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離譜!我化神期,攻略鍊氣期小輩??
五伯蘇宏這邊,忍不住小聲地感嘆了一句,頓時引來旁邊好幾個族人無聲的點頭贊同。
武魅娘則掃了眾人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隨即,她的目光在楚夢離、石柳意、林清雪、林清月和許凝兒五人身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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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女子此刻都圍著蘇清風,臉上的擔憂和心疼明明白白。
武魅娘頓了頓,隨即朝五人微微欠身,語氣誠懇而鄭重地道:
「此次事發突然,哀家情非得已,借用了蘇小公子解毒,還望五位夫人見諒。」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氣場雖冷,卻沒了平日那股子居高臨下的威壓,反而多了一絲難得的敬意。
楚夢離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回禮:
「太后言重了,夫君救您是應當的,妾身等沒有半分怨言。」
石柳意也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太后不必道歉,清風哥哥能救您,我們都替他高興。」
許凝兒則紅著眼眶,說出口的話卻十分懂事:
「妾身等只盼太后平安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清雪和林清月也齊齊搖頭,表示並不介意。
武魅娘看著這五個女子,目光里閃過一絲讚許和感激。
「既然如此,哀家便放心了。」
「蘇家能有你們幾位賢內助,蘇小公子好福氣。」
說到這裡,她的眼裡難得露出一抹羨慕的神色,隨即又說道:
「另外有一件事需要跟大家說:韓端叛變,臨安城將破,此地不可久留。」
「哀家需得返回臨安城,營救我那尚困在城中的女兒和柳供奉,順道斬殺叛徒。」
眾人一聽,臉色都嚴肅起來。
蘇清風接過話頭,對父親和老祖解釋道:
「方才在空間中,我與太后已將局勢說清楚了,魔妖聯軍壓境,韓端等人投降,聖山七位供奉被困,太后必須回去救人。」
「我們蘇家的目標不變,繼續往東走。」
他頓了頓,看向武魅娘,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我與太后約定好,待她救出人後,若情況允許,便來東域與我們會合。」
「這段時間裡,蘇家上下也要儘快趕路,先到東域蒼雲縣落腳。」
武魅娘點了點頭,接口道:
「哀家已經記下你們的目的地,待救出吾女和柳如煙等人後,自會設法與你們聯繫。」
「有蘇小公子所贈的這仙品防禦法寶在身,哀家行事會安全不少。」
說著,她抬起左腕,讓眾人看清那隻幽藍色的玉鐲。
在晨光映照下,玉鐲表面流光溢彩,一看便知絕非凡品。
「另外,哀家已將鳳羽金令贈予蘇小公子,你們持此令前往東域,至少在大武舊有勢力範圍內,應當暢通無阻。」
聞聽此言,蘇問天與蘇玄子對視一眼,齊齊動容。
鳳羽金令,那可是能調動大武皇朝舊部的至高信物。有了它,蘇家在東域的路就好走得多了。
「多謝太后!」
兩人拱手致謝,態度恭敬。
接下來,又交代了幾句後,武魅娘不再耽擱,轉身化作一道金光,朝臨安城方向疾馳而去。
望著那道遠去的金色光芒,蘇家眾人神色各異。
有感慨有權勢如太后,也落得如此狼狽的時候。
也有擔憂大武皇朝就此覆滅的。
但更多的還是慶幸。
慶幸自己總算從那個漩渦中脫身出來了。
「都愣著幹什麼?收營啟程!!」
蘇問天反應過來,立刻厲聲下令。
「是!!」
蘇家90餘名族人立刻行動起來,很快便收拾好行裝,再次踏上前往東域的路途。
駕馭飛劍貼著山脊低飛,速度不快不慢,儘量不引起任何修士的注意。
蘇清風也踏上飛劍,但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整個人盤膝坐在飛劍上,一邊操控方向,一邊努力調息。
值得一提的是,那扶著老腰的手一直沒放下來。
「那瘋娘們,太能榨了,水果榨汁機轉世的吧!!」
暗暗吐槽著。
而就在這時,腦海中,熟悉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新的攻略目標!】
【蒼雲縣,白家,白露。】
【修為:鍊氣三層。】
【身份:白家旁系庶女,生母早亡,在家族中備受欺凌,地位低下,被視作白家最沒用的「廢物」。】
【攻略難度:簡單。】
【友情提示:此女體內隱藏著一絲極為稀薄的白虎血脈,若培養得當,未來上限不可限量。】
【攻略獎勵:好孕丹*1】
……
「嗯??」
蘇清風微微怔了怔。
蒼雲縣??
