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
密室之內，風雨初歇。
楚歌看著身下這位食髓知味，甚至主動索求的絕美少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葉青山啊葉青山，你可真是我的大善人！
送完家主之位，又把這麼極品的兒媳婦送到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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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大禮，我可得好好「報答」你！
蘇婉兒此時也緩過神來，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潮紅，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羞恥、憤怒？
好像有，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和快意。
他伸手捏住蘇婉兒小巧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強迫她抬起頭。
「弟妹，葉楓那廢物，平時就是這麼伺候你的？」
蘇婉兒渾身一顫。這句話直刺她心底最隱秘的痛處。她羞憤欲絕，用力偏過頭。下巴卻無法掙脫男人的鉗制。
「混蛋，放開我……」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混蛋？」
楚歌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壞笑道：
「剛剛不知道是誰，求著我這個混蛋別停下呢？」
「還不肯認清現實？」楚歌冷笑。他鬆開手，退後半步。掌心向上，靈力翻湧。指尖瞬間泛起一抹幽森的藍芒。光芒閃爍，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正是剛剛獲得的秘法《搜魂奪魄手》。
楚歌將藍芒湊近蘇婉兒的眉心。「不肯說實話？無妨。我這有一門秘法，專探神魂。被搜魂者，記憶全盤托出，事後變成白痴。弟妹，你要不要試試？」
藍芒帶來的刺痛感直逼神魂。蘇婉兒猛地睜開眼。極度的恐懼瞬間淹沒理智。她顧不上赤裸的身軀，連滾帶爬地翻下桌案。雙手死死抱住楚歌的大腿。
「別！我說！我什麼都說！」她仰起頭，滿臉淚痕。委屈與恐懼交織，徹底衝破了最後的偽裝。
「葉楓……他根本不是男人！他天生不舉！」
楚歌眉頭一挑。指尖藍芒未散。
蘇婉兒咬緊牙關。「他每次碰我，連半刻鐘都撐不到！成婚數年，我至今未曾真正體會過……直到今天。」
「還有！」蘇婉兒尖叫出聲，「還有葉青山！那個老畜生！」
楚歌動作微頓。
蘇婉兒渾身發抖。「那個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為了所謂的葉家血脈，多次在我的安神湯里下藥！他想……他想強行扒灰借種！那麼多次，我只能把他想像成我的丈夫。
驚天醜聞。
楚歌愣了半秒。隨即，密室里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楚歌笑得彎下腰。「老登玩得真花！這葉家怎麼這麼多陽痿？還葉青山這老東西連兒媳婦的主意都打，真是個極品！」
笑聲在密室迴蕩。蘇婉兒癱坐在地，低著頭，任由屈辱的眼淚砸在青石板上。她把最大的秘密交了出去。
楚歌收起笑聲。指尖藍芒消散。他彎下腰，雙手穿過蘇婉兒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重新壓在紫檀木桌上。
「跟著那對廢物父子，有什麼前途？」楚歌低頭，直視蘇婉兒的眼睛。目光極具侵略性。「葉楓給不了你的，我給。葉青山想給你的，我也給。乖乖做我的暗子。我不僅保你在這葉家安然無恙，還能讓你日日體驗做女人的極致快樂。」
楚歌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掌心溫熱的靈力緩緩注入，撫平她身體的酸痛。
蘇婉兒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霸道，強勢，不可一世。與懦弱的葉楓形成鮮明對比。絕望與渴望在腦海中瘋狂交織。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要麼變成白痴，要麼淪為玩物。但這個玩物，至少能得到真正的滿足。
食髓知味的身體率先做出了選擇。蘇婉兒閉上雙眼。雙臂緩緩抬起，環住楚歌的脖頸。她仰起頭，主動送上紅唇。
兩唇相接，空間站對接。
半個時辰後。
兩人穿戴整齊。楚歌轉動書架上的機關。暗門緩緩開啟。
蘇婉兒跨出暗門。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整理了一下淡青色流仙裙的裙擺。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眼神重新變得清冷。
楚歌坐在太師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轉變，下次玩兒個制服誘惑。
洛芷煙怎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看著滿足的蘇婉兒，心裡竟然生出同情與嫉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酸味。
