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工作為什麼要領工資?


  群里有個詭秘位面的宿主,根據阮錚寫劇本的經驗,以及她對自己的絕對信任,猜測這位宿主可能會用到冥幣。

  

  一番溝通還真是。

  他也使用過復活甲,但他沒阮錚運氣好,能在現代活二十五年。

  有限的時間內,他利用系統兜售了所有固定資產,給自己打造了一座安全屋,並囤了一輩子都吃不完的物資。

  還有剩,就囤了金條。

  金條畢竟是硬通貨,即便像末世那種位面,都能跟基地換生存物資,但沒想到,他被投送的位面居然用冥幣。

  雖然他有安全屋又有物資,暫時死不了。

  可難保哪天那些怪物不會打穿他的安全屋。

  到那時,他必須有法器防身,然而法器需要用冥幣購買。

  阮錚喜得直拍大腿:一萬億面值的冥幣,我有一百萬張。

  詭秘張揚:富婆!

  年代阮錚:未來富公,來吧,先交易多少?

  詭秘張揚:先少來點,等我買了法器出去再搜集點金條,對了,你除了要金條還要啥?

  年代阮錚:古董珠寶啥都行。

  反正隨著時代發展,這些東西總能重見天日。

  到那時,隨便拿點賣,都能直接躺平...

  交易完,楊秀珍看著屋子裡突然多出的金條,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阮錚,你快扇我一巴掌,我懷疑我在做夢。」

  阮錚配合地拍了拍楊秀珍的後背,「現在呢,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楊秀珍點頭,「一點都不疼,應該是在做夢吧。」

  阮錚笑著解釋了她的團購群,以及需要冥幣買法器的群友。

  楊秀珍覺得腦袋不夠用了,還有那樣的世界?

  好神奇。

  給楊秀珍留了幾塊金條放在手機里玩,剩下的阮錚全都放進了系統背包。

  手裡有錢,心裡不慌。

  她決定變現一部分,等時機成熟再匯款給國防研究院。

  這做大善人可能會上癮。

  剛開始支攤子賺錢,只是為了賺錢,順便做下系統任務。

  後來猜測,她能留下這麼多金手指很可能是跟任務有關,就是傳說中的功德反哺。

  但現在,她是真心地為能幫到更多人而開心,且幹勁十足。

  當然,虧也不能多吃,她做了善事,一定要有什麼東西反哺回來,否則她心裡也不得勁兒...

  隔了兩日,阮錚精神飽滿地去上班。

  剛到工作間就被經保科的人押送到火車站臨時收拾出來的會議室。

  到的時候,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其中有不少鐵路局的熟面孔。

  比如陸局長、葉副局長、還有她的頂頭上司,乘務科的主任。

  阮錚傻眼了,跟系統吐槽,【邱家妮速度這麼快?】

  系統回復,【不算快了,離開深市到現在已經快一周了。】

  阮錚壓壓唇,無所謂地嘖了一聲。

  一抬頭,對上葉德福擔憂的目光,葉德福瞧著阮錚望過來,立刻給她使眼色,但再使她這會兒也跑不了,等於白使,而且她心裡有底。

  很快,穿著制服的陌生男人開口,「你就是阮錚?」

  「我是。」

  「有人舉報你跟漁民合資開罐頭作坊並從中獲利,這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

  啪嗒一聲,有人鋼筆落地,打斷了審問。

  是葉德福,他急壞了,怕阮錚老實交代才扔了鋼筆提醒。

  阮錚卻笑了笑,給葉德福一個安心的眼神。

  確認沒什麼情況後,審問繼續,「你知道這種行為是挖社會主義牆角,是資本主義做派嗎?公檢部門現在向你提起訴訟,要求你歸還所有分成並立刻停止這種行為。」

  阮錚搖頭,「歸還不了。」

  「那你就等著將牢底坐穿或者去住牛棚吧,社會主義容不得你這種臭蟲,給我押走。」

  男人還沒說完就起身,被葉德福著急忙慌地拉住胳膊,「趙同志您別生氣,阮同志一定是有什麼苦衷,你先聽聽她怎麼說再做判斷。」

  男人一把甩開葉德福的胳膊,「我就是看在葉政委的面子上才聽你一言坐在這裡審問,可你也聽到了,她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且拒不配合公檢部門的訴求,已經沒有再審的必要,必須立刻收監。」

  葉德福據理力爭,「就事論事,阮同志跟漁民合資做罐頭,是不是改善了漁民的生活條件?是不是為國家賺了外匯,是不是跟我們工作拿工資是一個性質?請問各位為什麼要拿國家的工資,難道你們就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非得要薪酬才肯建設祖國?」

  「如果是這樣,那大家一起去住牛棚!」

  「不想住牛棚就別領工作,以後咱們都無私奉獻,吃風屙沫地為人民服務!」

  「誰不同意誰就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就是資本主義做派,就要去住牛棚!」

  男人都被葉德福的逆天發言給搞蒙了!

  領工資都算挖社會主義牆角,那社會不就亂了套了!

  還有吃風屙沫那人不就死了,人都死了哪裡還能為人民服務。

  他漲紅了臉,半晌才蹦出一句,「你這是胡攪蠻纏!我領工資是國家政策,但國家政策不允許公私聯營,更不允許個人持股,前後性質哪裡一樣了,阮錚這是犯罪,必須嚴懲!」

  「所以漁民合該一輩子受窮,合該吃不飽穿不暖,生活稍微有點起色你就渾身上下不舒坦,非得將他們打回原形才甘心!」

  「葉德福同志,請注意你的說話方式,他們受窮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沒有要將誰打回原形,難道阮錚收監後他們罐頭就做不成了?他們照樣可以做,照樣能賺錢!」

  「那你們也太無恥了,漁民利用阮錚過上好日子,國家利用阮錚賺上外匯,你們利用阮錚立功升職,而阮錚本人卻要被下放,這是什麼道理!」

  「法律講究的是公正,不是講道理,她觸犯了法律法規,又拒不配合判決,就該被下放!」

  葉德福本來只想替阮錚說兩句好話。

  但越說越氣,整個人暴跳如雷,「法律法規,你的法律法規能讓窮苦百姓吃上飯嗎?能嗎?你嚴懲了阮錚那以後還有人肯站出來替窮苦百姓支招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嗎?有嗎!什麼都不能什麼都沒有,你是替國家辦事還是給國家添亂!」

  阮錚心裡暖暖的。

  跟葉文濤始終沒鬧掰,葉德福的功勞占一半。

  但事關自己,且她早有準備,也不可能只讓葉德福一個人衝鋒陷陣。

  「各位,能不能聽我一言?」阮錚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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