那不正是我們此行要去落腳的東域邊陲小城嗎!
而且……
「又是個受欺負的庶女??還只是個鍊氣三層的??」
多麼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設定,他太熟悉了。
「不過,這好孕丹……」
蘇清風嘴裡念叨著這名字,忍不住又想起上次那個攻略任務,獎勵的東西雖然名字聽著不吉利,但效果卻是實打實的。許凝兒肚子裡那個,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把系統面板關掉,抬眼望向前方綿延不絕的山脊線。
東域。
說實話,他對這個地方還真有點期待。南域待了這麼久,打打殺殺沒停過,從臨安城一路殺到斷狼山脈,族人們雖然嘴上不說,但眼裡的疲憊藏不住。換個地方重新開始,未必不是好事。更何況,那位大能前輩雖然沒再出聲,但他總感覺,去東域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風兒,在想什麼?」
蘇問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清風偏頭看去,老爹正御劍跟他並排飛著,臉上帶著一種「我兒有出息」的欣慰表情。這種表情從武魅娘走後就沒消過。
「沒什麼,在想東域的事。」蘇清風隨口應了一句,又下意識揉了揉腰。
蘇問天見狀,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了,乾咳一聲道:「那武太后確實……確實非常人也,你能撐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爹,咱能不提這個嗎?」
「好好好,不提不提。」
蘇問天連聲答應,但眼睛裡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頓了頓,他又正色道:「東域那邊,為父當年曾去過一次,勢力確實比南域複雜得多。宗派林立,世家盤踞,還有幾個不出世的老怪物坐鎮。不過咱們只是去邊陲小縣落腳,應當驚動不了那些大勢力。」
蘇清風點了點頭。
他記得武魅娘說過,蒼雲縣地處東域最西邊,挨著斷狼山脈,偏僻得不能再偏僻。這種地方,靈氣稀薄,資源匱乏,稍微有點實力的宗門都看不上眼。但也正因為如此,反而是他們蘇家這種外來戶最好的落腳點。
拳頭只有縮回來,打出去才疼。先苟著發育一段時間,等實力起來了,再圖其他。
「對了,爹,咱們這次損失如何?」
蘇問天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折了十一個族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後面的人聽見。
「突圍那天晚上的事。五個沒衝出來,六個傷太重,路上沒撐住。」
蘇清風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拳頭。
十一個。當時他完全沒想到來天玄大陸不到一年,自己就不得不面對這些事情。雖然知道父親已經盡力了,但那終究是十一條人命,是蘇家的血脈。這種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很不好受。
「到了東域,先把族人們安頓好。」蘇清風深吸一口氣,語氣很沉,「不能再死人了。」
「放心,為父心裡有數。」
蘇問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加速朝隊伍前方飛去。
蘇清風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後那條彎彎曲曲的隊伍。九十來號人,御劍的御劍,騎乘騎獸的騎乘獸,每個人臉上都沾著風塵,但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韌勁。
許凝兒坐在一頭青鱗獸背上,雙手始終護著小腹,柳兒在旁邊照顧著她。林清雪和林清月姐妹倆同乘一柄飛劍,姐姐在前操控,妹妹從後面摟著她的腰。石柳意一個人坐在另一頭騎獸上,小臉迎著風,不知道在想什麼。
楚夢離飛在最前面,冰藍色的長髮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背影筆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這就是他的家。
他要護住的家。
蘇清風收回目光,閉上眼,開始重新運轉體內的靈力。化神初期巔峰的瓶頸已經鬆動了,丹田裡的靈力充沛得快要溢出來,隨時都能踏入化神中期。
但他不著急。
突破這事兒,得找個安穩地方才行。現在還在趕路,萬一突破到一半被人摸上來,那就鬧笑話了。
「蒼雲縣……」
他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後把目光投向遠方。
而在此時,另外一個方向,另一邊。
金光破空,一路向北。
武魅娘站在本命飛劍之上,明黃色的鳳袍被高空的風吹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道孤絕的剪影。滿頭白髮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銀光,像是披了一身的霜雪。
她已經飛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她把能想到的路子想了個遍。現在她只剩合體境巔峰的修為,壽元不足五百年,光憑這副殘軀殺回臨安城跟送死沒有區別。所以她必須先拉救兵。
而南域除了大武皇朝之外,還有兩個拿得出手的勢力。
趙國,周國。
說是兩國,其實就是兩個稍大一點的修真王朝,疆域和實力都遠不如大武皇朝。早些年趙國和周國的國主每年都要派使臣來給她進貢,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武魅娘的第一站是趙國。
