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開局成魔宗合歡弟子鼎爐14
宋源無聊的扣著自己的手指,眼神時不時看一看一旁的徐展拓和陳靈。
這二人從剛才大比開始就一直在修煉。
宋源一臉生無可戀,這二人怎麼這麼用功?
想著想著,宋源眼神停留在陳靈身上,失去一臂的陳靈單手掐訣正在努力打坐修煉。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⑤⑤.ⒸⓄⓂ
宋源忽然有些想念以前的日子了,陳靈總是有事沒事的找茬。
宋源忽然欣喜道:「喂,陳三哥!最近發生啥大事了?怎麼性格變得這麼內斂了?」
「哼!」
陳靈還是如同以往一樣,用鼻音發出一個重重地「哼」聲。
但與以往不一樣地是,陳靈這一次只是淡淡地睜開了一隻眼睛,微微掃了一眼宋源,就再次陷入修煉了。
「唉,無聊!」
宋源咂了咂嘴巴,看向比武台,只一眼,正好看到一位魔宗天驕隕落。
這段大比的時間,魔宗弟子可沒少死亡。
這邊看了,心情很不錯,再看另一邊,還是很不錯。
接著宋源看到了最遠的那個比武台,臉色頓時有些陰沉了。
從一個星期前到今天,六號比武台就剩下六個人了。
「這也太快了吧!」
這麼快,怕是那等不來那李安。
按照原計劃,宋源計算的是再怎麼也能支撐到半月後吧。
「麻痹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宋源忍不住吐槽,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陳靈嘴角一抽一抽的。
「太快了,啊,太快了......」
「能不能小點聲啊!」
陳靈忽然睜開眼睛,破防式的大喊大叫道。
「怎麼了?」宋源眨著無辜的眼睛。
「閉嘴!」
「陳三哥斷了臂膀,這是在拿我撒氣?」
「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靈咬牙切齒。
宋源漫不經心道:「好像我記得前些日子,陳三哥得了花角羊的身體和靈魂吧?怎麼?區區斷臂,花角羊的靈魂居然醫治不了?」
宋源無意間瞟向徐展拓,又落到陳靈身上。
卻見陳靈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不提花角羊還好,這一提花角羊,能給陳靈氣個半死。
尤其還讓徐展拓給聽到了。
「三弟抓到了什麼?」
果然,自己這大哥,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嗐!就是抓了一隻普通妖獸,沒什麼。」陳靈趕緊辯解著,生怕晚了一秒小命不保。
徐展拓一個人精,怎麼會輕易的相信陳靈的話,眼神看向宋源,想從宋源那裡得到一些消息。
宋源早早的把目光放到一處比武台上,正看的津津有味。
越是這樣,就越證明陳靈說的有假。
眼見徐展拓神色越發陰沉,陳靈只好老實的把自己偶然間得到金丹期大能奪舍的花角羊的事情說出來。
陳靈是越說越激動,自從那日發現花角羊靈魂消失不見了以後,他是越來越覺得宋源可疑。
又是讓他注意「畜生」,又是仔細看比武台上的花角羊等等。
十分乃至萬分的可疑!可恨!
但奈何,就是拿宋源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源!這裡根本就沒有花角羊的靈魂,你可要替我說句公道話。」
陳靈被徐展拓威逼的厲害,只能向宋源求助。
宋源適時的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我去看看六號比武台看看,究竟是哪位魔宗天驕,讓比賽進行的這般快!」
「.........」
「孫執事,辛苦。」
宋源來到六號比武台,和看守六號比武台的孫執事打了聲招呼。
「怎麼回事?」
宋源皺了皺眉,台上,是四男兩女六個人。
此時,他們有的雙雙結對,有的單獨一人躲在一個小角落,正互相對峙著,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六人啊,已經是同門中的佼佼者了,早在宗門大比前,這六人就是我魔宗新一代天驕,很有魔宗弟子的韻味。」
孫執事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聽見孫執事這麼說,宋源不免好奇,「那你覺得,他們誰能進入前三十?」
孫執事快速陷入了沉思,咂摸著嘴巴,「這個問題,屬下也想了許久,這六個比武台,平分掉一百名弟子,這六號比武台作為最後一個,分到了最少的弟子,共計十五人。」
孫執事眼裡閃爍著寒光,看著比武台上心思各異的六人,
「然而,這十五人中,卻匯聚了許多天驕,想要進入前三十,這六人中,必須要在踢出一人來。」
「那麼,這人必是那個!」
宋源順著孫執事的眼神看過去,正是白震。
「方才,這小子狀若瘋魔,大肆屠殺其他人,場面慘不忍睹,屬下都不敢清理了。」
宋源嘴角微動,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聲音傳進白震的耳朵。
白震衝著宋源微微點頭。
接著便隱匿到角落裡去了。
又是半月過去,其他五個比武台已經比完,前二十五名弟子已經決出。
只剩下這六號比武台上的六名弟子了。
白震非常配合其他人,不怎麼去主動攻擊。
其他人漸漸的也察覺出白震不對勁。
起初,還覺得白震是消耗巨大,想群起攻擊白震,把白震殺了。
卻沒想到白震總是能化險為夷。
一次兩次的是運氣,但次數多了呢。
於是,其餘五人不在打白震主意,而是把心思放在彼此身上。
饒是如此,半個月過去,這五人還在堅持著。
嘶————
宋源倒吸一口冷氣,心裡暗自佩服。
果然,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天資卓絕的人的,關鍵是,這些人還非常努力。
在耗盡真氣與丹藥的情況下,愣是堅持了半個多月。
這還真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鬥。
觀眾也很給力,一直待在血魔殿比武場沒走,一直觀看。
無不被六人的堅持所折服。
宋源對比一下自己,鍊氣十層的修為堅持鏖戰半個多月,他覺得自己做不到。
孫執事搖著酒葫蘆,口中炫了一隻豬耳朵,雙腮通紅,繞有興致的點評道:「六人此時已經手段盡出,坑蒙拐騙偷,無所不用其極,但可惜的是,他們在這一方面的實力實在是太相當了。」
宋源來了興趣,「你有獨特見解?」
「就拿那個白震來說,如果我用騙,一定騙的徹底,徹底裝弱把人騙進我的領域,再施以捆仙符,大功告成。但可惜,白震失去先機了。恐怕沒人輕易去攻擊他了。」
「好了。」
這時,徐北傑睜開眼睛,身子一震,震去身上的塵埃雨水。
「我看,這六人都是魔宗天驕,破例,收錄三十一名如何?」
台下弟子一片譁然,有眼氣的也有心服的。
「不可,無規矩不成方圓嘛。」宋源勸解道。
「贊同,我們贊同四長老的觀點!」
「贊同什麼啊?魔宗還是大長老說了算!」
眼見台下弟子居然分撥站了宋源。
徐展拓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沉默不語。
心中兩個念頭來回碰撞:比試還是繼續。
「孫執事,打個賭如何?」
「什麼?」
「我賭面色慘白的這位弟子,殺光其他人。」
「殺光?」
孫執事催動真氣揮發掉酒氣。
殺光?
為什麼要殺光?
「不會的,那弟子早已經油盡燈枯,不可能的!」
「賭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