛蓬鬆綿軟,仿佛能吸納所有壓力,語氣里沉迷,簡直像是吸貓吸到神志不清的兩腳獸,不,是吸狐。
「等……等等!」
她榨取出殘存的理智,想把腦袋從下巴底下拱出來,
「凌楓!計費!我們說好的計費呢?還有……你揉歸揉,別、別那麼用力!我掉毛了!還有夜間行車危險!有怪物!你專心開車!時速要降!」
凌楓挺直的鼻樑蹭著她不斷抖動的銀白狐耳,低啞的笑聲帶著小鉤子:
「指揮官,我很專心地在開車了,至於計費……」
他無端的變本加厲,食指尋找到傳說中、對所有犬科來說最致命柔軟的凹陷。
耳後與頸側交接的區域。
那裡皮毛極薄,神經密集,充滿探索味道用緩慢磨人的力度,打著圈反覆地蹭弄。
「我……你別揉了!你信不信,我揍你!」
溫軟驚喘溢出,後爪蹬向他壁壘分明的腹肌,像只跳不起來亂撲騰的兔子。
「揍我,需要拳頭。」
他薄唇貼著她耳尖細軟的絨毛,沙啞的嗓音壓得很低,
「你確定要在這時候……變回來嗎?」
試探。
踩在懸崖邊,類似於自毀的試探。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她吝於給予情感層面的親近。
知道假設她真的氣昏頭變回來,場面一定會失控,知道「毛絨控」的面具會碎裂。
但他還是問了,自虐地去迂迴試探。
試試她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壓力,到底能不能逼出屬於「溫軟」而非「狐狸」的反應。
「我不需要拳頭!你鬆手!」
溫軟被耳後軟骨的揉搓忍耐到了極限。
羞恥以及對自身獸化沉淪恐慌占據大腦,
她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凌楓胸膛上,尖利的狐狸牙狠狠刺破了襯衫,犬齒陷入緊實的皮肉。
滾燙的鮮血立刻充盈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