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成親與圓房，特殊治療方式為夢姨祛除寒毒
這番話，蘇清風說得極為真誠，表情都很真誠。
面前。
楚夢離看著這一大堆東西，眼中本就濃郁的複雜，更加濃郁了。
她深刻體會到，自己的風兒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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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拿出近半底蘊做聘禮，誠意不可謂不足。
可是……
「蘇大哥，這不是聘禮的問題。」
她搖搖頭:「風兒是婉柔姐姐的孩子，在我眼裡，他就是我的親人。你讓我……讓我和自己的親人……」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蘇問天沉默。
他知道，楚夢離說的有道理。
但眼下，這是唯一能救她的辦法。
「夢姨。」
蘇清風忽然開口，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對我來說，夢姨不僅是我的親人，也是……也是我想守護的人。」
頓了頓，他又道:「那位大能說，只要孕育子嗣，就能救你的命。所以，就算你覺得荒唐，就算你覺得難以接受，我也要說出來。因為我不想看著你死。」
楚夢離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孩子……
「夢離。」
蘇問天也開口了:「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但請你想想，若是婉柔在這裡，她會怎麼做？」
楚夢離一愣。
婉柔姐姐……
若是她在這裡，會怎麼做？
她想了想，忽然苦笑起來。
以婉柔姐姐的性子，恐怕會一巴掌拍死提出這個建議的人。
但隨即，她又搖搖頭。
不對。
婉柔姐姐雖然性子剛烈，但對自己，卻是極好的。
若是知道自己有生命危險，她……
「我不知道。」
她搖搖頭，輕聲道:「我不知道婉柔姐姐會怎麼做。」
蘇問天嘆了口氣:「夢離，我知道這事很難接受。但請你再想想，若是你不在了，青雲宗怎麼辦？你的弟子們怎麼辦？那些妖獸隨時可能再次衝出，若是沒有你這個宗主坐鎮，青雲宗能撐多久？」
楚夢離沉默。
蘇問天說的是事實。
青雲宗現在危在旦夕，若是自己這個時候隕落，宗內群龍無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妖獸攻破。
到那時，數萬弟子……
「還有。」
蘇問天繼續道:「風兒是先天道體，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若是你們成婚，將來生下的孩子，也必定是天賦異稟。這對青雲宗，對蘇家，都是好事。」
楚夢離沒有說話。
她知道蘇問天說的是事實。
先天道體的血脈，確實珍貴。
若是能和風兒生下孩子，那孩子必定天賦驚人。
可是……
「夢姨。」
蘇清風忽然跪了下來，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但我真的不想看著你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救你。」
楚夢離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
這孩子，是真的關心自己。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陪在身邊，小心翼翼照顧自己。
現在，更是跪下來求自己。
這份心意……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良久。
良久。
她睜開眼睛，看著蘇清風，輕聲道:「風兒，你先起來。」
蘇清風一愣:「夢姨……」
「起來。」
楚夢離語氣雖然輕，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蘇清風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
楚夢離看著他，又看向蘇問天，輕聲道:「蘇大哥，風兒，你們先出去一下。讓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蘇問天和蘇清風對視一眼。
「好。」
蘇問天點點頭:「那我們在外面等著。」
說著，拉著蘇清風，走出了洞府。
石門緩緩關閉。
洞府內，只剩下楚夢離一人。
她靠在玉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思緒翻湧。
孕育子嗣……
和風兒……
這……
她活了三百年，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事。
那些年，追求她的人不計其數。
有天才俊傑，有成名大能，甚至有皇朝皇子。
但她從未動過心。
在她心裡，只有修煉，只有變強，只有守護青雲宗。
可是現在……
她苦笑起來。
難道自己守了三百年的清白，最後要給自己的外甥？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但若是不答應，自己就會死。
她不怕死。
但她怕青雲宗毀在自己手裡。
她怕那些弟子，會因為自己的死，而葬身妖獸之口。
她更怕，自己死了之後，沒人能守住那道封印。
到那時，妖獸衝出，生靈塗炭。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死。
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目光落在角落裡的那盆靈花上。
那是婉柔姐姐當年送給她的。
這麼多年，她一直精心呵護。
看到那盆花，她就想起了婉柔姐姐。
婉柔姐姐……
若你還在，會怎麼勸我呢？
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
洞府外。
蘇清風站在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
「父親，你說夢姨會答應嗎？」
蘇問天搖搖頭:「不知道。」
