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劍斬天劍老祖


  洛凡收了還陽丹,正要與蘇清鳶離去,整個地宮又傳來了震動。

  頭頂的石壁,有碎石掉落,牆壁上也蔓延開道道縫隙。

  「煩死了!又來?」

  「俗不俗套,有沒有新的創意?」

  洛凡滿頭黑線,罵歸罵,可腿兒上動作一點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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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扯住蘇清鳶的小手就跑。

  畢竟能這麼光明正大牽手的機會可不多。

  雖然他是正人君子,腦子裡沒啥骯髒的想法。

  可誰讓師姐的小手又軟又滑,他就是單純的喜歡滑嫩而已。

  嗯…就是這樣。

  絕對不是因為這隻玉手,就聯想到了一些其他用途的東西。

  衝出石室,回到上層大殿,他們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崩塌巨響。

  回頭望去,通往典籍室的通道已然被落石徹底封死。

  大殿也在搖晃,靈石堆,兵器架紛紛傾倒。

  「那邊!」

  蘇清鳶看到大殿另一側的牆壁裂開一道縫隙,那裡有微弱的氣流。

  兩人沖向裂縫,外面是一條幽暗的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他們剛一進入,身後的裂縫轟然合攏,將整個寶庫徹底掩埋在內。

  「看來是取走核心寶物,觸發了自毀禁制。」

  洛凡暗自給這個禁制點了個贊。

  兩人又沿著通道疾行,震動越來越劇烈,似是整個地下空間在坍塌。

  約莫一盞茶後,前方豁然開朗,眼前是一處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有一條洶湧奔騰的暗河。

  「沒路了!」

  蘇清鳶看向洛凡,「怎麼辦?」

  「躺著,站著,我都行!」

  洛凡一臉嚴肅,「看師姐喜歡。」

  誒?

  蘇清鳶歪了歪頭,還沒明白些啥,身子就失去了重心。

  她被洛凡扯著躍入了那條河,河水有些刺骨,暗流也很洶湧。

  就在他們潛入暗河不久,整個葬仙谷也發生了劇變。

  籠罩谷中的濃霧以及禁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快看!禁制減弱了!」

  「快!進去搶寶物!」

  「有人在裡面找到了上古寶藏!」

  那些早已等候多時、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修士頓時沸騰。

  數不清的流光,爭先恐後地湧入葬仙谷。

  陰陽潭邊。

  守了多日的天劍老祖,猛地睜開眼,察覺到了潭水出現了異常!

  「怎麼肥事?!」

  天劍老祖眉頭微皺,整個人騰空而起,來到潭水中央。

  他懸浮在半空,看著下方,只見潭水翻湧越來越劇烈。

  那熾熱與寒冷的氣息,正在快速消退,潭水的顏色,也逐漸變淡。

  陰陽潭少了陰陽二氣的支撐,最終化作一潭普通的清水。

  「竟有這種事?誰幹的?莫不是那小子?!」

  忽然,他心生警兆!

  轉而看到一條粗壯的青藤從水中躥出,纏住了他的雙腿!

  天劍老祖大驚!

  又見一道身影,從水中衝出!

  「老狗!你的死期到了!」

  洛凡手持弒神劍,對著天劍老祖當頭劈砍!

  天劍老祖驚駭,連忙舉劍抵擋!

  鐺——!!!

  兩劍相撞,巨大的力道震得天劍老祖手臂微麻!

  他駭然地看著洛凡,心中暗忖。

  這小子的實力,怎麼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提升了這麼多?!

  洛凡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天劍老祖如一顆炮彈砸落在地,大口吐血!

  這時,又是一道身影,從水中沖了出來。

  她凌空而立,白紗遮面,依舊是先前的模樣。

  不同的是,天劍老祖看到她的那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元嬰境?!你竟然突破了?!」

  他難以置信!

  一個洛凡也就算了,充其量是個底蘊非凡的金丹境。

  解決那小子或許有些麻煩,可也只是點麻煩。

  但蘇清鳶不同,這是實打實的元嬰境。

  他們兩人看似修為只差一線,就是這一線之隔,難以逾越。

  蘇清鳶目光淡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他。

  「逃!」

  他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什麼報仇,什麼奪寶,在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強提一口靈力,沖天而起,就要向谷外遁去。

  「害我那麼狼狽,還想走?」

  蘇清鳶抬手一揮,數根青藤隔空纏住他的雙手雙腳和腰身!

  天劍老祖一時掙脫不得。

  下一秒。

  洛凡破了他的靈光防禦,一劍貫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順著劍尖滴了下去。

  「這…怎麼可能?」

  天劍老祖滿臉匪夷所思。

  自己堂堂老牌半步元嬰強者,到頭來竟會隕落在一名金丹小子手裡。

  洛凡笑了。

  「老狗,自追殺我那日起,可有想過自己的結局?」

  「你…」

  砰!