「咳咳……」
楚歌摸了摸鼻子，打破了尷尬。
「夫人，你這是……？」
洛芷煙沒理他，只是死死盯著蘇婉兒。
「弟妹這帳，對得可還滿意？」
這話問得，陰陽怪氣的。
蘇婉兒哪裡聽不出來，俏臉一紅，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勞煩主母掛心，帳目……一切順利。」
她現在心裡虛得很，畢竟是當著正妻的面，偷了人家老公。
雖然這老公也是冒牌的。
「哼，順利就好。」
洛芷煙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楚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喲，這是吃醋了？
明明之前還一副貞潔烈女，寧死不從的樣子。
現在倒好，自己剛找了第二個，她就坐不住了？
女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他走到洛芷煙身邊，故意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
「夫人，你這醋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了。」
「你胡說什麼！」
洛芷煙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我只是怕你們動靜太大，被葉青山的人發現！」
「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
「是嗎？」
楚歌笑得更開心了。
「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這書房四周，我早就布下了隔音陣法，保證連只蒼蠅都聽不見。」
說著，他的手不老實地搭上了洛芷煙的香肩。
洛芷煙渾身一僵，想躲，卻又鬼使神差地沒動。
另一邊的蘇婉兒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蘇婉兒向洛芷煙行禮，左手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擋，悄然探出。一張揉皺的絹布塞進楚歌的掌心。
「這是主院外的暗樁分布圖。還有他們的換防規律。」她壓低聲音，語速極快。「葉青山派了十二個人死盯著這裡。每隔一個時辰換防一次。中間有十息的空檔。」
楚歌握緊絹布。嘴角勾起。
「少夫人！大長老問，帳目核對得如何了？」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呼喊。是葉青山的親信。
蘇婉兒雙手搭在門栓上，深吸一口氣。拉開兩扇雕花木門。
刺眼的陽光灑滿全身。蘇婉兒微眯雙眼。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疲憊與不耐煩。
「催什麼催！」她冷聲呵斥。恢復了少夫人的威嚴。「家主這裡的帳目繁雜錯漏，積壓了幾個月。我一個人核對，哪有那麼快！回去稟報父親，讓他稍安勿躁。晚些時候，我自會拿著核對好的帳本去向他交待！」
門外的親信見少夫人發火，連忙低頭退後半步。「是，是。屬下這就去回稟大長老。少夫人受累了。」
親信轉身快步離開院子。
蘇婉兒站在門口，看著親信消失在院門處。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楚歌站在門縫後。隔著一道門檻，看著蘇婉兒搖曳生姿的背影。陽光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
腦海中，清脆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玄陰寶體持續滋養生效中！宿主靈力運轉速度提升10%！】
【宿主經脈拓寬！修為穩固度大幅提升！】
夜幕降臨。
臨淵城籠罩在濃重的夜色中。葉家大院歸於寂靜。偶有巡夜護衛的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迴蕩。
主院臥房內。楚歌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將面罩拉起，遮住大半張臉。
「換防！」院外隱約傳來一聲低喝。
就是現在。十息空檔。
楚歌推開木窗。身形如鬼魅般掠出。腳尖在窗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築基六層的靈力包裹全身，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楚歌辨認了一下方向。城東黑市。他需要去那裡處理掉葉天儲物袋裡的一些雜物，換取急需的修煉資源。
他貼著牆根，快速穿行在臨淵城的暗巷中。
剛轉過一個街角。楚歌腳步猛地頓住。
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順著夜風鑽入鼻腔。
這香氣極淡，絕非臨淵城尋常脂粉的味道。
楚歌眼神瞬間冷冽。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幽暗長街。
「這味道……不是葉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