趙國的皇城叫雲陽城,城牆高不過三十丈,守城的禁軍修為最高也才元嬰期。武魅娘飛到城門外的時候,守城的將領差點沒認出她來。
「來者何人!報上——」
那將領話說到一半,看清楚了那張臉,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太……太……太后?!」
半個時辰後,趙國皇宮。
趙國國主趙元朗是個化神後期的中年男人,長了一張精明的圓臉。此刻他坐在龍椅上,表情有些微妙。
「太后駕臨,真是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嘴上說著客套話,眼神卻在武魅娘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他當然看出來了,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武太后,此刻身上的氣息已經跌到了合體境巔峰。
武魅娘懶得跟繞彎子,開門見山,明說道:
「趙元朗,臨安城出了變故,韓端叛變,魔妖聯軍即將兵臨城下。哀家需要你出兵相助,事成之後,哀家將大武皇朝西南三郡之地劃歸趙國。」
趙元朗的眼皮跳了一下。
西南三郡,那可是三個富得流油的郡。但他不是傻子,大武皇朝現在什麼情況,他早就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清楚了。
「太后啊……」趙元朗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為難的笑容,「您也知道,我們趙國彈丸小國,兵馬滿打滿算不過三千,哪裡是魔妖聯軍的對手?這事兒……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武魅娘的丹鳳眼微微眯了起來。
她早就料到趙元朗會推脫,但沒想到推得這麼幹脆,連條件都懶得談。
「條件不滿意?那你開。」
趙元朗猶豫了一下,眼珠轉了轉,然後壓低了聲音道:「太后,不是臣不給面子。實不相瞞,厲萬屠那邊……前幾日已經派了使者過來,許了臣東域三座靈石礦的開採權。」
武魅娘的手指微微攥緊。
「所以,你已經答應了?」
「還沒有。」趙元朗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這不是還在談嘛。不過太后既然來了,臣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就是不知道太后肯不肯……」
「說。」
「厲萬屠那邊,點名要太后的風羽金令,以及……太后的一滴鳳髓精血。」
趙元朗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武魅娘的臉,像是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
鳳髓精血,那是她體內最珍貴的一滴本命精血,是大乘期根基的所在。現在的她要是取出這一滴精血,別說恢復修為了,能不能再撐五十年壽元都得兩說。
武魅娘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趙元朗。
那目光里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氣,只有一種看透了什麼東西的漠然。
趙元朗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乾咳了兩聲道:「太后,臣也是沒辦法,這……這就是個提議,您要是覺得不妥,那就算了,算了。」
「不必了。」
武魅娘站起身,鳳袍下擺在地上拖出一道冷硬的弧線。
「趙國的心意,哀家記下了。」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沒有片刻停留。
身後傳來趙元朗明顯鬆了口氣的吐氣聲。
出了雲陽城,武魅娘站在飛劍上,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她其實不生氣。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趙元朗沒有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但,不生氣不代表不記仇。
她武魅娘從來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第二站,周國。
周國的國主叫周元武,是個化神巔峰的老頭子,滿頭白髮,看著倒是有幾分慈眉善目。見到武魅娘的時候,他表現得比趙元朗熱情得多,又是設宴又是敬酒,嘴上一直念叨著「太后遭此大難,老臣心中不安」。
但等武魅娘把出兵的事提出來,周元武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太后,實不相瞞……」
武魅娘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條件。」
周元武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老臣不要地盤,不要靈石,只要一件事。」
「太后與小女結為道侶。」
武魅娘一愣。
「不是太后本人,老臣不敢。」周元武連忙解釋,「是小女。老臣的小女兒今年剛滿十八,天資不俗,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道侶。聽聞太后有位女兒……」
「不必說了。」
武魅娘第二次站起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哀家的女兒,不是拿來交易的。」
周元武臉上的慈眉善目終於撐不住了,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冷淡了幾分:「太后,您現在的處境……還能挑三揀四嗎?魔妖聯軍馬上就要攻破臨安城了,您獨身一人,修為跌落到合體境,拿什麼跟厲萬屠斗?不說別的,您連這道門都未必能活著出去。」