頓了頓，他又道:「但為父知道，夢離是個聰明人。她會想明白的。」
蘇清風點點頭，但依舊焦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
終於。
石門緩緩打開。
楚夢離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蘇大哥，風兒，進來吧。」
蘇清風和蘇問天對視一眼，連忙走了進去。
洞府內，楚夢離依舊靠在玉床上。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平靜了許多。
看到兩人進來，她輕聲道:
「蘇大哥，風兒，我想好了。」
蘇清風心中一緊，連忙問道:「夢姨，你……」
楚夢離抬手打斷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風兒，夢姨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蘇清風連忙點頭:「夢姨請問。」
楚夢離看著他，問道:
「第一，你說的那位大能，真的能確定，只要孕育子嗣，就能救我的命？」
蘇清風點頭:「能確定。」
楚夢離點點頭，又問:
「第二，你娶我，是為了救我，還是為了別的？」
蘇清風毫不猶豫道:「為了救夢姨。當然，也有一部分私心。夢姨這麼美，這麼溫柔，若是能娶到夢姨，是風兒的福氣。」
楚夢離愣了愣，隨即輕啐一口:「油嘴滑舌。」
但眼中，卻沒有怒意。
她又問:「第三，若是真的成婚，你會如何待我？」
蘇清風認真道:「夢姨放心，若是成婚，風兒必定真心待你，絕不會有半點虛情假意。在風兒心裡，夢姨不僅是妻子，更是親人。」
楚夢離看著他，見他眼神真誠，不似作偽，心中不由得一軟。
這孩子，是真的關心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良久。
她睜開眼睛，看著蘇清風，輕聲道:
「風兒，夢姨需要時間考慮。」
蘇清風一愣:「夢姨……」
「別急。」
楚夢離打斷他:「夢姨沒說拒絕，只是需要時間考慮。這樣吧，給我一炷香的時間，讓我再想想。」
蘇清風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蘇問天拉住了他，搖搖頭。
「好。」
蘇問天道:「那我們在外面等。」
說著，拉著蘇清風，再次走出洞府。
石門緩緩關閉。
洞府外，蘇清風焦急不已。
「父親，夢姨她……」
「別急。」
蘇問天打斷他:「夢離既然沒有直接拒絕，就有希望。讓她好好想想吧。」
蘇清風點點頭，但依舊焦急。
一炷香的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此刻的蘇清風來說，卻仿佛過了一年。
終於。
石門再次打開。
楚夢離的聲音傳來:
「蘇大哥，風兒，進來吧。」
蘇清風深吸一口氣，和蘇問天一起走了進去。
洞府內，楚夢離依舊靠在玉床上。
但這一次，她的眼神，似乎有了些許不同。
蘇清風看著她，心跳加速。
「夢姨……」
楚夢離看著他，忽然輕聲道:
「風兒，夢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蘇清風連忙點頭:「夢姨請問。」
楚夢離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若是夢姨答應嫁給你，你……會好好待夢姨嗎？」
蘇清風一愣。
隨即，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他連忙跪下，鄭重道:
「夢姨放心，若是夢姨願意嫁給風兒，風兒必定用一生一世，好好待夢姨！」
楚夢離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隨即，輕輕嘆了口氣。
「罷了。」
她喃喃道:「婉柔姐姐，夢離……夢離怕是要做你的兒媳婦了。」
蘇清風聞言，心中大喜。
但還沒等他說話，楚夢離又道:
「不過，風兒，夢姨有個條件。」
蘇清風連忙道:「夢姨請說。」
楚夢離看著他，認真道:
「現在青雲宗危在旦夕，妖獸隨時可能再次衝出。在危機解除之前，成婚之事，暫且不提。待一切平定之後，再……」
話沒說完，她忽然身子一顫。
一股更加強烈的寒意，從她體內湧出。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夢姨！」
蘇清風大驚，連忙上前扶住她。
楚夢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道:
「無妨，夢姨還撐得住。」
蘇清風心中大急，扶著她冰涼的手，只覺得那股寒意比之前更甚。
楚夢離的睫毛上，冰霜再次凝結，甚至比之前更加濃厚。
她的嘴唇已經發紫，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風兒……」
楚夢離勉強睜開眼睛，看著蘇清風焦急的臉，輕聲道:「夢姨怕是……撐不到危機解除了。」
「不會的！」
蘇清風緊緊握著她的手，急切道:「夢姨，我們現在就開始！那位大能說過，只要成親圓房，就能獲得大機緣，就能為你續命！」
楚夢離聞言，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
她看著蘇清風，眼中滿是掙扎。
「風兒，夢姨……夢姨還沒準備好……」
「夢姨！」
蘇清風急得眼眶發紅:「來不及了！你體內寒毒已經徹底爆發，再不救治，真的會隕落的！」
「我……」
楚夢離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一陣劇烈的寒意打斷。
她整個人蜷縮起來，牙齒都在打顫。
片刻後，點了點頭：「好。」
洞府內，此刻只剩下蘇清風和楚夢離兩人。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石壁上。
楚夢離靠在玉床上，看著面前的蘇清風，心中五味雜陳。
「風兒。」
她輕聲道:「夢姨有個條件。」
蘇清風連忙道:「夢姨請說。」
楚夢離看著他，認真道:「雖然情況緊急，但……但也不能太過草率。至少，至少得有個簡單的儀式。」
蘇清風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他連忙點頭:「應該的！風兒這就準備！」
說著，他環顧四周。
洞府雖大，但陳設簡單。
他想了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紅布，鋪在玉床前。
