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說明書式追妻:宰人邏輯與生命力評估
她迅速把話題拽回正軌,語氣恢復冷靜,
「好,我們聊職業問題,我們隊目前的狀態其實像是能看清牌局,但出不了老千,極易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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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的比方。」
明晝食指輕叩她手背,示意「繼續,我聽著」。
溫軟濃密的睫毛垂落,看了眼他的手。
明晝的手背皮膚相對她的皮膚偏深,手指尤其優雅狹長,能夠將她完全包裹。
十指緊扣,彼此的脈搏透過皮膚傳遞。
對方很穩,她也是。
「我們小隊的當前優勢為,
你的宏觀遠景,凌楓微觀近景,我夜視與直覺,意味著我們在多數環境戰鬥中沒有盲區。
你的超距狙殺、正面強攻,凌楓中近程刺殺,我的高速騷擾情報支援,在多人團隊戰場上也能立不敗。
但短板更嚴重,因為我們都過於依賴環境。
比如,你的鷹眼,如果目標是非實體,或者冷血擬態,鷹眼就會失效,初級偽裝者就可以做到冷血擬態。
比如,遇到非攻擊性干擾,凌楓的通感領域會充斥噪音、幻觸。」
溫軟眼睫低垂著,稍稍停頓,語氣凝重了點,
「我們三個的技能組合起來像是情報接收器,但都無法改變戰場環境。
一旦要面對不主動暴露的敵人的環境,我們只能幹等,就像的霧流就是改變環境的技能。
一定有戰職者,將我們被標記為肥羊了,對方現在不出現,或許是時機未到,或許是在籌備戰術。
但您要知道,對玩意現在僅是普通灰霧,但未來說不定會升級。
可能是千米範圍的毒霧、酸霧,精神干擾霧,那時候我們怎麼躲?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能升級,很簡單,新手階段,三小時內抵達D1服務區的選手都可以免費升級技能,您晚了,我和凌楓都有。」
她最後一句帶著小小的報復意味,也完美掩蓋了自己為什麼知道那麼多。
可側臉看他時。
卻發現明晝臉上沒有出現尷尬或者失落。
他僅是「嗯」了一聲,沉著的讓她都意外了下。
沉默了兩秒。
明晝開口道,
「小狐狸,你對我的弱點了如指掌,我覺得,該怕的人不是你,是我。
說說看,我這短板,怎麼補?」
他用的是直白的欣賞語氣,直視前方的臉龐,有種說不出的認真。
溫軟又有些意外到了,這爹好像挺「認」的啊。
不過關於「短板怎麼補」的問題讓她一雙桃花眼變得明艷而璀璨,不需要太多思考的就給出至高無上的答案,
「補短板啊,賺積分啊!
積分能升級技能,擁有足夠多的積分,甚至可以在服務區度假不是嗎?
比如D1服務區就能長期停留,當然,那個服務區太破,但肯定有更好的服務區嘛。」
見他似乎不為所動,真如刀削般下頜線紋絲不動。
古典獨特的冰灰瞳眸,眸光不移,像是沒被吸引到。
她用他熟悉的概念共鳴,
「明爹,您看起來像是混血,您在原來的世界,應該是在境外闖蕩的吧?
身份地位肯定不簡單,車庫裡得停著多少輛超跑?
而在這裡,一樣可以買買買~
積分就是硬通貨,就是你的車庫,你的武器庫。
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升級什麼升級什麼,只要積分夠多,什麼短板不能補?
所以,本小隊核心戰略就一條:搞積分,搞很多很多的積分!有了積分,我們就是牌桌上既能看清局面、又能隨時換牌出千的莊家!」
明晝聽著她這如同「積分神教」布道般的宣言,握著她手的力道溫柔許多,輕輕捏了捏,像是安撫突然看到金山而興奮到炸毛的小動物,目光沒偏移,語氣很是認可道,
「老子不喜歡出千,但記住了你喜歡超跑。」
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突然抽離,快得讓溫軟指尖一空。
同一瞬間,他抄起放在一旁的手槍,手臂探出車窗。
至於目標是什麼。
溫軟人形的肉眼距離,只有看到車燈照亮範圍。
前路有兩輛停在公路旁銀色汽車的尾燈。
聽力也僅限車內,車外滿是呼嘯的風聲,連哀嚎都聽不見。
只是槍聲每響一聲,就聽到積分同步響起的聲音:
系統提示:
【叮!小隊擊殺確認。目標:玩家「釘釘然」。
擊殺貢獻度評估中……
主要擊殺者:明晝。
小隊積分分配模式已啟用,獲得可分配積分:88。】
系統提示:【叮!小隊擊殺確認。目標:玩家「地獄空降兵」。
……明晝。
……積分:29。】
「叮」聲停下的時候。
明晝已經將手槍隨手丟在中控上,不滿的蹙了下眉心,也許是因為賺的積分太少,也有可能是因為溫軟趁機默默地把手揣進了兜里。
片刻後。
「明爹,」
她忍不住開口,
「您會不會太隨緣了點?」
明晝明白她意思,回應的語氣自然隨性,
「有些東西,它們存在本身就是找死的信號。」
他忽而鬆了油門,房車在持續減速,回眸望向她清澈眸子,嗓音柔緩下來,成熟而磁性,
「小狐狸,我是一個很厭惡麻煩的人,能用槍就不想用刀,能一槍絕不開兩槍,享受用最小代價達成最大程度毀滅的快感。
且慣信直覺,直覺告訴我,誰鎖定了我,對我或者這輛房車有惡意、殺意、貪婪……
不管是什麼,讓我不爽就要清除。
殺錯了,算他們倒霉。
人人都有倒霉的時候,我也不例外,這很公平。
如果讓你害怕,我也無法改,但或許可以提前八百米提前向你申請開火許可。」
溫軟被他的態度給噎到了。
這太詭異了。
這活閻王又開始把殺人邏輯拆解給她聽,約等於向她展示「明晝使用說明書」。
關鍵低柔嗓音往耳蝸里鑽的癢,讓她胳膊上的汗毛都快集體起立,忍不住擠出一句靈魂拷問,
「明爹,你會不會覺得,您也有一點點精分?」
不等明晝回答,也突然有點害怕明晝再這麼坦蕩下去。
車快停下時,她看見前方路面大概五六十米,有大量的金屬反光,像是釘子尖刺,說著就去摳車門,
「明爹,前面地上好像有很多路障,別把車胎扎壞了,我去處理。」
明晝側身,手臂迅捷地撈過她的腰,指腹卻在觸及她雪白的腰腹猛地收了勁兒。
溫熱、滑軟感覺捏不起,一捏就會稀巴爛,肌膚瀰漫的清洌的香氣往他鼻尖里鑽。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發出「咯噠」的吞咽輕響。
原本要將她摟回來的動作,改為一手撐住副駕駛座椅,另一手迅速鎖死了車門。
他俯視著被他半圈在身下的溫軟,氣息微沉,
「不存在精分,老子是沒經驗,但腦子裡關於男女那點事的理論素材庫,夠寫一百本犯罪心理學教材。
概率告訴我,如果我不解釋,你可能認為我過於隨意,不能讓你覺得穩定。
那就代表危險。
危險又代表你怕老子,老子是要贏的人,每一槍都得開明白了。」
溫軟偏頭避開過近的臉,纖白的手指徑直抬起,指向他因強勢姿勢而大大敞開的浴巾下擺,語氣實事求是,
「我懂,但是明爹,您的生命力是不是旺盛的具體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