武魅娘轉過身,丹鳳眼裡終於浮上了一絲冷意。
「周元武,你是在威脅哀家?」
周元武被她這眼神震了一下,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現在的武魅娘不過合體巔峰,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言定生死的大乘期大能了。
他的腰杆又直了起來。
「太后誤會了,老臣只是實話實說。這條件,您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
武魅娘抬腳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周元武,你年紀這麼大了,應該知道一句話。」
「什麼話?」
「牆倒眾人推,推完要遭殃。」
說完,她抬手推開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出來後,她抬頭看向天空。
艷陽高照,白雲朵朵,大武皇朝最頂層的那個位置,她坐了一千多年,從來沒覺得那個位置有多高不可攀。她只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
但現在她知道了。
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趙元朗,周元武,這兩個人以前在她面前連頭都不敢抬,現在卻敢跟她漫天要價。為什麼?因為她掉下來了,因為她不再是大乘期的絕世強者了。
武魅娘閉上眼睛,把湧上來的那口惡氣硬生生吞了回去,現在她沒有資格憤怒,也沒有時間憤怒。
她還有最後一條路。
三天後,南域最南端的十萬大山深處。
一座藏在雲霧裡的洞府前,武魅娘負手而立,鳳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
洞府的石門緩緩打開,裡面走出三個人。
兩男一女。
最前面的老者鬚髮皆白,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但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
「一千三百年了。」老者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歲月的沉澱感,「武魅娘,你比當年老了不少。」
「任天行。」武魅娘看著老者,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你也老了不少。」
「廢話,我又不是仙人,能活到現在全靠惜命。」任天行翻了個白眼,然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頭皺了起來,「你的修為……怎麼回事?誰幹的?」
「說來話長。」
武魅娘把臨安城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任天行沉默了很久,倒是旁邊那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先怒了。他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砸出一個腦袋大的坑,吼道:
「娘的!韓端那狗東西,老子當年就說他不是個好東西!妹子你非要重用他,這回好了,養了一窩白眼狼!」
「鐵蒼龍,你冷靜點,聽她把話說完。」
最後開口的,是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女子。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衣,面容清秀,但眉宇間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她的腰間掛著一柄長劍,劍鞘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素心說得對,先聽我說完。」武魅娘深吸一口氣,看向三人,目光難得地認真,「我這次來,是請你們出山。」
「幫我把女兒救出來,幫我把那幾位供奉救出來。」
「不用幫我奪回皇朝,那是我自己的事。」
鐵蒼龍想都沒想就吼了一聲。
任天行沒接話,而是看著武魅娘,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問道:
「你壽元還剩下多少?」
「不到五百年。」
任天行的眉毛跳了一下,鐵蒼龍更是臉色大變。只有柳素心依舊平靜,只是握在劍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誰幹的?!」鐵蒼龍的聲音都在抖,「老子去剁了他!」「我已經說了,韓端、趙破軍、厲萬屠、熬烈,還有一些其他人。」武魅娘的聲音反倒平靜,「你要剁的人有點多,得排隊。」
「我——」
「行了,別吵。」任天行深吸一口氣,蒼老的目光落在武魅娘臉上,「你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殺回臨安城了,連那幾道城門禁制都破不開。」
「我知道。」武魅娘抬起左手,露出腕間那隻幽藍色的玉鐲,「但我有這個。」
任天行三人同時看向那隻玉鐲,然後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氣氛驟然安靜了一下後,任天行沉聲開口:
「仙品中階防禦法寶……這種級別的東西,南域能拿出來的勢力不超過三個。誰給你的?」
「一個化神期的年輕人。」
武魅娘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任天行的老臉上果然露出了「你在開玩笑」的表情。但武魅娘沒有多做解釋,因為現在不是聊蘇清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