又取出一對紅燭，點燃，放在兩側。
燭火搖曳，映得洞府內一片溫暖。
楚夢離看著他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孩子，倒是用心。
蘇清風準備好一切，轉身看向楚夢離。
「夢姨，可以了。」
楚夢離點點頭，想要起身。
但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蘇清風連忙上前扶住她:「夢姨，你沒事吧？」
楚夢離搖搖頭:「無妨，只是有些虛弱。」
蘇清風扶著她，走到紅布前。
兩人並肩而立。
燭火映照下，楚夢離蒼白的臉上，竟有了一絲血色。
她的眉眼如畫，雖然虛弱，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蘇清風看著她，心跳加速。
「夢姨，你真美。」
他忍不住道。
楚夢離愣了愣，隨即輕啐一口:「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但眼中，卻沒有怒意，反而有一絲羞澀。
蘇清風嘿嘿一笑，隨即正色道:「夢姨，我們開始吧。」
楚夢離點點頭。
兩人相對而立。
蘇清風深吸一口氣，率先跪下。
楚夢離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跪下。
「一拜天地。」
蘇清風輕聲開口，率先拜下。
楚夢離看了他一眼，也跟著拜下。
「二拜高堂。」
兩人再次拜下。
雖然高堂不在，但這份心意，卻到了。
「夫妻對拜。」
蘇清風轉身，面對楚夢離。
楚夢離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隨即，輕輕拜下。
蘇清風也跟著拜下。
三拜之後，兩人直起身來。
蘇清風看著楚夢離，輕聲道:「夢姨，從現在起，你就是風兒的妻子了。」
楚夢離看著他，沒有說話。
但眼中，卻有了一絲不一樣的神采。
蘇清風扶著她站起來，輕聲道:「夢姨，我們開始治療吧。」
楚夢離聞言，身子一僵。
她看著蘇清風，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事到臨頭，還是難免緊張。
「風兒……」
她輕聲道:「夢姨……夢姨有些怕……」
蘇清風握著她的手，柔聲道:「夢姨別怕，有風兒在。」
楚夢離看著他，見他眼神溫柔，心中不由得一安。
這孩子，總是能讓自己安心。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中的慌亂已經消散。
「罷了。」
她輕聲道:「既已拜堂，便是夫妻。風兒，你來吧。」
說著，她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蘇清風看著她，心跳如鼓。
他扶著她，走到玉床邊。
楚夢離坐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蘇清風站在她面前，輕聲道:「夢姨，風兒開始了。」
楚夢離點點頭，沒有說話。
蘇清風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解開她腰間束帶。
楚夢離身子一顫，卻沒有阻止。
外袍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
她的身形纖細，雖然隔著衣物，卻依舊能看出曼妙的曲線。
蘇清風的手，有些顫抖。
繼續解開中衣的系帶。
楚夢離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那是羞的。
中衣滑落，露出裡面淡藍色的褻衣。
楚夢離的身子，輕輕顫抖。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卻又透著病態的蒼白。
「夢姨……」
蘇清風輕聲道:「你冷嗎？」
楚夢離搖搖頭:「不冷……只是……只是有些緊張……」
蘇清風握著她的手，柔聲道:「夢姨別怕，風兒會輕一些的。」
楚夢離點點頭，沒有說話。
咕嚕~~
蘇清風下意識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眼前的夢姨，是一種成熟的美，帶著歲月沉澱的韻味。
「風兒……」
楚夢離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別看……」
蘇清風回過神來，連忙道:「夢姨真美。」
楚夢離臉上紅暈更濃:「貧嘴。」
蘇清風微微一笑，隨後開始治療行動。
……
洞府內，燭火搖曳。
兩人的影子，在石壁上交織在一起。
楚夢離的腦海中，思緒翻湧。
婉柔姐姐……
夢離……夢離真的成了你的兒媳婦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最後一絲抗拒，也消散了。
玉床上，楚夢離的身子，漸漸不再那麼冰冷。
一股暖意，從她體內升起。
那是蘇清風的溫度。
那是生命的溫度。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溫暖。
心中，滿是柔情。
洞府外，蘇問天盤膝而坐，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他的耳中，隱約能聽到洞府內傳來的動靜。
他嘆了口氣，喃喃道:「婉柔，莫要怪為夫。為夫……也是沒辦法啊。」
說完，閉上眼睛，繼續護法。
良久。洞府內，燭火漸漸燃盡。
但兩人的身影，卻依舊交織在一起。
玉床上，楚夢離靠在蘇清風懷裡，臉上滿是紅暈。
她的身子，不再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溫暖。
「風兒……」
她輕聲開口。
蘇清風低頭看著她:「夢姨，怎麼了？」
楚夢離搖搖頭，輕聲道:「沒什麼，只是……只是想叫叫你。」
蘇清風微微一笑，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夢姨，以後風兒會一直陪著你。」
楚夢離點點頭，閉上眼睛。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溫柔，而又滿足。
洞府內，一片寧靜。
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