  天劍老祖的話還沒說完,就在洛凡的烈焰掌之下化為灰燼!

  洛凡收劍,落地,與蘇清鳶並肩而立。

  「老祖!!」

  隨著一聲悽厲悲憤的怒吼從遠處傳來,數道劍光破空而至。

  為首一人正是天劍門的門主——祁昊!

  他看起來四十來歲,一身金丹九層的氣息毫不遮掩。

  面容極其威嚴,此刻卻因憤怒而扭曲了些。

  在他身後,跟著數十名弟子,個個持劍,殺氣騰騰!

  其中不乏天劍門的長老,眾人中修為最低的,也有築基五層修為。

  可見都是門內的精英弟子。

  「小畜生!你竟然敢殺我天劍門老祖!」

  祁昊咬牙切齒,「今日本座必將你抽魂煉魄,以慰老祖在天之靈!」

  他身後的天劍門眾人,也紛紛拔劍,劍指洛凡,殺意凜然。

  「呵!何必說得冠冕堂皇?」

  洛凡嗤笑,「你為老祖報仇是假,覬覦寶物才是真吧?」

  「說起來,你天劍門的老祖,不也是為了奪寶,才截殺我?

  不過是技不如人,被我殺了。

  怎麼,只許你們殺人奪寶,不許別人反抗?」

  「「休要胡言!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祁昊被戳中心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厲喝道,「眾弟子聽令,布天罡劍陣,誅殺此獠!」

  「是!」

  天劍門眾人齊聲應喝,迅速移動,將洛凡和蘇清鳶圍住。

  祁昊目光掃過蘇清鳶,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

  「這位仙子,此乃我天劍門與此子的私人恩怨,還望仙子莫要插手。」

  他拱了拱手,「事後,我天劍門必有厚報。」

  他看似客氣,實則不願與一位元嬰修士死磕,以免他人漁翁得利。

  蘇清鳶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紅唇輕啟,「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看來仙子這是執意要與我天劍門為敵了?」

  祁昊那張臉陰沉了下來。

  蘇清鳶不再言語,只是周身青木靈力流轉,表明了她的態度。

  「好!好!好!」

  祁昊怒極反笑,「既然仙子不給面子,那就休怪我等不留情面了!」

  「天罡劍陣,起!」

  話剛出口,又是一聲大笑傳來。

  緊接著,落下數十道身影。

  「哈哈哈!祁門主,如此熱鬧,怎能少了我血煞門?」

  為首者,一身血色長袍,面容陰鷙,正是血煞門門主。

  ——殷煞!

  金丹九層修為。

  「我金鵬殿也來湊個熱鬧!」

  隨著尖銳的鷹啼,數隻巨大的金翅大鵬鳥幻影俯衝而下,化作人形。

  為首一人,鷹鉤鼻,目光銳利,乃是金鵬殿殿主。

  ——鵬展翅!

  同樣是金丹九層。

  「祁門主,見者有份,這小子在禁地里得到的好處,可不能讓你天劍門獨吞了!

  殷煞掃過洛凡,又瞥向蘇清鳶,舔了舔唇。

  「還有他們殺我血煞門老祖的帳,也得算算。」

  「不錯,我金鵬殿的老祖,可不能白死,寶物,大家平分就是。」

  鵬展翅笑著附和。

  祁昊臉色難看,沒想到這兩個老對頭,來得這麼快。

  「如此盛會,怎能少得了本座?」

  這是一道極其陰柔邪異的聲音。

  隨著一片粉紅色的霧氣,露出十餘名修士的身影。

  為首者是個面色蒼白,眼神淫邪的中年男子。

  他手持一柄桃花扇,正是玄陰教教主。

  ——詹台燼!

  亦是金丹九層強者。

  玄陰教專修採補邪術,名聲極差,可實力不容小覷。

  詹台燼一出現,那雙桃花眼就黏在了蘇清鳶身上。

  他從上到下掃視,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與邪欲。

  「嘖嘖,沒想到除了寶物,還能遇到如此極品的美人兒。」

  詹台燼搖著扇子,淫笑道,「這元陰之氣,精純充沛,若是能與本座春風一度,必能讓本座修為大進啊!」

  他目光又轉向洛凡,戲謔道,「小子,看你陽氣至盛,怕是還沒嘗過這美人兒的滋味吧?」

  「不如讓給本座,本座或許能給你留個全屍,哈哈哈!」

  他身後的玄陰教眾也跟著發出猥瑣的笑聲。

  那一雙雙目光在蘇清鳶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蘇清鳶眼神冷到了極點,倒是洛凡整個人極為平靜。

  平靜得讓人覺得那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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